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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杀死 其实有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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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天才也挺苦逼的。就白焱来说,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不管天赋有多流弊都是废物一个,就算是潜力股他也是需要时间来提高自己的修为,(*ˉ︶ˉ*)其实是金手指还木有开。
白元浩是个利益趋向的人,总得来说就是给他大的好处连祖宗都能卖的人。但同时他的性格又极为傲慢,自持天赋超人便便处处打压族内其他天赋不错,却没有庇护的子弟。有时候丧心病狂的事情做多了,性格也渐渐变的阴晴不定视人命如草芥。三长老知道他这个大孙子什么德行,不仅不管教还处处维护,族里不少旁系子弟被这缺德货弄死,也是三长老出面糊弄过去的。若是把白元浩做的事一五一十的捅出来,这爷孙俩能不能完整的走出白家大门都是个未知数,更别说继续待在白家。
综上所述,白元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白焱,你还是乖乖受死吧。一个练气期的废物也妄想赢我。】白元浩不屑地看着白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变得高大上起来,这绝逼是白焱这废物所衬托出来的。
白焱冷眼看着白元浩,没有说话。而是观察他周围是否有露出破绽。因为练气期和筑基期所相差的不过仅仅是灵力和功法,对于这个人白焱不太熟悉。所有必须要防着他至今未曾动用的属性功法,要是冷不丁从背后来一锥子,不死也半残。
最好的作战方式是近身战,这也是白焱唯一拿的出手的。拼灵力,人家是筑基的;拼功法,自己都没达到标准...
但有一点白元浩是绝对比不上的,那就是□□强度。白焱虽然根基被废,可之前打下来的基础仍在那是杠杠的刀枪不入,放着给常人白砍也要废好些功夫才能见血。
烈日下,白焱猛然蹿出去,体型如灵猴般灵活。来到白元浩面前,一拳轰向他的天灵盖。拳头蕴含着灵力,拳风凌人。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令白元浩很快作出反应。他用双手交叉覆盖在头顶上,想硬生生抗下白焱这一击。
天不遂人愿,要接这肉搏的一拳,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容易。【啪啪】的骨头破裂声响起,虽然极其细微。疼痛还没来得及遍布全身,白焱悄无声息地跃到白元浩头上,一记飞腿踢向白元浩的后脑勺。
好歹是筑基修士,白元浩岔腰便躲过去了。
紧接又是一阵激烈异常的近身战,但令人不解的是白焱一直属于进攻的那一方,而筑基期的白元浩却一直被动防御。天知道,跟白焱近身战斗的白元浩有多苦逼。这看着细皮嫩肉的小子,□□就是金刚不坏。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痛的都是他自己,想要拉开距离玩远程攻击,白焱就如同一块牛皮糖一样的黏上去,赶也赶不走。
白焱站在烈日下,大口大口喘粗气,汗如雨下,浸湿衣裳。
近身战太耗费体力,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情况对他不利。正好白元浩当下又露出一个破绽,白焱不多想抄身过去,手里突现一把短小的匕首(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必需品。)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狠狠朝白元浩颈脖扎下去。而这是,突军异变不知何时起白焱周围悬浮着众多锋利的坚冰,即使身处六月的艳阳下也感到寒气逼人。瞳孔骤然放大,不及多想白焱迅速闪到一边。可仍旧因为距离太近而中镖把子。他是背对着坚冰的,闪不及的时候肩胛被刺穿,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
白元浩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可能的,那么近的距离一个练气期的怎么躲的过去!白焱应该变成刺猬的啊!这不科学。
白元浩越想越觉得不可能,看白焱怂样绝对拿不出宝器。那他是怎么躲过去的?瞬间有无数个想法涌上大脑,但情况不容他多想,白焱再一次挥着匕首上前。
危险近在眼前,白元浩想再次使用属性功法,却惊恐地发现,他动不了了。
全身灵力就像被冰冻一样,而他的身体也仿佛瘫痪了,从头到尾连根小拇指也动不了。外人看来,就如同一个等死不知闪躲的白痴。
有人暗中出手!白元浩瞪大了眼睛,一句话梗在了喉咙。
只能惊恐地望着匕首逼近,感受死亡慢慢逼近绝望,无助的恐慌感。匕首割破了他脖子上的动脉,顿时鲜血狂喷,倒地而亡。
【元浩!】三长老龇目欲裂,被仇恨充斥的双眼狠狠盯着白焱。一口一字道:【白焱,我要你偿命!】白焱充耳不闻,兀自转身离开,他在白家待不久了,杀了人而且是有天赋的子弟,不管过程是不是白元浩先动的杀心,反正结果是他死了。白家不会再容他待下去,而他也还动不了白家。
在经过李管事身旁,白焱再三思量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李管事,今日休整,明日我再跟你走。】
李管事心花怒放,白焱能够心甘情愿的跟他回郡太守府,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明日便打道回府。你大可放心,没有人敢在我们太守府眼皮子底下动你,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后面一句话是对,白家高层的警告:动了我太守府的人,便要有承受我太守府怒火的觉悟。
白家高层哪一个不是人精,怎会不晓得明着干亏得绝对是自己,于是连连应答会保护好太守府的人之类云云。
灰白色砖瓦的房顶上,一个身影百无聊赖的躺着晒太阳。眯着眼睛,看白焱离去后嘴里碎碎念了一句:【带小孩真麻烦。】然后转身离开。
夕阳慢慢落入山的另一边,红色的残霞浸染了整个天空。袅袅的炊烟升起,劳累了一天的人渐渐都归家了。白焱回到他的小破落院,除去上半身的衣裳。鲜血淋漓地伤口显得格外狰狞,白焱在落院杂草丛生的地方随便抓了把草,碾碎了敷在伤口上止血,然后撕了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把伤口包住。
【听说你把白元浩杀了?搞得这么惨兮兮,看来是真的。】一个华服少年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有些戏谑。
【滚】白焱给自己打了个难看结,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君临也不恼,紧跟着也进了屋。
【难得娇生惯养的白二少爷,也懂的包扎伤口了,看来这一年没少吃苦头啊。】君临倚在门边,不冷不热地说风凉话。
【热闹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滚!】白焱站在君临面前,踮起脚尖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口另一只手指向大门的方向。以往的冷静全然不见,白焱只怕自己和他多待一秒,会忍不住想要掐死他。
君临也被这粗鲁的动作激怒了,他扳开白焱抓住他的手,目光有些阴沉【白焱,你别忘了我是你哥哥!】
白焱一声嗤笑,有些不屑【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所谓的手足情深。你算哪门子的哥哥?】
君临有些语塞,他知道白焱还在为当初的事耿耿于怀,错也在他。因为想看那个威风凛凛,名震八荒四海的少年向他求救的可怜模样,恶趣味的看他被人欺负,其实更多的是想自己亲自来。可没想到,因为这个小小的恶趣味,差点毁了他。那是君临绝对不想看到的,他想要的,是那个桀骜不驯,睥睨苍生的少年。那种感觉说不清楚,矛盾又纠结。高兴的恨不得把天下都送给他,看他意气风发,威风八面;不高兴的时候就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就比如现在。
君临掐住白焱的下巴,附身在他耳边轻轻说到:【白焱,我警告你别试图触碰我的底线。否则,别怪我弄哭你。】这句话说的格外暧昧,再加上他们的姿势,就快贴在一起了。
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扭头不去看君临。然后又觉得这个举动有些心虚,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君临,咬牙切齿地咒骂【伪君子,懦夫!】
【你是要我把你吊起来打屁股是吗?这样骂哥哥。】君临笑眯眯地在白焱脸上捏了一把,手感不错。
【不要脸】白焱叱骂。【你想我怎么不要脸?】君临饶有兴趣地逗着自家脸皮薄的弟弟,看他像炸毛的小猫一样跳脚就觉得好可爱。
【......】
君临你节操掉了一地,你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