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ick of fate》Riavviato

2、第二章：相逢与回忆 哈利与马尔

　　哈利顺着马尔福留下的标记找到了那块空地。当他赶到那儿的时候，马尔福已经在那儿了。削瘦的背影在空地的映衬下有些单薄却因为背部流畅的线条而显得令人不可思议的坚毅，原本耀眼的铂金变得有些黯淡和凌乱，裤脚上的泥土证明这人刚跑过并且非常匆忙。“波特，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脑里没有‘准时’这个词吗？”铂金色转身，嘲讽道。“你想干什么，马尔福？”忽略掉那个嘲讽，哈利迟疑了一下，继而说出下一句话“我和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或者说，为什么是我和你在这儿？”他盯着他，眼神像鹰一般锐利。伴随着铂金色的一阵沉默，哈利全身紧绷，右手握住魔杖，只要一有攻击的迹象，他会毫不犹豫地打出死咒，就算马尔福家在最后一战时倒向凤凰社。他不确定马尔福家倒戈的原因，毕竟，识时务是马尔福的家一贯的做法。现在伏地魔不在了，所有的傲罗和凤凰社成员都在抓捕伏地魔最后一个魂器———救世主哈利波特。也许马尔福只是想要一个人抓住他，使得马尔福家免于遭受摄魂怪的吻。“盟友..我们是..盟友，不是吗？”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快要升到顶点的时候，马尔福别开脸，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借着太阳的余晖，哈利可以清楚的看见隐藏在凌乱的铂金发丝下的粉红色耳尖。“可是..为什么？”哈利困惑了，这不像斯莱特林，更不像马尔福，还是说..哈利犹疑着，他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你认为马尔福的承诺会像那只鼬鼠一样吗？波特！”马尔福似乎被那句话给惹恼了，最后一个爆破音和语气里的讥讽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异常明显。“承诺..”哈利无意识的重复了一下。“你那所剩不多的大脑空间已经被其他的垃圾充满了吗？”挑眉，毫不犹豫的喷洒毒液，显得傲慢又毫不在乎。但在身侧那由于攥紧而泛白的骨节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不，我还记得。”哈利高声道，显得有些急促。他当然记得，原本凤凰社成员在格里莫广场十三号的厨房开会，由于第二天就是最后一战，气氛有些凝重。当他们准备吃晚餐的时候，门响了。然后就看见马尔福站在门外。几乎同时，所有人都抽出了魔杖指着他，他却轻浮地挑眉“波特，放下你的魔杖。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他从口袋里抽出魔杖，交给褐发女巫，显示他的诚意。哈利迟疑的看着他，绿色看进苍蓝，想要努力地寻找什么不对的地方。“哈利？”褐发女巫碰了碰他。“进来。”他转身走向楼梯。人群自动的让出一条路，魔杖还是被紧紧的握住，警惕地看着这个深夜来访的男孩。“波特，你不能让他进来！”一脸狰狞的中年男子高吼。“这没什么穆迪，何况他交出了他的魔杖。”哈利安慰道。
　　“你要谈什么，马尔福？”拉过一把椅子，哈利眯眼看着马尔福走到大落地窗前。大片大片的月光泻了进来，在地面上像水般流动。房间里似乎充满了温暖。窗户上木格的影子刻在洒落了一片月光的地面上，显得十分突兀却也和谐，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柔。哈利起身走了过去，看着那个男孩的侧脸。白天战斗中坚毅，冷漠的线条在月光的笼罩下变得柔和，鼻翼两侧有淡淡的阴影，苍蓝变成了银白，眸中一点在闪烁跳跃，哈利被迷住了。他从来不知道马尔福会有这么柔和的时候。“我会帮你。”流畅的声线中夹杂一丝紧张。“为什么？”他看进那一片大海，有的只是满满的快溢出来的温柔。喉咙有点哽塞，哈利觉得他快沉溺了。“因为..”些微犹豫，但还是说了下去。“我并不是真的..想要..你死。”绿眼男孩愣住了，“我们不算真正的敌人，不是么？哈利”凑近了一些，他们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同样的轻柔和不可抵抗。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哈利迷糊地想，干燥而温暖。这几乎是一触即离的接触。不过是眨眼的瞬间，两人便分开了。地面上的月光像一条由星星组成的河流，闪闪发亮。“我会帮你。“带着愉悦的心情马尔福转身离开。哈利僵硬的靠着墙，望着窗户。透过布满污痕的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大马路，平坦笔直。对面的住户已经睡了，只有几辆汽车从面前疾驰而过。月亮挂在天上，被繁星簇拥着。一切都那么平静，这感觉就像在母亲的子宫里，温暖而又规律。就算他不曾记得那时的感觉，但他认为就应该像这样。
　　“哈利..哈利，马尔福说了什么？”褐发女巫一脸的担忧，由于灯被打开了，巧克力色的眸显得异常水润。“他说，他要帮助..我们，赫敏。”哈利温和地说，有些微迟疑。“噢,这是真的吗？为什么？”被称为赫敏的女巫眯起了眼，发现了男孩的迟疑。“他没有说。”女巫看着低头思索的男孩。额前的黑色刘海自然下垂，遮住了他的眉眼，只看见挺翘的鼻梁和修长的手指摩擦着的嘴唇。有什么不对..一向敏锐的女巫察觉了什么，但她始终都找不出源头所在。烦躁的用手拨弄了一下乱蓬蓬的褐色长发。“那明天的计划...”“照旧”男孩抬头，“不用管马尔福，他对战局的影响不大。”毕竟伏地魔没有那么信任马尔福了。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看着一脸担忧的女孩，他安慰道“这真的没有什么，赫敏，相信我。”冲她眨眨眼，“我们需要下去说明一下。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赢的。”哈利轻轻地推着女孩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