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郭靖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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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走后，丘处机就让众人散去了。赵志敬带着颜歌去了小辈弟子们的寝舍。
因为刚经过一场打斗，众人都在寝舍内休息。
见赵志敬带着那个刚收的弟子进来，纷纷站了起来，向赵志敬抱拳行礼。“弟子参见师父。”
赵志敬见大家对他很尊敬，心里十分受用。“嗯”了一声就算答应了。
赵志敬走到一个年纪十五六岁的弟子旁边，指着颜歌说：“清笃，这是为师新收的弟子，是你的师弟，从今往后让她跟着你，你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赵志敬故意把‘照顾’二字说的极重，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这大弟子替自己好好教训一下颜歌这小子。
鹿清笃哪能听不明白赵志敬的意思，恭恭敬敬的朝赵志敬一抱拳，说了句：“是，师父。”说完还不忘抬起头来朝赵志敬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赵志敬看鹿清笃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就转身对颜歌说：“杨过，这就是为师的大弟子，你的大师兄，你以后的生活起居不懂的大可以问他。快来见过大师兄。”
颜歌入了全真教的虎穴，就是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要想过得好些，就只能忍气吞声。所以她也就规规矩矩的朝鹿清笃抱拳行了个礼，乖乖的叫了声“大师兄”。
赵志敬看颜歌倒也算老实，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出去了。
鹿清笃看见赵志敬一出去，立马变了副嘴脸，人也不像刚才那样恭恭敬敬的样子，完全变成了痞子样，面带猥琐笑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颜歌，发觉这小子咋这么熟悉。
这边颜歌也是抬头打量了鹿清笃一番，这才发现，这鹿清笃就是自己方才踢晕的小道士啊，看他身上还有被自己踢到地上时的黄土，心里一阵好笑。连眼睛都染上了笑意。
鹿清笃看颜歌竟然看着自己笑了，一脸莫名其妙：“诶，我说杨过，你看着我笑什么？”
颜歌听鹿清笃问自己，也不回答，还是一脸笑意。
这下鹿清笃可不高兴了。
“嘿，我说杨过，师兄问你话呢！要是不回答，别怪师兄不讲情面。”虽说鹿清笃在全教之中辈分也不算很高，但在这最小一代的弟子里也算是最大的一个，毕竟是赵志敬的大弟子。这小弟子里，哪有人敢不理睬他，偏偏这颜歌就不理他，他能不生气么。
“看师兄你长得帅啊！”颜歌看鹿清笃要生气，也就开口夸了他一句，毕竟刚到这里，不能惹事。
鹿清笃一听，心里乐了。得意的在颜歌面前转了一圈，摆了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知道就好。”
这不转不要紧啊。一转，就被颜歌发现他背后的鞋印儿了。
颜歌眼睛更弯了，说：“师兄刚才是不是摔了，怎么背后这么脏啊！”
鹿清笃一听，边拽着后背的衣服，边扭头看。看到背后的鞋印儿，一阵尴尬。赶紧脱了下来，随手丢给颜歌。“师兄我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去去去，给你个表现机会，把师兄的衣服给洗了。”
颜歌无奈，只好捧了鹿清笃的衣服。可是到哪去洗这脏衣服啊，环顾这寝舍，除了两排大通铺，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师兄，这哪有盆子和水啊？”
鹿清笃眼睛一瞪大声说：“盆子在隔壁的洗漱室，至于这水嘛，当然在门口的水缸里。”说完，鹿清笃走到床边，把脚上的鞋一踢。歪在了床边。
颜歌拿着脏衣服走出了寝舍，四周望了望，果然看见一口水缸。就朝那水缸走去。可是朝水缸里一望，才知道，这水缸哪来的水啊！只好又回去找鹿清笃。
“师兄，这水缸里没有水啊？”鹿清笃正闭目养神，冷不防颜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吓了一跳。一下从床上跳起来，骂了句“小兔崽子，你想吓死我啊！水缸里没水你不会去挑么！”说完，鹿清笃又看了颜歌一眼，补充道：“为了锻炼你，你把水缸里的水挑满。顺便把别的寝室的水也挑满罢。”
颜歌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本来就够忍着鹿清笃了，让她洗衣服就算了，这会儿又让她把全部水缸的水都挑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鹿清笃！你也欺人太甚了吧！”颜歌把脏衣服往鹿清笃身上一扔，一脸气愤的说道。
鹿清笃被颜歌这一吼，吓得呆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气的跳起脚来，嘴上也骂开了：“好你个小兔崽子，第一天来就敢跟我叫板，师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规矩！”鹿清笃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撸了袖子，一个耳光朝颜歌扇过来。
颜歌看那鹿清笃一言不合就敢动手，心里更是气得厉害。迅速朝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鹿清笃的巴掌。再顺势一抓，揪住了鹿清笃的手，用上五分的内力，放也不放。
鹿清笃见颜歌揪住了自己的手，使劲儿抽了几下，发现纹丝不动。心下一惊，想我鹿清笃虽说功夫不好，但身体肥硕，力气不小。怎么却被杨过这小子揪住了手，动不了呢。
颜歌也不客气，手上使劲，直捏的鹿清笃一阵大叫。
“死杨过，快放开我！”
颜歌也不听鹿清笃乱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冲着鹿清笃说：“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了！”
鹿清笃被捏的疼痛难当，脸上五官都皱成一团。可惜自己武功不济，半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求饶道：“我不欺负了，不欺负了，好师弟，快放手。”
颜歌一听他求饶，心知也不能做得太过，毕竟这鹿清笃是赵志敬跟前的红人，以后保不准打些小报告，让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也就顺势松了手。
颜歌这一松手。鹿清笃顿时后退，摔在了床上，满头大汗，满脸通红。鹿清笃跟赵志敬一样是个欺软怕硬，锱铢必报的人。虽说此时服了软，什么话都没说。但日后肯定会报复回来。
“师兄是我不好，刚才是我冲动了，望师兄莫怪。我去把水挑了，顺便把你衣服也洗了。”既然颜歌把鹿清笃骂也骂了，捏也捏了。谅他以后也不敢随便欺负自己了。就服了软，准备去挑水洗衣服。
鹿清笃还保持着跌在床上的姿势，嘴上也不说话，任由颜歌走出寝舍洗衣服去了。其实心里正在思考待会儿怎样报复颜歌。一定要告诉师父，然后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番，让师父罚她跪上个一天，才好消自己的心头之气。
想了一会儿，鹿清笃从床上爬下来。连鞋也顾不得穿，随手在地上抓了把灰，往自己脸上一抹，就跑去找赵志敬告状了。。。。。。。。。。。。。。。
“师父，师父！快为徒儿做主哇！”鹿清笃跑到赵志敬的屋子前，停了一下，做出个极其难过委屈的表情，扯着嗓子就喊开了。
赵志敬本来在屋里打坐养神，听到屋外鹿清笃大喊大叫的声音，心里生厌。没好气的说：“大吵大叫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有什么事情屋里说，不要被你几个师叔听了，把你笑话了去！”
“师父，那杨过欺人太甚！”鹿清笃连忙进屋，把门关好，冲到赵志敬的蒲团前，跪了下来。
“她今天第一天来，徒儿看她什么也不懂，就让她熟悉熟悉内务。结果她竟然出手打了徒儿。徒儿现在手还在疼呢！”鹿清笃假装哭了起来，还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哼！你个废物，竟然被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人欺负了去。平常武功都白练了！”赵志敬听说鹿清笃被颜歌打了。心中气鹿清笃的不争气，但也暗暗高兴，刚好可以循着这由头教训下那个小子。
鹿清笃看赵志敬厉声训了自己，以为赵志敬不会为自己出头了，反而要惩罚自己一番，便也不再出声。但看赵志敬半天也没有说什么要惩罚自己的话，嘴边还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就大着胆子问了句：“师父，您还为徒儿出头么？”
“去，把杨过那小子给为师叫来，让为师好好教教她！”赵志敬挥了一挥衣袖，示意鹿清笃去叫颜歌。
鹿清笃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找颜歌算账去了。
“杨过，师父命我叫你去见他。”鹿清笃神神气气的来到颜歌旁边。
颜歌正在门口洗衣服，听到鹿清笃来叫自己。就知道鹿清笃肯定是向赵志敬告状了，心里无奈。这个鹿清笃，还是不是个男人，软弱无能。赵志敬更不是好东西，待会儿指不定怎么整自己呢。
颜歌没办法，只好站起来，用衣摆擦了下手。转身看了鹿清笃一眼，眯了下眼睛，露出个威胁的眼神。
鹿清笃被颜歌这个眼神吓了一跳，可是那个眼神转瞬即逝。等鹿清笃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就对上了颜歌的大笑脸：“师兄，师父找我什么事啊？”
“师父的事我哪里知道，你自己去问不就得了。”
“那劳烦师兄带路啦。”
颜歌跟着鹿清笃来到赵志敬的房门前，伸手敲了门。
“师父，我是杨过。”
赵志敬听见颜歌来了，就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门前，把门打开。看见颜歌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心里十分受用。但，还是不能原谅她，一定要教训她。
“徒儿，听说你打了你鹿师兄，是么？”
“是。”颜歌也不狡辩。
“你倒还诚实，那你就去大殿祖师爷像前跪一个时辰，罚你一顿晚饭吧。”赵志敬装作一副威严儒雅的样子说，可是颜歌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猥琐至极。
鹿清笃一听，赵志敬才让她跪一个时辰，才罚一顿晚饭。心里不服气。就凑到赵志敬的跟前，拽了拽赵志敬的衣袖：“师父，才这么点儿惩罚，那徒儿不是白挨打啦。”
颜歌看见自己被罚了，鹿清笃还不解气，竟然觉得被罚轻了。就忍不住讥讽一句：“鹿师兄，哪有人能及得上你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就算跪上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带含糊的。”
“你。。。。。。。。。”
赵志敬打断鹿清笃的话，“杨过，看来你还不知悔改，那再罚你助厨一月。”其实赵志敬之前是故意只罚得轻一点，他知道鹿清笃肯定要来求他罚重一些，这样，颜歌肯定不服气，要开口反驳。这下，就可以说她不知悔改，罚重点儿，也不用怕她觉得我赵志敬偏袒鹿清笃。
颜歌不动，也不抬头看赵志敬。
赵志敬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生气起来。厉声说：“还不快去跪着，是不是嫌为师罚轻了！”
颜歌只好去大殿跪着了。
其实颜歌在大殿跪着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心里一直在思想对策。我才刚来一天就惹了事，第二天就要去厨房帮忙，这一个月都不能学武功。算了，反正这赵志敬到头来也不会教我什么。顶多是随随便便教个内功心法，等我把这内功心法学会了，就找个机会，偷偷跑去后山找小龙女，和她一块儿练玉女心经，哈哈哈哈哈。（因为原著中练玉女心经需要全真教内功心法的辅助）
接下来的一个月，颜歌就在每天累死累活的挑水砍柴，切菜生火中度过了。本来还想着偷懒的时候能偷偷跑去后山查探一番，以免到时候去找小龙女的路上会被玉峰蜇。可是事实证明，颜歌真是想太多了。这一个月里，全真教所有的柴火都是自己砍，所有的水都是自己挑，还有所有的菜都得自己切，哪还有什么可以偷懒的功夫，每天都累得全身酸软无法动弹。
“我这是遭得什么罪啊！”颜歌躺在床上边用手捶腰，边感叹的说：“幸好今天结束了，明天就可以学习了。”
“呦，杨过，助厨完了啊，这个月过得痛快吧？”鹿清笃看颜歌这一个月竟然还坚持了下来，也没抱怨，心里小小的佩服了她一下。
“师父说，让你明天跟我一块儿去上课。这里是给你的纸笔。”鹿清笃把手上的纸笔丢到颜歌床上，本来还想讥讽她两句，但看她累成那个样子，肯定也不会搭理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也没开口说什么，转身走了。
颜歌起身把纸笔收好，懒得看鹿清笃一眼，他这一个月可是没少损自己，为了不再惹事，颜歌也从来不反驳。
第二天，颜歌早早起床，穿戴整齐，洗漱好后，就跟着睡眼朦胧的鹿清笃一块儿，去了偏殿，找了鹿清笃旁边的位置，摆好纸笔，就坐了下来。颜歌心想，我今天就把那内功心法记在纸上，晚上自己琢磨琢磨，等学会了，就去找小龙女啊！！哈哈哈哈，每次想到小龙女，就抑制不住的仰天长笑哇。
“我说杨过啊，你发什么神经，不就是来上个早课么，至于笑成这个样子么？”鹿清笃看颜歌莫名其妙的开始笑，一脸的不解。
“我啊，是在笑鹿师兄你啊。”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敢笑我！”鹿清笃一听颜歌是在笑话自己，立马垮了脸说：“是不是皮又痒了，又想去厨房帮忙啦？”
颜歌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也不跟鹿清笃计较，开口夸了句：“我是在笑自己竟然能坐在这么帅的师兄旁边，心里高兴得很啊！”夸完，颜歌被自己这昧着良心的话恶心了一下。
“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懂事儿，会说话。”鹿清笃的脸立马就由阴转晴，笑开了花。
这时，赵志敬走了进来。左手拿着一本书，书皮有些发黄，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右手拿着一根长约半米的戒尺，光光亮亮的，应该是经常打人才保持的这么好。
我去!这被打一下得多疼啊，看来我还是少惹事为妙。颜歌看到那根戒尺，心里一阵颤抖。
“大家都坐好，现在开始上课。”赵志敬清了清嗓子，把戒尺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翻开了书本说到。
“前两日为师已经把外家功夫教给了你们，你们要勤加修炼。今日，为师就教你们咱们全真教的心法口诀。，也是全真剑法的心法口诀。”赵志敬一说完，颜歌乐了，这运气未免太好了一点，第一天上课，就碰上教内功心法。我可要好好记下来才行。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九窍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密语师传悟本初，来时无余去无踪。历年尘垢揩磨净，遍体灵明耀太虚。修真活计有何凭，心死群情今不生。精气充盈功行具，灵光照耀满神京。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赵志敬摇头晃脑的念了一通。
颜歌压根就没有听清楚念的是什么，又怎么下笔写啊。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要牢牢记在心里，再结合外家功夫，好好修炼个几十年，就能达到为师的武功境界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这念了一遍就不念了啊，我还怎么记！颜歌急了，这就只念了一遍，还不解释是什么意思，这哪是教啊，明明就是敷衍。颜歌忘了这是古代，自己是因为熟悉了白话文，所以怎么听这古文都想不明白，但她身旁的那些小道士就不一样了，人家从小就学的是古文，当然听起来没有障碍。
“既然大家都懂了，那就可以散了，明天为师检查背诵。现在你们可以去外面练剑了。”赵志敬合上手中的书，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颜歌赶紧喊住了赵志敬：“师父，徒儿没懂。”
赵志敬听到有人喊他，就停下脚步，转身望了望，想看看是谁喊的。
“是谁不懂，快些站出来，为师再讲一遍就好。”
颜歌听赵志敬愿意再讲一遍，高兴了。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朝赵志敬行了个礼，说道：“师父，弟子杨过不懂。”
赵志敬一看是颜歌，立马就变了态度：“不懂就问问你鹿师兄，省得为师再浪费口舌。”说完，大踏步的出去了。
一众小道士见赵志敬已经走了出去，都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佩剑，纷纷跟了出去。鹿清笃也站了起来。走之前，还耀武扬威般的冲颜歌说：“我还当你是什么人物呢，原来这般蠢笨，哈哈哈哈。”
颜歌站在自己的位子上气个半死：“妈的，这个鹿清笃是个什么人！赵志敬更是个渣，我又没有得罪他，干嘛处处针对我。他明显就是不好好教我，知道我跟鹿清笃有仇，却让他来教我，他会教我才怪了呢！”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