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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掩花暗笑迎芳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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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奇特的花香钻进鼻子里,方然无力的用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指尖触碰到丝丝凉意涌上来,四周毫无人烟,在茫茫的花海里只剩下玉石上的和躺在脚边的白衣少年。他静静地安睡着,像风中的蒲公英随意安然,脸上所带那层白纱,不知为何使人移不开眼眸,她刚想伸手去一探究竟,突然少年眉目紧蹙,努着唇似在挣扎着什么,梦魇。少年睁开眼望向天空,呆滞了一会儿,坐起身来随意的将手搭在架起的右脚膝盖上,另一只手支撑着他,眼神邪魅的注视着方然。
“这是、、哪?你是谁??”这样的眼神不禁另方然脸红起来,男子震惊地看着这个可笑的女人,然后转身赤脚走下玉石朝花海中漫步去,背影伴着曦光,慢慢地湮灭在茫茫的花海之中。一时之间,方然迷惘的在花海中徘徊,枝桠把奇怪的华服划出一道道口子,不知东方延伸出一点,仔细瞧原是一座仿古的建筑。她快步走去想要一探究竟,廊腰曲曲回环,屋檐魅翘四角,匾额上刻着“寂阁”。屋如其名,寂静幽暗的古屋里空荡的有些吓人,轻撩起裙沿踏上阁楼,轻风摇曳着门窗,方然吓得后退了一步。
“谁?”她还未问,那身着青衣背对着的男子先开口。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时,白衣男子再次出现用力掐住她的颈,眼神没有片刻的迟疑,将她逼退到阑干处。方然胡乱的扑打着手似寻求救星,转头看向青衣男子。他的墨眸深得望不到低,若有所思地眺望远处,对她则熟视无睹。
“救、、命!大侠,放了我吧,你我素不相识,又无恩怨、、再说我又是一弱女子、、我、、无辜的啊”。那个奇怪的男人把她吓的直哆嗦。
“皙白,放了她吧,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青衣男子冷静如水般对皙白说,皙白将手上的力度稍稍减弱,方然暗自松了口气,可还是谨慎的抓住不放。陡然,皙白狡黠地看着她,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将半个身子压出窗外,方然吓出一身冷汗。
“不相识?无恩怨?笑话!”她失措地尖叫,银光凛冽疾风闪过,皙白握住青衣男子的剑,剑尖扭动割破细指。
“我不想说第二遍!”皙白低头舔舐伤口,吃惊的看着青衣男子,青衣男子眼神里透入着为难,还有一丝什么,无人可琢磨出。皙白从后禁锢住着方然,在耳垂后轻声呢喃着什么,暖暖的骚动着她的心。
“你信她?迷迭花海,蛊惑人心噬取花魂,你不懂?”青衣男子冷冷地看着,缓慢地放下剑。皙白紧箍着她纵身跳下阁楼,反复呢喃:“勿忘之树,勿忘之心,人亦忘”。
一片嫣红簇拥着那个冷静如水的男子,细雨微凉,旭风轻托墨丝及衣袖,花溅湿了泪也打湿了脸颊,模糊不清。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你信不信?”她攥住男子衣袖。
“信,但你不该出现在这!跟我走。”他拍掉方然的手,青衣男子抱着他的剑,带着她走向花海的出口。迷迭花开,故事的开头就注定是这么悲伤的么?路很长很长,两人相并肩而不语。青衣男子将他带到一座巍峨的建筑面前停下,匾额上用金粉镌刻这“方府”两个大字。方然还来不及转头询问个一二,身旁人的就不见了。
“小姐,你回来了啊!”一位跟我年龄相仿的少女从大门里走出来,欣喜地紧扣她的臂膀。
“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啊?”少女一脸慌张地拉着她进了间厢房,两位身着华服中年夫妻正襟危坐。
“老爷,小姐她自己回来了,但是现在她好像谁也不认识了。”少女一副担忧的样子,中年男子蹙起眉头看向我,依附在他身旁的夫人媚笑。
“然儿,是你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爹爹可想你了。我的乖女儿”父亲留下两行热泪,按捺不住地冲上去把方然抱住。
“大叔,你谁啊?我不认识你,谁是女儿?”中年男子一听这话突然怒极了欲要伸手打方然,身旁的少女忙跪在旁边替她的主子求饶,妇人厌恶地望着少女用脚将她踹开。
“方然,你大了,爹爹也管不住你了,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无论如何你都是要嫁过去的!你要是不听爹的话,再跟你那个混账哥哥逃到外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随后自称是爹的甩袖而去。
方然立马去扶起那个少女,并向少女询问起自己的事,原来她不知道怎么来到了一个叫北国的地方,她也叫方然,她的父亲是这里宰相,权倾朝野。妾侍众多却独宠刚才的那个五姨娘,五姨娘心眼歹毒,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皇帝将方然指婚给了二王爷。于是她的哥哥决定帮方然逃出去,这一逃就是三年。
“哦,对了那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方然急忙问她
“小姐是冷傲的,不喜欢多说什么话,不过是咱们北国第一冷傲的美女呢。”是么?方然有些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你叫什么?”她抬头看着少女。
“奴婢名叫真儿,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所有的一切了么?”她眼里泛着泪花。
“嗯,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