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堂——忘却的回忆》橼曦鎏瀣

2、I’m Sorry

　　在巴布斯顿，我以全优的成绩摘得了每年的奖学金，后来，我毕业了，收到了阿不司邓不利多的邀请函，进了凤凰社。那是一次危险的任务，他义无反顾地站出来，接下了那个任务，黑色的发丝下，藏着一双自信以及仇恨的眼睛，事情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他带着伤回来了，输得很惨，猩红的鲜血染遍了黑色的袍子，他虚弱地躺在卧室的床上，沉重的喘息声振荡着周围的空气，鲜血滴落在猩红的床单上，与它的颜色融为一体，我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他对着我微微笑，“我们是一样的。”我看着他墨色的眸子。这让我想起了11岁时看到的那对瞳仁，不同的是，一个充斥的是孤傲与邪恶，一个充斥的是热情与正义。
　　他用那双墨色的眼眸不解地望着我，我微笑，嘴角展开了一个和当年的母亲一样的弧度，“我的父母也死于神秘人之手。”这句话触动了心底的某一个角落，泪，悄悄的低落，我回头望他，他已昏睡过去，干净的脸庞上满是倔强的神情，我轻吻了一下他白净的额，拿起魔杖走出了屋子。
　　我试着幻影移行去一个只听说过名字的地方，当新鲜的空气再一次被我纳入身体，在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座古旧的三层楼建筑，在篱笆上围绕着一圈圈紫藤树枝，但却没有开花，那里没有青草的痕迹，我知道自己走对了地方。透过厨房的窗子，可以看到的就只有一台老式的摆钟，我打开窗子轻轻悄悄的爬了进去，旋开厨房的门把，可以看到一个红发的女子从屋子前们走了出去，接着，从一间黑漆漆的屋子中走出了一个藏在斗篷下的人，他摘下帽子，困倦地躺在沙发上。屋子里没有了一丝声音，他似乎睡着了，躺在褐色的沙发上一动不动。我狡黠的笑了，悄悄走到他身边，他均匀的呼吸声充斥在空气中，我温柔地撩开他额前的发丝，他的眼睛红肿，生疼生疼的红。出乎我的意料，他睁开了眼，抓住我的手腕，愣愣的盯着我，时间定格在那一刻，那间屋子里，万籁俱静，世界没有了声音，他的眼睛泛着温柔的光，与我在11岁时看到的大相径庭，突然地，他甩开我的手，我摔倒在地，一根银白色的魔杖指着我，和我的头发一样的颜色。
　　他僵在那里，握着魔杖的手久久没有放下，却也久久没有发射出一条咒语，我不知道他这个动作会持续多久，只是对着他微笑，此刻，这是我唯一想干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某Star曰“你花痴阿”），他用那墨色的瞳仁看着我，魔杖慢慢地放下，终于，还是有人来打破了这种僵局，依旧是那个红头发的女子，她推门进来“主人”，心甘情愿地跪倒在他的脚下，他眼中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冷漠与孤傲。就像他以往的作风，我被带到了地牢，火把热情的光束照映在我苍白的脸上，就在刚才，一个眼神深深的映入了脑海，那种孤傲背后的温柔，不屈的黑焰，嘴角倔强的上扬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那个表情，像极了曾经放在母亲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里的那个白发男子，母亲说：“他叫萨拉查斯莱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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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了，地牢里没有半点声音，就在我的对面，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他把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帽沿遮住了他的眼睛，正当我尝试着看清他的眼睛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依旧是那个红头发的女子，她炫耀式的晃了几下钥匙，之后把地牢的门打开，“主人有请澈樊小姐。”她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客厅里，在昏暗的煤油灯的照耀下，一抹银白色的光晃动着，“邓不利多教授”坐在餐桌旁的那个老人和蔼的看了我一眼，绽开了一个慈祥的笑容，在冷冰冰的里德尔府，这笑容直温暖到我的心底，我也报以了一个同样真挚的微笑，同时用不解的眼神望着那个老人半月型镜片下的那对湛蓝色眸子。他把目光移向了别的地方。这时，我才发现餐桌的对面还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他正斜睨着我。“好，我跟你赌，邓不利多。”那个男孩再次瞥了我一眼。教授微笑着站起身，幻影移行离开了。我望着那个杀害了我父母的黑魔头，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男孩，我期望着他能够给我点关于刚刚那场谈话的信息，但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呆在这儿！”之后用飞路粉离开了。
　　我无聊的呆在这件漆黑的屋子里，那只大摆钟还在有规则地摆动着，就在它的旁边，放置着一件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一架漆黑色的钢琴，麻瓜们的东西，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它带有光泽的外壳，质感非常不错，令人奇怪的是，这架钢琴似乎并不是尘封了很久，主人还在不断地使用。我打开琴盖，惨白的键盘上间隔着几个黑色的琴键。“怎么？你会吗？”身后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我摇头，他笑了，轻轻的做到我旁边，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琴键，“你会唱歌？”我点头。“会唱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会唱的曲子实在很多，他见我不说话，回望了一下那些惨白的琴键，手指开始在上面飞跃。很熟悉的曲子，小时候母亲也是那样边弹钢琴边叫我唱歌的。“会吗？”“嗯！”我点头。
　　“When I was yong I listen to the radio,waiting for my favourite song……………..(下面的歌词我也忘了，等会献上)”我没有想到他还会弹钢琴，毕竟那是麻瓜的东西，他看着我，“孤儿院里学的。”他说得很诚恳，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用摄神取念。“教我好吗？”我撒娇的说。没想到，他竟然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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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很忙，食死徒们已经开始攻打阿兹卡班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容忍一个凤凰社成员在里德尔府四处走动，并且还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每当我问起这个，他总是对我微笑，他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我以前总认为他是不会笑的，“你听谁说的？”他总是那么回答。
　　现在，天空是雾蒙蒙的，里德尔府被蒙蒙的雾气所笼罩，透过客厅里海蓝色的半透明窗帘，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出现在了雾霭中，一头和我一样的白色头发，她的发丝被风吹散，飘散在空气中，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袭上了心头，她看上去比我小几岁，淡蓝色的眼影下，一双明亮的紫色眼眸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看。“这是哪位？”她彬彬有礼地问道。“西尔维亚澈樊。”
　　来客毫不拘束的坐到了那张褐色的沙发上，“倒杯茶好吗？”对方脸上写满了自信。“里德尔府没有茶，来点红酒？”那女孩点了点头，纯白的头发波动着，“你是谁？”她突然问。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牙齿咬得下嘴唇失去了血色，我看着她把酒红色的液体灌入嘴中，“西尔维亚澈樊，我已经说过了。”她突然给我一种自负感，老实说，眼前这个女人让我看着很不顺眼，刚刚的亲切感消失了。她斜睨了我一眼，和伏地魔一样的眼神，“汤姆家什么时候收保姆了呀？”说完她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时门打开了，进来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子，是贝拉，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那一抹亮丽的白色，便毕恭毕敬地单膝下跪，“小姐！”她轻轻地低语，“走开，贝拉。汤姆呢？”贝拉低着头，“主人从来不把他的行踪告诉我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贝拉，“你走吧。”她突然转过身，径直朝两楼的第三间房走去，那是间空房，Voldemort从来不让人靠近（写“伏地魔”感觉太别扭了），他每次都是自己打扫这个房间的，是的自己打扫，并且从来不用任何清扫的咒语，曾经的我一度认为这间房间里一定住过什么很重要的人，事实的确是如此，那个女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傲气，她似乎目空一切，并且…………她以为自己是里德尔府的女主人。
　　“嗯~~~~~`你今天晚饭要吃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预言家日报，“你不会真的是里德尔府的管家吧？”她依旧把目光停滞在报纸上，“问我问题的时候你该看着我…………”她抬起了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对着我傻傻地笑，“叫我伊夫。”那种亲切感突然之间又回来了，我猜她属于多变的双子座。“可以告诉我了吗？”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照进客厅，她的目光晶莹，就像新月，黑夜越是黑暗，它就越是明亮。“我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我带着淡淡的忧伤说。我瞟她，她又把头藏到了报纸底下。这种寂寥的气氛始终没有被打破，那个夜晚，月亮格外的惨白，挂在树梢之间，照亮了几只乌鸦的脸，它们发出诡异的叫声，挥一挥翅膀，慢慢地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了泛黄的月色中。
　　他回来了，坐在月光下痴痴地望着那些紫藤枝，“它们还会开花吗？”那些枝条在风中狰狞着，实在太适合不过这个阴森的地方了，“当然，只要你希望它们还会开花。”我认真地看着他说。“那从现在你就帮我浇水喽，总不想白吃白喝吧！”他调皮地笑，嘴角展开一个优美的弧度。我皱了皱眉，“你现在放了我，我就不会白吃白喝了啊。”他用手拨弄着紫藤枝，那些枝条已经面目全非了，透着淡淡的沧桑感。他放弃了想把那些枝条弄得温柔些的想法，往屋里走。
　　当我走进屋子的时候，他又不见了踪影。伊夫一个人坐在窗棂前，出神地看着窗外的紫藤，我旋转门把的声音惊动了她，她打了个激灵，转过身看着我，“你们还挺熟的。”她没头没脑的说到。我挑起一条眉看着他雪白的后脑勺，以及其平淡的语气回答，“还好吧。”
　　“还好？你不讨厌我吗？”转身才发现他正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切，眼里没有一丝波澜。“那是因为你至少没有把我关起来，这对你来说，已经够仁慈了，不是吗？”窗边传来一声讥讽的微笑，是伊夫，他转身看了一眼我们两个，随后把头转向他，“东西准备好了吗，Tom？”我本以为他会为她的语气而发怒，但是没有，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