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好看哦!”苏长歌刚踏出门,就被外面的雪景惊呆了。 说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在暖阳(没错,就是暖阳!)的照耀下,晶莹的雪闪闪发光,散发着淡淡的金色。苏长歌呆呆地看着,呢喃:“这就是传说中的雪么?好美啊……” “长歌!看了!”纪旸忽然大喊起来,苏长歌只看到白光一闪,“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到手臂了?长歌一低头立马看到了一堆白色的雪渍。 “啊呀呀呀呀!!纪旸!看招!”长歌反应过来,迅速团了一雪球朝纪旸的方向扔去,然后!如炮制的闪亮亮制作了一排过去的雪球。对面的纪旸见此,心里大叫不好! 可惜……“啪”“啪”“啪”三个雪球十分完美地拥抱在他的脸上,“……”纪旸默默地抹了一把脸,然后阴测测地笑了笑,露出了半颗还未长齐的虎牙,有种反派角色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歌忍不住了,看着他那样狼狈,不由得笑摊在地。 “啪”的又一声,长歌迎面又被送了一大堆雪。 …… “Do you want to build snowman(你想不想堆个雪人) Come on let\'s go and play(快跟我一起来) I never see you anymore(我很久没有见过你) Come out the door (门快打开) It\'s like you\'ve gone way——(你到底在不在)” 稚嫩干净的声音蔓延在雪地,纪旸慢慢地滚着一团雪,嘴却没有闲下来,唱着歌,长歌很是享受地眯着眼,配合得打起节拍。 “你知道它的意思么?”长歌突然问忙得不亦乐乎的纪旸,表情有些异样。 “啊?哦……不清楚,你知道?”纪旸仍然在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长歌也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翻译出来,纪旸听得有些入迷,接着又唱了下去: “We used to best buddies(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And now we\'re not(我们现在却不是) I wish you tell me why(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Do you want to build snowman(你想不想堆一个雪人) It\'s doesn\'t to be a snowman……(它不必是一个雪人) …… 两人玩累了,不顾形象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纪哥哥,你知道么,我和妈妈并不是这个村的人……”沉默了许久的长歌终于开口,吐出一句惊到纪旸的话。 “什么?!那你们是怎么住进来的?!”纪旸被吓到了,不禁大吼了起来,说完之后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闷闷地说了一句:“抱歉,吓到你了。” “没事……我和妈妈,是因为父亲才住进来的。妈妈是京城最有名的苏氏大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谦逊。在京城是非常受欢迎的。苏氏本身就是一个名门望族,以纺织业为‘冠天下’,全国最好的纺织业就单只苏氏独树一帜。” “在当时社会,女子是极少出户的,就连性别也分得很开。比如说女子不能与男子单独相处,就连有血缘关系的家长也要有第三者在场才得以靠近。妈妈当然没有表面上那么乖巧听话,背地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什么爬树偷鸟蛋啊,半夜扮鬼去吓弟弟妹妹的事她都干过。父母也容着她,什么也没说。就在那一次,妈妈陪着父母出席宴会,遇到了我爸爸……” 长歌似乎很不愿意回忆过去,但他缓了缓,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难得找到那么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那时的爸爸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知青,是因为文采比较出色,被上层提拔上来,给他一个出席的机会。妈妈从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了爸爸(墨﹕突然想到一首歌﹕只因为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借以交谈文学的原因支开了她父母。就是在那一个晚上,她(他)们一见钟情,交谈甚欢,也就是在那一晚上,她(他)们发生了关系。”苏长歌露出嘲讽的表情,语气不由得沾上厌恶之色。 “可以说,我很讨厌父亲。他凭什么把我和妈妈丢在这个地方!凭什么他可以毫无留恋地弃之离去?!亏妈妈还那么痴情,那么痴情地为了他,为了和他在一起和家里断绝关系!把哥哥留在那个黑暗的不能再黑暗,到处都是狼才虎豹的苏氏里!我都不想承认有他这个父亲!” “那个啊……长歌别怕,有我呢!虽然我并不是你亲哥哥,而且可能还并不值得你信任,但是!我保证,今生今世绝不背叛你,只对你一个人好!”纪旸听了长歌讲了他的身世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信誓坦坦地拍了拍胸脯,一脸坚定地说。 长歌愣了愣,似乎没有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笑了,眼角弯弯,“恩,我相信你。”很干净,很纯粹的笑容呢…… 纪旸看呆了,又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笑起,起来……很好看……” “啊?谢谢夸奖~那麻烦你对我刚才的话保密哦!”苏长歌笑得愈发灿烂,忽地又靠近纪旸说:“其实,你听到那个小男孩唱堆雪人那首歌,他可能就是我哥哥!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跑到袖桃村来,不过也没关系,希望他一切安好!” “什么?!他……唔……”纪旸的话未说完,嘴巴就被长歌捂住了,“说好保密的!” “嗯嗯,嗯嗯,”纪旸满口答应。 “我送你回去!”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