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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书成换白兔 “沐周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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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周哥你看,是小白兔,好可爱啊!只是它们好像很冷的样子。”薛晴橒的声音由原先的惊喜转为心疼。
听她这样讲,后面的四个人也围上前去观看。虽然太阳正是烈的时候,但气温较低,两只小兔子紧紧的挨在一起,瑟瑟发抖。一旁似是所有人的老伯,其头发眉毛皆是白色,眼睛紧闭。但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他过半尺长的白色胡须,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阮沁怀询问:“老伯,这些兔子多少钱,我全部买了。”
“千金不换。”老伯仍是闭目,语带闲适的说,“这些兔子在等它们的有缘人。”
林妙珍纳闷的问:“老板,何为有缘人?”
老伯豁然睁开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妙珍,尔后哈哈大笑:“真是妙,真是妙啊!姑娘,你便是有缘人。”
听他一说,林妙珍仿佛感应到老伯不是一般之人,他的双眼似乎洞悉了一切。她急切的说:“老伯,您能再告诉我一些吗?”
老伯抚着胡须,说:“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啊!”
“老伯……”林妙珍央求道。
苏沐周见此,冷冷的说:“故弄玄虚。如果林小姐是有缘之人,那这些白兔可以交给她了吗?”
林妙珍听到苏沐周的冷言冷语,不禁有点生气。
但老伯似乎不以为然:“莫急,莫急。这位姑娘虽是有缘人,但亦无法直接赠予。古有王羲之书成换白鹅的典故,不知今日三位男子是否有人可以效仿,写出《兰亭序》来更换这些白兔呢?”
不其然苏沐周被推了出来,三人里面他的文采笔法最好。原本苏沐周是不想帮林妙珍的,虽然昨日在书本上查到林妙珍类似的失忆症状,但对她仍有芥蒂。再加上刚才眼前这位老头的行为举止,让他更加怀疑林妙珍。但是他瞥到阮沁书一脸心疼的表情,他同意了。
约莫片刻功夫,完整的《兰亭序》已经写好。苍劲有力,飘逸秀美,有几分王羲之的味道。老伯似是挺满意的,双手将白兔连同木笼一起交予林妙珍,意味深长的说:“姑娘,请如珍惜你自己生命般好生照顾它们。”
说完便转身,边走边笑着说:“书成换白兔,妙哉!妙哉!”
林妙珍解下身上的绒质披风,裹住木笼,遮蔽外面的严寒。
薛晴橒在一旁打趣说:“妙珍姐是这些小白兔的有缘人,莫非妙珍姐是嫦娥仙子下凡,特地来凡间解救它们的。”
林妙珍笑着回复了句“瞎说”。心里想我哪是什么嫦娥下凡哦,分明是衣盼盼穿越。
因不想冻着这些兔子,但时间尚早,他们决定先回龙文书庄。临走前,林妙珍又凝视老伯离去的方向,已不见踪影。
薛文壁看到早早回来的他们,纳闷的问:“怎么回来这般早,晴橒不是闷了有些时日了吗?”
薛晴橒将林妙珍手里的木笼接过,提到薛文壁面前说:“二哥,因为这两只小白兔。现在它们暖和着,很舒坦。你不知刚刚它们多可怜,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
薛文壁见其的确可爱,伸手逗弄了一下。
“书庄刚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薛墨武脱去外套问。
薛文壁回复说:“没有,一切安好。看来今日是个休闲的日子。”
薛晴橒突感手痒痒,建议说:“要不我们继续打牌吧?”
“刚刚是哪位小姐说在办公室打牌影响不好的?”阮沁怀笑着调侃说。
薛晴橒跺脚,撒娇道:“沁怀哥,你和大哥一样都欺负我。”
一旁的薛墨武听此连连喊冤:“晴橒,大哥疼你都来不及,哪会欺负你。再说谁敢欺负你这个小魔头,欺负你的人不是自找苦吃。”
见又被调侃,薛晴橒转向苏沐周:“沐周哥,他们都欺负我。”
见她如此娇俏可爱模样,苏沐周嘴角不自觉放松一些:“你不是要打牌吗?”
果然转移了薛晴橒的注意力,嚷嚷大家坐下开始打牌。
林妙珍看到苏沐周难得放松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明朗,这是一个好现象。
薛晴橒唤着林妙珍:“妙珍姐,过来打牌吧,小白兔放一旁桌子上就好。”
林妙珍自是不会打民国的麻将,说:“我不记得打牌的规则了,你们打就好。”
“那你坐我一旁看好了,你聪明伶俐,应该很快就能学会。”阮沁怀安慰着林妙珍。
这点林妙珍倒是很有信心,想想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小学二年级,年纪9岁就会打麻将了。她想规则也都大同小异,于是便坐在阮沁怀身边观摩。阮沁怀的上家是薛文壁;下家是阮沁书,薛墨武坐在阮沁书身旁;薛晴橒则是坐在阮沁怀对面,苏沐周应要求坐在薛晴橒身旁。如此布局,林妙珍和苏沐周又是对面状态。但此时的林妙珍已不再害怕苏沐周,见到苏沐周瞧着自己,林妙珍回以嫣然一笑。显然这是苏沐周意料之外的,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假装看薛晴橒打牌,转移了视线。
苏沐周现在虽怀疑林妙珍,但目前没看到她做出任何伤害阮家的事情,所以他打算静观其变。
“胡了,给钱给钱。”薛晴橒第一个开胡,眉开眼笑。
阮沁怀见此,边给钱边说:“难怪她要打牌呢,原来是想赢我们的钱,大家可要小心些这个小魔头。”
林妙珍听此有些想笑,没想到阮沁怀竟然如小男孩般逗弄薛晴橒,方法如此拙劣。不知在场的其他人是否知道阮沁怀的心思,尤其是对面的苏沐周。但苏沐周依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是薛晴橒赢钱心情好,倒是没多说什么,继续开牌。
薛文壁丢出一张“叁萬”,阮沁怀说:“吃。”摆下壹萬和貮萬,接着说:“妙珍,像这样也是可以吃的。”
林妙珍状似恍然大悟,心里其实笑翻了,来这边演技越来越成熟。日后回去后,学人家把脸蛋整得像真的林妙珍这般漂亮,就可以去做演员了。
阮沁怀说完后,扔出一张“貮筒”,就听薛墨武笑着说:“胡了,谢谢沁怀兄。”
阮沁书笑吟吟的将牌倒下,然后微笑着和薛墨武对视了一下。
“沁书姐真厉害,清一色耶。不过有牌技一等一的大哥在身旁,自是不难胡牌。”薛晴橒艳羡的说。
苏沐周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出去抽烟”,便转身离去。
这本是寻常的动作,林妙珍看着有点心疼,他是真的喜欢着阮沁书吧,才会背影那般落寞。阮沁书的心在薛墨武身上,将来也是要嫁给薛墨武的,所以苏沐周需要早点断了这份情。但是爱情那么难: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林妙珍缓缓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
阮沁怀忙问:“要去哪里,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大哥。”林妙珍的态度有点扭捏。这让在场的人了然似的放她出去。看着他们的表情,林妙珍知道他们会错意了,她不是去方便,但这样更好。
众人的眼光都在桌上的牌上,所以并未注意到林妙珍出去前拿走了苏沐周的外套。
在后门处林妙珍发现了苏沐周,灰白色的眼圈缓慢散布到空气中。外面的天气阴沉着,太阳已经躲到乌云后面,似是要下雪的迹象。冷风呼呼的吹着,颈部白色绒毛摩挲着林妙珍的脸。她缓缓走到苏沐周身后,将外套批到他的身上。
思考中的苏沐周惊醒,回头看到了林妙珍温婉的站在身后,帮他披衣服的双手还未放下。林妙珍未觉得不好意思,自如的走到苏沐周身旁,随意的说:“天气好冷,好像要下雪了。”
苏沐周将衣服穿好,说了句“谢谢”便不再多言,眼睛飘渺的望着前面别人家院落的墙。
看来他是想在这边呆一会,林妙珍就安静的站在一旁陪着。刚才经过的时候,一心观摩着其他几个人,所以并未做过多打量。原来这边是一条长长的不同,没有人烟。眼前的墙面有较多斑驳,可见其已经存在之久。
时间流逝,林妙珍觉得应该有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静谧让她有点不舒服,笑着说:“前面是车水马龙,热闹无比,后面确是如此的静谧安宁。”
就在林妙珍以为自己是在自言自语,得不到回复的时候,苏沐周打破了沉寂:“嗯。”
虽是只有一个字,但是林妙珍倍受鼓舞,她的开心完全表现在脸上,笑眯眯的看着苏沐周。
苏沐周的表情稍微尴尬:“昨日真的抱歉,不该那么鲁莽。”
林妙珍摇摇头,脸转向前方说:“是妙珍不对,妙珍知道沐周哥是关心我,但却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独自离去。我们忘掉这件事情好吗?”
苏沐周点点头。
之后两个人就又这样站了一会,各自想着心思。林妙珍心里明白苏沐周还是怀疑她,但至少已经不那么提防她。而她自己也是要尽快去查清楚苏沐周和薛家的底细。
而苏沐周心里在想仍是阮沁书,这个他想爱却又爱不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