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在成长。 ...
-
在那天晚上之后,卡卡西就带上了面罩。父亲对于卡卡西带上面罩的举动没有多说什么,他能分清楚我们俩个谁是谁,但别人分不清。
卡卡西是天才。我?一切东西都和别的孩子一样,甚至比一些孩子还要差。在父亲决定送卡卡西去忍者学校的时候,他有过迟疑是否要同样把我送去。但是我抱着卡卡西的手臂,然后很肯定的说,“卡卡西去哪我去哪!”
我也像我说的那样,卡卡西去哪我去哪。在卡卡西用半年跳到高级班的时候,我在之后的一个月也顺利的坐到了卡卡西的旁边。
五岁的时候卡卡西和我都破格参加了考试,成为了下忍。卡卡西是正规渠道参加下忍考试,而我是小闹了一下考场才是破格中的破格。而五岁的我们不管能力有多出众,都无法和其他的人在一块成为一个班级。所以我们还是在跟着父亲,而我的训练似乎和卡卡西有了一点不同,或者说我的训练是别人从来没有过的。
我问过父亲为什么我会和别人进行不同的训练,他只是告诉我等到一定的时候就会告诉我,这个时候一直到他自杀的前一晚我才得到了我所有的解释,而这个解释则是要在之后再谈,连着父亲他自杀的前因后果。
比我们大三四岁的人都是以三个下忍和一个上忍的小队组合执行这D等任务或者C等任务,而我和卡卡西的确不同。卡卡西有时会像一个下忍一样,安排在不同的小队执行着一些D等任务和C等任务,有时也会和中忍一起成为一个四人小队执行B等任务。而我,一个人成为一个小队,B等任务几乎是主要的科目,而C等任务,那是因为B等任务做的好,父亲奖励给我的一个小假期。到现在我档案上的任务经验在D等级那一栏还是零,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在我一次任务之后,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卡卡西成为中忍了。那时候我们才六岁。
过来庆祝的人快把家门口踏平了,父亲拿了一个S级任务出去躲清闲,而我靠在一边的门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和我们同龄的孩子大部分还没有从忍者学校毕业,和我同届毕业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还是下忍,做着C等和D等的任务。让我欣慰的是卡卡西似乎对他们的礼物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是在人走完了之后站到我面前,按着我的头,灿烂的冲我笑着,然后伸手对我说,“哥哥可是成中忍了啊,什么时候赶上我?”
我拍开他的手,白痴,知不知道成为中忍代表着什么,知不知道当了中忍就代表了危险又增多了好几分?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当作一件引以为傲的事情?有那么重要么?
这个事情的确是在当时最困扰我的,到了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为了自己的信仰付出生命这真的是微不足道。
其实父亲在当时也问过我要不要参加中忍考试,而我当场就摇头拒绝了。我还能一次不差的记得我当初告诉父亲的话。
“我已经做着中忍该做的事情了,参加了中忍考试无非就是一个过程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号。而我也知道等我有了中忍这个名号之后,你们也许就给我上忍级别需要做的事情,等我成了上忍…嗯……你们应该还不会给我影的事情做。总而言之,我还是安于现状为好,等真的到了不能等的时候你自然会把我踢出去的。”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我拒绝了,卡卡西却接受了,而且通过了。
日子是一直那么继续着,家里的三个人都是在因为各种不同的任务在村子外面跑着或者为了自己的实力不断的修行。直到有一次,我在任务中差点丧命,但对方看我只是一个下忍级别的人他们便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了树林里,如果不是因为后面的援军来的及时,我就躺在那个林子里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等我从生死线上回来之后,我有了一个小队,父亲和我。其他的两个人一直在换,我永远记不住他们是谁。在那半年我真真实实的见识到了木叶旗木白牙的实力,而也只有半年。因为在半年以后父亲就离开了我们。
那时候木叶和土忍的关系一触即发,两个国家都是在一根弦上紧绷着。只需要一颗火星,这两边,瞬间,嘭,爆炸。
那次的任务是极密的,而我七岁的小孩,还是下忍的头衔,自然没有我参与的份。当时我并没有疑问,因为父亲有的难度系数超高的任务自然不会带上我,而我也会被派去处理其他我有能力解决的任务,这次也不例外。
而这个任务回来之后,好像很多东西都变了。有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看着我之后会绕道走,并在之后对我指指点点,买东西的时候有的人会干脆不卖给我。这事情不光发生在我身上,还有卡卡西那里。
这点我和卡卡西都心照不宣的不说,但是有激进的一些人跑到家里来,我们真的是想要去隐瞒也藏不住了。
那天饭后父亲叫住我们俩,询问了一下最近几天我们的情况。我和卡卡西都说这一切很好,没有问题这样的话,但是父亲是把我们从小带到大的,我们有没有说谎骗不过他的眼睛。只是这次他没有戳穿出来而已。
那一阵子家里的三个人,难得的没有任务,每天都可以聚在一块。只不过我们都知道,这不是好事,针对于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很不正常,尤其是在这种局面的时候。
那天晚上晚饭过后,父亲叫了卡卡西去他的房间,他们俩的谈话我一点都不想听。首先他们俩说的东西无非就是关于忍者,关于村子,关于忍术,而在那时我对于这三个东西都不感兴趣。其次,他们俩都不差,尤其是父亲,如果有人偷听他肯定是发现的,所以我就不要自讨无趣。
一直到我睡下父亲和卡卡西的谈话都没完,我自己躺在床上怎么也觉得不舒服。翻来覆去的想知道卡卡西什么时候回来,我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想跟他说,这几十天憋了好多事情。
我听到了走廊里有脚步声,我立马转身背对着卡卡西的床,然后调匀呼吸装作出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我听到了开门声,走廊上的等过顺着门缝撒进来,但很快卡卡西就关上了门轻手轻脚的换下衣服,躺在床上。听到他在床上翻了几下身之后,便也是平稳的呼吸声了。
我差不度又等了十分钟,才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轻轻的转动门把,开门,侧着身子出去,在把们关上。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去哪,反正就是走呗。
“就知道你睡不着。”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伸头对里面背冲门坐着的父亲笑了一下。“进来吧,我也想和你聊聊。”
我在心里叹口气,最怕的事情就是和父亲这么坐下来聊天。
父亲只是在喝茶也不说话,我双手托着腮想着是不是要先开口,但是我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特雷西。”我歪歪头,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在只有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情况下会喊我的名字,他会这么叫我一般是在任务的时候,他想要让我集中注意,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在村子里你和谁玩的比较好。”
“卡卡西啊。”我说的很理所当然,从小到大我就是喜欢缠着卡卡西,这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来的。
父亲对于我这个回答是早已预料到了,他笑了起来。“我是说其他人,除了卡卡西。”我连想都没有想,直接说“没有。”
父亲的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他看着我的眼里带着歉意、内疚还有一丝的不舍?那个时候我只相信是我看错了,如果我能少一点自信的话…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的了。“不觉得无聊么,一直一个人。”
我摇摇头,对于两个问题都是否定。我露出我大大的笑容,眼睛成了眯眯眼,“你看我像无聊的样子么?还不如想想怎么避免像上次那样躺在树林里等死。就算没有事情干,我还可以去给村子里捣捣乱嘛。”
父亲摇摇头,似乎对于我这个答案很是无奈却早已习惯。不过,这也的确是我当时说话的特色,看似在回答问题,其实并没有在点上。
“教你瞬身术不是让你捣乱完了跑走用的,教你多重影分身也不是让你变出好几个你自称是卡卡西和你一块捣乱的。”我嘿嘿了几声,这些事情的确是我以前经常做的,但是自从成了下忍之后就没有做这些事情了,我还是给自己找着没用的理由开脱,“能想到把忍术运用到实际生活中也是很好的嘛。”
“你不是一直在想为什么和别人的训练不同么,现在想明白原因了么?”我挑挑眉,父亲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但我还是按照我的逻辑回答,“为了让我更好的捣乱不被抓?”
父亲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当时立马意识到现在不能吊儿郎当的开玩笑了,我坐正了身子,“因为要让我们变得更强,早点为村子做出贡献。”
父亲点点头,又摇摇头。“修行的确是为了让你们变强,为村子做出贡献是每个忍者必须做的,无论是什么时候。”我点点头,表示我记住了。但心里生怕父亲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不然这么晚我一定会听到睡着的。父亲也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些,他立马换了一个角度来说,“你觉得你和卡卡西有什么不同。”父亲顿了一会又说道,“我是说从一个忍者的角度来说。”
我挠挠头,很快的给了答案,“卡卡西主查克拉属性是雷,而我的是风,从这点上来说我克他啊。可是他现在又可以用火和土,我只能用水。他的火可以克风,而我的水又可以克火,但是他的土又可以克水…所以从属性上来看,他虽然比我多一种,但也分不清楚谁在属性上占优势。体术上我们俩平常打的你也看见了,也分不清谁赢谁输,他现在能仗着他比我高一点欺负我,但是等长大以后我一定长得比他高。对了!如果我们两个忍术比的话,我的查克拉比他多好多,要是持久战的话我肯定比较有优势诶。”
父亲点点头,算是认同我的说法,但是他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查克拉比卡卡西多出好几倍么?”
这个问住了我,查克拉是从身体里的细胞汲取出来的,因为修炼和经验的原因每个人有不同的累积。但是我和卡卡西年龄一样,有差别是可能的,但是我比卡卡西多出好几倍的确是不太可能的。
“知道尾兽吧,学校里学习过了的。”我点头,尾兽这东西我的确学过,不过对于他们的定义就是能力超强的怪物罢了,我觉得我离他们很远,遇上承载尾兽的人柱力都是不可能的,人柱力都是每个村子里的终极武器,我这种小角色不可能知道的。父亲这个跳跃性太大,不像他平日说话的风格。但是脑子里灵光一现,我整个人拍桌而起,“我是人柱力?我这是几条尾巴的?”
父亲摇摇头摆手示意我冷静下来,也是我要是人柱力怎么可能放我到处去执行任务呢,万一被抓住那村子可是有大麻烦了。我坐下来,双手托腮直直的盯着父亲,等着他的下一句。
“你身体里有个怪东西。”怪东西?“厉害么?比尾兽还厉害么?”如果比尾兽还厉害的话,那单凭一尾就可以让一个村子损失惨重,那如果那个怪东西比尾兽还厉害的话,那我岂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那我岂不是无敌了?父亲一看我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我又想太多了,立马给我叫停。“这个怪物刚出现的时候,初代还没有建立木叶。当初有很多人想要控制住这个怪物,但是这个怪物反噬了想要控制住他的人。因为怪物死去的毛头小子很多,但偏偏有个毛头小子活下来了,同样的他也没有选择再去进入那乱世,他隐居了下来,就在这。”父亲指了指地面,“之后这里就成了木叶村,而那个毛头小子的后人就改姓成了旗木,而至于那个怪物也就一代代的传了下来。现在到你了。”
我听了这个之后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果是现在我还会在震惊之余想一下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个问题,而对于七岁的我,在当时只有震惊和对此的不可思议,顺便憧憬着未来会变得如何强大。同样的,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搞清楚父亲在前面提到的尾兽问题。如果我当时多问一句,我在之后也许就不会绕了一个超级大的弯子,才一步步慢慢的真正的弄懂怪物。
我颤抖的停下笔,我用左手握住我的右手,想要停下那颤抖的手,但是我不能。我放下笔,站起来打开窗使劲的呼吸着夜晚清冷的冷气。卡卡西,你现在一定是在和父亲看着我在写这个故事吧。
父亲,还记得佩恩入侵木叶那次我跟你说过的,我还是不能理解你当初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我想现在……我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