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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兩歲的泰明,遙時! 因為神子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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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第二張神符的我在永泉吞吞吐吐言語中有著不好的猜測,更在永泉的表達中使我深感覺得我不可以悲傷、流淚。
我強忍不安猜測引來的哭意,眼眶淺滿瑩瑩水色。
子宇前來叫喚,見二人表情皺起眉,「你們現在一副要哭的表情耶?」
我搖搖頭,動身回到大家身邊。
當到達後,我便看見友雅將醉酒的伊乃里背上。
伊乃里迷糊:「爹......」
一陣沉默在他們發出。
回神來的友雅:「是指我嗎...?」
眾人忍俊不禁地笑,子宇、軒雲毫無所顧地笑出聲,連賴久顫抖著忍笑。
友雅:「賴久...」
「非...常...抱...歉...」
「噗!」不知誰再次更大笑聲傳染各人,嘻笑間的溫馨場面掃去我心裏陰影,也跟著勾起笑容,又覺得不好取笑友雅,我伸手虛摭笑容,暖和見光落在他們身上。
這個場面是暖暖溫情,互相歡喜的畫面,像是掃清眾人暗影,暖入心中...
是我最愛的。
目光一開落在神子身上的永泉,他全是明白泰明大人的心意,因為泰明大人是用謊言來保護神子,只是不希望神子被悲傷囚禁......
另一邊,逃離神子的泰明已重新站起繼續走。
他清晰知道自已身為陰陽師的能力下降了...
這是...
因為他說謊了?
陰陽師乃是操控言靈。
因為隨便說謊所以擾亂了天理嗎?
泰明停下腳步,「我到底做了什麼?」
泰明環視身處之地,「這裏是...北山附近嗎?逃離神子來到了這種地方。」
「逃離神子...」愕然般重複,失去支撐猛跪在草地,為什麼會採取此行動?他果然不對勁。會不會因此無法保護神子...「那麼我...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呢...之所以成為八葉是為了什麼...」
“派出像孩子般的你讓我有點不放心...”
師父......
泰明雙手懷抱自己,自從出生以來,都是遠離師父之外的人。
遇見神子,
身上出現寶珠,
他得到常人沒有的陰陽力的使用方法...
他以為這就是“幸福”。
“那是使命啊!”
使命?有什麼不同?
保護那個想要停止爭鬥的神子...
那個聰慧而真心相信得天真的神子...
泰明伸出雙手,靜靜看著雙手。
人類原本就喜歡爭鬥,他要在那埸爭鬥中保護神子。
絕對、絕對不會讓她受傷!
就算雙手沾滿了鮮血!
他本來不是“人”,是違反自然道理的存在,沒有什麼好惋惜的...!
神子......
又開又緊握雙手,泰明閉上雙眼,腦中浮現神子身影。
體內有個覺得焦急,不能讓神子哭泣的他!要他珍惜神子!要她保持美麗!溫暖!不能玷污她!
「嗚!!」
胸中逐漸漲滿的這個是什麼?
「好...好痛苦...苦...!」
是他體內的虛無。
神子的思念會流進來的空虛...
泰明摀住那臉上灰印,痛苦得眼前發黑,腦中更傳來師父的話。
“距離你出生...有兩年。你臉上的詛咒還沒有消失啊,讓像小孩一樣的你前去雖然會讓我捨不得,不過...”安倍晴明對自己笑道:“成為神子的助力吧。”
“泰明...作為人,你還有不足之處。我無法給你那樣東西。但是,沒有那樣東西的話你便活不下去。你要知道,你臉上的咒語,便是用來彌補它的。”安倍晴明站起撫上泰明的頭道:“牢記在心中,你是為了尋找重要東西而生。”
泰明昏倒在地前一刻,得到答案了。
因為神子哭了,
...所以說了謊...
*
第二日早上,永泉與眾人議論昨晚一事。
我靜靜聽著他們討論獨眼鬼“伊庫泰達爾”的建議,說到泰明是第一個知道亦當面拒絕時,我淡淡嚴肅道:「我會見他,但...現在我...沒有辦法和那個鬼談話。」
「神子...?」
「對不起。」面對他們驚詫,我只道歉轉身離開。
我按著心口一步一步走。我清楚知道自己是會和那個伊庫泰達爾談話,但心裏淺淺對他不悅的心情被放大,使我不想見他、不想順他意去見他,即使談話內容是停止爭鬥...
我就是不想見到獨眼鬼。
「神子。」
是友雅。
「剛剛我有點驚訝,你是有什麼不滿吧。」
「你生氣嗎,友雅?」我皺起眉。
「不,我覺得有趣。到目前為止,神子一直都太聽話。」
「聽話?不...只因一直行動都與我本意相同,我不可能什麼都說好。雖然這次鬼提出的內容是合我意...」泰明為人堅強,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冷靜、合理,從那樣性格中有時會窺見與自已相似...宛如年幼孩子一般的身影......像孩子後善良的慌言...
我真的不怪泰明隱瞞,他由此至終擔心是我的安全。
若當知道伊庫泰達爾想見我而泰明不同意,我會好好和泰明談談,保証自身安全下見伊庫泰達爾。
可是......
「他傷害了天狗。如果是打算停止與京城的爭鬥,為何要這樣做?......,若是真的,我會和他談,但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隨即子宇來告知泰明不見了,連他的師父感應不到泰明在京城。
*
第三張神符到手,擊退了謝魯夫。
伊乃里忽然問什麼是喜歡,然而我真的不知道,便提議他問友雅。
伊乃里抗拒著,我只好聆聽他為何這樣問。
他一一道出姐姐喜歡鬼,因為喜歡鬼而經常哭亦不肯放棄,他抗拒“喜歡”,他不想姐姐不幸而抯止姐姐。
我直接說出他不是想抯止姐姐,而是抯止爭鬥這件事。
因為兩族矛盾,只會不幸。而伊乃里“不想姐姐不幸”。
我更是指出不只是鬼族有錯,京城也有錯,伊乃里也是知道的,學長所遇到的事。
伊乃里猛握我雙肩,神色彼掙扎,「龍神神子不是要保護京城吧?光華不是京城的人所以才不了解罷了!從之前鬼與京城的人之間就爭鬥不斷!」難以估計的怨恨和悲傷存在於京城這裏!又如何停止。
我狠狠捏他的鼻,讓其冷靜下來。我直指出他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因為恐懼而做出如村民的行為,因為他關心學長、了解學長。
為了姐姐而抯止爭鬥。
面對伊乃里括然開朗稱讚自己,我如春日陽光的笑容,溫暖而不刺目,淡淡暖入心,「世里小姐的心意更了不起。在互相爭鬥的情況下,和那樣的對象相愛,光是那樣就很可怕了......」因為我無法想像若有一日愛上一個與帝家對立的人、的存、在的場面...「與狀況、立場無關,喜歡上一個人。受傷、苦惱、哭泣...為什麼無法順利呢?」
伊乃里冲冲離開,我看著他背影祝福著。
大家要好好的。
*
第四張神符出現提示,同時賴久的心結解開,且準備出發到達。
北山深處,帶著摭面的帽的天狗搖動著翅膀,「...馬上就最後一札也要入手了,泰明啊...」對著同樣在高樹上的泰明說:「八葉、地之玄武的你要甚麼做啊?」
「......」披頭散髮的泰明動也不動坐著,垂落雙肩的長髮,絲絲的髮絲跟著風撫摸臉額,美麗得帶出媚意,然而迷惘眼神揮去這份媚,反而引人關心、怜愛,「八葉的作用,」伸手撫上臉上的寶珠,「這也許是...我現在存在的理由。我想...這就是我的幸福。何為幸福...地位、財富、名譽......一直不理解為何會貪圖這些,所以...我還不算是“人”吧...」
「地位和財富都不需要,所以不懂得幸福的含義吧...」所謂的想要的東西...「一直不明香,曾經還是現在都是。對我不得其解的我而言的幸福...」
天狗:「我才該說不得其解呢。」
「雖然不明白,但有時也在想...」
天狗:「嗯?」
「就像我一直想著她...只考慮著她的事一樣...」泰明抬頭向上,「神子她...也能這樣想著我的話,我不就是幸福的麼......」
......
已得知已拿第四張神符的泰明已束好頭髮,準備回去亦站著久久不動。
「怎麼了,泰明?你在猶豫什麼,你不回去的話......」
「我知道。」泰明打斷天狗的吹迫,「不過...我一定會見到神子。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才好......這陣子我一直都擅自行動,丟下工作不管,氣一直...都很紊亂。」
「唔...會覺得尷尬吧,這也沒辦法啊。吶,泰明啊,你自已本身想要怎麼做呢...」
「我......想見神子......」
「嗚呀啊~」天狗在泰明身後透著粉氣搞怪。
「你在做什麼?」
「呀啊~你說那句話,讓聽到的我都覺得年輕二、三百歲。呼喔,說了半天,你還是害怕神子的反應......」被泰明瞪視下嚇唬後退,「哎呀!」
「真是受不了...」天狗沉默一會展翅飞翔,被另一個天狗說是多管閒事。
帶著摭面的帽的天狗否定自己是為安倍晴明做到這樣,他是因半人泰明和他們很相似,而照顧泰明,「我連續觀察十幾日,之所以無法移開目光原因是這段時間那半人的變化。我見到了舉世少有的現象!」
*
想著失蹤泰明的我,覺得夜晚顯得更靜寂。
雖已探過安倍晴明有關泰明一事,他很安全,他只是讓自我內在的自我覺醒時期。
對於含糊表達,想再問時,安倍晴明亦說著當泰明回來時請我接納他。
—神子、神子......神子......—
這聲音...我立即起身,穿上豎立花外掛推開門那刻跌倒!?
「咦?」這是那...?這是...夢?
另一邊,泰明呆坐著回想被說中那句“原來你是害怕神子的反應...”
如果他就這樣回去的話,她會生氣嗎?
對於掉下工作的他...神子......是會生氣吧?
—泰明!—
神子?!...錯覺嗎?
泰明站起著,緩緩一步一步走。
奇怪了。他甚至開始覺得這樣也好...神子會生氣,至少表示......
生氣...是嗎?到目前為止,師兄毫無理由對他發過好幾次脾氣...
不過,如果是神子的話,我是希望她能生氣。
就算是負面情感,也能得到神子的注意...
「泰明!」又熟識又想念的聲音與身影進入他的視缐內。
「神子!」驚呆的泰明瞪大眼看眼前彼狼狽的神子,「你為什麼...會在這裏?」微微帶喜悅語調,連他自己也察覺到見到神子那刻的高興。
我:「呃...啊?」
「這正是天狗必殺技,“神隱”!」高處傳來老人的聲音。
聞言,泰明不知道這是什麼心神,只知道天狗多管閒事而不明心情地吼出聲:「天狗!!」耳尖微熱。
「因為你下不了決心,所以我帶她來。你在生氣什麼啊...明明就高興!」
「住口!!!」
泰明他在怒吼啊。我驚訝同時心安不少,「那個......泰明,我們一起回去吧!四方神符湊齐了,泰明也得到場才行,而且...大家很擔心你。」
泰明還是背對著我,「對不起。我給神子添麻烦了。神子......一定很生氣吧!」
「我沒生氣啊。」
「......」泰明像是終於有反應般,面對著我,「沒生氣?為什麼?意思是說就算我不在,你也不覺得怎麼樣?」
「嗯?你希望我生氣?」
「......,不知道。我只是這麼認為罷了。」
我不禁覺得好笑及想起自已也是這樣的人,怕麻煩到別人、別人生氣什麼的...
泰明睜大眼像發現什麼,突然抱住光華,腦緊貼著她的胸口,「奇怪了,什麼時候開始的......神子?」
「泰明?」我除了愣了一下亦沒有臉紅,反而擔心泰明發生什麼事。
頭貼胸什麼絕對是過份親密,此終是更親密的行為,但泰明絕對沒有這方面曖昧,更沒有令我意識到這行為是與異性的親昵,而友雅調戲曖昧的吻手禮中突然有濕潤熱力畫過一樣,使我在那刻意識到男性的存在,使我害羞中更多尷尬、陌生、無措。
「不行!為什麼......」
我看著泰明不再貼近,他只苦著皺起眉頭,像帶著逃避閉上雙眼,「泰明?」從第一眼開始就這樣想...與我相似的泰明簡直就像真正孩子一樣...
泰明不正面看向我,「我用山上靈氣養氣。陰陽之力應該已經恢復了,不過,.......我果然壞了嗎?」
「壞了?是指......」
「因為...我不是人。
所以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失去八葉能力的一部份,讀不到神子的心......以前明明什麼都不用做,也聽得到啊!我不懂......
我已經壞了。因為我不是人!我是師父安倍晴明的法術產生出來的。用師父具備的陰氣和師母的陽氣揉合而成的東西。師父借助了天狗的力量將它封進這個容器之中,創造出“我”這個存在。
那是兩年前的事......」
我認真聆聽及感慨著,不怪得會覺得泰明是真正小孩子,還真的年幼,只有兩歲心態外形是剛成年的少年人......只有兩歲!?
「不過......我不是由女人壞胎生下來的,所以有著欠缺部分......
因為欠缺那部份,所以不完整。不像人類一樣會死亡,而是總有一天會毀壞。
因為我沒有製造陽氣的感情......
沒有心......」
“希望神子你...能夠敞開心胸去接納他......”
我垂著眼簾微小抖動著,「泰明因為沒有心,所以會毀壞?」
「沒錯。」依然不看神子,泰明低頭看沒有陽光所照的深夜月光下的墨緣油油的草地。
我看著外表比自己大的泰明頭頂,有種父母與子女嚴肅討論問題的場面,可愛得想揉泰明的頭,但依然是淡淡聲音,臉上亦是暖意笑容,「因為沒有心,所以從前聽到我內心?」
「沒錯。」
「因為現在聽不到,所以壞了?」說到這裏,我開始回復暖柔聲線,如同良玉敲出潤聲,「泰明沒有壞啊。因為一般聽不見別人內心的人都忙著自己的事,無暇去了解別人內心,有時連自己內心也不了解。所以才會...不少心去傷害了別人啊。」任何人也會這樣,連自己也曾傷害別人,將來也會......「那是很普通的。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能去理解其他人,不管是誰都能夠有家人、朋友、戀人。就算看不穿內心,也沒有關係啊。因為人是能夠去體貼別人的。 」
聞言,被觸動的泰明抬頭看光華,她無論目光、笑容、聲音都如.......他動一動被微初起陽光照到的手背的溫熱暖感,心道出:都如陽光的一樣的暖意包容。
我認真道:「所以...泰明沒有壞啊。因為,那是你有那樣的心。因為......泰明為我而說了謊吧?」
「原來...你知道?」泰明驚訝的同時醒悟之前所做的反應,忙著自己的事而無暇去了解別人的內心。無法看穿,那是很普通的。
之所以變得無法聽見,是因為他只想著神子的事......就像他會想一樣,希望神子好也是這麼想。希望她會如此,這麼一來,他是不是就很幸福呢?
“所謂的幸福是什麼?泰明......”
“你是為了找出重要的事物而誕生。”
在背後問話的人是誰......
是“我”。
有個掛念神子的他。
有顆確實...想要尋求某種東西的內心......
泰明站起身仰望太陽全升起的天空,陽光拂上他的臉,如同淨化...
「啊...臉......」我緊盯泰明臉上灰色印記浮現脫離他的臉,粉碎了。
泰明不再需要“它”。
因他已經是完整的人了。
......
泰明背著我,回到因我失蹤而慌亂的土御門。
眾人見神子和泰明平安回來都歡心歡迎。
「神泉苑?是永泉帶琴去解咒的地方?」已好好整理自已的我捧起熱茶。
「是的。位於大內南邊的廣大園池,等於是環繞京城的龍脈的龍穴。」藤姬流露喜悅笑容,「是從鬼族的束縛中,解放四神的最佳場所。」
下一步就是奪回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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