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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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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宇肆懿不明所以,待追问时忽听到向绯苒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喂!你们!”
冷怜月收回视线,“来了。”
“原来你早知道有人来了。”宇肆懿道。
“诸位,实在抱歉了。堡里发现有贼人闯入了藏宝阁盗走了里面的贵重宝物,所以在我们查出是谁之前只能委屈大家暂时留在堡里了。”带头进来的祁敬环顾了一圈后说道,抱拳作了一揖。
向问柳转了转手里的折扇,看了一眼祁敬身后的一群人,“看来是不留下都不行了。”
“多谢向公子体谅。”向问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众人听见,祁敬状似真诚的朝向问柳抱了抱拳。
“真是假惺惺。”向绯苒把脸撇到一边小声说道。
“本来还想去跟美人们温存温存,结果又回来了。”重真从拱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人,显然都是被“请”回来的。
“还请诸位屈尊暂时留住这个院子,只要祁某把贼人找出,立刻放诸位离开,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说完,祁敬就带着手下走了。
已经离开院子有一段距离,祁明才开口问道:“堡主,我们现在怎么做?”
祁敬停在一个回廊的柱子边,“你查出的,确定是那间院子里的三人吗?”
“绝对不会错,我在那个屋子的柜子上擦了一种药水,只要有人碰触就会沾上来人的手印,再用特殊药水一擦,掌纹就会显现出来。我用昨天寿宴的时候收集到的掌纹比对,发现其中一人是向问柳向家大公子,另一个是太行的宇肆懿,还有一人不知是谁。可以确定的是没有在寿宴名单里,而那个院子里就只有那个坐在桌边的白衣少年我没见过。”
“到寿宴开始我都没看到向家的人,主桌一直都空着一个位子,没想到那个向大公子还真是奇特,居然去坐偏厅。本来还想借这次机会拉拢向家,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祁敬双眸中闪着晦暗难明的光,静静的看着回廊下的水流。
“主要还是祁攀没把向问柳给认出来,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发现那里有密道通到地下的。”祁明疑惑道。那里他们布置的阵法机关之精妙,普通人如何能闯了进去。
“原因不重要,现在只要看住他们。堡里现在所有人都中了赤练之毒。”祁敬嘴角突然挂起一抹诡异的笑,准备了那么多年,终于是要实现了……
“是……是的。”祁明低下头顺从的答道。
宇肆懿把收拾好的包裹又重新放回房里,伸了个懒腰躺到床上,细想了下现在的情形,祁敬扣留他们就是为了查进入地下密室的人,以上次在密室听到祁敬二人的谈话来看,那个密室必定有非比寻常的重要性。
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知道祁敬究竟查到了多少,想来他们应该没在密室留下什么线索才是。还有那密室里笼子里的人,还有那些蝙蝠和那条漂亮的蛇,那个祁敬究竟在搞什么鬼?宁愿得罪众人都要把人留下,还派人监视,不知其他门派的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你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突兀的在房中响起,宇肆懿一激灵,蓦地坐起,就见冷怜月负手站在房中看着他。他看了看房门,门栓得好好的。
宇肆懿:“……冷宫主不知有何贵干?”
冷怜月走到桌边坐下,“你知道现在来祁家堡祝寿的人几乎都中毒了吗?”
宇肆懿闻言心中一惊,他起身走过去,“你确定?你说的几乎……那剩下哪些人没中毒?”
“住在这里的人一个都没事。”冷怜月举着金针在手中把玩,“所以才把人都安排在一起,也方便监视。我来找你,是想你今晚跟我一起再去一次那个密室。”
宇肆懿不是很赞同,“祁敬既然已经发现有人闯入,那个密室对他们来说又极其重要,他们虽不知道闯入者是谁,但现在守卫必定更加森严,现在去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守卫都是小事,可怕的是里面的那些人和那条蛇,所以地下密室都没人看守。”冷怜月道,“还有问题吗?”
宇肆懿:“……”他能说有问题吗?他对送死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明显冷怜月也没想过要他的意见,见他不答就当他答应了,随后就起身走了。
重真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絮,不紧不慢道:“我说萧絮,你究竟打算做什么?醉清风可是从来不外流的东西我都给了你。跟着你来这祁家堡祝什么寿,热闹没看到我的人还被关起来了。”
萧絮勾起一边嘴角,“之所以叫上你不是看逍谷主无聊么?所以带你来看看热闹。”
重真:“少来!我谷里那么多美人陪着不知多逍遥快活。反倒是那些人…中毒是怎么回事?”
萧絮:“重真你就装吧,这世间的毒物有什么可难倒你的?”
重真:“想不到萧大公子居然如此看得起在下,可惜在下不过一介武夫罢了。”他虽知道祁敬在寿宴上动了手脚,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毒,这还使他对这毒起了那么点兴趣,“如果你真的不想说也不勉强。要知这些守卫根本拦不住我,我想离开易如反掌。玩游戏可以,但本谷主讨厌被人玩。”
到了夜半夜深人静,宇肆懿和冷怜月二人像之前一样潜入了藏宝阁的庭院,虽然守卫增加了,但是只是这样的守卫,增加再多对冷怜月来说都毫无用处。
等冷怜月开启机关,两人一起跳进密道入口,因为走过一次,这次比上次顺利多了。当进入那间四周完全封闭的石室时,宇肆懿疑惑道:“上次我们进来这里还是一片血雾,怎么现在什么都没了?”
冷怜月往石室角落走去,“上次我们是中了迷幻阵,见过一次的阵法对我就再无用处。”
宇肆懿跟冷怜月进到那个巨大的密室,里面还是如他们昨晚来时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头顶盘旋的蝙蝠不停发出“唧唧”的声音,唯一要说的不同,就只有那条蛇。昨晚这巨蛇是在暴躁的发出尖锐的声音,而今晚他们来时,它卷曲着身体在笼子里睡得特别安生。宇肆懿看着这时特别乖巧的巨蛇,他又生出了想上去摸摸看的想法。
冷怜月冷着脸走到关着毒人的笼子前,这些人都只是为了培养那种毒物的牺牲品。
这种毒物幼虫喜阴,幼时被注入这些女人的体内,幼虫释放毒液让自己寄生的人变成活死人,然后以她们的血肉为食,毒虫喜食活血肉,到把所有血肉都吸食干净的时候,人才会死去。这时毒虫长成半成体,会以一种似草似虫的样子从寄生的人体内爬出来。这些毒虫就成了那些毒蝙蝠的食物,毒虫进入蝙蝠体内会和蝙蝠的毒中合生成另一种毒,变成新毒的蝙蝠就是巨蛇的食物,那只巨蛇就成了最后的成品毒物。
“每次看到这些笼子里的人,感觉都……”宇肆懿走到冷怜月的身旁,伸手想去碰触眼前的笼子。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冷怜月看着笼子上漆黑的色泽,“这些全都有毒。”
宇肆懿吓得快速收回手,“冷宫主,你是不是知道这些是怎么回事?”
冷怜月简单把这种毒物的特性告诉了他,“这种毒是月华宫先人研制出来的,不过早已禁用。”说着朝另一个相邻的笼子走去,“我也只在古老的医书上见过,就现在的月华宫都找不出这种毒药。”
宇肆懿:“那祁家堡又是从何得来?”
“不知。”冷怜月朝巨蛇看去,“以这蛇的状态起码已经养了七八年了。”
宇肆懿:“七八年,居然这么久?”而月华宫,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