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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噢,相亲 著名 ...


  •   著名的普希金,乃是王梓姑娘的最爱。

      她现在还能依然能够朗朗读出: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不顺心时暂且克制自己,相信吧,快乐之日就会到来,我们的心儿憧憬着未来;现实总是令人悲哀:一切都是暂时的,转瞬即逝;而那逝去的将变为可爱。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这段时间,她特别的喜欢普希金这篇《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睡觉前后这必须得默读一遍呀。

      王梓在宿舍的床上,刚刚吼完一通电话,不顾宿舍里唯一剩下一个的李京京,望了一眼她那跟见鬼了似的眸光,安然走下床边的小楼梯,散着一头鸡窝发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难怪别人都说进大学没什么,重要的是要分配到一个好的宿舍,好的室友,当然除了她那坑爹坑妈的破专业——艺术设计,听,啧啧,多有文艺氛围的专业啊!可惜,读到快毕业了,王梓还是不知道这个专业具体是干啥的。可她至从一进这所外面看上去“高、大、上”的校门,本来准备好好读书的念头就变成了纯粹来混日子的目的,逢年过节只要走亲戚去,三姑六婆全都围着她一问就是一天那么过去了,从始至终话题从她的这个“破专业”可以扯到她的前半人生……

      只为这蛋疼却好糊弄人的神专业,还有她那刚刚属于美好青葱的年龄——恰好可以相亲的节奏。

      前两年王梓还可以以“要努力读书”为借口,婉拒了无数被阿姑阿婆们牵来的“红绳”,可到最近一年多以来,那些个阿姑阿婆们那双双锐利的眼睛只差挤出几滴盐水以保证她们手里主动牵来的“红绳”极具有可靠性。

      曾经有一个阿婆,(据说是她爷爷的“熟人”此熟人,王梓严重怀疑是爷爷的昔日老情人……咳咳),超级热情的一天登来两趟门的来“看她”,王梓被这个阿婆的热情似火给吓得连假期也不敢回家了,真怕那个阿婆会莫名其妙的把人给她往家里塞,她可是吃惯了自家饭菜的好孩子,为了躲避,都舍得放弃了在家里“美味的时间”!

      后来,热情似火的阿婆渐渐瞧出了她的“良苦用心”,当着她老妈的面挑挑已经稀少的眉毛,若有深意的对着王太太笑道:“艾云,你这个闺女的名字不太好呀,一个木字旁一个辛字,虽说同为“子”字音,但却是有个比子还折腾的苦劲儿,你以后呀可莫要疏忽了。”

      这话暂且不提是怎么样传到王梓的耳中,但在心中王梓已经对死心不再给她“牵红线”的这位阿婆,抱着“总算说了一句难得的好话”的看法,第二次将阿婆送出了大门口。

      说来,王梓向来确实是不喜自己的这个名字,但无奈家里两老甚是喜欢,据说是与某位原S市东方卫视的主持人同音还同字,虽然那位主持人早已退出主持界,转战IT行业,但为此原因,她年少念书时没少受同年人的敬仰,后来那人被判刑两年后,她的待遇直直高度下降,堪称完美的“下坡线”,还好她素来是个胸无大志的,父母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坐机关的有点小权利的资深干部,家里的顶梁柱都属于吃皇粮的,自然家境自小就是起点不一般家里人都想把她培养成“气质淑女”,可惜了,她纯属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一垮的烂泥——扶不上墙!何况她她懒惰成性,随遇而安,只要不缺吃少穿就能轻轻松松过晚年的未来大妈。

      她自小成绩中上,小学老师直到高中老师个个都总说她努努力,就能把第一带回家,主因就是她除了平时不搞特殊正常上课,回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写作业,除此之外一丝多余地力气都不肯废,这样还能糊里糊涂弄个中上,要是努努力……什么班一班二一切都是浮云呀!可是,王梓表面上总答应的很好,面面俱到,然而私下里却是跟死党兼同桌刘莴说过:“我还没傻呢,这一次考个第一回去,那以后还能安生偷懒么?我就想这么懒下去。”

      后来,她懒懒的人生终于挨到了高考的季节,她把本地的学校都翻了个遍,再又一遍翻回来,到底还是挑了个算是最近的大学——坐车3个小时的某外语大学,她苦心综合了一下自己平时的所有成绩,觉得自己差不多能成吧,学校是艺术综合类,她日后还有大把的寒暑假可以安然回家happy,于是乎,咬咬牙、加把劲也就一门心思的奔那学校使力去了,高考的那几天,全家里本该她最紧张的变成了唯一一个最不紧张的,头天晚上8点开始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七点,要不是那一宿没睡的老妈紧张兮兮的从楼下冲上来一把就给她推醒,恐怕她还能再睡半小时,然后慢悠悠的喝着红枣酸奶,在满是树丛的小道上迈着小步伐,哼个歌。

      试,考完了。她终于一身轻松,面带睡足后的微笑走出来,而等在大铁门外的老妈一瞧见她,一个舒口气,然后一闭眼倒了下来,直接进了医院,幸好她那学校还蛮人道的,一听说是陪女儿考大学,连任教学校的院长都给个面子放了她的课,临了还问要不要领导车库里一排的车中给她配一辆?反正今年本学院任教的教授家里有孩子要参加高考的就有10个以上,不派辆车彼此照顾照顾,还要去挤公交,院领导们怪不忍心的,谁家的孩子不都是从高考这个“魔兽”的爪子下死里逃生的爬出来的呢,再说了,院领导们心里也惦记着孩子们的前程,听说她进了医院还派院董事长助理送了点水果去,顺便商量下升学、进哪个大学的事情,没办法,10多家参加高考呢,要是不给个温暖的问候,教授、老师们万一扛不住把火撒在院里的学生身上,教学质量不过关,那可是对学院形象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该伸把手就伸把手吧,谁没有个“揪心”的时候呢?

      王梓知道这事之后,起了日后准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心思,争取考进老妈所在的研究学院,还是重点学校里好混啊,要是普通二三流的学校老妈这么得过且过的样子早把工作给丢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因为不爱争前拿尖、慈祥的样子混了个好名声,走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总之王梓先按照高考前所选的学校,顺利考上了,高考分数一出来恰好就是那个位数了,还好美术联考的分数相对比较强大,倒是进了个传闻中的学院——艺术学院,得,还是个她拎不清楚的专业——艺术设计专业。她思来想去,夜不能寐,最终以结合实际为王道,具体目测这个蛋疼的专业没啥用处,以及日后她还是不考研究生了的这个想法,直到沦落为安安心心的当个小米虫。

      最终,傻兮兮的幻想着,要是没事的时候吧,就可以逃逃课,看看小说啥的。

      王梓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进了大学,四级考试、计算机等级考试闭着眼裸考,没考上,那证书到底是长啥样的,她还是“求着”宿舍隔壁床的李京京借来观摩,总算瞧了个仔细。

      到了今年的大四,她王梓也是一个不畏学姐、训诫学妹的新一代即将毕业的老生,有一种“媳妇熬成了婆”的即视感,她很欣慰,直到后面挂了好几科的成绩也不能把她从这种“欣慰”的状态中唤醒。

      然而最近,她终于被“唤醒”了。

      只要一出学校,踏进家门,就有无数个叔叔阿姨比那些三姑六婆更可怕——前赴后继的给她介绍对象,连她吃圆的鹅蛋脸都被说成了福相好、一股憨福气,每每出去宴会(传闻中的变相相亲)不管正主怎么看,反正那些个“准婆婆”们爱她是爱不得了啊,觉得看着她,就是再不好的心情都变好了,加上她的家庭还不错,家里老子是政府机关工作的干部,另一个还是好大学里的教授、研究生们的导师,经济、素质都是达标的“理想儿媳妇”。

      就冲着那些,固执前来扑死的有一大片。

      什么官二代、富二代轮番上阵,其中到底是相中了一个长相中上(王梓近视,没看清),投足间斯斯文文的一派高素质,家人皆是干部(据某个“王太太”所说),在外面经商,并且小有成就的男人。

      王梓当初也没多想,这人吧,长相不讨厌(斯文人,差不了哪去),说话做事呢,也是进退有礼,他家里婚房、小车自个儿齐备,两个准公婆对她也和气,不挑三拣四的嫌弃她年纪小,更没有所谓的干部架子,两老说了,他们只要扯了结婚证,办个酒席之后就可以出去单过,日后她要是生了孩子两个老人帮着养,不用叫上亲家母,累来累去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实在是没啥可挑的,男方是奔着谈了就要准备结婚的,王梓就这么随着那男人处了下来,刚准备要选个吉日订婚,谁知道订婚的前两天出了岔子,一特漂亮的女人电话call来,约见她。

      王梓在漂亮女人call来电话后,心生怨愤,凭啥老娘我就要给你们俩当这讨人厌的角色啊,那女的还想见她?门都没有。所以,她阴测测的打了个电话给那相亲男,特不给面子的说教了一番那差点成为她未婚夫的男人,两人当即意见默契的一拍两散(王梓觉得是),挂掉电话,她心情不太好,总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四岁居然还临时给人“扯后腿”了,相亲总觉得也不是那么靠谱,家里情况了解清楚又怎么了,两方家人见过面又怎样了,到头来还不是两方彼此拍拍屁股走人,为此还留下不愉快的经历。

      得,心情不好,整个人也不好了。实习的地方她也不准备去了,家里也不想住了,就屁颠屁颠跑来了学校,在宿舍暂时住了下来,继续当个小米虫。

      谁知,那个女人还有完没完的来“骚扰”她,王梓真是被那神经女人弄得都快要提前来更年期了,那男人不要她,她王梓有啥办法,总不能绑了那男人去见她吧。

      今早,那女人又call了过来,她正做着一个美梦呢,眼见着抱着一大坨红票子哈哈大笑,扯高气昂的时候,却被无情的铃声给吵醒了,这吵醒的吧,居然还是那“蛇精女”,不就个男人么,有必要整日整日的缠着她么?一星期七天硬是一天都没落下的“问候”了她一遍!

      她果断摁之!咱不理会神经病。

      就在刚才,在室友们一片安静的诡异气氛下,王梓顶着鸡窝头溜下床铺,伸了几个懒腰,刚准备大摇大摆的去卫生间刷个牙、洗个脸,一阵鸟叫声从被窝深处悠然响起,她懊恼的扯了扯一戳弯弯翘起的发尾,快速爬上床铺手脚并用的缩进被窝里寻找大红色壳子的手机。

      铃声刚歇下又响起了,王梓总算搜到了硬板板的物件,频幕滑过,一声熟悉的女音传入耳中,“王小姐,我会等到你同意与我见面的那一天,我的忍耐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你想要我继续,我也没问题。”

      王梓咂咂嘴,那个女人还真是对她锲而不舍的继续夺命call来。

      叹了一气,王梓皱了皱眉,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再来骚扰我了! 你约我,我就要见你啊,你有什么问题就去冲着那个男人来,我忙得很,真得没空理你。”

      对方并不在意王梓的态度,笑道:“我和他谈了三年的恋爱,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时,他却把我扔在了一旁,转身就牵着你同他步入殿堂大门,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这个女人是神马意思?

      王梓眉头皱的更甚,还真以为她稀罕那个男人,“陆小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不管那女人说的多引人注目,她就是不想搭理她那茬,“但你们之间的事情实在没必要牵扯上我这个无辜的人,你有多爱他更没必要一周都不落下的向我袒露,如果再这样天天来骚扰我的生活,小心我报警!”

      王梓一如既往的先挂掉了电话,实在是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转身坐在床梯上,想了一分钟,她破天荒的给那个差一点就是她未婚夫的男人打了个电话,“陆先生吗,我是王梓。”

      对方怔愣一下,有点意外,“王小姐,你好。”

      王梓没有理会男人的意外之感,随口说道:“有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对你说一说。”

      对方在电话里静默了几秒,沉声道:“你说。”

      王梓笑了笑,颇感无奈的打趣:“你那个三年情人最近实在是太敬业了,至从和你分道扬镳之后便天天来骚扰我,说说你们的恋情到后来她想约我聊聊,我觉得她的行为实属神精病者,就给打发了。”

      男人思考片刻,道:“你完全可以无视。”

      这果然是旧日情分啊,偏得也过火了吧啊,她啧了一声:“放心,再有下次,我就打110了,现在是给陆先生提个醒,好让日后您有时间可以及时安排她出来重见天日罢了。”

      对方惊愣几秒,听不出情绪:“你说笑了。”

      她王梓从来就不喜欢笑话,因为她笑点实在太低,以前还经常被李京京打击了个半死,所以,说实在的她还真是不太喜欢说笑话了。

      听到此,她慢慢收起笑意,认真中带着丝丝懒意的嘲讽,“陆先生,我可是好学生,不喜欢说笑,同时也并不希望真的让人带着她到警所喝个茶。”

      谁知道就因为这样闹腾的“不见面”,而惹来了后面的祸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噢,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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