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一年的终结 “废话！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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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第一年的终结
圣诞节之后的魔药课室似乎有所回暖，这让一直战战克克的小动物们很是高兴，一些小动物也终于敢捧着作业到斯内普面前询问。当然，这“些”小动物尤其指赫敏和德拉科，其他人都是问他们俩的。
“貌似他们即使平时相处得不错，但还是没有忘记那个赌吗？”哈利看着两个在图书馆暗暗较劲的好友，有些无语。
“我猜德拉科是想考过赫敏，然后又装作大度地接受她这个麻瓜种当朋友吧。恶趣味的小龙，他还以为自己能看到赫敏感激流涕的样子呢。”这个是凯瑟琳的回答。
“原来如此……”这是最近才加入的罗恩的反应，在他心目中的斯莱特林已经拜托了邪恶的评价，改成了恶趣味。
可喜可贺，但是小罗，你没有发现说斯莱特林恶趣味的人……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吗？
没有了奇洛的纠缠，四楼的禁区也被关心学生的凯瑟琳毁了，一年级的日子就在两个人读书三个人吐槽的欢乐时光里匆匆过去了。或许是因为凯破坏了邓布利多的救世主养成计划，郁闷的老校长没有把隐身衣还给哈利，不过这对于已经完全掌握幻身咒的哈利来说，并不算一个大麻烦。
学期的最后一天来了，四个学院的人都汇集在了礼堂，准备着最后的晚餐……
——凯瑟琳你够了，这是什么话啊喂！
礼堂里，毫无疑问的是一片银绿色，斯莱特林们都傲慢地抬着头，向别人展示着自己修剪完美的鼻毛，除了凯瑟琳，她一脸郁闷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格兰芬多们看着这些斯莱特林倒也没有多大反应，感情在救世主的带领下，格兰芬多们心目中的斯莱特林已经不是大蟒蛇，而是筷子粗细的宠物蛇，还是没毒的那种……
哈利看了教师席上的那个黑袍男人一眼，男人因为西里斯坐在自己身边而脸色黑黑的，但是这点黑色并不能抹去男人骄傲的神色。因为斯莱特林而骄傲，因为自己是一个斯莱特林而骄傲。
哈利灿烂地笑了。这才是斯内普。
西里斯看到哈利在对着教师席笑，还以为哈利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兴奋地挥了挥手。哈利无奈地摇摇头，示意西里斯收敛一点。斯内普也因为西里斯的大动作注意到了小哈利，深邃的，不再空洞的眼神扫过小男孩，嘴角翘起了一个小小的温和的弧度。
不算大的一个笑容，但是足够真实。单纯的小哈利马上转回自己的脑袋，觉得心脏好像有几秒钟的停跳。以一个成年男人的角度来看，斯内普的笑容真的……很性感。
难怪凯瑟琳总是说，斯莱特林们洗去一切伪装后的真实笑容是她看过的仅次于母亲的最美的笑。
“怎么了，哈利？”罗恩把自己的脸颊里塞满了鸡腿，好奇地望着脸红红的哈利。
“没什么。”哈利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罗恩很不相信哈利的说辞，开始在斯莱特林的区域张望，哈利和凯瑟琳这个斯莱特林公主传绯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还没有找到目标的小罗恩在看见另一个斯莱特林邪魅一笑还举起自己的杯子向纯情的小罗尼举杯致意的时候，脸上一红就变得跟哈利一模一样了。
“布莱兹？”德拉科看白痴一样看着突然举杯的好友。
“没什么。”黑皮肤男孩假装欣赏了一下杯里的南瓜汁，一口饮尽。
“杯子……又不是透明的你看个毛线啊！”德拉科咆哮了。
自从知道期末成绩哈利年级第一，赫敏第二，他第三之后，小龙的脾气总是莫名地暴躁。
“冷静，德拉科。”凯瑟琳拉住了要挽袖子揍人的铂金小贵族。小女孩所有笔试都缺席没有考，但是实践分却是全部满分，教授们都大叹可惜，但她自己似乎没什么感觉。
————在下是火车上大家都睡了一路的分割线————
“哈利！”西里斯兴奋地抱住了因为睡觉而头发乱糟糟的小哈利。
凯瑟琳动用了一些手段帮助西里斯拿到了哈利的抚养权，当然也免不了是邓布利多觉得哈利的成长已经脱轨了所以想用西里斯拴住他的默许。
“回去就让克利切带我们去那里吧。”小女孩看了一眼手表，“越早救回来越好。”
“我知道了。”西里斯严肃地说道。带着两个“孩子”便马上幻影移形回到老宅。老宅已经被迎接小主人们的克利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夫人。”凯瑟琳对着布莱克夫人行了一个屈膝礼。
“妈妈。”西里斯只是打了一声招呼。
“沃尔布加奶奶。”哈利行了一个贵族礼。
“好孩子……好孩子……”也是收拾利索的布莱克夫人仰着脑袋，骄傲地，也是温情地看着三人。
“妈妈，我回来了。”西里斯又重新说了一遍，上前亲吻了一下母亲的脸颊。
“噢，西里斯你这个坏孩子……”布莱克夫人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下子便走出了画框不见了。
“她害羞了？”小女孩真相道。
————在下是沃尔布加奶奶害羞的分割线————
“就是这里，只能乘下一个人和一个祭品的船。”
在凯瑟琳的坚持下，哈利也被克利切带了过来。能干的小精灵直接带着三个人幻影移形到了小岛上，现在哈利是指着周围向凯瑟琳介绍。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旅游一样……
“雷尔！”西里斯眼尖看见了还未变成阴尸的年轻的弟弟。
“等等，我去。”凯瑟琳一把拉回了就要往那边冲的西里斯，自己快步走过去。
西里斯惊讶地看着阴尸们都乖乖让开了一条道，就好像凯瑟琳是它们的王。
“凯是纯黑魔法体质，对于这些低等的黑魔法生物有压制作用。”哈利解释。
凯瑟琳已经漂浮着雷古勒斯回来了：“克利切，先把他带到我的房间里去。”
小精灵尖叫一声，激动地抱着雷古勒斯幻影移形走了。
所有人都耐心地等待着下一班“小精灵号”直通车。但是凯瑟琳没有给其他人一个接触雷古勒斯的机会，就把自己跟他一起关在了卧室里。
卧室的门口紧闭了一个星期，西里斯也变成望弟石在门口站了一个星期，布莱克夫人也占据了凯卧室门口的画像的人的位置，专心致志地看着这扇雕花木门。
“阴气入体这个我已经解决了，雷古勒斯已经有了基本的生命活动，但是还没有醒过来。我看不见他的灵魂。”凯瑟琳这样说道。
“他明明就在这里，就在这里躺着，他还会呼吸，还有心跳！”西里斯冲着小女孩大吼。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就算我会灵魂魔法我也不可能召回一个不知道迷失到哪里去的灵魂啊！我不是万能的，西里斯！”凯不甘示弱地回吼。
“我可怜的孩子……”布莱克夫人在画像里哭得肝肠寸裂。
西里斯挫败地摔倒在地上。哈利还没有见过自家教父如此狼狈的样子，即使刚刚从阿兹卡班里出来，他的眼睛也是闪亮的有神的，哪像现在这样，失去了光泽失去了一切希望。
没有救了……
“还有什么办法吗？”西里斯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地问道。
“有，当然有。我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也该谢谢哈利给西弗的圣诞礼物。还魂药水，召回迷茫在生死边界的灵魂……西里斯，你要向他拿，不容易……”凯瑟琳讽刺地看着西里斯。
谁都知道斯内普和西里斯的不和，要让西里斯低下高傲的头，低声下气地向斯内普求救，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干吗？”凯瑟琳挂着两个黑眼圈仰着脑袋的样子有点可笑。
“废话！他是我弟弟！”西里斯一拳锤到地上，“老/子拼了！”
————在下是一行人来到蜘蛛尾巷的分割线————
“西弗~”小女孩伸手敲敲门，三下重三下轻。
“终于舍得回家了，凯瑟琳？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这位和你一起过了十几年的阴深深的老蝙蝠了呢。还有你，救世主波特，被教父抛弃了来投奔你可怜的老教授吗？”斯内普动作很迅速，没有让他们多等，直接就拉开了门，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毒液。
“我知道我知道，西弗你当生命之债有那么好还吗……嗯，可能有点撑不住了，把我塞进衣柜里吧……”说完便向后倒去，在淡淡的荧光下缩成了一只黑色的小猫。
“凯……”哈利赶紧把小猫抱起来。
“阿尼玛格斯……”西里斯眼睛都瞪圆了。
不过想想小女孩会的其他魔法，阿尼玛格斯真的算不了什么。
“布莱克……”斯内普注意到了大狗，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
“鼻涕……斯内普……”西里斯一脸挫败地低着头，“我是来求你……”
“什么？”斯内普没有多少耐心放在敌人身上。
“求你，救救雷尔！”西里斯被气到了，死死地瞪着斯内普。
“哦？我有什么必须救他的理由吗？况且，布莱克，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斯内普在胸前叠起双手。
“他是我的弟弟……”
“你觉得……我会救他吗？以你和我的‘关系’而言，我想我只会塞给他一瓶毒药……”
西里斯的脸色变得惨白。
“斯内普教授，求你救救雷古勒斯叔叔，他是一个英雄，他是为了摧毁伏地魔的魂器而死的。就看在你和他还是同学和同僚的份上，求求你救救他……也看在你是妈妈的朋友份上，在我的请求下，救救他……”哈利抱紧了怀里睡得天昏地暗的黑猫，也开口道。重生一遍，他不会让任何不该死的人牺牲，这次他是对不起斯内普，但是他会还给他的……
斯内普的眼神变得空洞。哈利发觉自己真的说错话了。
倒是西里斯，就好像掌握了斯内普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勾起了嘴角：“没错，要是莉莉，肯定会救雷尔，鼻涕精，这就是你和詹姆斯最大的不同。这也是莉莉选择了他而不是你的理由。”
完了……
“Give me the cat……（把猫给我）”斯内普看向哈利，耳语一般地说道。
哈利愣了。
“聋了吗？我说，把猫给我！”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把黑猫举起，被黑袍男人一把夺过，转身，摔门。
“西里斯，这次，真的是你错了……”哈利谴责地看着低头自责的教父。
以他教父的这种性格，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求回还魂魔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一年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