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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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宇智波止水自尽事件之后，宇智波一族的气氛愈发压抑，虽然一切平静，但那份平静似乎是在为一件大事做铺垫。
或许是羽夜比较敏感，也或许是佐助比较粗神经。
羽夜觉得宇智波一族自那之后变得更糟了。
这种糟糕的感觉不是具体的，羽夜也说不上是哪里。
老师对全班的座位进行了一次大调，原本羽夜认为老师会把佐助调回自己旁边，谁知全班也就只有佐助那一桌没有任何调动。
【开什么玩笑！】羽夜通过佐助那一副见鬼的表情猜出他心中所想。
【hhhhhhhh活该……不过好后悔当初换座位qwq】
羽夜像一只被遗弃的幼犬那样可怜兮兮地趴在桌子上盯着佐助的后背。
坐在与羽夜相隔一条走道的鹿丸，鄙视她这没出息的行为。
成为了羽夜新同桌的雏田一直在支支吾吾地对羽夜说话，但羽夜压根就没理过她。
黄昏时分，小鬼们像蚂蚁一样涌出校门，佐助要做值日，还一副勤奋好学生地模样表示待会儿还要去练习，以委婉的方式衬托出羽夜的不务正业。
“你去死吧！”羽夜丢下这句话后，跑出校门，她没直接回领地，而是跑到了图书馆。
在图书馆的柜台后坐着一个看小黄书的银发男人惬意地坐在璃音的座位上。
羽夜没见到璃音，下巴枕在柜台上盯着里面的人。
卡卡西把视线从书上移到羽夜脸上，那异发异瞳的模样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在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下冲击力并不小，着实让卡卡西惊悚了一下。
“有事？”
“馆长呢？”
“有事要办，出去几天。”
“什么时候回来？”
“就几天，快了。”
“哦……”羽夜听到后就离开柜台，朝门口走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对卡卡西说：“那个……大叔？”
【你叫谁？】卡卡西看着羽夜。
“看太多小黄书……不好。”
【要你管！】
“我这么说是为了你好。”
【什么鬼！】
“总之……再见。”
走出图书馆之后，羽夜才发现黄昏已经快被黑夜驱逐殆尽，路上的上铺开了霓虹灯，或是点上了悬挂在门檐处的灯笼，投射出或暗或明的灯光把羽夜的影子拉长。
回到领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羽夜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晚才回家，也很久没有在晚上出过门。
在这个时间宇智波领地的街道是不是那么黑羽夜也记不清了。
她扯了扯斜挂在肩上的挎包，视死如归地踏进宇智波领地的大门，没入黑暗的街道。
挂在天上的一轮明月被云层挡住，没有一丝光线逃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像那天晚上做过的一个梦一样。
但那终究只是一个梦，除了给羽夜带来一定的阴影以外可信度并不高。
领地太过黑，这时云层稍微移开了些，月亮投射下来的月光并不多但足够让羽夜把房屋的轮廓看清楚。
找到宅邸后，羽夜从口袋中摸出钥匙开门。
门没有锁。
羽夜诧异着拉开门，屋内没有开灯，走进玄关顺手将门拉上，她脱下鞋子，放回鞋柜，并将拖鞋放到自己面前。
正想穿上的时候，二楼传来一下物体倒在地上的声响。
羽夜没穿上拖着，从忍具包中拿出一枚苦无，握在手上，赤着脚走上二楼。
那一声似乎是从富岳和美琴的房间传来，羽夜走过去，拉开门。
“富岳爸爸，美琴妈妈，怎么……”
榻榻米上匐着一个人，头发长长，是个女人，旁边跪坐着的似乎是个男人。
男人对面站着一个少年，他手上的短剑发着寒光，滴着血。
就在羽夜拉开门的那一刻，短剑也正好抹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血液毫无节制地喷出来，男人也随即倒在女人身上。
“了吗……”
羽夜的手无力握住苦无，苦无从她的手中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
少年慢慢转过头，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脸上，宇智波一族独有的进化成三勾玉的写轮眼。
宇智波鼬！
“鼬……哥哥？”她将视线往下移，也看清楚了地上的两具尸体，富岳和美琴。
“不是真的……”
羽夜摇着头向后退，在离鼬有一段距离时她猛地转身跑下楼梯，冲出宅邸。
她朝着宇智波领地的大门跑去。
云层又移开了些，月光投射到大门，阴影往上爬，露出一双脚，灰色长袍的衣角，长及腰间的黑发……
【谁在那。】羽夜停下脚步，看着阴影慢慢往上爬，月光还没到达他的胸襟，就见到他从衣袖中甩出一把长剑。
后面也传来了朝她跑来的脚步声，前面的人也迈开脚步向她走来。
羽夜下意识朝另一边跑。
宇智波领地呈团扇形，团扇末端是通往木叶村的大门，顶端有一扇通往后山森林的大门。
往木叶村的大门已被断掉，羽夜只好跑向森林。
羽夜跑进森林，爬上楼梯和斜坡，跑到没力了，她停下来，撑着膝盖不停地喘气。
“……不是真的。”
“……开玩笑而已。”
“佐助哥哥……”
“……馆长……律衣……”
“谁都好。”
“求求我……”
眼泪混杂着汗水滴落到地上，渗进土里。
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羽夜连忙直起身体，转身。
那个站在大门断路的男人正朝她一步一步地走来，右边袖子下的长剑染着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一阵风划过，拍打着羽夜的后背，现在是夏天，风却冰冷刺骨，一股阴冷从脚底往上爬涌上她的心头。
她全身颤抖，努力挪动自己麻痹的双腿向后退，“别、别过来！”
对方停下脚步，没再向前。
羽夜觉得奇怪，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听话。
紧接着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几个身影挡在羽夜身前，羽夜认得他们的衣着，是木叶警卫队的人，宇智波族人。
“羽夜你先跑，这个家伙交给我们！”
眼看对方又重新迈出脚步，羽夜立刻转身就跑。
森林里树木枝叶茂盛，挡住了月光不放一丝光线进来，虽然适应了黑暗但在森林里障碍极多，地形也复杂。羽夜顾着跑完全没留意自己跑到哪里，前面的斜坡也完全没注意到，就这样直接摔了下去。
上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羽夜努力让自己向后挪，远离这个地方。
打斗声停了下来，羽夜也停止向后挪动，她屏住呼吸，她仰着头努力要看清斜坡上的来人。
他站在斜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羽夜，那把长剑上的血又似乎多了些，不断地往下低落。
羽夜绝望了，她的双腿毫无力气，似乎连知觉也丧失掉，她望着那个人，脸依旧被阴影挡着，看不见他的容貌。
“别过来……”
【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大家都没有错，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鼬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远处又多了一些朝着这边飞奔而来的声音，全部袭向对方，打斗又开始了，吼叫的、惨叫的声音和利器陷入□□中的、血液横飞的景象不断充斥着羽夜的五官。
“不要……”
“快住手……”
“求求你……”
“快住手啊！！”
羽夜感觉到一股查克拉从身体里涌现，并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掉。
她的左眼，惨白色的眼眸在慢慢变化，没一会儿，她的左瞳就变成了一朵绽放着的、妖艳的白蔷薇。
羽夜并不知道左眼发生的变化，她只觉得周围一切似乎变得明亮起来，上方的天空像漩涡一样向中间拢聚，接着，天空仿佛裂开了一样，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
羽夜看清楚了那一景象，随即视线又重回黑暗，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听到斜坡上的人们惊恐的嘶吼——
“什么东西！”
“怪物！”
“快！快解决掉它们！”
“不、不！快跑！”
……
随即，声音慢慢地消失，羽夜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一切安静。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