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好弟弟》汪星人大战喵星人

25、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森繁面无表情的看着保健室内的大洞，眼睛中没有任何光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游也在他心中的分量变的如此之重。
　　重到知道游也死了之后，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森繁打开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那是他一路拍下来的收藏品。里面是形状各异，残缺不齐的尸体……明明在上一刻，它们还是充满着魅力，现在却仅仅只是一滩烂肉。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不正常，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对这样东西产生兴趣。这些在正常人看来是恶心甚至是恐怖的尸体，在他看来就好像是一幅幅艺术品一样……那样的令人心弦颤动……或许他并不是真的享受尸体的美感，而是享受着那些尸体死前所流露出的脆弱感……
　　‘看啊……死亡才是最公平的……无论死前是何种性格，地位，样貌。死后都是一样的渺小，无力……’森繁暗自想到。
　　与其说他喜欢收集尸体，还不如说他更喜欢看到脆弱无力渺小的存在……这就是他看到游也第一眼时，被他车祸后可怜兮兮的模样所吸引……被他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疤所震撼……他从来都只是把游也当做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收藏品，唯一不同的是他是活着的……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在和游也的相处中感受到了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被依赖感。他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有一种真实的存在感。
　　常年的伪装令他自我正在渐渐丧失，而游也的出现让他内心的欲（hexie)念开始无限放大……仅靠尸体的照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尤其在知道游也并不介意他的不正常后，这种畸形的情感更加汹涌起来。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森繁甚至觉得他也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他捂住脸，开始颤抖，内心没有任何伤痛的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他觉得他其实已经死了。
　　“唔……呵呵……哈哈哈哈哈！”他开始疯狂的大笑。但是他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手中掉落进了巨大的地洞中。
　　他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只是呆呆着站在洞口边。
　　地板开始震动，地震汹涌的来临了。
　　因为摇晃力太过强烈，森繁没有站稳，一头栽进地洞，他下意识的单手抓住了地板的边缘。
　　身体悬在半空中，强烈的失重感和危机感也没能唤醒他求生的欲望。他麻木的抬头看了眼阴暗无比的保健室，慢慢的松开了手……
　　黑暗的地洞就好像一张野兽的血盆大口，将他慢慢吞噬。
　　‘啊……终于我也要变成一具尸体了吗……和游也一样的尸体吗……或许这样也不错……’在陷入黑暗前，森繁默默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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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良树猛地醒了过来。他有些茫然，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半天在跳了起来。
　　“这，这里是！”惊讶和兴奋出现在他的脸上，看着他呆了两年的教室，他有一种深刻的不真实感。
　　‘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吗？’良树怀疑的想着，但是当他看到衣服上那些痕迹。他才知道那并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篠崎？篠崎！”良树焦虑的开始寻找步美，很快就在不远处的课桌见发现了步美。
　　他急切的跑了过去，把步美叫醒。
　　“篠崎！快醒醒！喂！快起来！”
　　“唔……”步美皱着眉头，慢慢的醒了过来……她看着面前放大的良树，下意识的一巴掌糊了上去。
　　“啊！好痛！”良树捂着脸，郁闷的看着步美怒道：“你干什么啊！篠崎！”
　　步美显然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有些脸红的道歉：“对不起！岸沼同学……我以为……”
　　不过良树并没有计较她的措手之失。一脸激动的说道：“篠崎！快看，周围！虽然我也不太敢相信……但是我们好像回来了！”
　　步美愣了愣，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捂着嘴颤声道：“啊……！真的，回来了？”
　　为了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她连忙站了起来，跑到自己的位置边。
　　“啊！真的是我的课桌，我的课本还在里面！太好了！我们真的回来了！”步美几乎快要喜极而泣。她红着眼眶看着良树说道。
　　“哈哈哈！好极了啊！命不该绝啊！”良树夸张的大笑的喊道。
　　他们神经质的在教室来回搜索着各种能够证明自己不是做梦的证据，而事实也告诉了他们。这里并不是天神小学的灵异空间。
　　可是，空荡荡的教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步美和良树雀跃的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哲志和结衣老师他们……没回来吗？’良树迟疑的想着。他开始有些着急起来，甚至跑到了教室外面想要看看走廊里有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走廊里十分黑暗，甚至让良树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天神小学。他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他已经回来了。然后仔细的靠着手机的光亮来寻找其他人的身影。
　　但是，他一无所获。
　　“可恶！畜生！”他烦躁的踢了一脚墙壁。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教室里传来了步美的惨叫声。
　　“篠崎！”良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立刻跑回教室。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步美瘫坐在地上，惊惧的看着教室角落……那里盘旋着不明的黑色阴影，看起来非常恐怖。浓浓的怨气令步美和良树想到了天神小学的怨灵们……
　　良树连忙跑过去将步美拉了起来，他们一同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怨气。
　　“呜……呜……还没有结束吗？！”步美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喊道，她表情绝望而畏惧，眼底已经出现了疲惫的青黑色，显然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她都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幽灵从黑色的怨气中飘了出来。
　　她是一个没有左眼的小孩幽灵。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是似乎没有恶意。
　　“不要啊啊啊啊！”步美反应非常剧烈，一把推开良树，逃命一般的跑的了教室的另一个角落。
　　“回去！别过来！”步美害怕的喊道。
　　良树挡在步美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幽灵。
　　这是，窗外猛地出现一道非常响亮的雷声，幽灵女孩仿佛被惊醒一般，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正好也是这样的雨天。放学后……我被绑架的那天……早上，我和妈妈吵架了……”
　　幽灵没有任何攻击的行为似乎让步美稍微冷静下来，她颤抖的问良树：“她，她在说什么啊……”
　　良树也很是疑惑，他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啊……”

　　“……因为不想见妈妈，放学后，我并没有回家……一个人呆呆的蹲在走廊，望着外面的雨点。然后……义雄老师他坐在了我的身边……呜呜地听着我说话……老师……虽然生病了说不出话来，可他心地很好……”
　　幽灵女孩微微低了低头，小声说道：“我很喜欢老师……但是……”说道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开始啜泣起来……
　　“……大哥哥，大姐姐……”幽灵女孩含着泪水抬头看向良树和步美道歉。
　　“对不起……”
　　步美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她站了起来，靠近两步。
　　“看样子你是五年级的管野雪妹妹……对吧？”步美小声的问道。
　　管野雪点了点头，她再次感谢道：“很感谢你们，想让被杀的我们安心的转世……”
　　良树突然插话道：“喂，我说。你们到底能不能转世了啊。”他的口气不是很好。
　　“为什么……你们还在这里……”他皱起眉头问道。
　　管野雪有些难过，摇了摇头。
　　“不……我们不能转世……”
　　步美很惊讶，她连忙说道：“我们不是将遗体遗漏的部分归还给你们了吗？还有让对你们做出残忍之事的犯人的忏悔……为什么还是失败了……还是说……你们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是否能转世……与我们是否愿意宽恕……这一意志无关。我们只是将天神小学封闭在异空间的灵力碎片。所以这个感化方法……我觉得很正确。……但是，犯人的忏悔还不够……” 管野雪解释道。
　　“你是指……光靠人偶的忏悔录音还不够？”良树疑惑的问道。
　　管野雪看起来有些为难，摇头道：“……不是，那样……”
　　“……那样？到底是哪样啊！为什么要把我们这样无辜的人一批一批的关到那里！把我们召到那里去的，就是你们这些幽灵小孩吧！”良树似乎非常不爽，他几乎是责问的口气对着管野雪说道。
　　“……那，那个……不是这样的……”她被良树的气势所惊住，小声的反驳着。
　　“你说什么？”良树怒吼道。
　　“我们只是维持异空间的齿轮而已……”
　　“不就是你们杀死了铃本吗！？”良树根本不相信这些幽灵的鬼话。如果不是他们，根本就不会有天神小学……而铃本，游也……他们也都不会死……
　　他的情绪很激动，似乎就要冲上去揍死眼前的这个幽灵。步美连忙拉住良树喊道：“等等！岸沼同学！让她说下去吧！”
　　步美的声音让良树稍微恢复了点理智，他无法拒绝步美，只能不爽的将手收了回来，紧紧的盯着幽灵。
　　“就算只能把大哥哥和大姐姐送回来也好……” 管野雪抱歉的看着良树和步美说道。
　　良树不吃这套，忍耐压抑的驳斥着：“干嘛这样一幅担心我们的腔调啊……”
　　步美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语，“我，听姐姐说过，尚存执念就被暴力夺去生命的灵魂……用普通人的话讲，就是精神会解决错乱的状态，各种各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变得很混乱，就会变得喜怒无常……”
　　“你姐姐……是灵媒师？”良树疑惑的问道。
　　步美点了点头，看起来她非常崇拜她的姐姐。
　　良树思考和步美的话语，说出了一个他的推断。
　　“你的意思是，她原本残暴的那一面和现在和善的面貌，都是她的真面目？”
　　步美承认了这种说法，她转头看向管野雪期待的说道：“既然这样，拜托你，把其他活着的人……把持田君……和其他人都带回来吧！”
　　“……”
　　“你做的到吧！”良树也问道。
　　管野雪低下头，打破了他们的期望。
　　“大概……已经不行了……”
　　“为什么！”步美惊讶道。
　　“那个空间已经吞噬了太多生命……怨念已经满载了……受到学校的影响，那里的灵魂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连我也快要……变成对活人的无差别攻击的怨灵了……”
　　良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得知其他人无法回来的噩耗一下子冲淡了回到现实的喜悦。
　　“那有什么能够帮助持田君他们的办法吗？”步美很是着急的问道。她急于再管野雪失去理智前问清楚解决办法。
　　管野雪似乎很犹豫，但是看着步美焦急的神色，她还是小声的回答道：“办法……只有一个……”
　　良树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也急忙问道：“那个办法是什么？”
　　“那就是再回到那边……真正的让4个被害者被超度，失去齿轮的天神小学自然就会消失……”
　　“什么！”良树大惊失色，“难道……还要再回那种鬼地方吗……而且还以为你们三个已经被超度了，但是结果并没有啊！……”他既害怕又苦恼的说道。
　　步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疑惑的问道：“……刚才为什么欲言又止呢？你们没有被超度的真正原因……”
　　管野血脸上出现为难的表情，一种怨恨和害怕的情绪出现在她仅有的另一只眼睛里。
　　“……原本已经不想再记起了……不过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那就自己看吧……”
　　她瞬间出现在步美和良树之间，在两人惊恐的视线中，将头挨到步美的额头上。
　　瞬间，步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良树脸色剧变，扑倒步美身边探查她的情况。他摸到步美鼻翼下还有呼吸，微微松了口气。恶狠狠的看着管野雪，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大哥哥放心，大姐姐只是在看我死前的回忆罢了……关于真正的犯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