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寡婦生活日子，古劍！ 帝光華人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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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麼覺得“死亡”不會就此離開，將會面對很多次，不只是自己，還是他人。
......BY帝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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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沉靜下車，不讓仆人跟來。獨自一人去孫言琴死去的地方排徊。我從來沒想過他會死。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我這段時間時不時因憶起他而不禁哭泣。
夢醒...不見身旁人。
心情......
我勾起失落笑容，如同當初被所有人遺忘，不，是更加......心裏有陣痛意。
不能再見到他...
因為他死了。
這是我第三次面對死亡，突然來到的死亡。
一切未能預料。
不同於爺爺安寧地世去，沒有任何痛苦，雖聽到時訝異和傷心，亦無悲痛。
但言琴他...他只是如平日一樣外出而已。
亦在家中得到他遇害消息。
救人而死。
這是一件欣賞與傷感的事。
我垂眉淺笑，容颜清丽，流轉間漂亮得如同蕴满了晴空的暖光，有种惊心动魄的神秘之美。
—孫言琴，祝你來世安康。—
此時垂眉低頭的我，看不見一種聖潔的白光浮離我的身體，化作光团，一分為二。
一個進入地下，不知去向。
一個......
「嗚...」一把幼孩痛嗚聲道。
進入前方躺在地上的孩子。
正在覺得自已之後會面對很多死亡的茫然時，我立即打開眼。
「呃...」我遙看幾米外有身影狼狽、衣服凌亂男孩躺著樹旁，不易察覺。
我小步跑到男孩面前， 「你沒事吧？」
*
一年後，春風吹而植物盛開。
「老爺，奶奶，後日再來探你們。」我向孫老爺與奶奶一笑。
孫老爺爺突然出聲道：「暖沁啊，會不會很麻煩啊。其實不用經常來。」
「不會啊，除了我是孫言琴的妻子，我也是你們由小看到大。」
奶奶忽然哭起來，「暖沁，是我們孫家對不起你。」
「請不要這樣說，奶奶。」我上前按慰。
「不...子言是短命人，但若是子言能為你留下一兒半女就好......」
「夠了。」孫老爺渴止，臉看著我：「曖沁...是我們自私、是我們兒子拖累你的人生，所以你不用那麼辛苦照顧我們，也......也可以再嫁或找人入贅。 」
我沉默幾秒，大慨明白他們說什麼，我只清淺地微笑，眼神不變，道：「老爺，你們說錯了。」
孫老爺明白暖沁的性格，正因為如此，他更加愧對她、更加想她幸福，只重新道：「若遇到過一生的人，你就快些嫁吧！」說完，就拉妻子走。
我哭笑不得地上馬車離開孫家，回到方家。
方弟應已休息。
那我......
「呃，琴兒你未睡？」我一入大門，便看見一身淺黃身影站著。
那少年括靜臉容一閃而過不適應的表情，便無奈道：「師父，請不要叫琴兒。」
「但...叫歐陽也太陌生了，你又沒有由先生比的字。」
「師父，你便是我先生，由你改字是最正確。」
我彷神呆看歐陽琴。
實在太似了，孫言琴與歐陽琴面孔交替，分不出二人分別。
歐陽琴是我一年前所救。
瘦弱的少年，可以在這一年成長得壯健。
我教他醫學方面，包括一些現代能應用古代的醫療，及身為醫者的觀念。
他很聰明，很快上手。我安排他在醫館工作。
我越是與歐陽琴相處，我越是覺得他與孫言琴相似。他像是識我很久，知道我日常習慣，雖然他說觀察及問人而知道。
像是孫言琴沒有死般。
不知道是不是我曾做過白龍神子，我覺得...曾覺得來找自已的孫言琴身上有什麼看不見的存在壓著，當我接近他時，散去，亦沒有離開。
這裏也有神神怪怪的事嗎？為什麼一直以來聽到沒有聽過呢？？大慨不像京城一樣多鬼怪？？？還是錯覺？？？？
然而，在初見歐陽琴時，我再一次感覺到的這存在。
我想不是錯覺。
同時，我敏銳察覺到那個存在，好似在歐陽琴醫好／做好事時，正在...減輕了丁點？
但...那是什麼？為什麼孫言琴和歐陽琴二人都有？他們有什麼關係？
這些都不知。
「師父？」
我回神，眼看歐陽琴擔心的神情，及眼含......期待？
期待什麼？啊，對了，字，他的字。我心裏嘆氣，更怜惜歐陽琴。
我不知道歐陽琴的身世，但他聰明又識字，我想他曾經的家景不錯，但不受寵而逃出來。
腦洞中的我沒有想過歐陽琴只是普通平民，但也對，這樣的氣質及禮儀，根本難以想到他的身份是平民。
「字啊，得要好好想。你也早點休息。」
「是。」他臉露失落離去。
失落？看來他很重視他的字啊。得好好想...
我正轉身回自已的枕室，發現夏香呆站著看歐陽琴離開方向。
「夏香？」
「啊，是，夫人。」
「你......」
「不不不，我只是忽然發現歐陽公子他樣貌變了很多，有點似......」夏香想不出似誰。
我步行間細想，歐陽琴的臉龐是柔化不少，像是硬朗小孩在一年間長成翩翩少年。
嗯，被我們方家養得又白又滑了。「呵，那表示我們方家養他是很不錯。」
「是的，夫人。」
*
歐陽琴細細地整理草藥，這間醫館每一個細節他都比方暖沁熟知，因為這是他設計。
歐陽琴沒有想到再一次渡魂時，再一次遇上方暖沁。
當方暖沁接觸他時，渡魂之痛清失了。
但可以確定是，她只是普通人。
她連這世界上有鬼怪存在，也不知道。
不過，這裏還真的是一個平安的地方。沒有鬼怪出現過，又或者二十年前是曾出現過。可，這裏只是普通一塊地，沒有什麼結界或神物存在等。
歐陽琴心裏不禁嘆氣，他現在不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他可以看到暖沁很照顧孫家，不怕辛苦地到三個地方走，她只是一個女人，亦可以說支撐了二個家庭。
他愛暖沁，即使轉了身體。
他本來以為是孫言琴的問題，但換了身體，再一次接觸暖沁後，不斷想念與暖沁曾經的相處與現在的相處對比......
他不再是站在她身邊親近的人。
他很想和暖沁相認，但他很...很......歐陽琴苦笑一下，輕嘴道：「很害怕啊。」
不說轉換身體，再一次相認，而發生不好的事。
該說他原本所受到暖沁關懷，全因前身原本孫言琴的關係。
「阿琴！」一副少爺模樣的少年沖到歐陽琴面前，少年的身高比他還要高。
那是當然的，少年已是十六，而歐陽琴亦是十三四歲。
「謙生，什麼事這麼高興？你不是幫你姐做女紅？」
方謙生白淨臉上羞紅了一下，「什麼啊，我學女紅煮食什麼的，只是不想二姐那麼辛苦。」像想起什麼而憤憤不平道：「若不是從孫家口中得知那個孫言琴根本就短命之人，又不能給二姐一兒半女，哼，那個什麼言琴給不了幸福比二姐就不要拉著二姐啦。 」
方謙生喋喋不停地數孫言琴的不好，如何不配二姐等，沒留意歐陽琴時黑時白的臉色。
「不說這些了。二姐終於肯再嫁了.......喂，阿琴，你去那！」
*
歐陽琴焦急尋暖沁的存在，到達店內客房，基乎破門而入。
只見她捧著茶錯愕了一下，便向他微微一笑，細細品茶，放下杯道：「那麼急，發生什麼事？」
他：「你剛剛相親嗎？」
對於阿琴沒有叫師父，我沒有多注重，只是作身為老師的姿態道：「是謙生告訴你啊。他自已就逃婚，如我當初一樣，最後還不是......」
「回答我。」
我愕然，在他緊迫的眼神點頭，「不過，我沒有打算再嫁人什麼的。」
歐陽琴沉默一會，他心裏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他知道自已不願暖沁投入他人懷抱。
這份明白，他沒有掙扎決定告訴她。
寧可...寧可......
他關上門，眼神連他自已沒有察覺的幽暗，「小暖...」
我仍是愕然，更是驚疑輕喚：「言琴......？」
「是我，小暖。」歐陽琴步步靠近。
「你為何......」
歐陽琴垂下眼簾道：「我自從救人而死去後，我......不知為何以另一身份在世。我怕你們......」
「當做妖怪？」我搖搖頭，「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歐陽琴呆愣住。
「要和孫老爺說才行。」我剛站起，又坐下，「不對不對，你不能和孫老爺他們說。」
我見他還呆著，「你明不明白。」
他像是沒聽懂，靠著本能搖頭。
「不是所有人接受這奇怪的事。你忽然和孫老爺說，只會嚇到他們，或認為你騙錢。」
「你呢？」
「我？」我自身也是奇趣的存在，「我接受的事比其他人大。」身在科技現代，所接受的知識流量多，加上發生自已身上的趣事，更不可能用科學說明，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說也有奇蹟存在。你不就是奇蹟的存在。」
歐陽琴微啟開口又閉上，又開又合，最後嘆一口氣。
奇蹟？甚可能是奇蹟...
他知道從一開始沒有明他不是原來的孫言琴開始，他就沒有機會說明，又或者就算有機會，也未必有勇氣說。
*
“抱歉，請你自重。”暖沁淡淡笑著拒絕，“孫言琴已經世去。你是以歐陽琴身份活著。過去的生活是不能再現，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歐陽琴失神回響暖沁拒絕他的接近。
「小琴？」我喚著他，想到前幾日拒絕他親昵的動作，我深感遲疑和歉意。
但，還是不能接受。
要一個小自已6歲的老公？開什麼玩笑。
先不說，我與孫言琴的婚姻只為方父安心而必會答應。
現在我還要結一個不必要、不想要、從未想過的婚姻？
不。
雖然曾習慣孫言琴的存在，在失去他後是有失落及為他死而傷感。
但我不會因此而妥協。
為曾經的孫言琴的歐陽琴考慮？重嫁給他？
我心裏輕搖頭。
為人設想，不是這樣做。
那只會讓歐陽琴的人生停滯不前。
即是，可以換一個角度，他只是不能如曾經那樣和我相處，不能和孫老爺他們相認。
但可以一樣用另一份孝順孫老爺奶奶，用另一個態度與我相處，如朋友等等。
「琴，我有禮物給你。你唔...」我胸口一疼，眼前便染黑一片。
歐陽琴上前抱著著暖沁屍體，跌坐在地。
沒錯，是屍體。
歐陽琴聚焦在暖沁胸口的刃手，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令人發寒：「為什麼不接受我？為什麼？不要緊...不要緊，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是我的...嗚......啊啊！！」
*
方謙生穿著孝服站在墓碑，在這寂靜的環境突然出聲：「阿琴，二姐她一直思考我們的未來，從不強迫我們做什麼，我以为二姐會一直...一直.....我不能再任性地躲在她羽翼下了。 」
他正面對著眼前矮自已一個頭的歐陽琴，從懷中拿出財政簿及鎖匙，「這是二姐給你的遺產，她一直有意將醫館給你，還有一所宅底，及幾某田地，應該是想你自立門戶。」
歐陽琴冷著臉，接下。
方謙生拍一拍歐陽琴肩頭，「你也別太難過。」
歐陽琴沒有理會，不知站多久，開口喃喃地開口：「你說有誰會接受我這樣的怪物？孫老爺他們會不會？」
又不知道站多久，歐陽琴動身時，發現手上的物品。
他不在意，因為他將會毀了這裏，但這是她留給他的。
歐陽琴依舊冷如冰的表情，走到暫停營業有段時間的醫館，在裏面走了一圈，又離開。
向方謙生所說的宅院，他推門而入，便被眼前景色愣著。
不知是不是落陽的昏黃的光線的原因，舒服而溫煦，撫平心裏銳利。
歐陽琴步步走入，透過手上的建築圖（路圖） ，到達每一間房。
進入每日間房，心裏的動蕩愈大，本來（從渡魂開始）日漸黑暗的內心，打入团光。
到主人臥室觀看，一眼便看到卓上有封信，打看......
他像是失去支撐坐在地上，「我在做什麼啊...我在做了什麼啊！」
她：“你覺得身為醫者的存在是什麼？”
“救人。”像答得太容易而不確定在說“救人吧...？”
“嗯。我覺得醫者是創造奇蹟、希望。”她閃閃發光地笑言：“你看看那些人的表情...那喜悅的表情是我最好的回報。”
“那救不到人呢？”
“啊？甚麼說了...我會很傷心，但那時那個婦人向我多謝，即使救不了她兒子，她多謝我肯出手相救。我想這是我堅持的原因吧。”她像是想出原因的表情，但眼神是那麼堅定，那麼......
她：“所以你著先學是希望與不放棄，啊，還有善心。”
......
“小琴，你覺得那人做得對不對？”
“師父，你覺得做錯？”
“不是，他有他的原因，別人說不了什麼。你可以不接受，但不可扭曲別人的善意。善意不應被這樣扭曲。”
......
“生辰快樂，小琴。謙生快捧出來！小琴，給你長壽麵。”
......
“來來來，小琴，這花燈美嗎？給你，和謙生一人一個。謙生，你要睇注他啊。小琴，若謙生欺负你，你告訴我啊。”
“誰是你弟弟啊，二姐。”
......
歐陽琴手緊抓信封，「請放心，我會有好好的人生。」停了一會，又道：「我會好好安葬你的，請你安息。 」
*
XX年
歐陽醫學世家，與方家是世交。
始創人，歐陽琴。
歐陽琴享年八十歲，妻子陳氏，育二子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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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寡婦生活日子，古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