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混乱 明明知道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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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混乱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凯瑟琳和撒拉弗教授的事？”赫敏放下南瓜汁，看看已经被这里的声音吸引的平斯夫人，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你们呢？”扎比尼翘起了二郎腿，把双手枕到脑后。
“别想我会告诉你们，布莱兹，我们来比一比如何？”德拉科拦住了想要说什么的赫敏，对着扎比尼扬扬眉。
“好啊，赌什么？”黑皮肤的男孩干脆地就像他本人一样潇洒。
“你母亲的那一套首饰。”
扎比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在看到一旁惊讶的赫敏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好啊，我答应你，你呢？”
“那本书。”德拉科也露出了一个假笑，“凯瑟琳给的那一本。”
“成交。”扎比尼点点头，牵走了未名所以的罗恩。
“你这是在干什么？”赫敏看着扎比尼远去的背影，皱着眉头。
“要有了危机感才能有动力，格兰杰小姐，我们可要加油了。”德拉科低头看向自己的作业。
“那么现在你在干什么呢，尊贵的马尔福先生？”赫敏没好气地看着铂金男孩，“你完全可以叫我赫敏的。”
“想都别想，”德拉科别过脸，“我太了解我的教父了，等到魔药课我就会行动……”
“什么嘛……”没有得到心目中的答案的小女王瘪瘪嘴，小声地嘀咕：“奇怪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铂金王子捕捉到了赫敏的评论，耸耸肩，至少不是邪恶了，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了不是吗？
————在下是星期五的连堂魔药课的分割线————
救世主波特依旧是游魂一般地飘进了魔药教室，后面跟着担心的罗恩。
斯内普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扫了哈利一眼，就继续看着门口，等着上课铃的打响。
不过德拉科捕捉到了，斯内普眼里的一瞬间的不自然和担忧。
感情疤头真的要变成他教母了啊！
德拉科在心里默默咆哮。
算了，教母就教母吧，教父大人喜欢就好了……不过疤头，你可别想我会叫你教母！
德拉科做足了心里准备，上前把就要一屁股坐到同样游魂状态的凯瑟琳身边的哈利揪到自己旁边，对着扎比尼努努嘴。
你就看着办吧，兄弟。
扎比尼耸耸肩，倒也毫无压力地坐到了凯瑟琳旁边开始拉家常。
斯内普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意味深长地看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对着自家教父马上摆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今天要做的事一剂简单的治疗药剂，哈利恍恍惚惚地搅拌着坩埚，不管德拉科递过来什么都直接往里面倒，真的是完全没有用脑子。
德拉科看了看坩埚里已经毁得一塌糊涂但是离炸坩埚还有点距离的魔药，第一次开始羡慕纳威的“天分”，咬咬牙把一瓶老鼠的胆汁递了过去。
哈利，当然，也不负众望地把老鼠胆汁完全倒了进去。
“趴下！”德拉科尖叫。
“轰……”紧接着，坩埚先生or小姐就开始对着这两个摧残它的人提出了抗议。
蓝紫色的烟雾散去，大家看见了一副熟悉的画面——哈利把德拉科护在了身下，背后又是一次血肉模糊，人已经晕过去了。
“该死。”斯内普挥动着魔杖召来几瓶治疗的药剂，扶起救世主软绵绵的身体就往他的嘴里倒。德拉科松了一口气。
在确定了黄金男孩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之后，斯内普把哈利直接甩给了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或许你需要和我谈谈？今晚7点，办公室。现在，把波特先生送去医疗翼。”
“是的，先生。”德拉科接过哈利，逃一般地走了。
刚才斯内普看他的眼神……好可怕……
德拉科发觉，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在下是下课了的分割线————
“这就是你的计划？伤害哈利，然后让斯内普教授去救他？”赫敏对着德拉科吼道。
只有梅林知道，当她看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哈利时，有多么心疼。那个人，可是她当成弟弟的哈利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赫敏就要哭出来了，眼里闪过一抹心碎。
为了一切利益，这就是斯莱特林……她还以为他会和其他人不同……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不是的，格兰杰……”德拉科试图解释，但是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
这的确是他的错，他只是想着让教父和哈利亲近一点，才会用这一招的，他没有想过，赫敏竟然会这么在乎哈利的安全。
只能怪他只自己，是他低估了炸坩埚的威力……
“I’m sorry……（我很抱歉），格兰杰。以后，不会再有了，因为达成目的而让别人陷入困境……”德拉科低下头小小声地说。
什……什么……赫敏的惊讶不亚于看见了伏地魔和邓布利多校长握手言和，那是……一个马尔福在道歉？一个马尔福在向一个麻瓜种道歉？
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铂金贵族不满了。
“没……没有什么……”赫敏颤抖着说。
德拉科冷哼一声，只留下一句“今天的事不能外传”就径直离开了，该死，他还有教父的紧闭呢！
赫敏看着铂金男孩气急败坏的背影，不知为何的，突然觉得这个人……真好……
————在下是地窖的分割线————
“德拉科，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有了炸死救世主大人的决心……还有信心？介于他曾经从黑魔王手下逃生，而你，只是一个二年级学生？”标准的斯内普式语气，一个一个上扬的尾音吓得德拉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对不起，教父……只是，我最近听到一个传闻。”德拉科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果断决定转移话题。
“说。”斯内普的脸色阴沉了一点，会在这个时候被德拉科提起来，要不就是和小波特有关，要不就是和自己有关，或者是和两个人都有关。
自己的教子总不会这么不识抬举，斯内普很相信马尔福的家教。
“我听说，哈利会成为我的教母。”德拉科语不惊人死不休，给斯内普直接扔了一个直球。
“谁说的。”斯内普脸色一下子黑了，说小波特的八卦就算了，扯上他算哪样？
“很多人。”德拉科这一瞬间的表情巧妙地和卢修斯重合了。“自从上一次你抱着哈利去了医疗翼之后一直都有人在说。”
“你对哈利太好了，教父。完全不像你。但是今天你的作法可能会洗清一些你的流言，但是也有让你成为别人口中的‘负心汉’。”
“德拉科，这不是你应该管的。”斯内普低吼。
“不，教父，你觉得我是会听信那些流言的人吗？马尔福重来不做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德拉科小脑袋一扬。
斯内普别过脸去。
他很怀疑。
“但是，我看见了你对哈利的不同，还有哈利对你的不同。教父，你是爱上哈利了吧。”德拉科才刚说完，恨不得马上拿一个时间转换器来掐死进入办公室前的自己。
“德拉科！”这已经是警告了。
铂金小龙暗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被恼羞成怒的教父一把掐死，噢，还是毒死好看一点。但是也只有这样说，才会让教父放弃自己最爱的魔药，亲自动手。
“教父，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自己想想吧。其实，我不反对哈利成为我的教母——如果那是你的选择的话。”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铂金小贵族的离开，没有阻止。
他不懂什么是爱，但是他承认，今天看见受伤的小波特，他害怕了。
害怕那个人也会离开，就像十年前那个阳光一样。
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太阳……
他心里只剩下这么一句话，就算太阳不是仅仅为自己而存在的，就算太阳除了自己还会照亮别儿，但是只要能看见，就是一种幸福。
明明知道太阳不是仅仅为自己而存在的，明明知道太阳除了自己还会照亮别儿，但是只要能看见，就是一种幸福。
多么卑微……
自己已经无法承受，任何一次的失去。
他爱着波特吗？这个问题在斯内普心中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他只知道，他要他，他需要他，而且，只能是他。
不再想了，他是谁，不管他曾经是谁，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就是那个他。
但是他配吗？配站在那个夺目的太阳旁边，与他肩并肩吗？他会接受自己吗？
如果是作为师长或者是朋友，斯内普有把握，哈利会绝对地信任自己，站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也享受着自己的指点。
但是那远远不够……斯内普惊恐地发现，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这不同于当年莉莉的情况，莉莉即使是离开了，他只要确认她过得很好，就足够了。但是面对哈利不同，他希望他过得好，过得幸福，但是那份幸福要来自自己。
他会不会太贪心了……
他会不会要得太多了？
斯内普，即使已经成为了斯莱特林最正统的蛇王，在感情上面，还是如十年前一般自卑。
即使得到了，占在手里，依旧会随时害怕失去。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得到。
——哼，教授你就纠结去吧。
————在下是医疗翼的分割线————
看护哈利已经有好几个小时的赫敏惊喜地发现哈利已经有了醒来的迹象了。
“赫敏？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