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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和她的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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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是个地级市,花园式环境,时尚,对外开放度较高,没有国际大都市的人潮,四开的旅游地图册四十多页足以描述的详实,这里地少山多,翠绿的小山随处可见,时而薄薄的水汽围在山顶以下,山腰以上,像个白色的围脖,美丽新鲜。
来到卖票窗口,花了22元买了一张去象山县西周镇的车票,行驶在山间的路上,蜿蜿蜒蜒,绿色一路跟随。翻着白色浪花的溪水,越过不计其数的石头,顺势向前跑,圆润了石头,不知疲倦。车上一个戴着墨镜留着板寸的小伙子捧着一束红如血染的玫瑰,操一口听起来像日语的地方话。这哥们一定是奔着折腾去的。我像特务一样观察他言行和表情,我总结春宵也就值一束花的钱。
“西周到了”,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我终于听懂了。下了车,不识方向,只见眼前两处高耸的烟囱,冒着白烟像云朵,笔直向上混入云层,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大老远跑到这犄角旮旯不是来鉴别云彩真伪的,于是朝着大烟囱走去。看到烟囱,像在远处看到的山,望山跑死马。绵长的一条柏油路如鸡屁股拉屎,拉了一些还有一些,我走了一段,还有一段路在等着。一路上我没有在想诸如“活着的意义”等人生哲学问题,我只想赶紧走完这一程。面试成功了就在这先干着,不成功我舔着脸回家修地球也相当悠哉。后来,面试成功了,“纯洁岁月”的一夜,原来是个好彩头。
回家的车上,我后悔大学里的单纯,后悔大学里的理智,后悔没碰过女生,后悔没闻过女生的体香,后悔没把宝贵的第一次在最灿烂的年华里留给某个可能相爱的女生,后悔当我离开凤凰花开的校园,离开这伤感的季节,没有一个女生能让我在以后的这个季节想起,让我在以后的这个季节怀念校园里的青春。理智会让人失去很多快乐。毕业前相爱,毕业后各奔东西,偶尔会想起彼此,在某个伤感的雨季,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可是一个不错的结局,我无幸参与。
或许我的单纯,我的理智是因为一个人。而这个人,在我奔赴岗位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见了面。
在高三毕业的无聊暑假里我认识了乐小菱。我承认是因为无聊我才认识了她,在很多人眼里,无聊绝不是个很好的理由。可很多人都是因为无聊得以相识,可他们却死也不承认。
我所说的认识不是走对面打个招呼那么简单,是相知相恋。如今我们两年半没见过了。虽然两家的距离不过40多分钟的车程,但我觉得我的世界里没有了她,在我心中,她远在40光年之外的地方。
在平凡的人生里,乐小菱让我平凡的生命有了一些色彩,不管颜色是否灿烂绚丽,但那一抹颜色至少让我欣慰,至少能让现在的我再想起她,想起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往事。仅这一点,就让很多人羡慕了,所以我必须要把不为人知的事写出来。
那是个炎热的夏天,无聊的知了不知羞耻地,不考虑他人感受地叫个不停。从它抑扬顿挫的强调推测,它一定像□□一样叫爽了,可是把我搞的像阳痿的男人提不起精神。真想到郁郁葱葱的树林间放一枪,把他们全部吓跑。可是,枪支弹药受到管制,我乃一介屁民,哪来的枪支?即便我有枪支,用作吓跑知了,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意思。细想,我是有杆枪,外加两颗子弹,苦于多年找不到靶子,估计年久锈蚀不可用。
热情的太阳,晒蔫了杨树叶。不再挺拔的叶子,一丝风吹过,半死不活,微颤。家西旁的柏油路上,少有行人,稀松的几辆车飞驰而过,扬起的尘土漂浮好久才归于它出。自家院子里那棵高过平房的银杏树,也无精打采,渴望雨水的润泽,一般我不给它浇水,它的根已深入土层,能够自力更生。我常给它施肥,晚上起夜撒尿对着它,或者拉完屎,在根的一侧挖个坑把屎埋了。不知寡言少语的银杏树,业已感受到我的热情了?亲爱的银杏树,即使你受不了,我也只能跟你无可奈何地说声“对不起”,我实在不想去厕所,而且我怕跑到厕所,我的麻烦更大,自己更糗。铺上了一层红瓦的正屋不再是大大的蒸笼,日子好过了很多。
一天中午饭后,我找到了毕业时留下的通讯录,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乐小菱吗?”
等了一支烟的时间,我的手机叮叮咚咚。
“是啊,你是?”
我扑哧笑出来。
“你猜猜,我是谁?”,
每一个爱情故事并非都有如此无聊的开头吧?
从那个中午起,一段爱情故事写完了题目和序,随着时间展开。
高三一个班级时,她给我血液喷张的感觉,只是那时我过于自卑,不敢跟她表白,否则这段爱情故事更加有可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