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追狼的孩子》杨正雄

9、两棵柿子树 一连过了几

　　一连过了几个月，岳岳都没有找到毛毛，也没有再遇到芝芝，贝壳里也没有吐出珍珠，他一无所有，空有一颗渴望改变的心。
　　一天，他外出去找毛毛，不知不觉来到一个荒芜的平原上，那里地面干涸得都开裂了，他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往前走，天空没有一朵云彩，却下起雨来，他孤零零地走着，肚子又饥又渴，太阳已经偏西了，四下里一户人家也没有。
　　走了不知有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棵高挑的柿子树，树长得稀奇古怪，笔直的树干伸进烟雨蒙蒙的天空，弯曲的枝条，整棵树没有一片叶子，树枝的一半已经枯死，另一半零星挂着几个未熟透的柿子，是橘黄色的。岳岳别无选择，想摘下几个柿子充饥，却怎么也够不着。
　　就在这时，旁边出现了一个院落，院墙只有胸脯这么高，里面也长着一棵柿子树，但是树很矮，枝头结满熟透了的柿子，红彤彤的好不诱人。岳岳喜出望外，想翻过院墙进去摘柿子充饥，可是院子外面站着一个毛驴卫兵，他伸出手中的兵器挡住了岳岳。
　　“这里是国王陛下御种的柿子树，它随时随地出现在饥饿的人面前，但是只有智勇双全的斗士才摘得到上面的柿子。”卫兵说。
　　“我是一名智勇双全的人。”岳岳自信地说。
　　“那么请进。”卫兵收起了手中的兵器。
　　岳岳摆脱卫兵的阻拦，正当他要爬上矮墙时，一条金灿灿的金丝蛇出现在了墙头上，在狗尾草下面缓缓移动。岳岳望而却步，不敢再往前一步。
　　“这里是国王陛下御种的柿子树，它随时随地出现在饥饿的人面前，但是只有智勇双全的斗士才摘得到上面的柿子。”金丝蛇也说。
　　“我是一名智勇双全的人。”岳岳心虚地说。
　　“那么请进。”金丝蛇却没有像卫兵那样让道。
　　岳岳犹豫了几分钟，还是纵身跃上了墙头，当他的手碰到墙头上的狗尾草时，金色蛇消失了。
　　岳岳喜出望外，当他翻过院墙正要往下跳时，一只鳄鱼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他。
　　“这里是国王陛下御种的柿子树，它随时随地出现在饥饿的人面前，但是只有智勇双全的斗士才摘得到上面的柿子。”鳄鱼也说。
　　“我是一名智勇双全的人。”岳岳惶恐地说。
　　“那么请进。”鳄鱼依旧张着血盆大嘴静候在他将要落地的地方。
　　岳岳闭上双眼，跃下院墙，正好踩在鳄鱼的头上，鳄鱼一声惨叫，消失得无影无踪。
　　岳岳来到柿子树下，眼看着红彤彤的柿子就在眼前，不由得心情舒畅，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摘。这时柿子也开口说话了：“这里是国王陛下御种的柿子树，它随时随地出现在饥饿的人面前，但是只有智勇双全的斗士才摘得到上面的柿子。”
　　“我是一名智勇双全的人。”岳岳将信将疑地说。
　　“那么请摘。”柿子说。
　　对一个会说话的东西下手，岳岳还真有点不忍心，但是肚子饿得呱呱叫，只好硬着心肠去摘。可是没想到那些柿子一碰就碎了，血淋淋的汁液洒了一地。
　　岳岳伤心极了，眼前的两棵柿子树，一棵太高够不着，够得着却是一场泡影。他失落地离开这两棵柿子树，沿着来时的路回了客栈。

作者有话说

　　这两棵柿子树其实是人的两种心境，一种是萧条且纯洁的，一种是繁华且虚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