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突如其来的宠溺 2 优赫深情的 ...
-
“歆儿,你看前面这一片金黄的水稻,喜爱吗?”谈到这点,优赫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蕴歆放眼看去这一片金黄,不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似乎闻到了一阵阵的稻香,心情舒畅无比,笑容也似孩子般童真,“喜欢,这是自然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里的山丘原本荒漠化,这片田地之前也是一片干旱,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治理,才有现在这般情景。”
“两年?”蕴歆吃惊地转头对上优赫的眼睛,“你究竟怎么做到?江苏一带竟然也有这么大面积的荒漠。”
“这一带缓坡山地属砂质土壤,阳光充足,排水良好,适合种植梨树。1958年,政府批准在镇北首的15里荒沙岗上建立了地方国营场圃,系全民事业单位。那一年,场圃从山东引进优质茌梨(原名山东莱阳梨)品种,栽植150公顷,获得成功,成为当时原盐城地区第一家引进茌梨较大规模的生产单位。从1990年起,场圃注重技术创新,推广高科技,对茌梨生产以市场为导向,以科技为动力,加快结构调整,加强优良品种的选育和引进,积极推广运用国内外先进栽培技术,改土施肥,肥水管理,人工辅助授粉,果实套袋,控产增质,全场水果产量连续保持在6000吨左右,其中优质茌梨3000吨,产值700万元,果农人均纯收入达到4560元左右,曾远销香港、澳大利亚,近销京、沪、杭等大城市。但在1997年的时候,镇上的最大富商恋上一名美丽女人,那女人却对富商不冷不热,为了讨好心爱的女人,富商想尽各种法子也不能博得美人一笑。有一次一个来自广东的下属进献他父母从家乡快递过来的的糯米糍,美人尝过后非常喜爱。富商见此,特意带美人飞去他下属果园采摘荔枝,终博得美人一笑。回来之后,美人对采摘荔枝的乐趣念念不忘,富商为了博得美人芳心,便斥资将这一带方圆三公里的土地改种糯米糍,结果是这里根本不适合种荔枝,不到一年,所有果树枯死,由于失去植被,水土流失严重,渐渐便荒漠化了。直到两年前,我来到这里,将这片山地田地封闭,撤掉地下抽水,铺种马尼拉草草皮,采用滴灌方式浇水,一年后山地田地土壤基本恢复,被山坡围绕的这片田地就有了屏障,我就在这里种了籼稻,引鞍湖之水滴灌,施黄牛之粪肥,今年就成这样了。”
“在你来之前这里就荒了十几年,难道没人去追究富商的责任吗?”
“那富商的姐姐嫁给了镇委书记,谁敢追究?”
蕴歆嗤笑一声。“那富商终抱得美人归,幸福生活在一起,这片荒漠也就放著不管了?”
“是的,他们很幸福,第二年生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儿子。”
蕴歆左手托上腮,眼神有些茫然,说:“果然这世上并不全是‘恶有恶报’......”
“你说的对,但是这富商一家在2004年12月去马尔代夫度假时遭遇海啸,年轻貌美的妻子和活泼可爱的六岁儿子遇难而亡。”
蕴歆震惊地看向优赫,“如果这算是‘报应’,也太残忍了,牵扯到无辜的人。”
“哼,这样他才会最痛苦。”
说这话的时候,优赫眼中闪过一丝狠决,蕴歆口微张,心中想法脱口而出,“你好像是一个判官,这事情你竟会这么清楚。”
优赫快速缓和表情,笑颜逐开道:“歆儿,看清他人的心思不就是我的强项吗?”他紧紧搂住蕴歆,温柔地说,“这几天你好好养伤,我带你好好逛逛我们的园子。”
“我们的园子?”蕴歆皱眉疑惑。
优赫食指点压蕴歆粉唇,嗔怪道,“你又忘了,我是你老公,我的园子就是你的。”
唇上的暖意使蕴歆不自在,她的耳朵不争气地开始发红,连说话的声音都似在嘤咛,“我还不习惯。”
“哈哈,歆儿,你真是可人。”优赫忘情地吻上蕴歆,时而轻啃蕴歆的唇,时而轻舔,滑舌强劲地破开蕴歆皓齿,卷起蕴歆的粉嫩小舌牢牢纠缠,修长有些茧子的手不时触摸着她肩上的伤疤。蕴歆感觉她好似在吃着一块刚刚出炉的花生糖,滚烫而甜蜜,口中的空气变得稀薄,她的呼吸开始艰难,大脑也无法思考,根本无力去反抗优赫的侵夺,只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希望自己不要被优赫的眼神摄取灵魂。
空气弥漫着稻香,在太阳的照耀下,这稻香愈发沁心。优赫忘我地吻着蕴歆,他那颗冰冷的心因为蕴歆的出现而融化,牵挂了二十多年的感情如塌崩的河坝的水滚滚倾泻,为了抓住蕴歆,温暖着他那颗冰冷的心,他唯有用吻来安慰自己的思念,因为除了吻,他不能对蕴歆做出更加越界的行为,纵使他多么想要得到蕴歆,也只能克制自己的欲望,所以他就愈发爱恋地吻着她。
“优……嗯……赫……我……唔……我……嗯……没气嗯……”蕴歆终于无法顺从,微弱地发出求救。
优赫这才放开蕴歆,“哧呼哧”几下,蕴歆也“吁吁”地呼吸着。蕴歆看着优赫俊雅的脸,回想起他刚才邪野的行为,心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小鼓。
“那个,优赫,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随意,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样也要考虑我的感受,好不好?”
“那可不行。”优赫坏笑着摇头。
“为什么?”蕴歆急了。
“第一,我们有二十年没见,我要把这空缺了二十年的感情尽快补回来;第二,我为了尊重你,决不在你不同意的时候碰你,为了你,我也决不碰其他女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有私欲,你就像一块鲜肉在我面前,我吃不得还不能舔,你这不是要憋死我吗?”
“你!”蕴歆气急败坏,都说不出话来骂优赫的厚颜无耻。
优赫拍拍蕴歆后背,哄声说:“别气啊,歆儿,别跟自己过不去,你又不反感我。”
“错,我讨厌你!我讨厌一边说爱我敬我,一边又随意掌控我!”蕴歆突然对优赫大吼,也不去惧怕他。
“你是讨厌对我动了心的自己。”
“你胡说!优赫,我告诉你,就算我有求于你,也不会任你宰割!”
“好,我的歆儿就是有韧性!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我……”蕴歆发现自己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怎么也说不过优赫。
“歆儿,要和我耍嘴皮子,你还嫩着呢,我可是比你大上十六岁。”优赫得意地说。
“你今年四十四了?”蕴歆瞪大了眼睛,“看起来三十出头啊,怎么保养的?”蕴歆难以置信地左右捏着优赫的脸。
优赫得瑟地答:“你老公我厉害吧。你也不赖,看着像二十五。当然,要想像我这样能看上去年轻十岁,那你就要好好配合我,”优赫趁机又狠狠“吧唧”脸颊一口,“歆儿,你还不知道吧,为夫的身体是这个世界的珍品。”
“自以为是!”蕴歆不屑地说。
优赫眼里闪过悲痛,喃喃道:“像我这样的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歆儿,你是想不到的。”
“难道还有像你一样的人?”
“曾经有过……”优赫说这话时眼底尽是哀伤。蕴歆看着,听着,竟为优赫心疼,她的弯眉轻轻皱着。感应到蕴歆的心疼,优赫立刻眉开眼笑,捏捏蕴歆的鼻子,说:“所以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此时蕴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白心疼优赫了,那人是什么?比自己强得很。她翻了翻白眼,决定不再搭理优赫,免得他又找机会戏弄自己。
优赫开心地笑了,又像个得了糖的孩子那样笑,蕴歆看着的时候,感觉到眼睛被阳光暖和着。
“能跟我说说八岁时候的事么,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优赫捋了捋蕴歆的发丝,开始讲述:“那是四月的一个上午,风和日丽,我独自在河边站立。你扎了两根辫子走向河边,远远地你就看见我了,但是你害怕惊扰了我,就放慢脚步,在离我五十米处傻傻看着我,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上我了。”
“什么?”蕴歆诧异,“那时我才八岁,算算你也有二十四岁了,我居然对你‘一见钟情’!说什么笑话呢,我还是个孩子,早恋也不会早得如此荒唐。”
“我可没有骗你,自从你第一次在河边见到我后,天天早上带好吃的在同样的地方等我,你喜欢我,又不敢惊动我,每次都提前来把好吃的放在河边,然后退回五十米外等我,看着我吃完你送的东西,你就会很开心地笑。”
“那我送你什么吃的呢?”
优赫爱怜地摸着蕴歆的头,幸福地说:“你给我送来的都是你很辛苦地找来的。”
蕴歆难以置信,“一个小屁孩竟然那么用心照顾一个大男人。”
“是啊,你真的很用心。”
“我觉得那或许是一个孩子对一个好看的男人的那种喜欢吧,崇拜的那种。”
“不,你爱我。”
“我爱你?”蕴歆此刻觉得优赫又在妄语了,但是她直视着优赫的眼睛时,发现尽是真挚。
“是的,你很爱我。为了我做了很多事,甚至最后为了我而差点……”优赫顿住,眼中充满着让蕴歆迷惑的感情。
“差点怎么了?”
优赫右手轻按蕴歆背后的伤疤,似乎在隐忍着某种强烈的情绪,最后抱紧蕴歆,在她耳边呵语:“歆儿,过去发生很多让我快乐也让我痛苦的事,我不愿再提。你是唯一在我绝望的时候不惜一切给了我希望的人,我爱你。我找了你很多年,曾以为再也不能见到你,如今找到了你,我不会轻易放弃你,哪怕你心里爱着别人,我也要呵护你爱着你,因为只有你才能温暖我的心。我已经失去了太多的温暖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优赫身上的气息包围着蕴歆,她是头一次被一个人如此直白地爱恋,而且还是一个如此俊雅的男人,她很感动,虽然心中仍有疑惑,却也不忍说更多的话去伤害一个对自己表白的恩人。
蕴歆觉得自己累了,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自己仰慕别人,从初中同学到高中同学,最后到侯梓轩,她真的累了,那么自卑地仰望着别人。如果优赫真的是爱自己的话,她真不忍心再去强硬拒绝伤害他,她也需要被呵护,她也需要温暖。思及至此,蕴歆用手回抚上优赫的背,回抱着他。“权当是抱着哥哥那样安慰他吧。”蕴歆这样想着。
优赫接收到蕴歆内心的渴求,他渐渐抱紧了蕴歆,贪恋地希望时间过得慢些。蕴歆逐渐放松,不禁打了呵欠,徐徐阖上了眼皮。
一个小时候,蕴歆脖子酸痛地醒来,优赫捏捏她的下巴戏言:“你这小猪,吃了又睡。”
都这么大了,还流口水。
蕴歆慌忙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优赫濡湿的肩膀。
优赫把蕴歆扶起来,裹在怀里,说:“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蕴歆穿着八厘米跟的靴才及优赫的肩膀,她的鼻子里充斥着优赫的高雅而阳刚的气味,发出的声音也不够镇定:“优赫,我不冷了,你放开我吧。”
真是奇怪,优赫也不勉强蕴歆,他把外套脱下来,套在蕴歆细薄的肩膀,米白的外套盖住了蕴歆的全身,她看起来是穿了一身的长裙。蕴歆也不娇柔造作状地推拖,身体被残余优赫的体温和他清雅的气味所包围,她拢紧了外套,悄悄地掩饰内心的波澜。
优赫放慢了脚步,走在蕴歆的前面带路,蕴歆小步地跟在身后,仰望着优赫颀长的背影,秋风一阵吹来,她不禁懊恼:“青春期多喝牛奶,练习游泳,经常跳绳就好了。”
这时,优赫打了几声喷嚏,蕴歆看着优赫身上那件衣袖口子镶有银灰鹤纹的薄衬衣,觉得内疚,她快步走到优赫面前,脱下外套递上优赫面前,闪着明亮的眼睛说:“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优赫接过外套,重新给蕴歆盖上,说:“我一个大男人着凉算什么,不要冷着你就好。”完了,又打了两声喷嚏,鼻子有些发红,眼睛开始迷蒙。
蕴歆愈发内疚,看着继续走在前头的优赫,她最后放弃纠结与挣扎,追上去抓住优赫的衣服,羞赧道:“要不一起披着吧,感冒了多不好。”
“好啊。”优赫回答得好干脆,把外套搭在自己的肩膀,左臂圈住蕴歆的脖子靠近自己的左胸,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神采飞扬地带着蕴歆走。
“歆儿,你就是心太软,如果不是我爱你,你早就身首异处。不过这样的你,才会让我爱,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优赫在心里高兴地说着。
“啪”,蕴歆冷不防觉得被优赫下了套,而她还乖乖地钻了进去。此时再说什么拒绝之类的话怕是显得自己矫情,她只得被优赫带着走。
走下这个小山丘,沿着南方的小路步行两百多米,又出现了一个约两百米的小山丘,看到眼前的景色,蕴歆先是愣住:缓缓的山坡,被开垦成一条一条整齐的路沟,每条小路边都有架子,架子上被绿叶和藤蔓缠绕,在勃勃生机的绿叶簇拥下,是一串串果实饱满、垂涎欲滴的红提。从山脚往上看,这葡萄园像极了非洲姑娘般头上梳的一根根的辫子。蕴歆由惊转喜,小时候她学过一篇《葡萄沟》的文章,被书上描绘的美丽景色所吸引,一直憧憬着有一日去新疆葡萄沟体验那种边摘葡萄边吃的喜悦,却不曾想今日竟然在这里提前看到,她体内的兴奋因子被唤醒,这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美好的愿望将要被实现的幸奋以及不相信,可是眼前此景又是真真切切。她抬头仰望着优赫,说:“优赫,我……”优赫把外套全部给了蕴歆,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笑起来宛如白色羽毛地柔软,“随你吃,无公害。”蕴歆一听,扭头欢乐地跑向葡萄园,她先是抚摸黄绿色的叶子,然后用食指轻轻地点着一串红提,最后摘下一颗用嫩白的小手擦擦,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嚼了两下,吐出几粒细小的葡萄籽,她便咽了下去,嘴角的弧度异常俏美。阳光照耀着她的脸,在优赫看来,她是如此的夺目耀眼,尤其是看到她咽下葡萄的颈喉,他不由地扬起了雅眉,微张嘴唇。
“优赫,你也尝尝。”蕴歆又摘了一颗红提,擦后递向他。优赫弯下腰,用口轻含进葡萄,慢条斯理地嚼了几下,连同葡萄籽一并吞了下去。
“你怎么连籽也吃了?”
“你给的。”
“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挑出籽?”
“葡萄籽抗氧化更强。”
“我知道,就是有点涩,不太喜欢。”
“那以后你吃果肉,把籽吐出来我替你吃了。”
“呃……”蕴歆耳朵发热,别扭地抛下两个字“恶心”就害羞地跑回葡萄架边吃葡萄。
“哈哈……”优赫也不继续打趣,跟在蕴歆后边看着她像个兴奋的孩子转悠。
二十年了,优赫的心一直处在冰冷的地窖里,午夜梦回,都是亲人好友惨死在猎人箭下的情景。恨,寂寞腐蚀着他的四肢、头脑,唯独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脆灵灵的笑声带给他一丝的温暖。为了报仇雪恨,他放弃了高雅尊贵的身份,坠入了魔道的深渊。每当被地狱式的训练折磨得只剩下一丝游气,除了仇恨支撑着活下去,便是心中的这一缕阳光。苦练了十三年,他灭了魔界,成为万物的统治者,他终于可以肆意地对仇人发起一场又一场的报复。登上统治者王位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地回到盐城找她,翻天覆地,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他深信用自己的生命为他挡下猎人那一箭的女孩还活着,因为他还能感应到留在女孩肩上的伤疤在跳动。所以这七年,他去过了她曾经谈到向往的东北、西南、沿海甚至国外的各个城市寻找她,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他的心也愈来愈寒。现在他终于找到她了,他要给予她这个世界最令人望尘莫及的幸福,也让他的世界不再全是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