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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阿筝,你们在这啊。”只见一黄衣女子翩然而来,正是柳雨晴。陈玉容早上那会儿没细看,柳雨晴看着很干净如同她的名字,眸中泛光已有少女之姿却还带有孩童般的纯净。陈玉容和陈玉筝都起身离座,“雨晴姐,可用过饭了。”陈玉筝上前。“用过了。阿筝,这位就是你的姐姐吗?”声音也很好听,陈玉容腹诽,忙道“我叫陈玉容,见过柳小姐。”“玉容,可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的玉容?”陈玉容有点尴尬,“不是,没有什么缘故。就是那两个字。”“雨晴姐,我姐姐没什么认识的人,你可不要欺负我姐姐。”“谁敢欺负玉筝的姐姐。玉容,我比你年长,你也同阿筝一样叫我雨晴姐就好。今早谢谢你了。”“没事,雨晴姐,都是阿筝仗义,我没帮上什么。”柳雨晴转头看向陈玉筝,“阿筝当然好,你也是个好姐姐。”
      陈玉筝她们说笑一会,又担忧道“雨晴姐,□□珍没有再为难你吧。她那么霸道,什么都要顺她的意,你没事吧。”柳雨晴敛了笑意,“没有。你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口舌之争,不往心里去就行了。”“雨晴姐还是小心点。”“知道了,我的阿筝妹妹。”陈玉容不知道这些贵族少女的脾性,也不便多说。
      晚上,陈玉容回到住所,以前散漫惯了还不觉得什么,忽然正儿八经地上了一天学陈玉容只感到累。“我果然更喜欢在宅门里安安静静的日子。”“姑娘在说什么?姑娘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我跟着画眉认识了好多人呢。太傅府,丞相府,还有王府和国公府,画眉好像都认识呢,就是说不上话。姑娘你怎么样?”“嗯,师傅很博学,同窗很美丽,上学很累。”“累?我听她们说不是还没有骑射课吗,姑娘在家不也是坐那读书练字吗,怎么会累?姑娘,你应该好好走动,不然身体会真得不好的。”“我知道,我就是不喜欢人多,并且,哎,没什么。”“姑娘就是想得多。想那么多干嘛,还是好好休息,明早还要早起。我看去书院就挺好,比整天呆在府里是有意思得多了。”“是,喜枝说的都对。”
      陈玉容想起白天遇到之事问喜枝:“喜枝,你今天有没有见到太傅府上的人,他家柳小姐跟玉筝相熟。”喜枝想了半天:“见到了。不过没说上话,那个人说话都文绉绉的,我搭不上话,画眉也不喜欢她,好相周围人都不怎么跟她说话。我没怎么注意她,怎么了,姑娘?”“没事。”陈玉容叹了一口气,“玉筝今天帮了那位柳小姐,我是怕惹上是非,不知道柳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喜枝想了想,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就歇息了。
      在书院的日子很平静,几天之后陈玉容已经适应下来,陈玉筝更是如鱼得水。陈玉筝小小年纪但是聪颖异常,可爱而天真烂漫,很得夫子与同窗喜欢。就连□□珍也不曾为难过她。□□珍与陈玉容她们同班。□□珍聪明好胜,总有几个贵女拥其左右,自成一股势力。而柳雨晴除了开头那天,平日温温柔柔,并没有什么事。而陈玉容,一般是跟在陈玉筝左右。
      这天放学,陈玉容同陈玉筝像往常一样走向外院,陈玉筝突然停下来,又向前疾走而去。陈玉容看去,外院口站立着一个长身玉立的华衣公子,应该是靖国公世子了,陈玉容心想。当下也不便继续走,陈玉容拐向另一边去找喜枝她们。
      下学人多,陈玉容走路多有避让,不妨还是被撞到了。那人抱了一摞书跌倒在地,形容狼狈,妙的是他怀中的书完好无损还是一摞并未散落于地。陈玉容想上前将他扶起来,又觉得孟浪,只能赶紧赔不是。“你帮我拿一下。”那人抱着书实在无法起身,又不舍得放下书,只好让陈玉容帮忙。陈玉容赶紧接过。那人起来后掸下浮沉,“把书给我吧。下次走路不要撞到人了。”陈玉容不愿意了:“不是我撞的你。你自己不看路,怎么怨别人?”“你没看到我抱着圣贤书吗,对着圣贤书你本来就该避让,还让我差点把书掉地上,不怨你怨谁?”陈玉容气得想笑:“我袋子里也装着十三经,你的书是何方圣贤所著,竟然要先圣避让。”那个人没想到陈玉容会这么比,顿时气结:“你,你,不可理喻。”
      “姑娘,姑娘,你在这。”正巧这时候喜枝过来了,陈玉容不想多纠缠,走上去拉着喜枝就走。疾步走到府里的马车附近才停下,“姑娘,怎,怎么了。”陈玉容也喘了半天气方道:“没事了,那是个怪人,挺吓人的。”
      陈玉容和喜枝坐上马车又等了一会,陈玉筝和画眉过来了。陈玉容见陈玉筝捧着一个盒子很开心的样子,微微一笑,“终于回来了。快上车吧,不早了。”“姐姐,看,暄哥哥给我的。”陈玉筝坐下就忍不住跟陈玉容说。“什么啊?”“陶模,是一整套生肖的呢。我就随意提了一下,想不到暄哥哥就记住了。”陈玉容看着妹妹高兴的模样,想到她有个这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情分这么好,真得是人生幸事了。
      隔日,陈玉容用过午饭来到藏书楼想找本算数的书消遣。书院只有一座藏书楼,也是穆国少有的大藏书楼。现时男女大防没有那么明显,男院与女院就是公用这一座藏书楼。书院课时紧张中午倒有不少人在这里晃荡。陈玉容来到算学馆,拿了本《数术记遗》就走,她还想小憩一会,拐过书架的时候冷不防被拌了一下。书架之间挨得比较近,陈玉容怕撞到架子上,没敢扶架子,只能向前扑到地上。
      陈玉容回过头看,书架旁站着一个人,就是上次在外院撞到她的那个抱书人。他好像也没想到陈玉容会直接跌倒在地,表情欲言又止。陈玉容手掌犯疼,没想到她曾认为有意思的书呆子,会这样睚眦必报,当下起来,拿起书就走。
      那个人看陈玉容一句话也不说就走,好像自己就是不讲理的无聊之人,也急了,赶紧追上去。“你,你等下呀,我不是故意的。你等下呀-”陈玉容本不想搭理,但是后面的人嗓门太大已有人侧目,于是停下来,倒想听听这崇尚圣贤的人是因什么缘故要让她摔倒在地。“你,你停下来了。”那人好像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急的,脸色泛红,说话微喘,“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会摔倒,我就是气愤你拿圣贤书那么比较。我,我只是想,想稍微教训下你,没想把你弄倒的。”陈玉容的手已经不怎么疼了,听了他的话也不知道说什么。看他费力解释,又有些哭笑不得她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啊。小孩子,眼前这人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陈玉容想自己当时为了排揎他,用圣人压鸿儒,是有些对不起那些著书之人,对于真正爱书敬书之人自己那样做好像确实是过分了点,当下有点讪讪。
      “没事,我没事了,我没摔着。我知道了。我,我也不该那么说。”陈玉容想向那个人道歉,这事就算了。那人挠了下头,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没摔着就好。不管怎么说,我不应该绊你的。不过,你确实不应该那么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圣贤书可没什么贵贱之分。”“我知道了。”陈玉容还是有点不甘,“但是当时真不是我撞上你的。”那人不干了:“难道我抱着一摞书,你不看着走路,还要我避让你吗?”陈玉容觉得这么辩下去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话,也不耐烦了:“是,都是我的错,我下次走路一定看路,不会再撞着您的。”“你早就应该这样说,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事。你真得没摔着吧,我有好药的。”陈玉容本来听着不像话,听了后面的稍稍宽慰,看来爱书的不是熊孩子,“我真没事,我就不信你没摔过,能有什么事啊。我们就算两清了。我走了。”那人没想到陈玉容突然就走想喊人,才发现周围还有人,又不好意思喊,心里想:什么两清,把药给你才算两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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