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你在我记忆 ...
-
三级跳念高中，在教育届不算特例，放之洛城的确称的上另类，好在梁落这孩子跟普通学霸小神童一样情商捉急看不到形形色色打量的目光，加上学习努力成绩优异偶尔能参加运动会为班级争光，大家于是对这个聪明的小孩表达出衍生已久的爱护。
所谓爱护当然也只是一种态度，因为梁落自身很优秀知识性需求不多，家里又照顾的到位物质问题更少，唯一能帮上忙的就是化学，因为初中不学，梁爸爸只能辅导生物。梁落头次接触硫化氢不知轻重直接凑过去闻，被澹台文慧眼明手快的揪住才幸免于难。所以对硫的氢化物和氧化物分外敏感。此刻她只来得及看一眼梁豫忽然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随即一股恶臭味儿若有若无的溢出来，她敏锐的拿出一片湿巾和纸巾叠在一起护住口鼻，密封良好的罐车撞在楼梯的水泥扶手上打了个趔趄，又不顾一切的打火继续开，梁豫惊惶的看到车尾的轮胎扫过梁落，吓得呆住，卖场响起警报声，保安开始疏散顾客，原先停在二楼平台的人返身往回走，他激动着屏息往楼上跑，三楼的保安试图阻拦，他神秘指指胸口，用口形说：武警。保安眼神顿时崇拜起来，颇为骄傲的放行随后化身小白杨直挺挺站在那里气场全开。一口气跑到天台，还好，有员工正在锁门，继续跑，不小心撞掉了人家的工具也没道歉。
梁落眼见车尾扫过来想躲开却发现脚崴了，只好拼命滚到楼梯和楼房之间的空隙，车轮追过来卡在缝隙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空气里明显有轻微的臭鸡蛋的味道，车厢果然漏气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她利用间隙撑起自己大声呼救又赶紧换另外一套纸巾。但是很快被发动机的声音掩盖，后知后觉的紧张，右手传来阵痛，才发现整张手都肿了起来，手背上有新鲜的尘土，有点儿迷眼睛，索性在拿出一片纸巾遮眼。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立马又变得僵硬，抿紧嘴大气不敢出，直到听到梁豫气喘吁吁的叫她，才放心的耷拉下来顾不上脏的瘫倒在地上，“梁豫，”她哑着嗓子叫他，“我在楼梯间。”
洛城偏居西部一隅，除却求学者和生意人几乎不与外界沟通，骑单车不到一小时全城走遍，家家户户相熟，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谁家今天突然有客人造访来不及准备，出门走一趟就什么都不缺了，最浑的混混水平也仅相当于大城市的调皮，颇有些小国寡民桃花源的味道，是以全城警局的小伙子们夜以继日的流汗熬成老头了也没流血的机会，唯一让人感知到存在的事就是刷鲜艳的墙体广告，比如电是商品盗电违法，科教兴国，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把发展作为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等等，直接导致洛城人民对某些职能部门分工很混乱。
第一次出任务心情总是激荡的，还夹杂着忐忑，虽然只是为消防队的哥们儿打下手。竞争无处不在，刘小明以入行六年的资历和一双打遍C片区的无敌拳荣幸参战，正当他磨刀霍霍准备冲上去捉住肇事司机狠狠背一遍和谐社会建设新要求洛城分局治安守则时接到上峰电话：一级警备。妈妈咪呀，常年不玩游戏，一上来就PK终极boss，到底做咩！
消防车来的很快，队友也来得很快，然而没有人再兴奋。十五年在逃犯，几乎不可能在市区出现的工业硫化物处理品，凭着金手指的指引相遇了，而且密封良好的车似乎在漏气，驾驶室的人挥挥手中的打火机，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人看到，刘小明甩甩手里的飞镖想把玻璃打惊，余光瞟到楼梯上走下来的人，力道转换订在梁豫脚边，但是梁豫指指楼梯间就跳了下去。
硫化氢是一种急性剧毒，少量高浓度短时间内可能致命，而低浓度对眼和呼吸系统也有不小的影响。梁豫看到梁落脸上贴了一层湿巾，上面还附着一层纸巾靠墙坐在地上，走过去想扶她起来，“梁落……”嘴上忽然传来冰凉的湿润感，嗯，是……一片湿巾。
“这车漏了，应该是硫化氢，”梁落含糊着说，“我的眼睛有点儿疼，可能不小心接触到了。”
梁豫伸手在鼻子前扇扇，没闻到，“先出去吧。”
梁落的脚肿了，梁豫抱着她从车底下出去，车上的人忽然走下来手伸向梁落，刘小明又扔过去一个飞镖扎在那人右臂肘关节，梁落小幅度挪开靠在车厢，刘小明和同事一拥而上，梁豫奋力从车底下踢腿把那人绊倒，梁落的脖子忽的凉凉一紧传来绞杀的痛感，接着是温润的液体汩汩流出，旁边一个制服连忙帮她止血，直接仍在救护车上拉走，眼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强，梁落只好默默被躺下。那个人却和梁豫一起滚入车底盘下面，刘小明和同事纷纷探身去拉人，只来得及夺过一把带着血的藏刀，刀柄镶着蓝宝石和美丽的纹饰，在路灯下也发出莹润的光泽。有人从另一边突围进去，捉住那人疯狂乱踢的腿梁豫趁机反攻把人推出去，刘小明手脚并用拖出来，直接掰手心，发现空无一物又给别人按住搜身。最先冲进去的小伙子在里面闷闷地让他别找了，“梁公子拿着呢。”
“啊。那你们都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有点儿累，躺下歇歇。”
“不好意思刘队长，请大家暂时离开一下，这里需要进行消防处理。”消防队的人已经整装待发。
刘小明只好冲里面喊，“听到没有，危险，请跟我走。”
梁豫捱过肚子上那阵疼，开始贫：“这里没有危险，谢谢。”
“嘿你这孩子！”
“呃，队长啊，人家的意思是没有人叫危险。”
“……”
梁豫出来发现不见了一个人，还纳闷，问有没有人见过她。
“那个小姑娘吗？送医院了，脖子上那么大个口子。”
刘小明拉他坐一辆车，左右瞧瞧，“啧啧，小伙子身手不错啊，也没吃什么亏。练过？”
梁豫摇摇头，神情疲惫的样子，“我能不能去医院？”
“行啊。就是送你去医院，现在的娃娃家里多金贵，虽说没事还得做个检查，不然我们也不放心。”
“不用检查，我就是想看下我同学，她之前眼睛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接触车里的毒气了。”
“这些都交给医生，检查也很快，不耽误。给家里说一声。”
梁豫这才想起来楼上的其他人，从口袋掏出手机发现已经碎的扭曲了，蛋蛋的无力感，算了。
——————我是镜头转换线
梁落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恰逢医生交接班，即将下班的白衣天使看到是她又披上了白大褂，“你这孩子，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这么淘气？上次是背这回是脖子，哦，还有脚，跨度这么大也不知道玩儿的啥？”洗干净手扳过脖子看，“没啥大问题，皮外伤，止血也挺到位，包扎结实就好了。”
“医生，我眼睛特别疼，刚刚吸了一点点硫化氢。”梁落揉揉眼，还是疼。
“吸了多少？”白衣天使神情变得严肃，“除了眼睛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呼吸不畅？头痛？”
“还好。”白衣天使松口气，“准备下，先洗眼睛。不要揉，有眼泪就流出来能杀菌。”l
梁落顿时放下心来，给妈妈打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只好晕晕的闭了眼。白衣天使虽然行为言语不够严肃不够高高在上，乍接触容易让人产生不信任感，但是医术实在了得，“洗眼睛”这么骇人的治疗过程都能让人如沐春风恨不能自己是个英雄好名正言顺的钻进英雄冢里。
胡思乱想之际，听到机械碰撞的声音，头皮瞬间麻嗖嗖的起了鸡皮疙瘩，“医生，还没好吗？”
“马上。”又一阵丁丁咚咚的碰撞声。
“好了，睁眼吧。”白衣天使摘下无菌手套，“白小白，你再乱动那些东西我就给你穿小鞋。”
“哦。”最后一阵丁丁咚咚的声音，接着是脚步沉重的声音，踢拉踢拉踢拉……
跟着来的制服小哥帮着办了住院手续，梁豫和刘小明到了，跟着还有晚上一个包厢的人和制服若干。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