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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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前日被救的老乞婆带着孙女找上门来表示愿意以身试毒，无论如何也要将坏人绳之以法。许仙不同意，他说白素贞存了心要与全苏州的大夫为敌，他质问白素贞是何居心。许仙摔门而去，白素贞并未拦阻。白素贞同意了老乞婆的要求，当然，她能救得老乞婆一次便能救第二次，只要挡住前来收魂的阴差即可。白素贞坐在前厅端着小青刚泡好的茶，吹了吹还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气定神闲的饮着。小青来回踱着步，又是甩手又是叹气。“姐姐，我去把许仙找回来。”夜已深，门外浓墨般的色泽泛着些许寒气，就像有怪物潜伏在黑夜中等着给你致命的一咬。许仙离开近三个时辰，白素贞在这前厅喝茶也喝了近三个时辰。“青儿坐下，随他吧。”小青用力坐下，面上带着不满，随即又揉揉发疼的屁股。她陪着白素贞一起等，中途忍不住回房喝了些酒。刚饮过酒的小青心情大悦，一蹦三颠的回到前厅，她又不敢坐在白素贞身边，她怕白素贞闻出来会生气。白素贞放下手中的茶杯踱步到小青面前。“张嘴。”摇摇头把嘴巴抿的更紧了，白素贞弯腰盯着小青的眼睛不容置疑的重复。“张嘴。”小青慌忙张开嘴巴，在小青极力辩解中白素贞还是给了小青一个爆栗。
大约三更天的更声中响过后许仙才摇摇晃晃的回到保安堂，小青上前把扶到椅子上坐着。白素贞端起手中的茶碗将茶水泼在许仙脸上，许仙打了个颤酒意已经惊走了一半。小青有些错愕，她没料到白素贞会这么对许仙。“姐姐!”白素贞捏了一下小青的脸示意她先不要讲话，许仙攥住衣袖把脸上的水渍插了干净。“娘子你这是为何？”
白素贞放下手中的茶碗，甩袖端坐着。“我希望你能明白，今日并非我不放过三皇祖师会，这些事情我大可不必深究，那日后你在苏州受排挤，甚至受到灾祸的时候你是指望别人也放你一马吗？我知你宅心仁厚，但你发善心也要讲事情、分人，你怜那三皇祖师会的人，可谁有来怜这老乞婆祖孙？好生的在外乞讨却飞来横祸，若非我救她们，现在的她们早是幽冥界的一员，那她们的怨谁来伸，谁来报？许仙，你徒有一颗善心却是是非不分，姑息养奸。”白素贞牵起小青的手离开前厅，并不去看许仙的表情，许仙能不能懂是他的事，她是来助许仙完成心愿的，倘若许仙自己阻挠自己的前程那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并不想所有的事情都亲自动手，毕竟这些功，这些名都是许仙的，许仙应当有些付出。小青任凭白素贞牵着一路来到自己的房间，白素贞未说话，小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从未见过这般严厉的姐姐。白素贞坐在梳妆桌前开始卸掉头上的发簪，小青那个发簪是自己买的，好像自从送过那个发簪之后就没见白素贞带过其它的。“姐姐，你不觉得今日说话有些重吗？”
白素贞梳好发就这么披散着走到小青床前坐下。“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许仙不傻。”
小青见白素贞已经拖鞋躺在床上。“姐姐要在青儿房里睡？”
“自然，不单今日，日后也是。”白素贞磕着眼睛，在小青的床上才能真正的放松，自打怀孕以来特别容易犯困，小青床上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还不快上来。”小青应了声好。
这一觉睡得安稳，对小青对白素贞都是如此。小青醒来的时候白素贞正依偎在她怀里，白素贞均匀的呼吸显示着她还在睡眠中，小青盯着白素贞近在咫尺的脸，多久都没仔细的看过了，平日里的白素贞可以用一个静来形容，睡着的白素贞还是那么静，只不过多了份柔和。“瞧够了么青儿？姐姐脸上有花？”白素贞睁开双眼看着小青的窘样，小青也没料到白素贞早醒了，不是呼吸均匀么，这么回事。白素贞又闭上眼睛，伸手揽住小青的腰，脑袋也蹭了蹭小青的肩。“再让我睡会，还是有些困。”
“好。”小青抱着白素贞也闭上眼睛，她现下什么都不想想了，什么也不在乎了，去他娘的皈依三宝，去他娘的许仙。
白素贞带着倦意的声音又响起。“大约还有八个月。”
小青扯扯嘴角，她倒忘记白素贞是许仙的妻子，更是许仙孩子的母亲。“是。”小青的声音有些发涩。
“青儿可会嫌弃我？”白素贞不安的在小青怀中扭了下身子。
“不会，你就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不会舍弃你。”小青轻柔的声音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白素贞呼吸渐沉，小青唤了一声姐姐也不见她应答，又伸手捏捏白素贞的脸还是没见又反应。小青撩开白素贞额前的碎发抬头印上一个吻，环住白素贞肩膀的手又用力一分，这样就好，真不想醒来，就这样睡去就好。
许仙思考着白素贞的话，将近天明才睡去，睡醒的白素贞带着小青来到老乞婆住的房间，白素贞已将老乞婆祖孙接入保安堂，一来是防止再有人下毒毒害老乞婆，二来也是先前许诺过老乞婆要把她的眼睛也治好的，眼下正好有时间，想来老乞婆也是很久没见过孙女的长相了。房间里老乞婆正抱着小孙女在讲故事。小青道明来意，塞了一盘子糕点在小姑娘怀里然后把她送出房间示意她在外把守，小青对已将躺在床上的老乞婆使了个迷字诀让她入昏睡，白素贞翻开老乞婆的上眼皮仔细观察，索性是个普通的眼障并不难医，白素贞发开随身带来的锦盒取出一根银针封入术法扎进老乞婆眼睛四周的穴位。
公堂之上陈伦以不准百姓轻贱性命为由否决了白素贞的提议，老乞婆冲上前去抓起鹤顶红倒进嘴里，陈伦害怕老乞婆死在公堂之上慌忙对白素贞说。“快，快医好她。”
白素贞胸有成竹的应了一声好，小青带着被五鬼附了身的五名衙役抬着老乞婆来到后院的一处空房，小青让五鬼在外把守。白素贞还是按照先前就老乞婆的方法再来一遍。堂前的陈伦问许仙保安堂到底是谁做主，许仙回答自然是自己。白素贞救活老乞婆证明鹤顶红并非无药可解，张德安下毒嫁祸，陈伦判其受二十年牢狱之灾，三皇祖师会就留下也算可以继续为苏州人造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