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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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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慈一只手挽着妈妈的手腕,一只手拿着电话问:“子俊哥哥,怎么了呀?”
这时妈妈听见忆慈叫电话里的人哥哥,就心生好奇了,在一边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子俊说:“哦,哦,没有什么啦,就关心你一下,问你在哪里呗?”
忆慈心里清楚妈妈很在意她和男生接触,等下肯定要问是谁打来的电话,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忆慈简简单单地给子俊说:“我现在在外面逛街买回家的行李箱,不方便接电话,明天见咯。”
当子俊听到忆慈说明天见,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但是他有点儿担心地问:“你一个人在外面吗?要不要我来接你呢?”
忆慈有点心跳加速地说:“不用不用,我和我的母亲大人在一起,百分之百的安全。”
子俊听到忆慈的回答,放心地挂掉电话。
妈妈问忆慈是谁打的电话,忆慈心里早有准备,两只手把妈妈的手腕摇摇说:“老妈,就一同事,没什么的,别一天七想八想的。况且我都是大人了,我有自我判断能力的,你总不可能一味地“绑”着我吧?”
妈妈放缓脚步,用手指着忆慈的鼻尖说:“好好好,我不管你,看你以后找谁要生活费。” 忆慈调皮地张着嘴巴想咬妈妈的手指,示意说妈妈自己说错了。
深圳夏天的晚上很凉爽,很多人都选择在下了班来逛街。
满眼的霓虹灯把黑夜照得格外清晰分明,广场上中年妇女和老太太们伴着音乐跳着舞,这音乐把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卖鸡腿的商贩扯着喉咙喊:“新鲜的鸡腿哦,卖鸡腿咯、、、、、、”;街道两旁都是小商贩摆着零碎的东西,和买家激烈地讨价、、、、、、商贩的叫卖声加上买家和卖家激烈的“争论赛”让这,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有的人把大半辈子都投入到了这个城市。
忆慈似乎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当子俊晚上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认真地看着小说时,突然脑袋里闪现出一个人,想着这个人的每件事时他都会开心地笑。
从感性的角度来讲,子俊的思绪全都围绕着忆慈。但是理性的思维还是控制了他,因为想到忆慈只是暂时在这里上班,她会回家上学,两个人真的不是同一根起跑线上的人,怎么可能有将来嘛,劝自己别和她太投入了。
坐起来,点燃了一根烟....
来到车间,发现忆慈早已经在那里开始工作了,他想和忆慈说话来着,想问问她昨晚都买了些什么。可是想到昨晚纠结那么久的问题,所以还是放弃了。
子俊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里播放音乐的播放器,放的第一首还是《没那么简单》,并且声音放得那么大。
忆慈知道他来了,转过头,笑嘻嘻地对子俊说:“子俊哥哥,早上好,今天早上吃早饭没有呢?”
听着忆慈的话,他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忆慈不高兴了,拍了拍他的桌子,问他为什么不给她说话,子俊也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子俊递了一张纸条过来,上面写着:“以后少和我说话,只要你一说话,就会弄得我没有办法好好工作。”
忆慈感觉有点点茫然,但是也没有回纸条过去问他原因。忆慈埋着头认真地工作,其实她多想告诉他,她在这里待的日子不多了,但是她最终没有说出口。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气骤变,天空中的乌云几乎全部积聚在屋顶上空,芭蕉叶随着风疯狂地摆动起来,不一会儿,大颗大颗的雨珠落下来,随着芭蕉叶的叶脉方向流下来 。远远望去,有些幼嫩的芭蕉叶似乎不能承受这样的重力。
是该吃饭的时间了,忆慈和大姐下楼来,看见楼梯口也湿湿的,她们快速跑去食堂,这些雨打在皮肤上会让人感觉好疼。忆慈的衣服淋得有点湿,鞋子走在地上滑溜溜的,她小心翼翼地端着饭盒,生拍摔下去。
吃过饭,大姐望了一下窗外,雨下小了,大姐拉着忆慈往工作楼跑去。
当大家的脚步刚要迈向楼梯口时候,忆慈看准一个地儿,想踩上去,可惜另外一个人刚好迈上去,她的思维想换一个地方,可惜脚步已经来不及踩上去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大姐回过神来一看,忆慈就这么硬生生地摔到地板上了,她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当大姐用力扶起她时,看到她的胳膊都已经变肿了,膝盖擦破了。大姐从忆慈痛苦的表情上看出来了有好疼,大姐调侃她说:“哎,这下摔爽了吧?谁让你这么倒霉呀?”
忆慈很无语地盯着她,因为实在太疼了,疼得让她不想说话,不想和大姐辩驳。
大姐扶着忆慈吃力地爬上楼,那些员工看到这一幕,恐怕都猜出来是什么事了吧,好多人都在背后偷着乐。
下午子俊上班了,忆慈正端着水杯走过来,原来是满脸的欢喜,现在却是满面愁容。
子俊注意到了她的膝盖包着纱布,想问她怎么回事,但是什么东西像卡住了他的喉咙,等忆慈回到了座位都没有问出口。
一下午过了多半了,忆慈有点儿恼怒子俊没有关心她。
晚上她看到子俊在线的,当她给子俊发了□□息,子俊的头像就变成黑的了,忆慈有点儿失望,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你就是不想给我说话嘛,用不着因为我而隐身,不打扰你了。”
在这边,子俊多想解释解释,但是理智控制了快要泛滥的感情。
第三天上班了,忆慈愤愤不平地问子俊为什么不给她讲话,问他是不是自己把他招惹到了。子俊只摆了一副很平淡的表情,或许淡定就是他的本性。
见这种情况,忆慈也不想和他说话了,她是真正生气了。
她走到同事面前,同事瞟了一眼忆慈伤口处,便问她:“还疼不疼呀?”
忆慈礼貌地回答:“不疼不疼,还是你好。不像有些人,问都不问下我,哼,亏我平时对他那么好。”
同事当然知道忆慈嘴里的某些人是谁咯,就笑她说:“小妹妹,孙子俊不理你,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吗?”
忆慈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同事继续说:“我看你是完了。”
忆慈好奇地问:“为什么完了呢?”
同事接着说:“我看你是喜欢上他了。”
忆慈嘟着嘴说:“哪有呀?你搞错了。”然后害羞地走了。
同事的话还在忆慈的心里回想,她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子俊了。
这一周忆慈都没有提早给子俊接开水。有时候很忙,子俊顾不得去喝水,有时候实在太渴了,就喝点冰水,这些忆慈都看在心里,两人的关系冰冻了一周。
忆慈膝盖上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本该高兴,但是心里总是笑不起来。
车间里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热了,可以明显看见那些人的背上湿了一大块,水龙头上的水滴滴答滴答地掉下。
忆慈来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看着窗外,看着公司的办公楼,看着楼前的大树,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她对这里产生了依恋之情。
这时子俊刚从厕所出来经过这里,看到她傻傻地看着窗外,他刻意也来喝水,随着放水的声音,忆慈注意到他了。忆慈对他说:“子俊哥哥,你再不和我说话,我就不喜欢你了。”
当子俊听到这句话,嘴里刚喝的那口水差点把他呛到,慌忙说:“我会当真的。”
忆慈大笑,杯子里的水差点就洒出来了,她说:“你终于给我说话了。”
她调皮地拉起子俊的衣角说:“我快要回家上学了,你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对我呢?你看大家开开心心的,多好啊!”
看到忆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子俊答应她了。
子俊告诉自己不管未来会怎样,但是现在必须要好好珍惜仅有的日子,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看着她的时候,他可以忘记心里最深的那个痛,和她聊天时,他也可以笑得没心没肺的。
现在的子俊好像变得体贴了,他会问忆慈饿不饿,如果饿了,就会给她好多好吃的,并且每天早上都会给忆慈带一颗棒棒糖来,忆慈会调侃他问他家是不是卖糖的。子俊会给忆慈唱歌,虽然歌声并不是那么好听。
一天晚上,忆慈要他给自己讲笑话,子俊讲不出来,子俊说:“我给你唱歌吧。”子俊做了一个很嫌弃的样子说:“切,切,我才不听你唱,像杀猪。”
子俊抿着嘴说:“等于说你原来一直在嫌弃我唱歌呀?”
这时李姐笑着走过来说:“咦...咦...咦.....有情况!”
忆慈不好意思地转回来了。
子俊放下手中的活儿,望着李姐说:“哎呀,李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看到她,我就会感觉很开心。”
李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你也该把你的前段感情放下了。”
子俊沉思了一下,回答说:“我早就放下了!”
忆慈隐隐约约听见了子俊的话,小脸蛋儿突然变得烫烫的。
忆慈也好奇关于子俊前女友的事,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能让子俊用这么几年的时间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