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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晚上回到酒 ...

  •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房卡交给了她,说是施先生让他们转交给她的,方拂晓问工作人员他的去向,他们却说他把房卡留下就走了。

      握着房卡,方拂晓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一切,被躲在一个角落里的人全都看到了。

      和衣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方拂晓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翻了个身,撩了被子蒙住自己,澡也没洗,脸也没洗,想着今天的事就那么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施骆从隔壁房间出来,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脚步有些凌乱,在她门前站了好久,然后一屁股坐在门前,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着房门。

      被惊醒的方拂晓迷迷糊糊地奔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是敲门的声音,从猫眼里望去,外面根本一个人也没有,但敲门声还是一下一下地传了进来,她不敢开门,六神无措间想起了施骆。

      方拂晓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施骆醉醺醺的脑袋已是清醒了大半,淡淡道:“你还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现在喜欢的人。”

      听他这么说,方拂晓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今天自己说过的话,也想到了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些话,气道:“你这个笨蛋!”

      由来只有他嫌她笨的份儿,施骆还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骂,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大力敲了她的房门,闹得对面房间的人不得安宁,“大半夜不睡觉你吵什么,打扰到我休息了!”

      施骆恍若未闻,继续敲她的门,方拂晓再次从猫眼里望去,发现是他站在门外后,脸上是掩盖不住地欣喜,只片刻,便收了笑容,打开房门,冷冷问他,“这么晚了你还来干嘛!”

      他二话不说,伸出手臂揽过她,抱着她往里走了几步,抬腿把门关上,满是酒气的唇对着她的唇重重地压了过去,灵活的舌头冲破她紧咬的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毫无温柔可言。

      仰头承受他铺天盖地的亲吻,方拂晓快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他松开,她刚呼吸了两下,他又压了过来,边吻边带着她往里去,最后压着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床上,牙齿磕伤了她的唇。

      方拂晓不自主地轻声呼痛,施骆举着她的手臂压在头顶,唇则离开她已然红肿的唇畔,慢慢游移到锁骨处,牙齿细细啃咬着,这刺激来得太汹涌,她只觉头脑发胀,好像什么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只是轻喘着,挣扎着,生怕他继续往下进行,“不要,求你不要再这样。”

      施骆只扬起了左边的嘴角,“你说,要是你喜欢的那个人知道我现在这么对你,他会怎么样?”

      他手中的动作都停了,方拂晓的意识渐渐回笼,睁着已带着水雾的眼眸,“你混蛋!”

      “是!他善良温柔,我就是个只会背后给人放冷箭的阴险混蛋,所以你移情别恋!”

      他好像比刚才更怒了,方拂晓真的怕他失了控制,提起了他的承诺,“你说过,说过不会婚前动我的。”

      “我是说过,但那是因为你当时爱我,现在你喜欢上别人了,我为什么还要履行承诺?!”说完,作势又要落唇,方拂晓急了,“我骗你的,我心里的那个人还是你,我没有喜欢上莫让谦!”

      见他停住了落唇的动作,方拂晓抽回了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肩,哭道:“你这个混蛋,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却还这么逼我!”

      他的心就那么软了下来,手足无措地将她抱在怀里,道:“好好,我最混蛋,我明明就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冷静下来也知道你不过是一气之下的口不择言,可是你说你喜欢的人是莫让谦的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

      见他紧张兮兮地解释自己方才的行为,方拂晓被欺负的委屈突然就消了大半,将他的脸推向一边,让他保持着不许动,然后低头拉下被他勾到胸脯以上的内衣,总算堪堪挡住了,又将衬衫的扣子扣了一颗,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下,“还敢不敢了?”

      施骆摇了头,“你到底什么时候肯嫁我?”

      方拂晓给他的答案跟四年前一模一样,“什么时候我妈接受你了什么时候再谈结婚的事。”

      经过这些日子他的行为,方拂晓已经确信他爱她,从未变过,既然想起四年前,她就索性把一切都摊开了说明白,“那次你说你追我是为了赢焦孟和罗盛泽,是不是真的?”

      这不是主要理由,但却是附加条件,施骆不想骗她,就点了头,见她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忙说,“他们那个时候是看出了我喜欢你,但你每回见我都没有好脸色,他们就玩笑说如果我追到你,就可以赢到一间酒吧和一块地,反正我是要追你的,就顺势答应了而已。我绝对不是单纯为了那些东西才要追你的。”

      方拂晓故意绷住了脸,翻起了旧账,“也不知道是谁,说出分手就分手这样的话。”

      “还不是你说分手,我一时气急才说这么违心的话。”

      方拂晓轻轻“哼”了一声,“你是突然从哪里跑出来的?满身的酒味儿。”

      兜风回来以后,他就重新让工作人员又在隔壁房间开了间房,进去就开了瓶红酒,直喝得连路都不稳了,倒在地毯上睡了下去,醒来就一个念头,想要见她,所以才会有他拿脑袋撞门后的一幕幕。

      “住在隔壁你是不是存心的,这样方便酒醒了来欺负我?”

      “不是,我本来打算直接开车回江城,但是走出城没多久就后悔了,我猜你肯定不想看到我,所以我就在隔壁另外开了间房。”

      “你既然以为我不想见到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又来敲我房间里的门?”

      施骆实话实说,“我想见你。”

      方拂晓忍住将要显在脸上的笑意,踢了踢他,“去冲澡,满身酒气难闻死了。”

      施骆眨了眨眼睛,“那你呢?”

      她打了个哈欠,“我又没喝酒。”

      “可你被我亲过也摸过了,身上不可能没味儿。”

      她轰地一下涨红了脸,两条腿一起蹬他,嗔道:“洗不洗随你,不洗就回你房里睡。”

      这话就是变相告诉他,你要是洗了,晚上可以跟我睡一块儿,施骆立即喜形于色,半点也没耽搁,直接去了浴室,只是门却不关,虽然她的位置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水流打在身上的声音却清楚无比地传到她耳中,方拂晓怒道:“你把门关上!”

      “你过来帮我关。”

      方拂晓呸了一口,“想得美。”骂完,就掀开被子睡了。

      施骆裸着上半身从浴室里出来,单腿跪在床上,俯身看着背对着他的人,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要偷偷亲她脸颊时,却发现她睫毛在轻轻颤动,施骆暗笑,大拇指拂过她的唇,“你要是再装,碰这儿的就不是手了。”

      她可不敢不信,睁眼翻身,入眼就是他坚实的胸膛,她的手鬼使神差地覆了上去,接着便听到一声轻笑,方拂晓瞪了他一眼,收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问他,“有吹风机吗?”

      “没有,我已经用毛巾擦过了。”

      一定要吹干头发才许睡觉是她曾经叮咛许多次的,现在看来,他似乎没有乖乖听话,方拂晓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浴室里拿了条干毛巾,略微粗鲁地擦拭他泛着湿气的头发。

      等头发半干时她才停了手,但却把毛巾包在他的头上,甩下一句“你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就这样睡”的话就自己裹了被子先睡了。

      施骆摸着被包的不像样的脑袋却始终没敢把毛巾拿掉,爬上床挤到她被窝里,整个人紧紧拥着她,他坚实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大掌则放在她的小腹处,只没老实一会儿,手就慢慢往上移,方拂晓在他将要碰到自己的胸脯时抓住了他的手,眼睛睁也没睁,“老实一点儿。”

      “哦。”

      背着他睡了一会儿,方拂晓就受不了他轻轻揉捏自己的小腹,转了身子,脑袋枕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手臂紧紧揽住他腰,声音已是带了倦意,轻轻道:“我好困,你别闹了。”

      他这才真正住了手,搂着她闭眼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施骆醒来时,方拂晓已经不在房间了,如果不是头上已经有些松散的毛巾,他真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了,揉了揉太阳穴,起床走到洗手间洗漱。

      再出来时,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看到她前两分钟传来的短信:醒了记得吃早饭。

      他没回,穿上衣服就出门去了她父母家,手里拎着在超市里买来的水果,做好会被劈头盖脸骂一顿的准备,抬手摁了门铃。

      祖孙三代正围在餐桌前吃早饭,门铃突然响了,这个时间谁会来,二老互看了一眼,倒是晨曦,还以为是方拂晓来接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跑到门边开了门,一见外面站着的人,喜悦之情全在脸上了,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爸爸。”

      晨曦见到他是欢喜无比,可身后不远的方母却是脸色铁青,挣开老伴儿拉着胳膊让她别冲动的手。

      方父正纳闷她没有冲过去抽他一巴掌却跑到厨房做什么时,便见这老太太拎了把菜刀怒气冲冲地从厨房里出来,他慌忙拦着,唯恐一会儿闹出人命。

      “你别冲动,一把年纪了你还想挨枪子儿啊!”

      方母瞪了他一眼,“你别管,我今儿非剁了他不可,我比他年纪大,就是给他偿命也还是我赚了。”

      “……”方父被她的说法惊呆了,但抱着她腰的手一直没敢松,但她力气大,他都快拦不住了,只能高声让施骆赶紧走,谁知道不要命的碰到了不怕死的,施骆不仅不走,还往屋里来,最后站在方母手里的刀能碰到的位置,神色坦然诚恳,“阿姨,我能跟您谈谈吗?”

      方母晃了晃手里的菜刀,“我跟你没话好说,你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施骆往后撤了撤上半身,右移两步,把手里的水果放到一边的地上,跟方父说:“叔叔,您别拦着了,如果阿姨非要给我一下才能解恨,我受着。我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把所有的事都说开,也希望阿姨可以给我一个照顾晓晓的机会。”

      他还往火上添柴,方父真觉得无望了,冲他挤眉弄眼的,结果被自己老伴儿看到了,斥了他一声,“跟你女儿一样,吃里扒外。”

      骂完这一句,她倒真安静了,恨恨道:“你快松开我!我倒要看看他要说什么。”

      方父还是担心一会儿一言不合会动刀,先送开一只手,从她手里夺回菜刀以后才松开另一只手,把刀送进厨房锁到柜子里,包括其他有杀伤力的器具。再出来时,俩人已经坐在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了,一左一右,中间还隔着一张茶几,回头要是打起来,施骆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跑出去。

      那边剑拔弩张的,准确一点的是,施骆一点儿杀气也没有,和和气气地模样,是方母青着脸坐在那儿,直直盯着他,方父冲晨曦招了招手,祖孙两个在旁边的饭厅里,一边往那儿观望,一边又捧起了手边的碗往嘴里扒饭。

      虽然施骆比方母年轻许多,但是特别能沉住气,坐那儿半天了也不说话,方母纳闷着呢,因为就她四年前对他的了解和认识,他是挺冲动的一个人。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说吧,我听着呢。”

      施骆在重要的一句话前面连稍微铺垫一下都没有,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跟晓晓结婚。”

      家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方父慌忙把手里碗放下,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准备等那边一有动静他就冲过去,等了一会儿,方母也没有动静,只是冷冷笑了几下,“你想跟她结婚你跟她说去,跑我这儿来干嘛。”

      “您没接受我之前,她不肯。”

      “我可做不了她的主,要能做得了,当年她也不会瞒着我偷偷跟你来往。”

      “我知道我以前给您的印象不够靠谱儿,但是毕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您能不能重新去了解和认识我?”

      “没那个必要,你现在是不是靠谱儿跟我没关系。”

      她一直不冷不热拒绝交流的态度,让施骆觉得跟人谈生意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无力过,想了想,“如果是因为当年我伤她的心,间接害死破晓……”

      这下淡定不了了,方母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门的方向就让他滚,但施骆没动,继续说:“我知道自己有错,可是您有没有想过,破晓去世,晓晓比您还要难过。她当时难过妹妹因她而死,难过我是别有用心地追求她,还难过您的怨恨和不肯谅解。在她带着晨曦在许多城市艰苦生活的时候,我在优渥地环境中恨着她,您也是,她当时的处境有多难,我们谁也不曾理会过,破晓的意外去世并不完全是她的错,可她因此四年里都有家归不得,现在我想给她一个家,可是她不要,没有您认同的家,她不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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