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一鸣惊人 ...
-
“姑娘送我一朵玫瑰花
她说美丽花儿好象她
一双迷人大眼睛长长乌黑的头发
叫我怎么能够忘记她
我想告诉姑娘一句话
你的魅力笑容像彩霞
我的心中只有你为你无情的牵挂
爱上了你请你嫁给我吧
好姑娘真漂亮花儿都为你开放
为了你把歌唱唱出心中的梦想
好姑娘真漂亮你的热情像太阳
温暖照在了我的心上
好姑娘真漂亮花儿都为你开放
为了你把歌唱唱出心中的梦想
好姑娘真漂亮你的热情像太阳
温暖照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姑娘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锦瑟捧着漆盒走在路上,忽闻歌声,侧耳听后,笑骂道:“臭小蛮,死丫头,还不给我出来。”我笑着从假山后跳了出来搂住锦瑟:“好姐姐,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啊?”
“死丫头,除了你,这宫里还有谁敢对着我唱这种歌。”锦瑟笑着点了点我的头,“怎么在这儿,今天不是你当值吗?”
“想你呗,所以就来调戏美女喽!”
“哼,鬼丫头,今晚下了值去我那儿,叫上你玉秀姐姐,今儿晌午太后刚赏了我岭南贡上来的鲜桃,特给你留着呢。”我贴着锦瑟的脸说道:“姐姐你对我真好。”
“小蛮,小蛮,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们好找。”安熙这个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诈唬的那么大声干嘛。
德清上前行礼道:“锦瑟姑娘也在啊!”锦瑟还了礼:“德清大人最近可好?可好久没见了。”“嗯,很好。”
“当然好,每顿吃两碗饭呢。”锦瑟听了我的话掩嘴笑着。德清脸红了红,忙说:“那个我们先走了,正当值呢。”说完拉着我就走。
“喂,喂,我说德清哥哥你倒是走慢点儿,走这么快干什么呀?人家都还没和锦姐姐说再见呢。”“你还说?再说下去德清还能下的了台?”安熙扯着我的辫子。“这关我什么事儿,人家说的是实话吗!哦,”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德清哥哥喜欢锦姐姐是吧!”
“别胡说”德清一脸严肃。“就是,小丫头,不许乱讲。”安熙扯了扯我的辫子。
“讨厌!不许揪人家头发。你们就会欺负我。”我从安熙手里夺回辫子。“谁敢欺负你,咱这侍卫班谁不把你当宝一样儿疼,就差供起来了。阿睦帖他们天天找统领大人和阿齐格,就想把你换到他们那边去,我们谁敢欺负你,没看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安熙摆出一副你不知道我们对你有多好的表情看着我。
“那么,这么说我也算是咱班的宝贝了?”我挎着德清和安熙的胳膊,笑道:“那么你们一定要用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养好我呀,可千万别让我瘦了。否则的话,我一定去阿睦帖他们那边去。”“你呀,就是长不大。”德清捏着我的鼻子道。
“对了,你们这么急找我干什么呀?”我揉着鼻子问。“万岁爷和各位娘娘要去蕙芳苑听戏”安熙说。
“不是吧!又听戏!不要啊!天要亡我啊~~~”
我翻了一个白眼,盯着前面的柱子,听着耳边传来的一阵阵锣鼓声,禁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古代,果然是娱乐活动贫乏啊!而皇宫里的娱乐活动更是贫乏到了极点。也许做为一个昏君、暴君他们的娱乐活动会丰富一些,可是做为一位明君,而且还是历史上有名的明君,我可以说他的课余活动简直是乏味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康师傅要听戏。一开始,还行,我觉得还挺新鲜的,可架不住这一听就俩钟头,还隔三差五的,而且每次还好死不死的都轮上我当值,于是我这可怜的耳朵和神经就不得不饱受摧残,荼毒的我简直是一塌糊涂。
看了一眼康老大&各宫娘娘,正津津有味的听着。于是悄悄踢了踢旁边的安熙和童非,朝他们使了个眼色,安熙和童非一看便知我又打算尿遁,都无可奈何的微微点了点头,并悄悄向我这边靠了靠。
我心里一喜,知计策成功,正打算开溜。就听一声“小蛮,你过来。”只见康师傅朝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唉!”我在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康熙面前。“小蛮啊!你觉的这出戏怎么样?”康熙笑眯眯看着我。
问我,戏怎么样?那就跟没问一样,虽然偶不想承认自己是那头牛,但事实摆在那儿,这戏曲对我来讲,那就是对牛弹琴,我和它根本就不是一路儿的。
我摇了摇头说:“基本上,大概,就是完全不懂,听不明白。”“哈哈”就见各位嫔妃是笑的花枝乱颤。
坐在一旁的宜妃笑着跟康熙说道:“万岁爷,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除非那种热闹的戏码,像这种文绉绉的戏码,哪有愿意听的。“
康熙笑着点了点头:“那小蛮你平时都听什么呀?”我听流行歌曲呀,可惜你们这儿没有,我也不能说啊!“回万岁爷,那个平时我一般都是自己唱,自娱自乐。”
“是吗!那小蛮今天也给朕唱一个,朕也跟着乐一下,可好?”
好啊!这可是你让我唱的。“那请给我拿把琵琶来吧。”
拿来了琵琶,拨了两下,这年代没吉他就只好拿琵琶顶了,我果然是个天才呀。^_^
咚,咚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
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地深处
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 北京
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
没有人不动真情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儿
是北方的狼族
人说北方的狼族
会在寒方起站在城门外
穿着腐蚀的铁衣
呼唤城门外眼中含着泪
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
为何狼人不回来
呜..我已等待了两千年
为何良人不回来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地安门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嘛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北京
当我最后以一个单腿跪地的动作结束演唱后,周围是鸦雀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果然,这些古人欣赏水平有限啊!“要不,我再唱首别的?”我问。
“不用了,不用了,”康老大立马反应过来“这个唱的就很好,哪个李德全,快赏啊!”
我手里捧着20两银子,笑了,果然还是皇上的欣赏水平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