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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凤凰烟花 今晚是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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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除夕,内务府派发下来的东西比平时多了许多,曹林与贺炳泽也偷着送来了不少,所以这顿年夜饭也算是丰盛。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除夕夜,我与萧齐面和心不合,那时我是太子妃,苏家长房的独女,生活无忧无虑,萧齐陪我守夜。第二年除夕,我是宠冠后宫的皇后,坐在大明宫最崇高的位子上俯视众人,幸福甜蜜,萧齐陪我守夜。第三年也就是现在,为了保住孩子,住在破旧的宫室中,粗茶淡饭,陪我守夜的只有两个丫头。
吃过了年夜饭,让小菊拿过来首饰盒子,挑了两个分量足够大的金戒指给了她们俩,高高兴兴的收了,拿着手里的平安灯对我说“娘娘,去点个灯吧,许个愿,明年也好有个奔头。”好久没有出去了,外面不断传来的烟花的声音,也就同意了,小菊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走出去。
肚子大的根本就蹲不下,小竹帮我点了灯,放在被风的地方仔细的照好,然后让我许愿。许愿啊,希望孩子能安安全全的出声,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
点好了灯,三个人站在院子里,烟火将半边天都照亮了,小竹和小菊很兴奋。我扶着肚子让她们俩个继续看,肚子太沉了实在是站不了多久,刚走了一步,小竹说“呀,这是什么花型,是凤凰吗。”
心猛的震了一下,侧头去看,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东面的天空绽放,汇成一个巨大的五彩凤凰。
去年除夕的玩笑仿佛就在耳边,那天结束了新年宴,萧齐带着我去城楼上看烟火,见我看的开心便问“你喜欢吗,那我叫工匠多做一些给你看。”
我只当是玩笑说“算了吧,这烟火造价太高,制作过程如此繁琐,被那些个言官知道,又要说我魅惑君主劳民伤财了。”
萧齐极不赞成,说“朕是真龙天子,难道给喜欢的人做个烟火也要她们同意不成。”
我还记得当时,我笑的特别开心,好笑的说“你是真龙那我是假凤凰呗,那你给我做个假的凤凰,放上天空看看。”
没想到他竟真的让人造了一个凤凰烟花,只可惜,今年陪在他身边看烟火的不是我,应该是王氏吧。心中酸胀无比,走进屋内不想在看到这些伤心的东西。
大年初一,早晨吃了饺子,就靠在软榻上补眠,我的肚子也终于停止了长大的趋势。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小竹正兴致勃勃的在那绣花,见我醒了,就走过来服侍我坐着,说“娘娘,刚刚小六子传来信儿说,昨晚上皇上给七小姐和贺将军赐婚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六。”
“这么快。”原本以为怎么也要等个半年左右的。
小竹手抚着肚子对我说“能不急吗,七小姐的肚子等不了了。而且,二老爷还着急回南疆呢,听说已经有两个村子被蛮子抢了,南郡城已经送了好几次折子了。”
听完我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二叔的意思,以二叔的脾气应该是拿着聘礼去贺家,强硬的让贺炳泽娶了自己的女儿。那便应该是二婶想的办法,二婶不似中原女子估计颇多,性子里还有南疆蛮族人得狠毒,应该会想到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办法,逼着皇上下旨。事情也算是有了个了结,父亲和四弟他们应该也不会有性命只有之忧了,想到这便也松了一口气。
十五元宵节,因为没做元宵的材料和工具,小竹他们便用面粉做的圆圆的蒸糕,图个团团圆圆的意思。
小菊嘲笑小竹的蒸糕做的不好看,小竹便趁着她不注意把手上的面粉头涂到了她的脸上。小菊不依也要涂过去,两人便在屋子里打打闹闹,我坐在软榻上看热闹,笑的比她们俩还开心。
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吹进,五王爷打趣的声音传来“皇嫂,小弟算是白担心您了,看来您在这过的还是挺开心的。”话说着人也走了进来。
自从肚子显怀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外人,每次小六子都是深夜才来,我便躲在后室,骗他说是已经睡了。完没有想到老五会在这个时候来,肚子滚圆滚圆的放在那,想遮掩也不赶趟了。小菊反应过来,跑到我身前想要挡住他的视线,但是已经晚了。
五王爷的眼睛原本笑眯眯的,马上就震惊的瞪得圆圆的,最后便复杂的看着我。我让小竹她们出去洗洗,小菊担心的看着我,我摇摇手跟她说没事,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老五走过来坐到炕桌的对面盯着肚子看,拿着被盖在身上,被看看的心里毛毛的。
我先打破沉默“王爷怎么有时间到这里,现在不是应该在大明宫参加宴会吗。”
老五抬起头看着我说“我不来的话,岂不是被你一直瞒下去,三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怎么想,我只不过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而已。”我对他说
老五的眉皱的紧紧的,不解的问“三嫂,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说。”
我哼了一声“你认为我和萧齐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老五说“那段时间我不在京都,回来便听说你搬到这里了,长寿宫里的奴才都已经死了。宫里都说是因为贵妃娘娘,我一直不信。三嫂,你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指着自己的肚子说“就是因为这个,萧齐不想要这个孩子,硬给我灌下堕胎药,我没有办法只能躲到这里。”
“那皇兄有说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吗,我不相信皇兄会如此狠心。”五王爷说。
我说道“不信,摆在眼前的事实为什么不信。”
五王爷站起身说“不行,我去问问皇兄,你不能再这在待下去了。”
连忙拽住他的衣服说“王爷,你不能去,我好不容易才躲到这里来,你若是去了,我的孩子就没了。”
五王爷说“难道你还想瞒下去吗?”
我点点头说“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只能瞒着。”
五王爷马上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不可置信的说“办法,想什么办法,难道你还想把孩子送出宫去。”
我没有否认,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苏家的败落打破了我原本的想法,现在也只能先等着了。
“不行,这事我必须告诉皇兄,事关重大。”五王爷挣开我的手,就向外走。
连忙跑过去截住他说“王爷,他根本就容不下这个孩子,你去告诉他,不是要了我和孩子的命吗。我求求你,就当今天没看见我。”
五王爷说“三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看看你都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如果帮你瞒着才是害了你。”
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忍住胸口的不适“王爷,算我求你,你就帮我这一次行吗,我已经没了两个孩子,真的不能再失去这个,算我求你,帮帮我行吗。”
连番的剧烈运动和焦急耗尽了我的力气,跌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五王爷赶紧蹲下身惊慌的问怎么了,我抓紧他的手说“我没事,你答应我,千万不能告诉萧齐。”
他说“都这个时候你还真犟,我先把你送到床上吧。”说完抱起我,送到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