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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遇(下) 面具下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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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战欣然地看着面前十二岁的女孩子,满眼星星地端着一盘菜肴,局促地站着。似乎急切地想知道男子的评价又深怕说出来的话让自己非常失望,紧张的望着歌战,反见歌战没有动筷子,薄薄的嘴唇慢慢吐出一句话:“竹子和肉? ”
吉稊点点头又摇摇头,确实是竹子和肉可是又不是竹子和肉这么简单,辛苦做这么些天,得到的评价就是竹子和肉么?吉稊不甘心极了,却又说不出更多的话,求救似的看了一眼正在眼观鼻,鼻观口的曲子,曲子哪里不知道,忍住了一脸笑意,微微地咳了一声,走近了餐桌,正色道:“庄主,这确实不仅是竹子和肉这么简单,你可以先尝尝,我再为您解释吉稊这道料理的寓意!”
说着,不容分说地,将银筷子递给了歌战,柳总管和斧子等一干人早已错愕地张开了嘴,思忖着:“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量和自信说这样的话,要知道庄主走南闯北,深经百战,什么东西没有见识过,何况…一道菜而已?”
歌战一脸兴味地看了眼神色自然的曲子,倒也听话地举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肉,慢慢地咀嚼着,接着又夹起一根脆笋。半晌,放下筷子,眉毛微挑:“文小姐,你可以说了。”
曲子心里暗骂了声:“一点正常反应都没有的怪物!”面上却是一脸恭敬地答道:“无竹是为俗,无肉是为瘦,竹子炒肉,不俗又不瘦!”
大家听着打油诗般的回话,善意地笑出声来,就连歌战也难得地嘴唇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抚了抚肩上的伟尘,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内室走去,留下了一句“:有趣,不俗又不瘦!” 走了几步,想起似的补了一句:“文姑娘用完餐,请到内室一谈。”
曲子懊恼地皱了皱鼻子,淡蓝的眼睛似乎也露出了愁眉苦脸的表情:“低气压啊!这庄主气压好低,压的人喘不过气似的!”
见庄主走了,大家作鸟兽散,各自回到自己的职责岗位,斧子笑着走进吉稊,取笑道:“离开三个月,还是没长进的小丫头啊!叫你文姐姐多教你一些,可好?”不等吉稊反驳,笑哈哈地跑了。
曲子刮了刮吉稊亚色的皮肤,说道:“你应该知道,对不?庄主他喜欢,但他不说,但他是愉快的,所以你成功了!”吉稊受到鼓励似的点点头,担心地搂着曲子纤细的腰肢:“等下,你害怕的话,我跟你一起去!”曲子歪了歪脑袋,眼尾的黑痣从卷发里露了出来,故意担心地回道:“我比较害怕你跟着来添乱!”
“你取笑我,取笑我!”吉稊不满地嚷嚷,大家好笑地看着这几个月来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一幕,捂着嘴乐。
内室
柳总管把歌战领到内室后,就出去了。歌战还在净身,黑白格调的内室大厅里,曲子安静地坐在白色貂皮铺就的红木椅子上,想着等下该怎样说自己的来历,而且尽可能地让人可信。蔚蓝的双眸看了看对面墙上挂着的一个虎虎生威的弓箭和镶着蓝宝石的佩剑,这里除了书籍就是兵器,嗯!还有一瓶一瓶说不出来名字的或开封或密封的酒。这该是怎样的人呢?
曲子被狼图腾桌上的一本书籍吸引了,这本书略显破旧,书边也因为常年翻阅卷起了边,有的甚至已经掉落了,上面赫赫然四个大字:兵法列传。
曲子以前学的就是历史考古,尤其对兵家大事格外感兴趣,博士期间还发表了一篇专门针对孙子兵法的论文,提到了自己独特的见解和书中有待改善的地方,当时在业界引起轩然大波,大家都对这个乳腺未干的女孩子却有着这样深刻了然,仿若看到了历史的发生似的见解惊诧不已。生活似乎对曲子展开了它美好的一面,而这些却止于深恋四年的男子突然结婚,止于那场解脱一般的空难。
歌战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白衣少女蜷在白色貂皮木椅上,栗色的头发像海藻般散在两肩,一直垂到貂皮上,柔顺的光泽在白色貂皮的映衬下流光闪闪,一缕调皮的卷发勾在嘴角,少女毫不自知,蔚蓝色的双眸完全被手冢的书籍吸引,俏丽的鼻子随着书中的情节或舒张或紧皱,生动极了!完全不知一双兴趣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歌战缓缓走近,倒了一杯粉红色的液体,轻轻地放在少女面前的桌子上!曲子被惊到似的,“霍”的一声站了起来,第一次如此狼狈,结结巴巴:“啊!庄主,您请坐!哦,不,是早上好,您来了?”曲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这样像被逮到似的,露出听天由命,任你处罚的表情。
看到曲子这样的窘迫,歌战似乎满意起来,声调也不自觉扬了起来:“我很可怕吗?还是我会吃了你?文小姐,您请坐吧!”
指了指桌子上粉红的的液体,毫不掩饰赞美之情:“这些是你酿的酒,我很喜欢!”摇了摇酒杯,粉红色的液体荡漾出好看的波纹。
“它也有什么令人着迷的寓意?”歌战盯着酒杯。
“红粉佳人――在伦敦上演的‘红粉佳人’”非常卖座,这是女主角赫洁尔朵恩小姐捧在手里的鸡尾酒,由于名称富有吸引力,而且色彩漂亮,所以深受女性欢迎。”曲子颇为自信地应声答道。
“伦敦”第一次歌战露出狐疑的口气。
“是的,这正是我要告诉您的,我来自不同于星和大陆的另一个星球——地球,伦敦也是那个星球的一个城市。我在由一个城市回到家乡的途中,因为乘坐的工具出了事故,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和原因我就到了您的庄园的后花园,后面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我知道这确实匪夷所思,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我没必要瞒您一分一毫,您相信吗?”似乎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说辞令人难以相信,曲子强调似的加了一句:“这是事实,我也难以置信!”
歌战听得很认真,就这样以一双探究锐利的眼神紧迫地盯着曲子,想瞧出端倪来,静止的不动的,就在曲子觉得难以招架住这样精光的眼神时,即便他带着面具。
“我相信”从歌战口里慢慢的吐出这三个字。
“他一定疯了,才会相信我!”心里这样想,曲子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这三个月来自己不敢透露一丁点自己的来历,深怕引起轩然大波和无法预测的问题,今天破罐子破摔,却难得的有人相信,此刻恨不得将此人纳为知己!
歌战确实相信,这点看人的自信,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回不去了是吗?”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不等文曲子搭话,歌战犹自说:“既然回不去,就且暂安居庄园,园中也似乎缺少你这样一个蕙质兰心的女管家,而且据我了解,近三个月园中的酒水一律是文小姐亲酿的,希望以后可以常常喝到。以后柳总管主外,文小姐主内,至于报酬,柳总管会让您满意的。”歌战毫不掩饰对曲子的挽留之心,理所当然地自己做主了,曲子也没有理由反对,便也欣然应允。
印象中,这是歌战说话最多的一次!哈!这个低气压突然说这么多会不会高血压?想到这里,曲子调皮地挑了挑眉毛,眼尾的黑痣也跟着生动起来,说不出来的妩媚和精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文管家,明天可以跟我去参加一场舞会。”停了一下,加了一句:“会有额外报酬。毕竟庄园女眷极少,我需要一个得力的舞伴。”歌战理所当然的说。
“我会安排人给你送去舞会的衣服…文管家不用担心”
“呃,是这样的,吉稊今天早上已经送过来一套了,无需再劳烦了!”一口一个文管家,却不给别人发表意见的机会,匆匆答过话,曲子就找理由告退了。走的远了,还能感觉那道精光在自己背后,一脸兴味。
明天的舞会?曲子觉得生活自从这个庄主回来之后,已经在悄悄地发生变化,她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只能一步一步被命运推着向前行,不能不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