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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边城之围 月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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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一天,早晚也有一些冷了,叮嘱了奶娘注意给小娃娃添衣,等回到长寿宫已经很晚了。太皇太后受了凉,这几日身体一直不舒服,我长寿宫,华阳宫两面跑,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刚刚睡下没多久,小菊摇醒我说,太皇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让我马上去一下华阳宫,以为是小娃娃出了什么事,快速穿完衣服就往那跑。
太皇太后坐在那里等我,本来就有些憔悴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忧愁。连请安都免了,走过去问:“祖母,什么事这么着急叫孙儿过来。”
老太太递给我一封信说“你自己看看吧。”
接过来,看完之后不敢相信,又从新看了一边才不可置信的问“祖母,这消息可信吗?”
老太太闭上眼睛,说“不会错的,这信是哀家留在禁卫军中的线人送来的,皇后,你说说怎么办。”
我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内容,东平海军临阵叛敌,辽国10万铁骑通过梅里草原通过水路绕到了通险关,直接逼到了萧齐驻扎的边城的后方。而在此之前,萧齐便偷偷分散了兵力,此时驻守在边城内的只有四万的禁卫军。剩下的几十万兵马分为两路,由老五带着去攻打辽都了。
这不是找死吗,如果我是辽国人估计也会往死了去攻打边城。反正即使返回去也阻止不了都城被敌人攻破的形式,你杀了我的皇帝,那我便也杀了你的皇帝,这样也不算吃亏。但是萧齐分兵做的十分隐秘,怎么就会被辽人知道,脑袋里天光一现,突然明白了。萧齐这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明知道老九会通敌仍是带了他去,明知道东平海军是太后母族的势力却仍然让他们去驻守东面的海域。因为他需要一个能将老九除掉的借口,而通敌就是最好的借口,这招百试不爽,包括苏家也是被这个理由拿下的。
这样看来,当时从南疆大营调出的10万兵马应该就是为了解除边城危机而做的。只不过这样做未免太危险了,为了能够骗老九出手,那么南疆的兵马一定不会动,等到老九上套之后,在调动兵马就晚了一些,从东平关到通险关最快也要10天。边城内只有四万禁卫军,辽国10万大军已经压境,我估计着这封信应该是在兵临城下的前一天送来的,那么萧齐应该已经被包围两天了。以老九的作风,他一定会亲眼看见萧齐死才会安心,那么现在东平10万的海军应该也在赶去边城,虽然海军不善陆地战,但是4万对20万,城破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想要等到援军到来委实有点困难。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我看向太皇太后,坚定的问她“祖母,您信得过孙儿,信得过苏家吗。”
老太太看着我问“你想要如何?”
回道“祖母,我想让贺炳泽带着护城大军去救驾,那这样皇城便只能靠苏家来守了,祖母您愿意相信苏家吗。”心里有些忐忑。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对我说“哀家愿意相信你。”说完递给我一块令牌“这是城内禁卫军的调兵令牌,哀家交给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我没接,说道“祖母,这牌子还是放您这比较好,我这就出去找贺炳泽和父亲。那太后那里。”
老太太柳眉一横,着实不客气的说“这宫里只要有哀家,她就翻不了天,你只管放心去吧。”
我点点头,连衣服都没换就上了马车出宫去找贺炳泽。因为太祖一直想攻打辽国,所以在选择都城的时候就选了京都这个北方地界,从京都到辽国边境快马加鞭只要两天,即使行军慢些三天也能到了。
走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贺府,此时早已入夜,贺家的大门关的严严的,身后的侍卫要去敲门叫醒门房,可我此时哪里还能等的下去。大声喊道“把门给我撞开”
那几个侍卫诺诺不敢,也是,那是他们顶头上司的大门,哪是能随便撞的。我气急怒吼道“不敢撞吗,那你们带本宫跳墙也可以。”总算出来一个机灵的,上来说了一句冒犯,拦着我的腰几下就爬了上去,早有其他人先跳下去接着我。
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这么大个将军府怎么找。侍卫已经把门房叫醒带过来,那个门房早就吓得魂都没了,抖着嗓子问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我问他“你们将军在不在府里。”
小门房讷讷不说话,我一着急骂道“在不说话,信不信本宫让人砍了你。”门房吓得摊在地上说“在的,在的,将军今天回府了,这会子应该在书房歇着了。”
“那快带本宫去,快点。”使劲踹了一脚他,小门房一溜小跑的走在前面,我有些跟不上,刚刚带我过墙的那个侍卫便拽着我走,我转头看他,还真是个细心的人,张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微臣是二等侍卫薛鹏。”那个侍卫回答
姓薛,不会这么巧吧,继续问“兵部侍郎薛庆国和你是什么关系。”
侍卫回道“那是微臣叔父,微臣自幼便长在叔父家里。”
我说的吗,也算是虎父无犬子。这个小侍卫年纪不大,但是胆识过人,算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值得留意。
说话间就到了贺炳泽的书房,他母亲的还有一个院门,在没有那个心思去跳墙,直接上脚狠狠一踹,小木门就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原来根本就没锁。一路狂奔的走进去,亲自喊道“贺炳泽,你给我出来。”
在院子里侍候的随侍跑过来怒道“放肆,将军府岂是你一个妇人能大呼小叫的。”
还没等我说话,跟在身后的薛鹏开口“你才放肆,一个奴才竟然敢斥责皇后娘娘,找死。”说着就踹了出去,那个小随侍后退了好几步身体撞到了柱子上,连起都起不来了,可见这一脚得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们走到门前,贺炳泽也推门走了出来,只穿了一身中衣。看到是我,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皇后娘娘,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直接走进屋说“你进来,我找你有事。薛鹏你们都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这个时候来找他,一定是大事,贺炳泽一进屋就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着急。”
我拉着他走进内室说“皇上出事了。”便把边城的情况简要一概的说了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可靠吗。”贺炳泽问。
我回答“可靠,是太皇太后线人送回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太皇太后有什么吩咐吗。”贺炳泽问我。
我摇摇头说“你有什么办法,对于军事我们都是外行,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贺炳泽想了想说“为今之计,只有从京都调兵才好,南疆的兵马离那里太远,在耽误下去恐怕有误。”
我忙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你快点去吧,能早一些是一些。”
贺炳泽却不同意“那你们怎么办,皇上出征前下了军令,让我守住皇城,保你和皇子的安危,我若带兵走了,你们怎么办。”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就给他穿,嘴里说“没事,等你走了我就回家里一趟,和父亲说,朝中有父亲应该不会乱了。城里还有六万的禁卫军,再说了皇城城墙坚固无比,不会有事的。不过几天而已,等南疆的兵马到了,你回来就好了。”
贺炳泽抓住我在他身上忙活的手,低头看我。我忽然发觉,这场景也太像丈夫出征之前,妻子忙着给夫君整理行装,叮嘱安危了吧。想抽回手,但是被他握的太紧,挣脱不开便不挣抬头说“快点吧,时间不等人。”
他点点头,自己动手穿起来,拿起一旁的铠甲递给他,帮他系着那繁琐的纽带。任由我帮他穿好铠甲,接过递给他的长枪,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由我亲自给他披挂上阵。
一切都准备好,贺炳泽拿起放在暗格里的兵符,快步走出去,早已有人将马匹牵到大门口,他翻身利索的上马,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走到跟前嘱咐“一路小心,我在京都等你们的好消息。”
贺炳泽点点头,挥鞭打马绝尘而去。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对薛鹏说“走,我们去苏府。”
薛鹏替我撩起马车的帘子,刚刚抬起脚准备上去,身后传来苏羽的声音“皇后姐姐。”
我转过身,看她大腹便便的样子,皱着眉头走过去说“你大着个肚子,怎么还出来,这晚上多冷啊,下人是怎么侍候的。”她应该快要生产了吧,应该就是这个月了。
“刚刚丫头们说,有贵人来府里找将军,我便猜到是姐姐,就出来看看,好久没见到姐姐了,有点想。”苏羽小丫头说。
我扶着她往回走说“那也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天这么黑,万一碰到哪里就不好了,快回去吧。姐姐还有事,要先走了。”把她的手放到丫头手里。
苏羽看着我身上的斗篷,眼睛暗了暗轻声问“姐姐,将军去哪里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裹紧身上的斗篷,这是刚才贺炳泽给我穿上的,因为着急出来,我只穿了一身单衣。“军中有事,这几天不要让府里人随便出府,叮嘱下人把嘴闭的严实点。贺将军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说完转身上了马车,撩开帘子对她说“快进去吧姐姐有事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放下帘子就让他们敢接走,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还要去苏家一趟。父亲当晚就和我进了宫,和太皇太后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就加强了皇城的守卫,在个个关塞要道上加了岗哨,也好有个提前准备。为了防止太后狗急跳墙,我也搬到华阳宫去住。
朝中有父亲他们看着,我也放心,太皇太后竟吃斋念佛起来,一天里大半的时间在佛堂里呆着,说为萧齐祈福。我每天便是在东暖阁里陪着两个宝宝,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等着他们给我送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