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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皇后乃当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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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乃当朝臣相独女
其受宠程度,可想而知
辛巴德之所以应承了册立皇后,且选定臣相之女。这其中没有丝毫的郎情妾意,搀和的政治因素不言而喻,这个时代的女人,只不过是双方利益相争下的搭建桥梁。
辛巴德虽然坐稳辛德利亚的最高权位,是世界人人畏惧的强者之一。然而位于阿库提亚王国南部海域小岛上的辛德利亚,却是一个十分年轻的新兴国家。小国之中的翘楚,跟煌帝国这样的大帝国差之万千,无法比拟。
而当朝丞相,优势便是在于与周国使臣建交良好,经常代表辛德利亚和他国甚至是大帝国有政商往来,从而结实了他国许多重要的官臣更甚有君王。并且此人善于徇私结党,当朝官臣除开八人将均与之站在一边。这使得辛巴德不得不重用臣相甚至是或多或少得谦让。
君臣君臣,从来都说君在上,臣在下。
可包揽大权,善于弄权的大臣,即便是在精明果断的君王,时辰未到,也得学会忍让。
如此精明老练的官臣女儿,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翌日,便大清早的来见他这种被他人歧视的佞幸。
阿里巴巴的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甚至有些心虚。对辛巴德的怨怼也更深了。
穿戴整齐,洗漱干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踏出闺房,到了大厅,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如玉女子,金色绣暗红凤凰纹样的锦衣,繁复的孔雀翎,以牡丹饰品交织将头发高高束起,衬的人雍容华贵,天生的高贵气质。
跟锦篱清丽绝伦相反,也不似大家闺秀般的蕙质兰心,这皇后却是眉眼间都透露了些妩媚妖艳,带有暗光的细长凤眼里,怒火显而易见的狠狠地紧盯着一步步靠近的少年。
“大胆”只听女子身边的侍女历声喝道:“见了皇后娘娘还不下跪”
少年蹙了蹙眉,待要照作请安,便听女人尖利的声音呵斥道:“行了,我哪敢让你下跪啊,只怕皇上一个不高兴,这辈子都不会踏进我宫中半步”
这刺耳的揶揄,根本就是来故意找茬,半跪在空气里的双腿就真的如女人说的一般站立了起来
“你!”那女人便是更加恼怒大叫:“还真打算不跪安行李?”
少年哼声冷笑道:“皇后你恐怕不知,在我们巴尔巴德,跪安行礼自古都是祈求孕妇能够安产?还是说经过一夜?娘娘你便有了喜讯”
“混账”啪地,一耳光
阿里巴巴觉得自己一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女人的目光更是咄咄逼人,俨然是想要把他活剥了一样
也难怪,故意踩到这女人雷区,一夜的空守怎么可能就从肚子里守出个生命来,更何况这辛巴德昨夜就偏偏去了他的宫闺。
“贱人”再一声呵骂,又是想要去扇另一边耳光,被少年双手制止
“你,你竟然还敢反抗!”女人嘶声历喝道:“你个勾引别人夫君的狐狸精,你就不怕我找我爹彻底毁了你”
还真是骄纵惯了,没点城府的深闺女子,阿里巴巴心间嗤道,才来了宫中两天没到,便是秉性全漏,年纪轻轻就有怨妇的趋势,也难怪阅尽美人无数的辛巴德会对此人提不起劲,私逃一夜春宵。只不过,他也一万个不愿意成了辛巴德泄欲泄愤的对象,
“皇后娘娘饶命,纵是给我再多胆量我也不敢跟娘娘您去争夺什么,只不过皇上的行事作风,我断也不敢有半点异议和违抗”
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是他要故意去勾引你老公的是你老公自个儿不想跟你共度春宵,他就是不愿不想不肯也只能沉默接受屈服。
女人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彻底的蔫了。
就是看上去在泼辣的女人,又怎么能够承受的了新婚之夜被丈夫逃避的打击
突然觉得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有点可怜,阿里巴巴叹了口气劝慰道:“我根本就不想跟你争什么,更何况纵我真有什么想法,你也别忘了我身为男子,有再打的本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你是女人,实实在在的的皇后,将来有了一子伴身,就是不得皇帝宠幸,却也无法令他忽视,更何况在你之后还有臣相大人作为后盾,又何必跟我小小一名佞幸置气”
说着说着,反而令自己多了些惆怅。
虽然是几近衰落的巴尔巴德,可他也是皇室贵胄,只不过身为男人,跟眼前的女子相比,一个是飞上更高枝头的凤凰,一个沦落为贱卖尊严,牺牲色相的男宠。
男妃男妃,只不过是冠了个好听的称呼,跟皇后又怎可相比。
好在,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男人更宠幸于谁,更甚至,那人冷落于他,给他些清净更好。
少年语重心长,女人听不出其中善意,反而讥笑道“对,你说的对,就你这被国家抛弃了的贱人,我又何必妒恨,更何况,他也不过看上的是你这张相似的脸,你要比我更加的可怜,活生生的替代品。。。。。。”
心间像一点点结冰的河流,越来越冷,刺耳的女音在耳朵边不停的絮叨讽刺都成了苍蝇嗡嗡的吵闹,脑海间一片的空白。嘴角间挂着难看的苦笑,是啊!他早早的就被国家给抛弃了,如今,连他自己都快要看不起自己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辛巴德又来到了他的宫中
少年咬了咬唇畔,即使是恐惧着,颤抖着,可也是不想不愿
死就死吧
嘴唇动了动,拒绝的话语倾刻而出:“请皇上去皇后娘娘那安歇”
两道锋利的视线几乎要穿透他的脸,少顷,那人几乎就跟疯了般,跨步向前,使了狠劲的剥了他的外衣,半拖半拉的把如一具挺尸的少年放到在床上
“你不反抗?”男人恼怒问道
少年睁开眼盯了男人半晌,叹了口气“你要做便做,我无力反抗,只是你得清楚,我根本就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
男人的身子颤了颤,忽就停了手里的动作,一阵子沉默,便起身,下了床。拾掇起地上的衣服
啪地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自半空的衣服滑落在地
阿里巴巴转眼撇过去,是一剔透的玉佩,还有些熟悉。待想细细看个清明,被男人收在了衣锦里。
眉宇间蹙成一块,虽然只是匆忙一瞥,可那玉太像曾经被自己送出去那块,也是母亲递给他那块认父的通透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