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滴墨 君命難違 ...
-
未央宮-凌月閣
“小姐,你說這太子殿下待你也不薄,怎麼就是不和你圓房呢?”冬雲坐在上官墨身旁,撐著下巴,眼睛溜呀溜地問。
“待我不薄這我認同,可這和圓不圓房有關嗎?”
“這男人對女人好,不就是想要那個女人嗎?”
“你這腦袋到底裝了些什麼鬼?!”
“不過說真的,這凌月閣當真是要啥有啥,東西齊全得很,和太子殿下的守煙閣該是差不了多少,殿下出手還真大方。”
“羨慕了?”
“我看天下女子都羨慕了吧,小姐倒是說說殿下有什麼缺點?”
“這個...”
“長相雖然有些陰柔,像是女子,不過也是特俊,換上女裝怕是小姐你也比不上了吧?個性又特好,不會沒事找事折騰,根本是完美夫君。”
“那你嫁唄!”
“小姐你這是什麼觀念?!說得跟賣蘿蔔似的!!”
“不然該是什麼觀念?”
“難道小姐就不會想想:我的夫君憑什麼是別人陪嗎?瞧瞧那夏凝!!”
原本正提筆寫字的上官墨聽到此,手上的筆停了下來,筆尖上的墨在宣紙上渲開,這張紙算是白寫了,而且黑點還有擴大的驅勢。
“小姐,你的身份是個不小的包袱,若是不爭取到殿下的心...”
同一時間,守煙閣內,宇文硯正拿著本書翻讀著,雖然是不用上朝,但總歸是要長點知識吧?再者,她還真不知道要做什麼事了。
“殿下,下個月要去哪呢?”夏凝在一旁,突然問道。
“下個月,草原吧。”宇文硯頭也沒抬地回道。
“那有打算帶太子妃去嗎?”
“父皇總不會讓孤把她丟在皇宮吧。”
宇文硯是個很忙的太子,雖然不用批大臣們的奏摺,但是她手下的情報組織—隱星,也是會傳書信給她,除此之外,她還要替靖元帝巡察各地。
每年大概一兩次,每次都要一兩個月,一年中,大概有三個月,宇文硯是不在皇宮的,這個情況至今持續了三年,而且皇帝的行宮大多是她這個太子在住。
“新婚燕爾,皇上怎麼忍心呢?”
“少貧了,孤和她也不能幹什麼事。”
“難道殿下想幹什麼事?”夏凝笑得那是不單純。
“殿下,太子妃求見。”突然一個太監打岔道。
夏凝連忙收斂了番,宇文硯則是大手一揮道,“讓她進來吧。”
“諾。”太監躬身退下。
不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妾身見過太子殿下。”上官墨的聲音跟著出現。
“起吧,有什麼事?”宇文硯把身子往後方的椅背一靠,斜著頭看向上官墨問。
上官墨的眼神先是繞過夏凝,接著才看向宇文硯,“妾身想向殿下拿印。”
每個宮都有宮印,有了宮印,才能說事,未央宮的宮印是在宇文硯手上,但是現在上官墨是太子妃,所謂男主外女主內,這宮印理當交給上官墨。
“拿印?”宇文硯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
兩夫妻正在溝通著,一旁的冬雲和夏凝則是大眼對小眼,相瞪兩不厭。
“宮印。”夏凝低聲提醒道。
“噢!”宇文硯這才領悟。“孤一定得給嗎?”
在場四個女的,除了當事人,其他都是一臉無言。
“不一定…”夏凝尷尬地答道。
“對嘛!”
“可是按規矩,該給。”
“不早說。”
冬雲的頭上已經開始冒白煙了,上官墨則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能不能別在這打情罵俏?!”冬雲嘀咕道。
“雲兒…”上官墨皺眉喝道。
“給!”宇文硯瞥了上官墨一眼,接著從腰間的錦\\\囊中摸出一個翠綠色的方形玉,擺在桌面上。
“謝殿下。”
“等會,你們兩個先下去。”宇文硯讓冬雲和夏凝退下。
“諾。”
兩人退下後,“殿下有事嗎?”
“不覺得這稱呼太生疏了嗎?”
“妾身該如何稱呼?相公?夫君?”尹朝的稱呼倒是不少。
“…算了,你…還可以吧?”
“妾身身子好的很。”
“…跟孤來。”
上官墨跟著宇文硯從守煙閣出來,走了九彎十八拐的路後,到了一個小房間。
“殿下,這是…”上官墨一臉防備看著宇文硯。
宇文硯沒理她,拉著她的衣袖走了進去。
上官墨還在打量房屋,宇文硯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白色的毛團。
“這是雪狐,給你。”宇文硯把毛團遞了過去。“孤覺得在這宮中很是無聊,不過這些年來孤也習慣了,倒是你,雖然以前是位公主,不過自由慣了,又入了宮,大概不太能適應吧,這毛球給你作伴。”
看著手中幼小的雪狐,上官墨緊抿下唇。
“還有,下個月孤會出宮一趟,你也跟著去吧。”
“去哪?”
“草原!”
上官墨第一次從宇文硯臉上看到那麼開心的笑容。
“殿下能出宮?”
“那當然!正大光明的很!父皇給的旨!”
“那妾身也只能遵命了。”
“你什麼意思啊?!”
“君命難違。”
“孤是你夫君,難道不是君嗎?”宇文硯嘀咕著。
“原來殿下也知道您是妾身的夫君?”
“孤……”宇文硯算是看明白了,上官墨記恨著呢!
雖然守煙閣和凌月閣的距離不過幾尺,但是兩人這樣也算是分房睡了,這才大婚不到十日而已,好在宇文硯的內院只有一個正妻,要是有其他小妾,上官墨指不定怎麼被笑話。
可宇文硯總不能和上官墨說她不能和她圓房吧?男人不能說不行,雖然她不是真男人,但表面上還是男人,面子還是要的。
“罷了罷了。”甩了甩衣袖,宇文硯大步離去。
“這就生氣了?還以為他是團棉花呢。”上官墨看著那負氣的背影遠去,怎麼瞧怎麼好笑。
“該叫你什麼呢?我是墨,他是硯,咱倆都黑的,結果你卻是白的…”
“那就…小霜好了…?”
雪狐還在沉睡著,上官墨自言自語般地對著雪狐一句又一句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