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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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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响起了敲门声。坐在办公桌前的中年人停下手中的笔。
“飞鹰,苍狼进来”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看起来只有25岁左右的年轻人。
“来了,把门关上吧,随便坐,当家里一样”
两年轻人也不拘束,随后就坐下了。而中年人在出办公桌,坐在他们对面。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让你们去做,可以说你们完成了这件任务就是国家的英雄,当然了,你们现在已经是国家的英雄了。”
“什么任务?”两位年轻人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也知道前一段时间,我们国家境内出现了一伙杀人犯,被他们残害的无辜民众高达400多,当然这是我们极力隐瞒后的数字,真正死在他们手上的无辜民众达到了1000以上,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将他们抓住。这让我们很是恼火,但是也没办法。之前宋老亲自出马,却被对方打成重伤,一身修为已经跌到了黄阶中期。哎”中年人眉目间露出深深地忧虑。
“宋老,被打的修为跌倒了黄阶中期?”两位年轻人十分惊讶。宋老是什么修为,那可是地阶巅峰,在现在这个时代基本是无敌的存在,能将宋老伤得修为倒退到黄阶中级那对手该是什么等阶的实力,最起码也是天阶啊,但是这个世界还有天阶的存在?他们被深深地震惊了。
这个世界,存在一些特殊的人群,修炼之人,他们修炼了一些流传下来的古老的功法,他们把修炼者的实力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阶,黄阶最低,天阶最高,每个等阶又有三个级别,初级,中级,巅峰。但是现在的世界由于天地间的灵气十分稀少,基本上是没有天阶的存在,地阶巅峰已经是最牛逼的存在了。但是低级巅峰的宋老竟然被打伤。这让人很是震惊,难道世界上已经出现了天阶的存在。
“你们不用这么担心,宋老虽然被打成重伤,但是对方并不是天阶,而是有两名地阶巅峰,而且宋老还告诉我们,那两名地阶巅峰高手是刚刚到达地阶巅峰,而且还有一位被宋老打成重伤,估计也和宋老一样修为也会大幅度下降。另一位也受了伤。但是他们是邪修。内力十分的诡异,宋老就是吃亏在这上面。”
邪修,顾名思义就是邪恶的修炼者,他们的功法修炼起来,有的需要大量的鲜血,有的需要处女的精血。还有的需要幼儿的脑髓。所以他们为了修炼会大量的搜集这些东西,所以不断的残害无辜的民众。
两位青年眉头紧皱。显然对这些邪修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们。
“这任务我们接了,什么时候行动”两位年轻人站起身,看着对面的中年人,认真的说道。这两位也是出自古老门派的修炼者,对这些邪修也是十分的痛恨和鄙视。
“那我就替国家谢谢你们,来,我以茶代酒提前祝你们顺利完成任务”然后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我和你们说一下,现在他们的情况,”
“他们现在躲在Z市的。。。。。。”
晚上他们赶往Z市,在半夜到达目标位置。
两道黑影快速闪过重重哨兵,落在别墅的顶端,他们的正下方的位置的房间,正是那两个邪修所住。他们没有叫其他人一起来,人多了总会打草惊蛇,并且在他们所有人中只有他们两个与邪修的实力相差的不远,其他人来了反而会托他们的后腿。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重重点头,一道人影一闪即逝,下一刻出现在了邪修的窗户边。
房间内一名看上去50多岁的男人正趴在一位女人的身上不停地耸动,男子很瘦,几乎只剩下皮毛骨头,而且全身透出一种很不健康的苍白,还时有一丝丝死气从他身上飘出。
突然,那男子一声呻吟,结束了这场大战,而就在这时候,在窗外潜伏的飞鹰,破窗而入,手中长剑直捅那名邪修。眼看就要得手,邪修一个翻身,躲过了这一剑。飞鹰这一剑全力以赴,所以很难收住,一箭刺在了那名女子身上。而邪修看着被杀的女子,没有任何的不舍和怜惜,一掌向飞翼劈来,飞鹰脚下着力,身体暴退,站在与邪修相距两三米的窗口的位置,邪修没有追击,而是提起那名女子的尸体,一口咬住尸体的脖子,竟然大口大口的喝起血来,不一会,那尸体就变的干瘪。丝毫不像刚刚死去的。飞鹰看到这一幕,立刻变得狂暴。邪修就是邪修,没有一丝丝的人性,然后又一剑刺向邪修,邪修与其打斗在一起。狂暴下的飞鹰与邪修打的不相上下。,突然从邪修背后,又是一剑。邪修猝不及防之下,被刺中右胸口,邪修立即暴走。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给我去死”
突然从邪修体内爆发出强大的内力,将飞鹰和苍狼两人直接震退。然后迅速向飞鹰冲来,飞鹰也运气,内力也骤然暴涨,直接一拳轰出,与邪修硬拼一技。邪修被震退两步,飞鹰直接震飞,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出。但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他脖子上的那块玉,在沾上他的鲜血之后竟然将鲜血一一吸干。然后爆发出强大的红色光芒,光芒包裹着飞鹰全身。飞鹰顿时觉得体内充满了力量,而且力量还在不断地增长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邪修看到这一幕,也有点呆了。“装神弄鬼,去死把。”然后又一拳轰出,飞鹰更本没有来得及去想,直接一拳接住,然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邪修直接被轰出,身体暴退,撞到墙上,昏死了过去。苍狼惊讶的看着,嘴巴张的几乎可以塞下一个足球。
数分钟过后,苍狼反应过来“牛逼。”
然后走过去看了看邪修,发现经脉尽断,丹田都废了。然后又转身看了看还在红色光忙中的飞鹰。但是却发现飞鹰却紧皱没有,汗水不停地流。
“怎么了,飞鹰?”他有点担心。
“我好像控制不了这东西,他还在不断的传输能量给我,我快受不了了,啊。啊。”
突然红光骤然变亮,亮的十分刺眼。然后一瞬间消失了。连同被包裹着的飞鹰。
在一间房间内,一位18岁的少年躺在床上,旁边站着很多人,一位30多岁的妇人不停地抹着眼泪。“儿啊,不要吓唬娘啊?”
突然,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眼睛。妇人立即来了精神,“儿啊,你终于醒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青年看了看站着的众人,然后茫然的说了句“这是哪里,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