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慕飞 “我只是希 ...
-
吕佩从小没有妈，身边也没有一个女性朋友，所以对于月经，她根本没有一点概念。正当她哭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韦永华拿着两大包卫生巾和一包从超市里买的便宜女性内裤赶了过来。
韦永华在吕佩面前生硬的示范怎样把卫生巾垫在内裤上，又塞给了吕佩一些街边发的女性健康的小册子。
“谢谢你，哥……”从卫生间出来，吕佩有些难为情，她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那我走了！”气氛有些尴尬，韦永华没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在吕佩不方便的时候，韦永华和着他的兄弟又跟这一片区域的一些人打了一架，而这一架算是让韦永华成名了。从不良少年，他真正的迈入了小混混的行列。
“哥，你要带我去见谁？”吕佩对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感到莫名其妙，韦永华先是带她去发廊烫了一个卷发，又给她在地下商场的地方买了几条裙子，找了个兄弟的女朋友给她花了一个大浓妆，傍晚的时候又把她带去了市中心的酒吧。
吕佩和着韦永华他们经常在大排档拼酒，但去到酒吧，还是首次。看着灯红酒绿的四周，连地板都闪闪发亮的地方，吕佩突然的生出了一种胆怯。
她怕弄脏了这么高级的地方，也怕这个地方弄脏了她这身衣服。
“待会儿不要叫我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那才是真正的大哥！”韦永华也难得一身正式的穿着，只是品位上和吕佩的那身不相上下，也透出一股廉价的味道。
那次群殴，韦永华得以被道上的人赏识，而他也被推荐着能够见到真正的大哥。话说韦永华也觉得自己之前太过天真幼稚，以为打赢几场架自己就能称霸一方。如今，看到这金碧辉煌的地方，想着这居然是等下要见到的大哥的产业，他就不禁目瞪口呆，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你这样的人飞哥碰得多了！”韦永华又想起那天中年胡子大叔对他的提点，“飞哥想要见新鲜的，水嫩的那种，带个妞过去，说不定能留下来替你吹吹枕边风呢！”
韦永华看过片子，但还没来得及实践过。身边除了吕佩也就是其他兄弟的女朋友，大叔说要他带新鲜的，韦永华自然也不会打那些朋友妻的主意。不过真是赶巧呐，吕佩虽然未成年，但却刚来了例假……
走到那扇华丽别致的包厢门前，韦永华是紧张的，如果以后真能混在飞哥身边，那么他就能飞黄腾达了！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穿着，又检查了下吕佩的装扮，在深呼吸了好几下后，他才是小心翼翼的敲起了门。
“送酒的吗？进来吧～”娇媚的女声从里面响起，进去之前韦永华再次提醒道了吕佩一声，“一定要放机灵点，看见人就热情的叫出来！”
吕佩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韦永华，他慌张、僵硬、小心翼翼，一点没有之前的洒脱和自信。这个样子的他，吕佩觉得自己并不喜欢。
没错，确实是喜欢。生理上的变化让吕佩心理也发生了改变，她曾偷偷去了解过关于“性”的知识，而吕佩也慢慢知道了自己看韦永华与众不同的原因，她喜欢上了他。
进到包厢，里面奢华的一切再次让韦永华和吕佩大开眼界。几个身着热辣性感装束的女人唱着跳着，还有几个坐在沙发上陪在男人们的身边。有３、４个男人，但吕佩却不会认错韦永华交代要喊的大哥。
那个里面最年轻却最有气场的男人，他一身黑色，看上去放荡不羁又霸气十足。清爽的短发，麦色的皮肤，虽然穿的是衬衫，但里面结实的肌肉还是透过衣型显出了壮硕的轮廓。他一定身经百战，吕佩在心里下到定论。
然后的，吕佩才是端看起了男人的长相。五官深邃，俊朗袭人。比起那双阴寒的眼睛，吕佩的目光停留在了他鼻梁的地方。很挺，他小时候长得一定很漂亮。而之所以说他现在不漂亮，是因为他额头上有半指长的一道触目惊心的疤。吕佩也知道那道伤疤对男人而言是战功是实力的证明，就像她打了那么多场架下来身体上留有的伤痕，每每看起，都有一种骄傲的感受。
不过，当那样丑陋的伤疤出现在那张脸上时，吕佩莫名的产生了可惜的感情……
这么想着，吕佩突然的就对上了慕飞的眼睛。
“飞、飞哥！”韦永华也是第一次见慕飞，但他同样认出来了人。有些紧张，但韦永华反应也还算快，他立马鞠躬叫道了人。
“呦～我以为是酒保送酒来了，想不到倒是一个拉皮|条的……”叫蓉蓉的女人贴着厚重假睫毛的眼睛不住的在吕佩身上转悠，一阵嘲笑后，继而又捂着小心肝的叫唤了起来，“还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妖怪，吓死蓉蓉我了！”
韦永华弯着腰不敢直起，用手偷偷的去拉吕佩，要她也叫人。但吕佩已经被慕飞眼里散发出的森冷气势所震吓到，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
那个男人真可怕……而那个女人，她的意思是韦永华这么做是想把她送给那个男人吗？
“小子，谁叫你来的！”张翔是慕飞的表兄弟，年长慕飞几岁，也在帮派里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是上次我打架，有一个大胡子大叔看中我，说要我来找飞哥！”韦永华还是很紧张，手心也沁出了汗。
“几岁了？”慕飞低沉的声音响起，酒杯一晃，里面酒红的液体熠熠生辉。
“１６了！”听到进一步的询问，韦永华立马激动了起来。他谎报到年龄，也因为怕被识破声音大了许多。
慕飞没有回应，但勾勒出的笑容却很冷。韦永华仍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但吕佩知道那是一道嘲笑。慕飞在笑韦永华多嘴，因为他寻问的对象不是韦永华而是她。
“１３……”吕佩的声音又细又小，害怕，让她没敢移开和慕飞相对的视线。
“哼！我看起来像是饥不择食的人吗……”慕飞话音刚落，立马的他身边的男人就冲过去围殴起了韦永华。那些人不同于韦永华平日里打架的小伙子，他们出手又重又狠，韦永华也顾忌着不好还手。十几分钟下来，尽管韦永华抱住了头，但他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昏了过去。
“为什么不求情？说不定我会听。”慕飞看着吕佩的眼神很具探究性，小姑娘明明怕得要命，但那一身腰背倒也站得挺直。
这个问题吕佩没想过，也可以说没反应过来。或许她是应该叫一声住手，毕竟韦永华对她而言是特别的。但又或许她最好应该不要开口，因为她没有救下韦永华的资本。她怕那些个高头大马的打手，也怕那个依然端坐在沙发如同王者的男人。更何况。她喜欢韦永华，却没想过韦永华会要卖了她……
“太快了……”没头没脑的给出这么一个回答，吕佩回答的声音依旧颤抖。
但让吕佩意外的是，她的答案竟然取悦到了慕飞。慕飞放声大笑了出去，只见他眉一挑，就这么下到了决定，“以后你就跟着我！”
“哥？”吕佩咽了一口唾沫，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之前，韦永华就是这样交代她的。
“够机灵，让那个小鬼也留下吧！”
“谢谢哥。”
第二次的认人，慕飞取代了韦永华的成为了吕佩的哥。而这个男人，又将吕佩的人生推向了新的轨道。
**
３年里，吕佩像是贴身丫鬟一样跟随在了慕飞的身边。说不上她具体是他的谁，因为叫慕飞哥的男的女的比比皆是。但她也不是慕飞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女人。吕佩一直清清白白，从１３岁长到了１６岁。
和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吕佩在地下车库里等着慕飞。她陪慕飞应酬过饭局酒局，也在赌场的地方玩过。不过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司机的身份，把慕飞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吕佩没有去过驾校也没有去考驾照，她的驾驶技术是由慕飞亲自教的，车技好到即使是行驶在弯曲的山路她也能玩出令人称赞的漂移。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１点了，但这个时间在吕佩看来并不算晚。酒局上慕飞至少要过去两个小时，至于其他的见面，则更久。在吕佩的印象中她有一次就等了慕飞一夜，那天清晨，她是把他从女人的床上叫醒的……
出入于慕飞身边的女人很多，睡上了他床的更是不计其数。但至今吕佩也没看到一个女人进入了慕飞的心。不过想想也是，他是这条道上慕爷的独子，目前经营管理的酒吧、夜总会、赌场就不下十几家，这样前途无限又年轻有为的男人，又是哪个女人有本事能全全掌控的呢？
这些年来，身体经过二次发育但吕佩仍旧没有女人的样子，过于瘦弱的身架骨和矮小的身高都使得吕佩一直活在自卑的阴影中。不敢留长发，也越发的沉默，吕佩的存在对慕飞的任何女人来说都不是威胁。没有人知道她喜欢慕飞，而吕佩也将那份爱慕深藏在了心底。从不敢奢求，吕佩对能留在慕飞身边已然知足。
唯独有一次，有个刚进道的不懂事小弟看见她叫了一声姐，吕佩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个能耐，她不敢，连想都不敢。但对于那个称呼，她高兴了很久很久……
一串脚步声靠近，把吕佩拉离了思路，她反应过来的下车，从一个妖媚的女人手上接过酒醉的慕飞。
“飞哥喝多了，你小心点。”女人用尖尖的指甲指着吕佩，神情甚是高傲。
“知道了。”吕佩应答着，眼睛却没往女人身上瞄一眼。
扶着慕飞坐上车，吕佩把车开出去的送他到了就近的住所。在搀扶慕飞上电梯时，她才意识到原来他清醒着。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慕飞仍旧靠在吕佩身上，闭着眼，喃喃自语道。
“都可以的，哥。”吕佩说的是实话，她愿意为慕飞做任何事。
对慕飞来说，吕佩全身上下唯一像女人的地方就只有声音，清清脆脆的，像一屡风，触摸不及，却已沁人心脾。这大概就是他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吧。真话、假话、好话、坏话，他都听得太多太多，唯独她说的，他很愿意听下去，特别是……
“再叫一声……”慕飞的声音沙哑含糊，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酒气。
“哥。”吕佩不解但也不会多嘴去问，她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有那么一瞬间的希望它能够停止。
这样，他就可以多靠在她身上一下，哪怕他身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愿意的，哥。”
“Ｘ！”突然的，慕飞就爆出了一句粗口，接着他对向电梯内壁的拼命踢踹了起来。不断地脏话冒出，慕飞像是发疯了一样，重重的在光洁的电梯壁上留下了脚印。
相对于慕飞的狂躁，吕佩害怕却也平静。因为她听说了，有一个领导看上了她，想借去玩玩……慕飞已经对她很好了，当即就表示了拒绝。只是那人开出的条件让吕佩都觉得诱惑，一块地的价钱一段时日就能便宜几亿，而吕佩也想着帮慕飞做一些事。
“我真的愿意的，哥……”吕佩鼓足了勇气，从后面抱住了慕飞，她将脸正好贴在他心脏的地方，贪恋的享受着这短暂的靠近。
“我只是希望，在此之前，我能把第一次给你……”整个空间都好似安静了下来，静到吕佩觉得这是她的心在请求。不是嘴说，才不会感到不自量力的羞赧，而这道声音，来自她每天千百次的默念。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慕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