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番外 亚瑟问过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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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问过自己，为什么他和阿尔会变成这样。思考出来的结果很简单，因为对方是笨蛋。
同样的问题阿尔也想过，结论与亚瑟相同。
他们两个人大概都思考出了正确的答案，只是如果这两个答案并在一起会更完美一些。
而亚瑟自从在战场上和阿尔打过那一仗后便一直躲着他。尽管在阿尔庆祝独立的日子上悄悄溜到他家喝闷酒，亚瑟也再没有过要主动和他见面的念头。他不知道他见到阿尔的时候会不会失控，会不会逼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或许不去见他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也许他在等着阿尔自己来解释。
同样的事情阿尔也想过，结论仍是与亚瑟相同。他等着亚瑟来找他听他解释。
不同的是这个阿尔的这个想法要从亚瑟醉酒后偷吻他算起。
如果两个人都很有耐心的话，也许这会变成跨越几个世纪的漫长等待。但是事实是，他们两个都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阿尔刚刚建国，国内国外都有很多事情等他去打理，忙得也算是不可开交，所以暂时没有什么闲工夫去感受寂寞。相对的，某岛国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便显得急躁很多。特别是在听说某大陆的某个混世魔王不可一世地积极开展对外活动并卓有成绩时，这种焦虑的心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于是该岛国立即决定去看望一下该魔王，以显示示自己的绅士风度。
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他乘上了去往该魔王家的帆船。
——北/美/大/陆——
亚瑟捧着一束玫瑰在阿尔的门前踌躇着。手举起了无数次又垂下，开始渐渐地后悔起自己鲁莽的行动。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有什么撑不过去的。不就是被他冷嘲热讽几句吗？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想到这里，亚瑟拼命挺直腰板，厚着脸皮拉响了门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围绕着房子响起。
不在家不在家不在家……
“这就来了哦！稍等一下下！”
混蛋，为什么在家啊？这下该怎么办？！亚瑟只觉得一股血气倏地冲上脸。他慌张地左顾右盼寻找退路，再差一步就轮到扔下玫瑰临阵脱逃。
响亮的脚步声加速着越靠越近，如果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在亚瑟凝固在原地进退不得的时候，轰地，门被由里向外猛地打开，贴着亚瑟的鼻子迅速晃了过去，扫落了几片玫瑰花瓣。紧接着一个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弹了出来，逼得亚瑟把花挡在胸口，上身下意识地往后倾倒。
“欢迎光临！咦！居然是英/国！”阿尔看起来没料到亚瑟会亲自来找他，一下子有些吃惊，瞪大眼睛看了许久，也忘了收回自己冲出时的前倾姿势。
“是我啦BAKA！腰腰腰腰要断了笨蛋美/国！”亚瑟吃力地憋出胸腔中所剩不多的空气。
“啊，抱歉。”阿尔直回身子，顺手拉了他一把。“没有想到你会过来。”
“有问题吗？”亚瑟气哼哼地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弹掉散落在他西装上的花瓣。
“不过英/国你也老了啊，弯一下腰就不行了。”阿尔漫不经心地叹道，然后在亚瑟的忍耐度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前，温柔地躬身行了一个礼，恭请他进入里屋。“再次欢迎您的到来，亲爱的英/国先生。”
这绅士之举与先前的冒失冲动反差之大，足以让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亚瑟瞠目结舌。
这小子，还记得我之前交给他的礼仪嘛。他的心中一阵暗喜，表面上却咳嗽一声故作矜持，把被蹂躏到凋残的花束捧到阿尔的手上，顺着打开的门进到玄关，优雅地换下鞋子，做足了英国绅士的派头。
“切，还是那么古板。”轻得若有若无的一句话从在他前方带路的阿尔嘴中飘来，害他差点在木质地板上摔一跤。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没听见。他镇定如初地走着，眼光凌厉地割过阿尔的后背。早知道就该把那束花对着他愚蠢的脑袋重重地砸下去。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泡咖啡。”阿尔将亚瑟安顿在沙发上后，就起身去厨房。
“没有红茶吗？”充满期待地问道。
“没有。”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沙发上的人思索了一阵，“有司康饼吗？”
“没有。”
“还真是寒酸啊。”
“咖啡。”阿尔冷笑着倒回客厅。“你到底要不要。”
“……要。”
不一会儿，一杯咖啡送了过去。亚瑟接过杯子，轻抿一口，皱了皱眉。
“糖加太多了。”
“哦，是吗。”最糟糕的回答。
有些冷场。两个人各自低头喝着咖啡，谁也没有主动挑起话头。
最后阿尔仰起脖子将咖啡一饮而尽，朝着亚瑟挥了下手。“唔，还要吗？”
“嗯。”亚瑟把一直紧握在手里的空杯递给他，嘱咐了一句。“不要加糖。”
“太苦了！”阿尔学着他的样子皱眉。
“我喜欢。”
“……”
重新端着咖啡回来，阿尔借着递杯子的机会开腔道：“那，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还送……那么一大束玫瑰。”
“别自作多情了混蛋！只是因为玫瑰是我家的国花而已。”亚瑟浅尝一口，点点头，似乎对咖啡的味道很是满意。
“你不会只是来这里喝咖啡的吧。”阿尔再接再厉地展开和他的对话。
“怎么可能？你家的咖啡那么难喝。”他慢慢放下杯子，把手搭在腿上。
那你还喝。
“是吗？”阿尔不动声色地回答到。按照他对亚瑟的了解，来这里的原因他绝对会自己和盘托出。
“嗯，我是来拜托你规整一下你的对外言行的。”
果然不出所料。
“什么意思？”阿尔随意地回应，“这是我的自由吧。”
“没错，是你的自由。”亚瑟微笑着点点头。“可是你的言行影响我的形象，我很困扰呢。”
“说说，本Hero怎么影响我们尊敬的英/国大人的形象了。”阿尔也微笑着点点头。
“你去找过中/国君了吧。”
“是啊，有事吗？我和他合作得很愉快。”
“很愉快是吧？”
阿尔有些恼火，他讨厌这些拐弯抹角的东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啰啰嗦嗦的烦死了。”
可恶，什么态度。亚瑟咬牙，仍是死撑着越来越难看的笑容。
“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自称是英/国来的呢？”他在“英/国”这两个字上下足了重音。
“原来你在说这个吗。”阿尔呼出一口气。“我还没有在意呢，你来这里抗议什么。听好了，中/国那里，有个东西叫做‘首次贸易税’，如果我说我来自英/国的话，能省下一大笔钱呢！”阿尔伸开双臂做出拥抱成堆金币的样子。
“你能不能再有骨气一点……这个我也知道，‘首次贸易税’什么的毕竟很麻烦……问题是，在这之后，为什么你又矢口否认自己来自英/国？还自豪地告诉中/国君什么‘我是摆脱了英/国那个家伙的新国家哦！’‘我现在跟英/国那个家伙没有联系哦，不要老把他和本Hero相提并论可以吗？’‘我绝对不会和那些英/国/佬一样的！’”亚瑟越说越激动，愤怒地挥舞着手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有什么办法，因为你影响到了我的形象。”阿尔耸耸肩，反驳道。
“呵，什么意思？”亚瑟冷笑一声，抱着手跌坐回沙发上。
“因为你的形象在中/国似乎极其恶劣啊。”阿尔无奈地解释。“刚开始他们一听我来自英/国都不和我做生意。我一说我是摆脱你的统治独立起来的新兴国家，订单顾客投资什么的一下子就多起来了。我说你在那儿到底做了些什么破事？人缘也太差了吧……”
“……”
想要申辩什么，可是完全没有底气。亚瑟刚刚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怎么办……我还专门来找他……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喂，英国？”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回去一定能找到清空记忆的魔法！他抱着侥幸想。
但是。呼……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喂，英/国。”亚瑟感到一只手突然在他僵硬的肩膀上用力一拍。“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好感动……不对这货是在讽刺我吧？！亚瑟松开掩住脸的手。
“英/国，听我说，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你能像这样和我聊天，我也很开心。以前小的时候就很羡慕你和法/国的关系，那时每次看到你吵架都有一种你很有精神的感觉。”
“美/国……”
“还有你吵架的样子很可爱。”阿尔含混不清地低低说道。
“BA……BAKA，所以故意惹我生气是吧。”亚瑟假装没听到低语，红着脸撇过头。
你害羞的样子最可爱。
异样的尴尬在整个屋子里蔓延，神经突然变得十分敏感。
“美/国，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亚瑟绞着手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
“不可能。”
“真的，我……”
“不可能。”
阿尔果断而决绝地掐断回转的余地和亚瑟最后的一点希望。
“那我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吗？”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最近也很忙的吧。我就先走了。”
“我倒是可以抽出时间的。”阿尔无所谓地靠在门框上。
“真的不用了。”亚瑟的胃绞痛起来，火烧火燎。额前滴下一滴冷汗。
拜托快点让我逃离这憋闷的空气吧。
阿尔默默地一直跟在亚瑟后面把他送到门口，穿好鞋后，亚瑟将手搭在门把上，却半天没有动静。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阿尔关切地问道。
“不是的，嗯，怎么说好……嗯，花，对不起。”
阿尔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花被弄得破破烂烂了，下次……送你一束新的。”
阿尔一愣，转而大大咧咧地又拍了拍他的肩，兴奋地说道：“没关系！不过英/国的玫瑰真的很棒，我很期待哦。”
手停顿在他的肩上没有拿开。亚瑟的心跳倏得加快。
喉结上下一动。咽下口水。
“但是下次轮到HERO我去拜访你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