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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

  •   自从一夕决定要让谢衣开心之后,他就主动开始向谢衣学习偃甲知识。之前虽然和谢衣生活在一起,但一夕更喜欢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偃甲对他而言,就像是记忆中的机械科学,看看可以,没什么太大兴趣,不过既然决定要实现“用偃甲知识造福世人”的理想,那么还是要认真的学习才是正道。

      刚开始学习的时候,无论一夕与谢衣对学习的前景都很乐观。因为一夕是的既不缺少毅力,又不缺少智慧的人。只要看到他在三年时间里将武力值提升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准就知道了(其实也有穿越前身体记忆的功劳)。在他下定决心学习偃甲理论之后,仅仅一年半就有了很大进展。如果将这段时间的情况写成报告的话,那么《学霸是怎样练成的》是一个不错的标题。就连谢衣也曾想收一夕为徒,不过一夕在模糊的记忆里,自己是有师父的,因此回绝了谢衣。但两个人的教学生涯还是默契而愉快的。

      如果按照理想中事情的发展,接下来自然是一夕不仅有出色的理论,在偃甲的实际应用上更独具天赋,与谢衣一同研制了许多偃甲,一同造福世人,实现理想,最后happy ending。但理想与现实总是有着巨大的鸿沟,就连学霸也要面对现实无情的鞭挞呢。

      当一夕与谢衣的偃甲教学进行到实际应用阶段,谢衣才发现没能收一夕为徒实在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在按照图谱制作零件,整体安装之类的步骤上,一夕能做的很好。但一旦需要输入灵力,一夕的偃甲制作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悲剧。

      无论一夕的灵力在他体内流转的多么顺畅,积攒的多么浑厚,品质多么的纯净。当灵力被外放出来之后,无一例外的表现出近乎爆炸般的攻击性,这种不稳定的灵力不要说启动偃甲,只要输入偃甲内部,立刻就会对其精密的元件造成破坏。经过谢衣多方测试之后,权威鉴定一夕的灵力只适合攻击,除了给自己治疗之外,任何人想要接受这种精纯到近乎练魔气都能驱逐的灵力的治疗,都要先接受灵力将经脉不断炸裂在修复的过程,也就是在体内千刀万剐不止一两次。

      所以最后的诊断就是一夕的灵力绝对不可能也不适合操纵偃甲,这真是一个喜闻乐见的故事呢。

      不过,一夕和谢衣还没有放弃希望,毕竟普通百姓也是没有灵力的,完全可以制造出纯机械的器具来改善生活。但谢衣手里的图谱大多需要灵力,所以他建议一夕先自己制作一样机械器具。

      一夕用工具慢慢打磨出笔直光滑的钢管,细心的在内部刻上膛线,小心的雕刻出手托和机括,带上目镜,细细的制出撞针,当一切零件都制备齐全之后,一夕熟稔的将它们组合,黑色的枪身闪着光,一夕看着它,仿佛看到另一个硝烟散尽的自己。

      然后,一夕听到谢衣问:“这是你打算用来造福世人的工具么?”

      一夕:“......”

      在一夕记忆里,枪是很有威慑力的武器,但现实的情况是,不要说灵力,就是只有内里的武林人士都能轻松躲过子弹。老百姓倒是惧怕枪械,但一夕的初衷是为了“造福世人”。于是,在谢衣的注视下,一夕默默的把这把枪拆掉了。

      一夕,第一次偃甲尝试,失败。

      这之后,一夕决定要先做好计划,再制造偃甲。既然要造福世人,那么就从衣食住行来考虑吧。

      住这一方面,想住的好,就要有钱,这是从古至今一条颠仆不破的真理,而一夕既不能让每个人都有钱,更不能私自铸币,于是pass。

      食这一方面,现在农耕用的是曲辕犁,这是一种比较成熟的农具,在一夕的记忆里,这种犁直到那时还在应用,改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于其他的,比如“杂交水稻”这种神物,那需要绝对的专业人士。土豆、玉米、地瓜还在南美,要想引进,除非御剑飞行过去。美洲大陆与亚洲大陆中间的太平洋宽度约为两万海里,在没有海图的情况下,以海上多变的天气来看,这么做成功的几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另外,即使成功,土豆、地瓜一类的作物在种植前是要经过薯种脱毒的。一夕对此仅仅是知道一个名词而已。于是,pass。

      那么只能在行与衣上打主意了。说到行,一夕记忆里的那个国家曾经号称拥有世界上最多的自行车。一夕照着记忆,试制出一辆自行车,然后他发现在没有充气轮胎的情况下,自行车真的可以把人颠出内伤。如果在山路上骑,那是妥妥找死的节奏。当他试图寻找橡胶时,谢衣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谢衣告诉他,自行车是金属制品,而当时有一个词,叫“盐铁官营”。凡金属,那是属于国家的,以现有的开采水平,打造刀剑盔甲还不够呢。于是,自行车也只能洗洗睡了。

      于是,只剩下衣这一项了。一夕一开始想到的是仿制黄道婆织机。然而在他仔细回想之后,发现黄道婆织机是织棉机。而现在的大环境下织机的处理对象是丝和麻。棉布不是没有,那叫做“高昌白叠布”,价格比丝绸还贵。而要一夕一个人去推广棉花种植也是不现实的。因为他也不会种。

      还好,一夕最后受到“三转一响”的启发,尝试着用针和木头制作缝纫机,这才获得了成功。可惜,缝纫机再好用,以当时信息传播的速度与百姓对新鲜事务的接受程度上来看,一夕花费一年时间在苗疆推广,其成绩只能用“呵呵”两个字来形容。

      于是,一夕各种暴躁,一暴躁就各种努力练功,然后各种武力值飞涨,然后设计制作出各种不能实际推广的偃甲,然后距离“用偃甲造福世人”这一目标更遥远。

      终于,在一夕14岁的时候,谢衣认真的对他说“一夕,其实我的愿望重点在于造福世人,是不是用偃甲没有关系,你如果想帮助别人,还是试试去刷侠义榜吧。”

      一夕,晴天霹雳。终于被谢衣否定了偃甲能力的他,至此走上了刷侠义榜的道路,一代大侠横空出世(并不是!),大家普大喜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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