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 - 东方白和任盈盈的现代故事》Mad慕慕

45、45. 心结 东方白伸手

　　东方白伸手摸摸任盈盈的额头，说：“没有烧了呀，你怎么还尽说胡话？你要当小孩子，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恋童狂。”
　　任盈盈还没有说话，东方白自己先笑了出来，任盈盈却沉默着，没有丝毫反应，东方白讪讪地说：“这个笑话不好笑哦。”
　　任盈盈望着眼前的东方白，妩媚中不乏英气，成熟中又略有痴气，在外人面前，她或许太过冰冷，然而在任盈盈面前，她总是微笑着给她温暖和安心。任盈盈在心里叹了口气，认真地说：“东方叔叔，我问你，你是喜欢现在，还是喜欢过去？”
　　东方白转了转眼珠子，说：“为什么这么问？”
　　任盈盈专注地盯着她，说：“我想知道，你告诉我真心话。”
　　东方白笑着说：“当然是喜欢现在了，因为现在我最爱的人在我身边啊。”
　　任盈盈接着又问：“那么过去呢？你敢说，过去在你身边的女人，你就没有喜欢过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吗？”
　　东方白的心紧了一下，但她马上若无其事地笑着说：“为什么又要吃过去的醋？我说过了，过去、现在、将来，我都只爱一个人，就是你。你满意了吧？”
　　任盈盈却还是没有笑容，幽幽地说：“我真想回到过去，看看你说的话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东方白皱皱眉，开玩笑似的说：“盈盈，我真不知道，你这吃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你是不是要我每天写个大条子，上书“东方白只爱任盈盈一个人”几个大字，然后贴在头上四处展览？”
　　任盈盈淡淡一笑，说：“不必了。”
　　东方白有些诧异，这次，任盈盈居然不象以前那前揪住她过去的风流韵史，直到她投降求饶才放过她，她刚想开口说话，张妈在门外敲了两下，隔着门说：“白小姐，童先生来了，在楼下。”
　　童先生便是童百熊了，东方白连忙答道：“好，我马上来。”她站起身，给任盈盈掖了掖被子，又把喝水的杯子摆得离任盈盈近一些，以便她容易拿到，然后说：“我走开一下，你才退烧就别下地乱跑了，在床上躺着，我很快就回来。”
　　任盈盈点点头，靠在床头，一副憔悴的样子，东方白有些胆心，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热度了，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开了门，她却站着不动，又把门关上，回过头来对任盈盈说：“盈盈，以前我确实做了许多错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了你，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是一辈子的，过去的事不要再多想了，让我们一起往前看好吗？”
　　任盈盈笑着点点头，东方白也笑了，朝她挥挥手，走了出去。门一关上，任盈盈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无论是往前看还是往后看，她都只看到一片灰暗。
　　当童百熊告诉东方白他的来意时，东方白惊讶得站了起来，说：“童大哥，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澳洲？我还有许多帮里的事要和你商量啊。”
　　童百熊说：“我以前也和你提过移民的事，现在我儿子已经帮我办好了手续，而且他上月又为我添了一个孙子，急着让我过去帮忙。我在江湖上滚爬了半辈子了，现在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东方白说：“可是，现在江湖上风波很多，我们和嵩山帮的冲突也越来越大，我需要你帮助我渡过难关。”
　　童百熊说：“白儿，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统领好日月帮，童大哥已经老了，帮不上什么忙了，现在帮里人才也很多，文的有玉娘，武的有黄钟公和他的一帮兄弟，有他们辅佐你，我很放心。但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
　　童百熊向二楼瞄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把盈盈留在身边，不能没有防她之心啊。”
　　东方白愣了一下，说：“盈盈，她不会对我有二心的。”
　　童百熊摇摇头说：“她父母的事始终是她一个过不去的心结，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和雪心的事如果被她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东方白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我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
　　童百熊叹口气说：“希望如此吧，我叫你把她送走，你又不听我的，白儿，你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在这个情字上看不破，唉，也怪不得你，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将情字看破、放下呢？童大哥今天走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自己多加小心，这样你师父在九泉下才能安心。”
　　东方白的眼眶湿润了，童百熊对她而言就象是一个最亲近的长辈，她甚至觉得比独孤求败还要亲近，因为独孤求败活着的时候对她要求非常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基本上不会说什么关心她的话，童百熊却把她看作自己的女儿一样，常常告诉她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她做的不好，也只有童百熊敢当她的面指出来。童百熊的骤然离开令她感觉失去了一个依赖，心里一下子难过起来，但她尽量将难受的感觉压下去，强颜欢笑说：“我会的，你不用担心，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饯行。”
　　童百熊说：“后天一早的飞机。”
　　东方白说：“那就明天晚上，帮里的兄弟聚一聚，给你饯行。”
　　东方白回到房间时，任盈盈已经起床，站在一块空白的画布前，举着画笔，却迟迟没有落下。东方白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说：“盈盈，你又不听话，为什么不躺着休息呢。”
　　任盈盈淡淡地说：“我已经好了，躺着觉得闷，明天我想再去美术馆继续我的临摹。”
　　东方白把任盈盈的身体转过来，对着她说：“我不叫你去，你一定不肯，好吧，如果明天你没有热度的话，我允许你去，但一定要穿上厚厚的冬衣，不要再着凉了。还有，下午早点回来，晚上我要摆酒给童大哥饯行。”
　　任盈盈转过身，对着画布若有所思地说：“用不着去很多次了，我很快就可以临摹完。”
　　东方白从后面搂住任盈盈，和她一起看着画布，说：“这幅你想画什么，怎么一笔都没有画上呢？”
　　任盈盈转过头，深邃的眼睛望着东方白说：“我现在知道我要画什么了。”她放下画笔，开始解东方白的衣服扣子。
　　东方白诧异地问：“你要干什么？画画为什么脱我衣服。”
　　任盈盈脱掉东方白的外衣，又去脱她的内衣，说：“我要画你，画你的身体，画这世上最美丽的容颜，最诱人的身体，我要留住现在这美好的时刻，就算许多年以后，看着这幅画，我也可以清晰地记起，当初有一个魅惑众生的女人是如何地吸引我，叫我心甘情愿地随着她堕入地狱，受着永生永世的折磨，痛苦和欢乐。”当她说完最后一句话，也将东方白身上脱得不剩一缕。
　　东方白站在任盈盈面前，柔声说：“盈盈，你的话叫我害怕，就象我们要生离死别似的，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就画我吧，我的人，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东方白按照任盈盈的要求在她的面前摆好了姿势，窗口透进的阳光均匀地洒在她洁白柔润的身体上，为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令她看上去就象一个高贵艳丽的女神，正以最动人的姿势等待着她情人的到来。
　　任盈盈在画布后面冷冷地看着东方白，她的嘴巴紧紧抿着，脸上的表情冷漠，她就象一个冰山美人，被恶毒的巫师冰封住了她的心、她的爱、她的情，唯有她的手，未受冰封的手，在画布上果断地挥舞着，将东方白的曼妙身姿画在纸上，也刻在她的脑中。
　　第二天，任盈盈又去了美术馆，晚上，日月帮的头面人物聚在一起，为童百熊送行。东方白喝了无数杯酒，最后连走路也需要任盈盈扶着，当任盈盈把她扶到床上，她的嘴中还在胡乱地说着什么，但当任盈盈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得沉沉的。任盈盈慢慢坐到床边，背对着东方白，一直坐到天快亮了才站起身，走出门，没有再看一眼东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