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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好啊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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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恨风狂三月暮,如今已经三月了,木叶迎来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一阵惊雷响过,紧接着豆大的雨滴便劈劈啪啪地砸落下来。
忘记带伞的我抱着怀里的白菊,无奈地叹了口气。
琳走了三年了,今天是她的祭日。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终结一场战争,繁荣一个村子。三年可以让恶疾侵染身体健康的母亲,也可以让忧愁占据天真无邪的少年眉间。
三年里,木叶迎来了和平和复兴,村民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战争的残忍,一片祥和,喜气洋洋。只不过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这份喜气不免有些碍眼。
风雨依然在肆虐,等我我赶到琳的墓前才渐渐小了。雨水无声地落在白色的墓碑上,盛开出一朵又一朵透明的水花,仿佛琳温柔的笑靥。
我把白菊放在碑前。
“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挺好的,只是母亲的病又不好了,咳嗽咳得更厉害了。父亲在店里照顾她,所以没有和我一起过来。现在是和平时期,生意比以前兴隆多了。我们家已经还清房贷,虽然和宇智波那帮家伙没法比,不过走向小康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絮絮叨叨地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一样一样地告诉琳,讲着讲着,突然发现雨似乎停了,不由抬头一望,却发现天空被一角黑布遮住了。
我转过头,卡卡西撑着伞站在我身后,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他的左肩。依然是万年不摘的面罩,护额斜着,露出一只无精打采的眼睛。
要说这三年里,我和谁熟得最快,非卡卡西莫属了。这年头,交友的门槛愈来愈低,对朋友的定义也愈来愈多样。互相写信的叫笔友,网上认识的叫网友,像我和卡卡西这样上坟时经常遇见的,大概算是坟友吧。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百合,“给姐姐的?”
他“嗯”了一声,把伞递给我,将百合花放到琳的碑前,和我的小白菊挨着。百合是姐姐最喜欢的花,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留意到他只带了一束花,“你刚从慰灵碑那里过来?”
我不喜欢慰灵碑。明明琳才是牺牲自己救了全村的人,那片慰灵碑上却没有她的名字,只有带土。
何况带土根本没死,现在不知道藏在哪个旮旯角里琢磨着阴谋诡计呢。
我替琳感到不平。木叶也好,卡卡西也好,都没有对她的付出给予相应的回报。琳生前这么喜欢卡卡西,可惜在卡卡西心里,带土的位置永远在她前面。
卡卡西又比上次见的时候高了,大概是青春期的关系。我明明也在长,可是他长得比我快多了,我的耳朵已经碰不到他的胸口了。带土比他大一岁,现在应该和他差不多高了。
想想就觉得不爽。
没差。我安慰自己,反正从小到大,作为一个哈比人,我每次抬头都只能看见他们的下巴。
旗木•巨人•卡卡西低头看了我一眼,“记得带伞,最近经常下雨。“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卡卡西平时从来不用伞的,不由打量了一下手里这把伞,伞柄都有些生锈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我有些颖悟,今天是琳的祭日,卡卡西出门的时候想到可能会遇见我,又预料到我不会带伞,所以才带伞出门。
想到这里,我震惊了。不知道是震惊于他对我的了解,还是震惊于他的细心。
卡卡西大概也没想到短短一会儿功夫我已经脑补了这么多东西,随手将我粘在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举动放在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实在有些暧昧,不过鉴于我才五岁,又是琳的妹妹,他把对琳的愧疚都弥补到我身上了。他没有多想,我也不能多想,只好盯着他挂在腰间的苦无转移思绪——他这样全副武装,想来是有任务派给他,便道,“你小心一点。”
“嗯。”
卡卡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脑袋,消失在茫茫雨帘中。
我目送他的背影,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毒舌又傲娇的小白毛,而不是眼前这个细心又温柔的少年。
我拿着卡卡西送我的伞回到杂货店,由于下大雨,店里有些冷清,一个客人都没有。父亲拿着伞站在门口,似乎正准备出门,见我浑身湿透,埋怨道,“你呀!每次出门都忘记带伞!”他把我手里的伞接过去,“止水给你送的伞都快把杂物间堆满了。这回又是谁的伞?”
“卡卡西的。”
他顿时不说话了。
自从母亲病了以后,父亲就越来越唠叨。这样锯嘴葫芦的时候倒是少见。我知道因为琳的死,他对卡卡西有些不待见,便笑道:“骗你的,是止水送的。”
上次我生日卡卡西送我的那个巨型毛绒熊我也是拿止水作挡箭牌遮掩过去了,屡试不爽,十分奏效,谁知这次父亲却瞪了我一眼:“他送的就他送的!我还能吃了他不成?止水在里面陪你母亲说话呢,怎么给你送伞?”他轻描淡写地揭穿了我的谎言,“赶紧换身衣服,洗澡水给你备好了,看你这样子我就闹心。”说完,埋头算帐去了,嘴里还嘟嘟囔囔什么“ 那小子拐我一个女儿就算了,第二个可别被他拐了……”
听着有些心酸。
去房间拿衣服的路上,迎面遇上了正在往外走的止水。我假装没瞧见他,他却一把把我按住了,“你怎么淋成这样了?叔叔说要给你送伞,让我照顾阿姨,他没去送吗?”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不会跟我爸说用影分身术给我送伞吗?都说你是天才,我看你笨死了。”
面对我没由来的指责,他很诚恳地告诉我:“什么事情只要牵扯到你,我就变笨了。”
我头疼地靠着柜门,感觉自己又沧桑了很多。
三年时间,物是人非,止水倒是一点没变,除了从很会撩妹变得更会撩妹。
洗完澡,我想到房间里看母亲。却被止水制止了。
“她睡着了。”
好吧。
我把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起来,打算去找点吃的。止水跟着我到了客厅,拿起被我随意盖在头上的毛巾,帮我擦头发。
“你和鼬今天不用出任务吗?”我抱着小熊饼干问。
“休假。”他张开嘴,“啊——”
我没好气地把一块小熊饼干丢到他嘴里。
他笑眯眯地嚼着饼干,“一会儿我们去看鼬吧,他现在多了一个弟弟,我们去逗逗他。”
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只要鼬不和我抢糖吃就好。
出门前,止水熟门熟路地替我挑好了衣服。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止水在的时候,老子的衣服都是他挑的。好在现在他终于不会坚持要帮我穿衣服了。十岁的男孩子,是该有点性别观念了。
到了团扇的门口,我后知后觉地问止水:“对了,鼬的那个弟弟,叫什么名字?”
止水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鼬好像还没跟我说过,他可宝贝他的弟弟了,平时不随意见人的。”
“等等,你说的弟弟,是鼬的亲弟弟?”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鼬的弟弟,不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迷倒木叶万千少女、引得第一女主小樱和她闺蜜撕比、以一己之力掰弯主角性取向的宇智波•蓝颜祸水•佐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