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长君不知》又是明年

12、谜案重重 再次进入

　　再次进入斐州，还是那家客栈，只是那些诡异的宗教标识已无影无踪。街道上一片祥和，再没有任何排兵布阵的迹象。想必是有人得到消息，两位皇子巡查中，锋芒也有所收敛。现在越是安宁，内里涌动的越是激烈。
　　这一日，两位皇子在雅座喝茶。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
　　“死人啦！死人啦！”长流和凌继峰迅速从窗子跃下，直奔声源。
　　长流见着眼前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涌。瘦得皮包骨的男子被人开膛破肚，心脏不知所踪，里面塞着一个婴儿，男子的腿呈现扭曲的状态，像极了打坐的坐姿。男子的眼睛被人生生挖去，结了血痂的黑窟窿望着拥堵的人们。
　　凌继峰一言不发地上前，检查了男子的身体，又探了探婴儿的鼻息。
　　“他。。。还活着。”凌继峰的声音晦涩低沉，在死状凄惨的男子腹中安稳地睡着的婴儿，凌继峰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语气，同情，抑或哀悯。
　　“让开让开！”一队官兵簇拥着一个男子走过来。走进了长流才发现这人衣着考究，气质高贵，步伐稳健，应该是地位较高的人。
　　“仵作，验尸。”他冷静地吩咐着，淡漠的神色显示出他并未受到眼前的情况得影响。“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他扫视着在场的人，目光在望向凌继峰的时候停留了一下，却不改神色。
　　“大人，是我。”站在一旁哆嗦的女人带着哭腔应了声。
　　“你发现这具尸体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旁边有什么人？”他的目光锁定在女人身上。
　　“是这样的，大人，我准备去布店里买几匹布给孩子做衣服，这条巷子是我从家里到布店的必经之路，没想到才刚到这里，就看见了这件事，大人，你相信我，和我无关啊。”女人抽泣着，眼中带着恐慌。
　　“还有人发现了吗？”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人应声，按理说现在快日中，这样繁华的街道，即便只是其中一条小巷子，每天也应该有不少人经过，要么是有人假装不知道，要么就是尸体还是刚刚出现。
　　“大人，孩子还活着，只是这名男子，从他肺部中的水，气管里食道里的淤泥来看应该是死于溺水，死亡时间大概是十二个时辰之前。”仵作验完尸体，给男人汇报。
　　溺水？！长流和凌继峰对视一眼，如果是溺水身亡，肺部有水，有淤泥，死亡时间又这么久，那么尸体应该被水泡的发胀才对，为什么这么消瘦？丝毫没有溺水的状态。
　　“有谁认识这名男子？”男子继续问着，似乎对死因一点也不关注。
　　“我。。。大人。。我好像认识。”人群中一只手举了起来，手的主人拨开人群，站出来，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人，言语中透着农民的老实憨厚。
　　“说说看。”
　　“好像是我们村的赵六，那个孩子。。。。他媳妇儿好像上月是剩了个大胖小子。”提起那个孩子，这人似乎透着一丝恐惧，像是提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跟我到官府详细说明一下吧。”男人吩咐官兵把尸体抬走，在经过凌继峰时，微微勾起了唇。
　　看着他们走远，人们也就散了，也有人开始谈论着这件事的诡异。长流和凌继峰无声地走着。两个人都在想着刚才的事，各自整理着头绪。回到雅座，长流就让杜理四处搜集这件事有关的消息。
　　“这样下去我们想不出什么，不如这样，我们交换一下想法，也许就能确定一下方向。”长流像凌继峰提议，似乎不需要什么条件，他已经能彻底地相信他，并且依靠他。
　　“好吧。你先说。”凌继峰微微笑了笑，品了口茶。
　　“我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长流望着凌继峰试探性的开口。
　　“嗯？”凌继峰挑了挑眉，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而长流自然开始说出自己的理由。
　　“你想，我们赶到时那些百姓是什么状况？”
　　“惊慌，恐惧，呕吐，哭泣。”凌继峰想了想。
　　“对，是这样，可是她，作为事件的发现人，即使比我们多了一点反应事件，可是归根到底，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百姓，对于这类事件且不说从未接触过，至少也应该是接触地少，可是她也只是带着惊慌，有点抽泣，当那个人问话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思考，甚至没有停顿，就这样清晰地表达了出来，是心理素质好？还是，提前就知道？”长流细细分析着，手指把玩着茶杯，眼神迷蒙，凌继峰的笑意不禁又加深了。
　　“对，是有问题。其实，最有问题的，是仵作。”
　　“哦？”长流有怀疑死因，但没想到仵作竟然有嫌疑。
　　“我在案发时检查过尸体吧。”凌继峰深深地望着长流。
　　“对，怎么？”
　　“你可能不知道，死者耳后有一个明显的针刺红点，应该是被毒针射中毒发身亡，我检查过他的嘴唇，眼睑，都证实了这个结论。至于肺部的水和淤泥，应该是后来被人刻意制造的。你想，这些验尸的常见部位，作为仵作能不注意吗？而他却装作不知道，只能说明他在掩盖事实，可是他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掩盖事实，一个人必然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他的后面，必定有更厉害的人撑腰。”
　　“这么说，斐州内部开始蠢蠢欲动了？”长流眼中透着戏谑。
　　“呵，”凌继峰不可置否，“那个男人，不好惹，以后看见他尽量绕道。”
　　“哦？狠角色？我看他对你蛮上心的，怎么，旧情人？”或许连长流自己都没注意到，这句玩笑成分十足地话里，藏着丝丝嫉妒。
　　“呵，怎么会，他的名字你应该听过，重尊。”凌继峰饶有兴致地看着长流，感受着那话语里的不同。
　　“重尊。。。。原来是他。。。”长流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茶已经有些凉了，苦涩绕着舌尖，却又给人淡淡的清甜。

作者有话说

　　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