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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从头错到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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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她居然杀了人!而且我还目睹了她的杀人现场?她的眼神似乎不对啊,并不是有神地看着我,她的目光似乎没有焦距,只是定定地坐在那儿,手里的刀还在滴着血。
我撞了撞胆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还是没有反应,我只好开口;“喂!”了一声。
“啊。”她这似乎才反应过来,惊慌的扔掉了刀子,嘴里还喃喃道:“慕容绘”什么?慕容绘?我立马瞪大了双眼,她说慕容绘!我立马转过身去看后面跪着的人,我慢慢地撩开了她的头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她真的是慕容绘!
第二天,我坐在监狱的对话窗口看着倪可,她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到我立马跑到窗边向我叫着什么,可是这是隔音的,她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到,后来在看守的压制下,她才稍微安静下来,拿起了电话,我冷冷的举着手里的电话。
“不是我,我没有杀她。”她在那头濡泣着,声音都有一些嘶哑了。
“那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还会有谁?”我追过去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影,除了她还会有谁?更何况之前我还摆了她一道,她有足够的动机杀人,“别装了,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会相信你,可是我不会,你的演技的确很高超,但是在我这里,完全不管用,你还是接受法律的制裁吧。”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临走前看着她绝望的表情,我竟然有一瞬间心软,她可是害我变成这样,以及杀了慕容绘的人,我竟然会对她心软?真是可笑。
我回到家一打开门就被一个人抓住衣领把我拽到了墙边,我惊吓的看了看拽着我的人:“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都是因为你,绘才会”慕容准激动地看着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衣领被勒得太紧,我都有些呼吸困难了,我估计我的脸色越来越铁青了,不然慕容准也不会放开制着我的手。
“对不起。”我知道这次一定是因为我上次捉弄倪可的关系,才会导致她恼羞成怒杀了慕容绘的,说起来,我才是这件事件的真正元凶。我自知理亏,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反抗,随他处置好了,毕竟那是他的妹妹,任谁都会发飙的吧。
慕容准见我立在那儿一动不动,明显一副随你处置的样子,瞥过了脸不再看我:“算了,现在把你怎么样都没有用了。”说完就转过身上楼去了。
我一个人在楼下呆了很久,直到房间里完全黑了下来我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我摸着黑上了楼,来到阳台慢慢地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上。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身上觉得很舒服,黑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点,和那天晚上的气氛一点都不一样,这一刻,我感觉到的只是平静,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休息。
闭上眼睛仔细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很可疑,如果那个黑影是倪可的话,那她又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被我发现后带进警局?她要是真心想杀慕容绘的话,大可以悄悄的把她杀了,又何必故意被我看见?还有那天的纸条,明明暗指我过去的话,慕容绘应该就会没事,可是我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还有那天那个黑影跑开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是一定有发出什么声音。
想到这里,我立马站了起来跑到楼下那天那个黑影站的窗台前去仔细搜查,找了半天,忽然发现在一处窗脚好像有白色的东西,拿进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小块衣服的碎片,这肯定就是凶手留下来的。
白色?那天倪可穿的也是白色,只要拿去对照一下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凶手了,虽然我很讨厌她,但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在我去贵州之前就了断了,她再讨厌我也不会让她被冤枉而死,毕竟,她曾经给过我一段关于“朋友”的梦,就算结局是破碎的。
当我再次坐在倪可的对面的时候,她已经比之前要平静了,只是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像一个人偶一样安静地坐着。
“倪可?”我试探性地叫着她,她的眼波微微动了一下。
“我问你,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她还是没有动,张了张口说道:“我只是收到了一条你发来的简讯,你说你会在那里等我,你有话要对我说,所以我就在约定的时间去了那里。结果,我并没有看到你,而是看到了前面有一把刀,我就好奇地捡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了慕容绘,之后我就看到了你,后面的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发的简讯?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简讯?我的手机早就丢了。”难道是我立刻请警局里的人拿来了你可得手机翻看短讯,果然有用我的卡发来的一条短讯,时间是我接到纸条的那天傍晚,她没有说谎,可是,我的手机在贵州就丢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一切就都是在那里的人一手设计的,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的麻烦?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程序了,只要用我手上的这块布去试倪可的衣服,就可以证明那天在窗台边的人是不是她了。
咦?我忽然感觉这块布有些不寻常,我仔细看了看,果然,这上面有用细线缝制的小字,一般不会被注意,只有很用心的看才会看得出来,上面是一个竖心旁加一个兑现的兑字的半边,可以肯定的是,这就是一个悦字,没错,一定是霍思悦的!
我立马要求检查,很快,我便来到了倪可的身边开始仔细对照,可是并没有发现她的衣服有任何破损的痕迹,我泄气地坐在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立刻在她的衣服上寻找起来。
刚刚就觉得很奇怪,原来是这样,霍思悦的每件衣服无论是裙子还是平时的衣服,上面都一定会有她的名字,可是刚刚我在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破损以及名字,这不和常理啊,难道说,她改叫倪可之后就不再穿以前绣有名字的衣服了?那为什么那天她又会穿着绣有名字的衣服呢?我彻底晕了,之后警局在调查后发现事情并不是倪可干的,就放了她。除了她手里握的匕首外,慕容绘的身上除了她自己的指纹并没有别人的指纹,连绑着她的绳子上也没有指纹,凶手一定是戴着手套作案的,而在现场的大面积搜索范围内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而且倪可出门的时候她们家的保姆起来上厕所看见过她,她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把作案工具藏起来。
我纠结着衣服上的字,找人去调查倪可,应该过两天就会有答复了。
在房间里呆了一个下午,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去阳台吹吹风,路过慕容准的房间的时候,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跟他道歉。虽然凶手不是倪可,但凶手的目标显然是我,这件事明显和我脱不了干系,即使连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谁,目的是什么。可是,我进去以后要说什么呢?对不起的话说再多遍也于事无补吧,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有人情味了,我是无所谓了,毕竟现在借用的是别人的身份,总不好意思在别人回来之前就给别人弄一堆烂摊子,虽然之前是有一个,但那是高琪弄的,就算现在没有了,也不至于从新弄一个。
我抬起手准备敲慕容准的门,“我说过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叫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之后就是“啪”地一声手机被扔到墙上碰撞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收回准备敲门的手。还是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现在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慢慢的从他的房门口退开向阳台走去,夜晚的天空最美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短暂的安静,要是永远都是这么平静就好了。
“高若,你的电话!”从楼下传来了慕容准的声音,我的电话?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立马跑下楼一把抢过慕容准手里的电话正准备问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旁边的慕容准,于是我闭上了嘴,看着慕容准,示意他离开。
慕容准也没打算多呆,看我神神秘秘的就识趣地上楼了。看着他进了房间,我才小声地问电话的那头。
果然是有结果了,在家里说不方便,所以明天我会和他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再说,毕竟这属于我的私人事情,还是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
坐在咖啡厅的小隔间里,我看着他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接着说:“我已经调查到了,你所说的那个女生原名就叫倪可,她的爸爸是某上市公司的老板,虽然她的名字没有错,不过”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她在一年前整过容。”说着就拿出了倪可以前的照片给我看。
“这”居然是整容!我还一直把她和霍思悦视为同一个人,我还把对霍思悦的仇恨报复在她的身上,原来一直以来我都弄错了。看着照片里的倪可,以前的倪可的确是没有现在漂亮,甚至可以说是丑,可是,就算是整容,为什么要整得和霍思悦一模一样呢?还有她的穿衣风格,以及声音,完全就是正版的霍思悦,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决定去问问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