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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到哪哪热闹 人藏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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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上京城如何闹到天翻地覆,有些人的生活依然一如昨日,郎彩山的自然风景区旅游业却是受到的冲击不大,这里的游客主要是以外来游客为主要支撑,虽然客流量较以往有一定的减少但也只是体现在具体的经济收益上有所减少,该盈利的项目还是在盈利。
郎彩山的叠谷因为特殊原因而突然封闭了的消息在上京经济大动荡的冲击下有如浪花一朵,很少有人会刻意关注,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乏好奇和冒险的人。
突然形成的大雾封谷,对某些人来说处处透着玄奇和诱惑,一些地质学家、冒险家、画家还有许多特殊人士甚至好奇者们纷至沓来,以前并没有引起多少人兴趣的叠谷,如今因为不散的大雾还有政府封禁的消息都成为了聚焦点,吸引着有些独特兴趣的一部分人的注意力。
叠谷只有一处出入口,外窄而内宽,谷势由外而内梯次降低,秦宠一如往日的化形后偷偷出谷去了后山,那里的野生动物最多带给秦宠的收益也最大,这些日子随着媒介体的日渐增多秦宠的能力大有增进,估算着再有半月自己就算不出谷‘自然亲和’的覆盖范围都可以笼罩全山,影响着郎彩山的所有野生动物,秦宠戏称这些还没有被自己同化的动物为‘野孩子’,自己则以母亲自居,尽管有点恶搞但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济武将慈心火化后居然得到了三颗舍利子,不由的又惊又喜,这种佛门之宝可是圣物,不敢张扬偷偷的藏起自己每日供奉参悟,疯疯癫癫的野和尚济痴在慈心圆寂后性情也大有改变,神智似乎恢复了许多,人也安静了下来,不在整日的乱跑乱闹,也开始扫扫地挑挑水,有些时候居然还会陪着济武一起礼佛,这让济武多了一份慰藉少了一份孤单和操心。
福林寺是私有地产,但是在改革经济的大潮影响下也以半开放的形式接待喜欢朝圣的旅客,这一日来寺的游客比平常要多出很多,济武一个人实在招待不过来,干脆一狠心将济痴也叫来帮自己分些担子,好在济痴近日来颇为正常,虽然还是不修边幅邋邋遢遢的,但在说话理事上基本上还算勉强。
济武观察了一阵子济痴的表现就放下心来忙活自己的摊子,端坐在庙里给人启蒙解卜,这回进来的数十游客都是清一色的外国游客,不通外语的济武见了顿时头大如斗,好在其中一个魁梧的中年男性游客精通国语,让济武省了大麻烦。
普通的游客拜拜佛求个签走动走动就会离开,但是这个会国语的科特先生居然还精通佛法,更是对龟卜算法有着格外的兴趣,这让济武有些吃惊的同时对这个外国人的看法也有所改观,热情了许多,还请库特进了自己的禅房。
“施主要问些什么?”济武拿出慈心留下的龟卜带着微笑对着一脸尊敬的库特问道。
“寻人。”库特先生说话很简练。
“男人还是女人?”济武顺着流程问。
库特迟迟不做回答似乎有些犹豫,半响才不确定的说道:“一个从未谋面却是有缘的人。”
济武捻动佛珠的手一停,暗叫:好嘛,老外也会打禅机了啊。想了一下济武才道:“有缘便有因果,施主可方便取血一滴给贫僧?”
库特一听到需要自己的血液时很是忧郁,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施主先冥神静心,尽力的回想有关那人的所有信息,然后贫僧自当会寻机取血。”济武取出闪亮亮的一把大刀,晃得库特先生一脸的神情怕怕。
“大师你这把刀不想是取血之用,反倒更像是砍敌杀人的利器,这也太大了吧?”库特退后两步给济武一种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的感觉。
“施主放心,贫僧用这刀多年,犹如指挥自己的手臂,保证不会带给施主一丝的疼痛,不知不觉中施主就完了。”济武是实话实说却是吓坏了库特先生,不知不觉中就完了!这家伙杀人得杀了多少才能练出这等手艺?!
“能不能用个小一点的这把我真的接受不了,太大太震撼了。我这里有一把不知道行否?”库特说着从腰带上取下一个指甲刀来递了上去。
济武顿时皱眉:“也可,但是难免会有些疼痛。”
“无妨无妨,些许疼痛我还能忍,大师尽管下手。”库特说着就伸出了一根手指。
济武点点头取来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利用高温给指甲刀消毒杀菌,蜡烛杂质太多只是微微了撩了撩指甲刀就是染上一层熏黑色,看得库特先生大皱眉头却是忍住没有说话。
济武点燃一根熏香又敲起了木鱼唱起了静心咒文,库特在蒲团上打坐闭目静心,渐渐的也进入了状态,济武看在眼中也是点头,暗赞其人颇具慧根。
“施主,已经好了。”济武轻声将库特唤醒,两个人重新坐在了禅床上。
鲜血滴在了龟卜上,济武将之均匀的涂抹在龟卜的表面,然后连续的念出一串串艰涩难懂的咒文,良久后才双手一震,龟卜飞至半空里面的铜钱发出清脆带有韵律的撞击声,这一手很是漂亮看得库特先生也是双目大发异彩。
出手如电济武捞起龟卜手轻轻一抖,然后到处里面的铜钱细细的观察起来,库特也在一旁观摩,时不时的嘴唇还在蠕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云深不知处,缘在此山中。”济武突然念出一句便不再做声,只是皱起了眉头。
库特目光一亮似有所悟,却耐心等着济武的解析一点也没有露出急躁的情绪。
“机缘自悟,贫僧道浅只能言尽于此了,施主请自便吧。”济武憋了良久突然冒出让库特哭笑不得的话出来,要不是他心中隐隐已有所得也知道问卜一事,玄机模糊实属正常,换做外人早就认为济武在诳人蒙骗了,不过听着济武后半句的口气,也是在撵人啊。
库特没有生气,微笑依旧显示了良好的素养,打个佛礼便自行走了,看着库特离去的身影,济武的眼神似乎有物。
“济武大师可好。”专属于王千娇的庄重又带点软软的妩媚声音传来,惊开了济武眉头的思纹,高声宣了一声佛号济武注目下王千娇背着阳光款款而来,翩然的带着点仙气。
“托福贫僧一切还好,王女施主安好。”
客气了两句济武将王千娇迎进了禅房,王千娇坐稳后又说起了圆寂的慈心大师,两人又是一阵唏嘘客套,喝过了松子茶王千娇才说起了正事,让济武有些意外的是王千娇居然也是来问卜的,主题依然是寻人,不过这回目标十分明确,就是查问失踪近月的秦宠。
济武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端庄的王千娇,直到王千娇刚要开口询问原由时才微微一笑打断道:“女施主的事无须再起一卦,贫僧这里已经有了现成的答案。”
“哦?这倒是奇了,济武师傅也是高人啊。”王千娇略微吃惊的表情一点不假。
“高人不敢当,只有一句话留给女施主。”济武淡淡说着:“云深不知处,缘在此山中。”
王千娇秀眉一皱随即似有所悟,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济武,笑了笑捐了点善缘便起身告辞了。
“王女施主真是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啊。”济武待到王千娇走远后才冒出了一声感慨,却没有发现远处的王千娇的身体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施主何事?”济武刚走进前堂又来了生意。
“问卜寻人。”黑衫游客淡淡的回答。
“可有人物的相关资料。”济武随意的一问。
“只有一个名字,她叫秦宠是个年轻的女人。”游客回答。
“云深不知处,缘在此山中。”济武随口回答便闭目敲起了木鱼。
“谢大师。”游客很识趣,也不问为什么济武回答的这么肯定和快速,得到答案就抛下几张真钞离去。
济武敲了一会木鱼出来活动筋骨,却又遇上了问卜的人,这回居然是个道士,济武看着任是耐性好都有点生气,佛道本是一家却又分歧不断,再说你一个道士自然也会算卜,巴巴来找一个僧人算卜明摆着居心不良。
“道友,可是问秦宠的下落?”济武随口一问原本只是无心,却不料蒙个正着。
这倒省事了,济武又说了一遍揭语打发了臭道士,继续站在院子里练武。
随后又接待了几波人,凡是打听有关秦宠的济武只要揭语一抛,也不解释。
夜晚的郎彩山狰狞的就像一头伺机而动的恶狼,济武的禅房还透着烛火的微亮,可是里面却没有济武的身影。
叠谷在夜晚很难被发现,大雾终日的封闭让叠谷有了一层伪装色,可是至少有3波人相继找到了叠谷的真正入口,并走了进去。
济武躲在一颗老松上,看着一个个的外来者入谷,借着隐约的月光济武认出这些人有的是白天问卜有些则很陌生,其中最让济武意外的是,王千娇一个女人居然也敢大半夜闯进一个迷雾笼罩的封闭之地,这下济武需要重新认识一下王千娇同志了。
“秦宠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这么多人对她感兴趣,还不惜半夜的闯山入谷冒险,师傅临走前也在和秦宠一起,她们之间说了什么?师傅为什么在秦宠的面前圆寂?这些线索相互间又是否有着联系?”太多的疑惑让济武理不清看不透,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今晚将会有大热闹看了。
“这个秦宠还真是焦点,走到哪里就热闹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