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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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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宴席,星君心情甚好,喝起酒来也没了分寸,在天界,禁酒之后本就弥足珍贵,更何况是天界的琼浆玉液,众仙将酒一一敬过来,星君更是贪杯,几十杯酒下了肚,酒红也开始上脸,顿时人晕晕乎乎,辩不清方向了。
等宴席散罢,广澜仙君此时喝的站也站不稳了,坐在石墩上口齿不清的吩咐着仙童们将众位仙君和星君送回府中。
星君醉的朦朦胧胧的,迷糊中看到一左一右两边两个仙童搀扶着自己前行,此时的星君脚步虚浮,凭着微弱的光线,能勉强认出这是回星君府的捷径。
突然眼前一白影飘过,星君醉醺醺指着前面问:“刚…刚刚那道白影…你们看见了吗?”两个仙童莫名其妙,长着好吃痣的答道:“星君怕是看错了,这里附近是帝君们居住于此,若是有什么妖孽闯入,帝君们定会有所察觉!”另一个瘦如猴的也附和称是。
星君略微用混混沉沉的脑袋想了想,突然惊叫道:“橼儿!那分明是橼儿!”几下挣脱了仙童们的搀扶,还未待稳住身形便用了法术飞快的往那白影的方向追去了。
仙君用了法术,仙童们也不敢大意,马上去追,却因法力有限,失去了星君的踪影,仙童们如何着急,如何焦虑暂且不提。
且说星君一出去就追丢了人,本来就因为喝了酒而有些迷糊的脑袋在帝君苑里转来转去,仿佛入了迷宫,怎么也转不出去。
忽然朦胧中听到有人说话,闪身躲进了一处阴影地带,那地方甚是巧妙,周围本就因为天色原因已晚,星君躲了过去,仙童们直直从旁边走了过去,也不曾发现那里有个人影。
以前的天界本是不分日夜黑白的,因天帝对人界的天黑天明甚是好奇,所以命了司晨帝君和司暮帝君按照人界的时辰推算施法,如今天界也有天光乍破的晨与黑幕般的夜,不过时辰比人界快了许多罢了。
星君就藏在暗影中,一路踏着黑暗行去,竟也没被发现,囫囵中跟着走到个大院子里,仙童们都各自散去,星君只好自己凭着仅剩的一丝清醒去找寻橼儿的身影。
正急的团团转时,却发现身后一扇窗后,有些团白影,窗户大开,虽有窗帘被风吹的摇曳,却也还能分辨的出那白影是个人形。
星君跌跌撞撞的就往里冲,若是平日绝对会从正门而入,此时早已被那酒水麻痹了神经,不管不顾的用法术几步跃上窗台,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待天光乍亮时,星君望着眼前淡青色帐幔还未从昨日宿醉中醒过神来,内心暗道:天界佳酿果然不同凡响,虽是好喝后劲却足的很。
等星君揉着太阳穴以减轻宿醉而带来头疼时,终于发现了不对,自己的帐幔分明是紫色的,而这青色的帐幔又是哪位的?星君连忙想起身,谁知手上触到了个温热的东西,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这床上竟躺了个人,光溜溜的身上斑斑点点都是情爱的痕迹,连身上的薄被也掩不住的春光。
星君掀开被子往下一看,果然,自己也是未着寸缕,身上也有那些情爱痕迹,脸上顿时一僵,还未等星君反应过来,床上的人轻哼一声,看来是要转醒。
星君大急,却只好轻轻从被子中抽身,一出被子便寻自己的衣服,却见满地都是衣服,匆匆穿了件亵衣亵裤,抓了自己的衣服对着大开的窗户双手一撑,就跃了下去,倒是未发出什么大响动。
星君乘着这天色还未大亮,便贴着墙壁找出路,用了隐身的术法,谁知走了半天却未见到半个仙童的影子,不得不说这宅子也真是大,星君绕了半天,才终于找到门口,正欲过去,突然来了几个仙童说些什么,有个仙童的声音仿佛有些耳熟,星君来不及细想,待他们走后星君终于出了大门。
星君匆匆回望一眼,只记得那是个什么帝君府,略有着眼熟,用疾云术法匆匆赶回了星君府。
星君府门口一应仙童都守着自家主君回来,甚是壮观,领头的远远看到星君身影几乎热泪盈眶,待星君近前,带了哭腔道:“主君可算回来了,昨日未归可把我等急坏了…”还未等一表衷肠,一见星君的装束愣愣道:“主君这是…?”
原来星君行的匆忙,拿了几件衣裳便走了,也没顾自身仪容,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只着亵衣亵裤,亵衣还大敞着,胸口处竟还有几处斑斑点点,低头间头发垂下几缕,才知自己是披头散发…内心叹气,此时真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领头仙童一看这光景内心也明白了,心中顿生出几分鄙夷,面目上却不曾泄露半分,仍是周到的问星君:“星君劳顿,可否先沐浴?”星君也顾不上许多,点头同意便匆匆回屋了。
待星君进屋,准备好好理清思路,顺带整理自己随手抓的东西,谁知一查却发现,外衣拿错不提,谁知把随身带的玉簪丢了,那玉簪更是精细,被人给雕刻成竹子的模样,一节节的往上攀登,簪子顶端带些叶子,被人用心雕刻活灵活现仿佛是真物,那玉又是块上好的翡翠,更显葱翠。
只是说好了与橼儿十年之约,如今他亲手做的东西被自己大意丢了,怕是不知道该怎么闹腾呢,星君正头疼着,门口被敲了三声响,门外仙童们轻声道:“主君,热水已备好,可要现在沐浴?”星君“嗯”了声,等着浴桶抬进来,星君叫住了一应仙童,面上带着几分尴尬的问他们可见到过一支竹形玉簪,一应都回未曾瞧见,只好派遣他们去四处找寻。
星君沐浴罢,洗去身上黏腻的脏污,便坐在榻上开始回忆起细节来,昨天混乱一夜却并非都不记得,恍惚中仿佛看到了橼儿的身影,却只记得朦朦胧胧的,只记得自己追着橼儿而去,还撞了窗户,对了还有那双眼睛,也略眼熟,早上行的匆忙,没仔细瞧身旁那人的样貌,仔细一想面容似乎有些熟悉,连府邸都觉有些映像。
星君搜索着脑内零星的记忆,突然想起了善画仙君的画,那画中与橼儿极像的眼睛,那是司药帝君!!
星君一时无法消化,酒后乱了x不说居然还惹上了帝君,若是他人也就罢了,偏偏惹了帝后的义弟何况还有那前车之鉴,那被投了猪胎的将军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情况不妙啊!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看来得早早做准备才是,为今之计必得与橼儿联络上才是,想罢便从衣服内袋拿出星石,用法力轻轻浮起,掌心突然冒出火焰,火越来越大,将星石烧的通红,此时星石才能作联络之用。
而另一边,从灶王爷手中接过星石的土地公不淡定了,上头指定要交给涑橼其人,却亏他变作人形问遍了十里八乡一应回答不曾见过,好不容易问到有知晓的,却说一年前便失了踪影。
土地正头疼着,却忽然被手上的星石烫的一疼,手上一松,星石在地上滚了几圈,土地一看,这石头哪是原先不起眼的灰色了,通体泛红,仿佛浴火重生过一般!
土地只好蹲在地上查看星石并啧啧称奇,暗想果然天界的石头就是不一般。突然那里面逸出了人声,吓得土地一个“平沙落雁式”坐地上不敢起了。
细细分辨,那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几分想念,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即多情又又几分痛苦,土地艰难的回想那个声音说的似乎是:“橼儿,吾爱,我想念你了”
这一方星君心内本就郁闷,更何况天上分开几日,地上却分开一年,想起橼儿当时病弱的样子,星君心里更是纷乱,只盼能早日见到橼儿,此时刚刚开了星石联络便急切的开始表露爱意了。
土地已经吓懵了,听着星石里的大人物说着爱语,从橼儿变成吾爱,从平淡小事说到床第私密,内心崩溃的想:我该告诉大人真相吗?
星君过了片刻便觉不对,自己表露半天,若是平时橼儿早该回应了,此时却未听到半点人声,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星君想到此急切问道:“橼儿,你可在听?”
土地颤巍巍的回道:“大人勿怪,我是岚山土地,找寻不到涑橼其人,本想向大人禀报,却苦于不知联络方法,正苦恼着,却听大人出了声…声音,小仙不是有意的,还请…请…”越说声音越发小,说到后来消了声。
星君听完脸色渐黑,怪不得,怪不得橼儿不曾回应,原来全让那土地老儿听去了,真真是万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