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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离魂何处（一） 那眼睛里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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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没个确切的底……
当时脑子就是糊的。
跳下来后那种迅速下坠的感觉让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在那种人类不可企及的高度下，玩蹦极……
姑奶奶我真是牛逼到天了！！╭(╯^╰)╮
不过咫尺的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
此生最笨的事情，就是和冷艳高贵屌炸天的楼阙对着干！！！！
骂他的时候蛮爽的！！！可惜没看到他表情。
一定很精彩。
不！我该骂他阳痿早泄的！！！！
唉……更后悔了。
荷塘下应该会有水洼，如果运气不济点的话落在苍天古树上也不至于死掉，在想的幸运点……那就是我被树枝勾住衣服，吊在悬崖峭壁上等着人来救。
奈何——这三种可能我全部都猜错了！！！
十里青山，数声鸟啼。
纷飞落花摇落碧空，劲风席卷寒光逼人。
无声无息的身影从眼前迅速掠过，带着呼啸寒风，惊起山鸟扑哧乱飞。
衣领和腰侧同时被紧紧抓住，于半空翻转个圈，一下子颠倒了坠落的方向……
有人救了我……
咱依偎在她的怀里。
淡淡的药草清香扑鼻。
那人翩若游龙，舞若惊鸿。
胸前高耸如山峰，脖颈优美如天鹅。
……女侠呐！！！！！
她优雅落地，没把我弄痛一丝一毫。
跳崖让我脸上红彤彤的辣。
一晚上又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
顺口气我立马殷切道：“多谢……”
那女人手如青葱，眸若繁星，腰比柳絮，肤似凝脂。
眼波流转间酥到人骨子里。
淡蓝色的衣裳沐浴在清辉下，头上戴着根琏沐兰亭御茫簪。
绝色风华……
江湖四大美人之一的楚湘。
楚湘打断我，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质问道：“你是从采莲峰下来的？”
这一问把我弄得莫名其妙，不过那种被拯救的感觉让我好像看到了太阳，咱马上说道：“是的！”
“见到宫主没？”
“见到了……”
下一刻，我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尼玛……楚湘大美人居然架了把一米长的锋利宝剑在我脖子上！！！！
你不是救我吗？现在怎么是杀我的节奏……o(╯□╰)o
“有话咱们好好说……”
她冷哼一声：“大半夜跑去勾引宫主……呵呵”
语气阴阳怪调的。
有种说不出的酥软。
我：“……”
我还能说什么！！
我他妈的自己跳崖下来，还差点被楼阙杀了，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来我是去勾引他？！！
“例行公事而已，姑娘别误会。”我干笑几声，轻轻推开宝剑。
楚湘又重新把剑推了回来。
架我脖子上，一点一点深入。靠！！是谁和我说楚湘性子冰冷，不谙红尘的？！！
“那你说说，你和他都做了什么？”
满身的醋味，酸到家了……我还真有福气，居然叫大美人妒忌上了。
这山崖根本连个屋子都没有，楚湘怎么可能好巧不巧接住了我？只能怀疑……呵呵，楚湘她自始自终都孤零零的站在这里，一直看着采莲峰。
“还能做什么呀！！！我都被逼到跳崖逃命的地步了，哪能是上到他？？”
“呵呵，你也没那个资格。”
她冷笑，得意的收回剑。突兀贴近我，那双漂亮的媚眼撞进我的视线，咱只觉得眼角一片温热，同时听见楚湘呆呆道：“段风眠……”
喃喃的声音，融在晚风里。她洁白的玉手搭在我脸上细细摩挲。
我名声又没楚湘如雷贯耳……
咋的一看就认出我了？
额，难道是我长的太有特色……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是这样。
“没错，怎么了……有问题？”虽然这样碰我很没有礼貌，不过好歹人家救了我，身上又香喷喷的舒服，豆腐随咱吃，肯定要客客气气回答。
楚湘又挑了挑眉。
扬起下颚，幽幽的说道：“你相好的男人都死掉了，你怎么可以活的这么快活?”
什么相好的男人。
莫名我了个奇妙。
咱疑惑不解。
楚湘凑得更近道：“霁寒宵不是早死了吗？”
笑的好森然。
如同在看我的反应，然后再给我毁灭性的打击。
我脑子里一霎那惊雷轰鸣响起。
霁寒宵不是早死了吗……
这占据了所有思考的空间。
我只觉得浑身一紧，直接……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你说谁死了！！？”
如受伤嘶吼的猛兽。
我做了什么……
咱愣愣的看着自己红掉的手掌。
火辣辣的灼烧。
一阵劲风刮来，咱下意识的偏开脑袋，险险躲过了什么……
楚湘想要回我一巴掌。
但是被我闪了过去，此刻，她的眼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胸口剧烈起伏。
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美。
我好像还没回过神，粗鲁的扼住楚湘双臂，呆呆说着：“你说霁寒宵死了？”
她肯定是骗我。
咱努力回想她将才说的话，挤出声音：“ 而且还是……早死了？”
她妖娆的笑起来，脸上的红印镀了层银辉。
纯洁的宝蓝色纱衣变成寒光四溢的匕首……
“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神杀的段风眠你记着，神杀的霁寒宵早就死了，呵呵~”
看来我不再打你一顿，你肯定要接着开玩笑。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看着楞然的楚湘，直接一大脚踹到她肚子上，攥起她的头发提在半空，咬牙切齿的说着：“嘴贱的女人，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前一刻，我看楚湘还觉得她太养眼了。
现在多瞅一眼，多听一下她的声音，心里就直个淌血。
我大口吸气，心脏好像被狠狠捏住 ：“之前你救了我，那算我欠你的，我的命，现在也可以还给你！但在那之前，你必须付出代价！！”
好歹在胧影混了七年，没个像样的身手是不行的。
但我只记得最原始的肉搏……什么轻功剑法内力全部都忘记了。
对付楚湘许是绰绰有余。
有意思的是，她今晚穿的这么好看，薄薄的几层纱……连个暗器和毒药都没带。
我解下自己的腰带。
猥琐的笑了笑。
楚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美眸：“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我两……可都是女人……”
她极力保持镇定的说。
脸上一片冰封千里的凝固。
“莫盈袖不是男女通吃吗？你难道不知道？”
我对她的反应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无邪的笑了笑。
她面色一白，好像要吐……
腰带全部解下来。
我对着那双玉手压下挫骨的力气，将她捏脱臼，然后将腰带一圈一圈绑在她脚上。
她眼睛里烧着鬼火。
我向前倾去，脑袋直接撞她额头上，死劲吼道：“你脑子里都是屎啊！！？鬼对你的这个女人有意思，擦！！！”
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唱自导。
看我解腰带就以为内啥。
寂寞空虚的女人呐！！o(╯□╰)o
腰带飞过树枝，我把楚湘倒吊在树上，拾起紫藤萝花枝……&……嘿嘿，使劲猛抽。
她怨毒的骂着我。
很有修养的不爆一个粗口。
全部都是关于霁寒宵这个少年。
她就像是一个记得所有事情的相框，好像能锁住我曾和他的朝朝暮暮。
剪影一点点被她拨开，血淋淋的呈现在我眼前。
尽管枝条上的皮都已经快退去，楚湘的嘴巴一直在喋喋不休。
那种被我抽打的屈辱几乎把她的傲骨压断。
我已经给她面子，没有抽她如花似玉的脸蛋了。
但是她显然不想让我好过。
那眼睛里闪烁着的光，不似愤恨，也不似先前的醋意，那种深深的妒忌……还有隔海相望的寂寞融在她黑漆漆的眸子里。
我实在有必回几句。
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尽揭我伤疤。
“唉——云麓百年基业，不知赫连清寒还撑不撑的住？”我幽幽舒口气，看着楚湘眉头凝固住：“亡妻葬在十里长亭，却被人挖了坟，守了三百年的还魂草一夕成了废药，我记得…
…当初他扛着颜初的尸体上昆仑山，是险些下不来了吧？”
我揉了揉眼睛：“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
得，我忘了后面是什么了。
“透骨钉扎了他好几宿……”
我嘿嘿笑道。
“哎呀呀怎么没人阻止他呢？”
“谁知道啊？——他关门弟子割了手筋，背叛名门云麓来到邪教苟活。”
“这一巴掌……啧啧，打的够响。”
我神秘兮兮，钻到楚湘脑袋下面，抬头：“喂——楚姑娘，你认识赫连谷主的徒儿吗？”
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着。
几片云儿飘来。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双肩似乎都在颤抖。
应该是想哭的，却紧紧咬着下唇。
我看的发愣，惊讶她居然真的知道这些事情。
那她真的是太没良心了。
云麓居的大弟子，不知为何背弃师义，甘愿挑断右手手筋，以做歉意，报她师傅的知遇之恩，投身到了胧影宫成为客卿。
她叫楚湘。
绿倾蝉鬓下帘时就是词人写给她的。
胧影宫有什么她放不下的人。
我猜，应该是爱人。
才可以让一个女人这么痴愣，废掉自己的右手。
多年以后，我想起现在发生的事情，只觉得有些遥远，她楚湘，根本就是为了那个人到了一种疯癫的地步。
她的背弃几乎是遭到了江湖所有人的唾弃。
可是某一日，赫连清寒却说：“楚姑娘本来就是胧影的卧底，不存在背叛此类的说法。”
我被这些旧事彻底搅糊掉了。
楚湘樱唇微微张开。
好像有一抹寒光。
我眯起眼睛，向后闪去。
她狠狠的从嘴里吐出什么。
来不及躲开的……射到我脸上。
狠狠刺进皮肉。
一阵眩晕袭来……奶奶的！！她居然一直在嘴里含着毒针。
你他妈是不是用它来做牙签剔牙？
擦你……
花已谢，月儿也许是淡了。
夏过入秋。
楚湘把我扛到水牢里，锁了我三个月。
期间一直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