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黑白蔷薇》Hanai

24、第二十四章

　　医生一大早就通知佐助来医院。
　　律衣坐在病房外，看到佐助一副无精打采世界没爱的表情，问：“怎么了？……不习惯吗？”
　　佐助摇摇头，没说话。
　　护士从门内探出头来，让佐助进去，接着佐助就见到一个戴着医用眼罩的独眼异发妹子坐在床上晃着脚。
　　【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医生一副“我接受不了”的表情盯着佐助，“请问宇智波一族细胞是有自动恢复、替换的功能吗？”
　　【什么鬼！】
　　“羽夜怎么了？”
　　医生望着羽夜，许久，“……她的腿，能动了。”
　　“诶？”
　　“诶诶诶诶诶？！！”
　　佐助冲到羽夜面前，又向后退开了半步，把羽夜全身上下扫视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腿上。
　　是的，腿。
　　细到皮包骨似的腿，就在那晃悠着。
　　【卧槽卧槽卧槽！！！！】
　　“羽夜羽夜羽夜你是羽夜吗？！卧槽你谁！！”佐助抓着羽夜的肩膀拼了命地前后摇晃。
　　“松松松手！……要死了啊！”羽夜抓住佐助的两只爪子扯下，然后理头发，“黑色的和白色的混到一起了……”
　　“……”

　　医生说羽夜没什么事，再加上律衣在后施加压力，中午时分佐助就和羽夜回宇智波领地。
　　萧条的大街上只有他们两个，羽夜抓住佐助的衣角紧了些，往后缩了缩。
　　佐助看到后有些不自然地抓着她的手，“别怕。”
　　“嗯……”
　　回到宅邸门前，门没锁，佐助直接拉开。
　　玄关处阴森森的，羽夜没敢往前走一步，但佐助还抓着她的手，硬是把她拉进屋子里。
　　“换鞋，以后家里的地板得由我们两个擦。”
　　羽夜听话地拖下鞋子。
　　玄关还摆放着她前天拿出来还没换上的拖鞋，羽夜似乎对它有些抵触，没敢换上，赤着脚走上地板。
　　佐助看见后，问：“不冷吗？”
　　羽夜摇摇头。
　　“感冒了的话我不会陪你去医院的。”佐助往左拐弯，走进客厅。
　　羽夜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踌躇了很久，“哥哥！”
　　等了好一会儿佐助才退回走廊，指着自己，“叫我？”
　　羽夜点点头。
　　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发，“……有点不习惯你直接喊我哥哥。”
　　“诶？我我我在医院喊过一次来着，没带名字。”
　　“有吗？⊙_⊙”
　　“有啊OAO”
　　“……”背过身去走回客厅，“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羽夜：“……”qwq

　　吃了一顿由佐助亲自下厨的午饭后，羽夜作为一名女性，发誓一定要学好厨艺。
　　我们先来倒带回到佐助把菜摆到餐桌上时的场景——
　　一碗冒着热气的水，里面放着几个去了茎叶却没剥皮的番茄。
　　一碟带壳的、夹杂着红与黄与黑的……东西。
　　一锅清水，浮着几片葱花，还有几片菜叶。
　　【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鬼！】
　　佐助盯着羽夜那一脸见鬼又嫌弃的表情顿时心情有些不好。
　　“这是我第二次下厨。”
　　“……大厨，你要不要先来介绍介绍？”
　　“看不出来吗？”佐助像看白痴那样看着羽夜，指着那几只没剥皮的番茄，“水煮番茄。”指向那叠三种颜色的……东西，“番茄炒蛋。”最后是那一锅清水，佐助自豪地一笑，“这是我最满意的，绿叶水上漂。”
　　羽夜盯着那三样东西半响，赞叹——
　　“天啊……”
　　“还有饭后水果——番茄。”佐助将一只红彤彤的番茄放到羽夜面前。
　　羽夜只能再一次赞叹——“天啊……”

　　饭后佐助说要收拾一下二楼，把该扔的东西都扔掉。
　　羽夜纠结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走上二楼，她的视线扫过富岳和美琴的卧室，那日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羽夜的双腿一软坐在地板上。
　　佐助回过头一看，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一间和室，皱着眉，走过去扯起羽夜，“把东西都搬下一楼吧，两个人不需要住两层。”
　　“嗯。”
　　羽夜回到自己房间，正想关上房门，却看到佐助闪进鼬的房间，透过门缝，能看到被划破的榻榻米、床铺和墙纸。
　　羽夜咬着牙迅速关上门，转身准备收拾房间，看到窗台上的那盆蔷薇花长出了一顿白色的花骨朵。
　　“……连你也要变了吗？”

　　东西都搬下一楼后，已近黄昏。
　　羽夜坚决地把佐助从厨房赶出来，然后煮了两碗面，加两片荷包蛋。
　　这样简单就解决了一顿饭，真好。
　　虽然佐助一百个不愿意万分嫌弃，却也是把面汤也喝了个精光。
　　洗澡之后佐助陪羽夜看了会儿电视剧，期间安静的可怕，屏幕中的一十一、当麻仍在，却少了羽夜兴奋的尖叫声。
　　十点整电视剧播完，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羽夜睡得并不安稳。
　　漆黑的夜与染红的月，堆满地的尸体与滴着血的刀，光洁的木叶护额与毫无感情的三勾玉写轮眼……
　　“羽夜，恨我吧，逃跑吧，苟且偷生吧，努力变强吧。”

　　“啊啊啊啊啊！！！”羽夜猛地坐起来，额头上满是虚汗，后背的的冷汗浸湿了衣衫，新的房间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布局仍然和原来的房间一样，羽夜努力从中找到往常的熟悉感，却一无所获。
　　她抱起枕头站起来，打开房门，然后又打开佐助的房门走进去并关上。
　　“哥哥……”
　　“……嗯？”佐助翻过身张开眼睛。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佐助摇摇头，“怎么了？”
　　“我做噩梦……”
　　佐助想了想，动作有些不协调地往旁边挪，“那那那你要不要过来睡？”
　　羽夜连忙几步小跑过去，把枕头放佐助旁边，钻进了佐助的被窝里。
　　嗅着佐助身上的味道，熟悉感稍稍来了些。
　　“呐，羽夜。”
　　“嗯？”
　　佐助翻身，正对着羽夜，“来作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不管怎样，谁都不能抛下对方。好吗？”
　　“嗯，好。”
　　“那……我们来拉勾？”佐助从被窝里伸出手，并伸出小指头，羽夜也把手伸过去。
　　拉勾，盖章。

　　第二天是周一，两小鬼都没打算去上学。
　　佐助早早地洗漱了一遍，在冰箱里找到几块面包随便解决后就到树林里修炼。
　　羽夜睡醒后整个宅邸空无一人，冷清凄寂。
　　她像佐助那样，在冰箱里找出几块面包解决了早餐然后就出门，走出宇智波领地。
　　她一个人走到图书馆，柜台里的卡卡西还像大前天那样悠哉悠哉地坐在柜台后看小黄书。
　　“馆长还没回来？”
　　“还有几天，快了。”
　　“哦……”
　　羽夜耸着脑袋离开柜台，卡卡西见她没见到璃音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下一软。
　　“妹子，有没有空？要不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羽夜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卡卡西，虽然只有一只眼睛盯着他但他还是觉得压力感十足。
　　“以前家里人说过不要跟不认识的大叔走的。”
　　“再说我是大叔我就把你卖了臭小鬼＝＝+”

　　卡卡西带着羽夜去到了墓园，先是在一块刻着“旗木朔茂”的墓碑前停下。
　　“这是我父亲，很早以前因为保护同伴而放弃任务，给木叶村造成很大的损失，后来受不了人们的舆论在我面前自尽了……那时候我的年纪比你还要小。”
　　羽夜抿抿嘴，向墓碑鞠了一躬，“爷爷好。”
　　“要叫叔叔哦臭小鬼＝ω＝+”
　　羽夜连忙改口，“叔叔好。”
　　卡卡西满意地继续说：“从那以后我一切以任务为首，并且坚持认为，身为忍者，不能被感情所牵绊，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同伴的牺牲也无法避免，感情和羁绊只会让自己停滞不前，百殆而无一利……不过后来，我的一个伙伴告诉我‘违反忍者规定的人，我们称之为废物。可是，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卡卡西带着羽夜走到另一块墓碑前，“很巧的是，我这个伙伴是你的族人，他叫宇智波带土，听说过吗？”
　　卡卡西回头问羽夜，羽夜看见卡卡西没被挡着的右眼弯成月牙，虽然纱布包住了半张脸但羽夜能确信他在笑。
　　“嗯，听说过。”
　　“他为了拯救伙伴，客死他乡。最后留给我的，就是一只写轮眼。”卡卡西撩开他的护额，露出他的左眼，一只三勾玉的写轮眼暴露在空气当中。
　　羽夜盯着那只眼睛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把护额拉下，“他把另一个伙伴托付给我，让我守护好她，但是我食言了。”
　　他转向旁边的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原野琳”三个字。
　　“我没能保护好她。”卡卡西的话透着一股悲凉。
　　“大叔……不，先生，你想表达什么？”
　　卡卡西叹了口气，重新瞪起他的死鱼眼，“家人没了你还有伙伴别太消沉了少女。”
　　“不，我还有一个哥哥。”
　　卡卡西愣了半响，“……的确。”

　　佐助中午回家时不见羽夜，在家呆到一点半仍不见人，便继续回树林修炼。
　　到了晚饭时间还是不见羽夜。
　　望着空荡荡的宅邸佐助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你这个骗子。”
　　佐助回玄关重新穿好鞋，走出宅邸，用力地把门拉回去。
　　他奔跑出领地，首选的目的地是图书馆。
　　路上，他还琢磨着找到羽夜后是先砍断她的手还是先砍断她的脚。
　　在图书馆的柜台后的男人向佐助指明了羽夜在哪个区域。
　　接着佐助穿过了一个又一个书架终于看到羽夜抱着一堆书艰难地缓慢前行。
　　“你中午怎么没回来？”佐助上前帮羽夜抱过三分之二的书。
　　羽夜一脸“得救了”的表情，“中午有个大叔……不是，馆长的义兄带我去吃一乐拉面。”
　　“……你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改不了跟陌生人走的习惯。”
　　“……才没有！”
　　佐助看到怀中的“教你如何做好一顿饭”、“简单快捷料理”、“传统烹饪美食”等等以后，一脸愧疚地把在路上所想的事告诉羽夜，于是乎羽夜立刻和他拉开距离。
　　“变态啊你！”
　　羽夜自行办好手续后就领着佐助走出图书馆，“哥哥，明天开始我要找时间去图书馆打工……为了我们今后的零花钱你不能反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