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代生活》行走的北

7、第七章 囧囧有穿 还未走进后

　　还未走进后院，里屋就传来一阵闹哄哄女人声。
　　楼清正被一群女人围着，小红小黄小蓝等人个个手端这羹那羹凑在他跟前，恨不得一股脑给他灌下去，就连厨房大婶也直往里挤，那满脸皱纹因脸部用力过度而形成不规则形状。
　　“楼公子，这是我一大早为你熬的莲子羹，你快些喝下吧！”
　　“楼公子，我的是滋阴补阳的大骨汤，喝了保准生龙活虎！”
　　“楼公子，喝我的吧…”
　　我傻眼了？这是集体组团送汤呢？
　　瞥见楼清那因极度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我顿感不妙，在他发飙之前立即挤进人群，可无奈一个个胸大屁股翘的，挤了半天也没进去，这下可急红了眼？
　　无奈之下，我卷了袖子，装成色大叔，一手一个摸去，惊得姑娘们个个闪到一边。我畅通无阻走到楼清面前，见他脸色铁青，目光微冷。我想着要怎么开口呢？是表现的同情呢嫉妒呢还是无关痛痒？
　　就在我纠结如何说才能使得他满意时，他开口了。
　　“让她们出去！”冷，十足的冷。
　　我佯装叹息一声，挥着帕子朝姑娘们道：“汤留下，人都出去吧！”
　　姑娘们脸上个个露出失落的表情，一步三回头，最终忌于我的威严不得不出了屋子。小蓝走到门口又巴巴跑来道：“妈妈，我熬的是银耳莲子羹，您可得看着他喝下！”
　　这孩子，怎的这么死心眼。
　　打发众人，我瞅了瞅楼清又瞅了瞅桌上各式羹汤，果断的端起那碗猪蹄炖红枣，往椅子上一坐，欢腾地吃起来。
　　一碗见底，我又端起旁边的莲子羹，准备开动时，侧头见楼清正怪异的盯着我。
　　我想他大概是饿了又不好意思说，于是用调羹调了一勺递到他面前：“舔味的，吃不吃？”
　　他哼了一声：“除了吃，你还会什么？”
　　“还会睡！”
　　他黑了脸，怒瞪我一眼，没再开口。
　　大赛在即，姑娘们忙得上蹿下跳的，各自准备舞曲。
　　按以往规定，大赛之日每人各展露一项才艺，由来客们投花选举，谁的花数最多谁就是当年度的花魁。被选花魁者由客官们公开竞价，出价最高者可享受与之共度一夜春宵。
　　说白了就是选女人睡觉！
　　但也不失为店家拉拢生意。我站在门口，挥着小手帕，十足十老鸨子摸样。
　　“呦，这不是王公子吗？您可来了，姑娘们都等着呢！”我嘴角上扬，露出八颗牙齿，标准式商业微笑。
　　瞥见下一位，又立马道：“李员外啊，这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来来，里面请！”
　　自从那日受伤男消费送摸活动大热后，来春香楼的嫖客们显然增加了，嫖客种类也增加了，由单一品种变为男女混入。女人们从一开始胆小羞涩到现下大大咧咧手拿摇扇直往楼里蹿，硬是看红了隔壁街的怡红院，非说我们做不正当生意，让男人做妓败坏这一行风俗，打着绝不用男人口号来与我们对抗到底。
　　可就在昨日里我亲眼瞧见她扮作男人潜进我们楼里双眼火辣辣盯着受伤男。
　　唉，女人多半口是心非。
　　一小炷香时间，楼里就挤满了人，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卖菜小贩，连挑粪的大叔也伸长了脖子朝里望，当然，一年一度的选女人睡觉，是个男人都会激动的。
　　我瞅见时间差不多了，宣布大赛开始。
　　首先上场的是红衣，一曲惊鸿舞赢得满堂喝彩，更是让众人看傻了眼，接下来姑娘们陆续表演，弹琴的，唱曲的，花样百出，毫不输给前者，台下嫖客们个个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某个环节。
　　我坐在台下，左侧是受伤男，他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浅酌，半眯着凤眸很让人怀疑是否已睡醒！
　　待到最后一位姑娘献艺完毕，我站起身面朝众人清了清嗓音：“现下由各位客官将红花投给喜爱的姑娘，一人可多投，但不可多投一人！”
　　“除了台上那些姐姐，我还可以投给楼里其他人吗？”人群中一小姑娘发问。
　　“当然，你高兴投给谁就给谁，大家随意！”我面露喜色，这姑娘长得不错，若是能纳入楼中定会吸引不少嫖客。
　　姑娘们在台中依次排开，客官们领了红花开始进行投票。
　　只见问话的小姑娘手拿一只花，面带羞涩朝我走来。
　　莫不是要投给我？
　　我有点坐不住了，虽身为裁判员理应知不该带头破坏规矩，可人姑娘就喜欢我，这能咋办？
　　规矩是小，伤了姑娘的心是大！
　　就在我满怀激动心情喜悦等待那一朵小红花，只见人姑娘路过我瞥都不瞥一眼直接朝楼清走去，花一放，羞涩跑开。
　　擦，我真他妈想多了！
　　楼清那小子倒淡定的接过花朝我瞥一眼，绝对是炫耀。有一人带头，后面之人皆纷纷投起票来。转眼间，楼清桌前已满是红花，硬是让我看红了眼。
　　这不是选魁大赛么，你们倒是选啊，咋都把花投给男人了？
　　投选结束后，我开始统计个人所得花数，红衣票数微高198，小蓝167，小黄小绿等几个一样。数得差不多时，我看了看楼清，估摸着到底要不要也数一数？
　　这不数还好，一数我傻眼了，201……
　　一男人技压群芳，这什么概念，受伤男夺冠了！
　　我再一次瞥眼楼清，只见那丫的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喝起来，好一副事不关己闲散派！
　　在众人热切急迫的目光下，我高声宣布：“这一届花魁是……楼清楼公子！”
　　“好！”掌声四起，众人皆鼓掌喝彩，据耳测，全是女人的声音。
　　接下来进入竞价环节，我开个最低价，嫖客们各自加价。见那喊价人一声高过一声，我激动的尿意膨胀，硬是夹紧双腿，憋着。
　　“陆小姐出一万五千两银子，有没有比这更高的？”我扯着嗓子，奋力大吼。
　　场内一阵安静，众人缄默，男人虽好色，可也知风流场所，寻花问柳图个乐趣，若真赔上家当就不值了，况且对象还是个青楼小倌！
　　我估摸着一万五千两够春香楼开销一整年了，也就没再继续喊价，准备宣布判定，突然一道清脆嗓音传来：“两万两！”
　　啥？两万两？
　　我绷直了双眼寻找说话之人，只见人群中一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咋一看是个帅小伙，可近一看，明显女扮男装嘛！
　　我只想着两万两，管他女扮男还是男扮女，当即宣布道：“恭喜这位公子抱得美人归！”
　　接过两万两银票，我有种不真实感觉，两万两啊，老子穿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厚的钞票，真特么的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