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情事》歌者当歌

3、第二章 朦胧中一

　　朦胧中一片嘈杂声，“死老头子，落儿怎么还不醒啊，为娘我快担心死了”细腻的女声带着愁绪。“老婆子你也别担心了，落儿只是昏了过去而已”男人特有的粗犷嗓音传来。“落儿，快醒醒，别吓娘了”一双大手包裹住我的手，厚厚的茧子令我感到微微刺痛，掌心却干燥而温暖，像是黑暗里的一束曙光，我感到了阳光透过眼皮跳动的红色，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娘”眼前的妇人容貌端丽，只是那一只练功而毁掉眼睛给面容增添了不少诡异感，“落儿”妇人苍白的面容因激动稍显红润。“落儿”男人大步走向床前，身形魁梧，棱角分明的脸上是少有的温柔。“爹”我立马回过神来，原来我已到了自己家的小竹屋里，我竟然没死。爹娘脸上的担忧之色分外明显，我忙劝慰“爹娘，落儿好好的，你们不用担心了。”“什么好好的，好好的怎么会昏在自家竹林里，臭小子，你不会又惹什么事儿了吧”娘皱眉望着我。“我....”原来我最后竟昏了过去，估计杀我这种人也甚是无趣才会放过我吧，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竖起的领口上，还是不能让爹娘担心。“我...我去竹林里玩耍的时候看见了一条大蛇吃恶心的活物，我就....”我皱起我的包子脸准备大哭蒙混过去，“好了，好了，娘知道了，乖，我们家落儿最乖了。”说罢，伸手把我抱了过去，我埋在鬼母温暖的胸口贼贼的笑了。“既然如此，男儿自不能如此胆小”鬼父瞥了我一眼，高挺的身板转向了门外，“这几日好生养着，顺便收拾收拾下山拜师学艺去吧”说罢便走了出去。鬼母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暗，无奈的说“唉，落儿，我们把能教你的都已传授于你，没有心法这些招式终究是一个花架子，这邪功你是万万不能练的，我们想着男孩子有一身武艺才不至于被些恶人欺负了去，你爹已早有打算，让你去萧长风前辈处习武”“娘，萧长风？是谁啊”“萧长风是你爹唯一的正道朋友，我与你爹本是邪教中人，正道人士对我们深恶痛疾，萧长风到也是个性情中人，与你爹来往只论棋艺”鬼母目光深含眷恋“把你交给他，我和你爹也放心”“只是出去以后切莫把爹娘的身份告予他人知晓，以免招来杀身之祸”“落儿谨记娘的教诲”我连忙保证。温暖的手掌爱怜的抚了抚我的额头“落儿，你才8岁就这么懂事，娘也实在是不忍心，你到萧大侠的飞霞山庄后，娘不求你武功如何，你无恙就好”“落儿明白，娘我会好好学习武艺，早日归来的”“好，好，好，我的乖落儿”
　　几天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逃的悄无声息。出发的日子到了。
　　桃花村竹林外，娘为我整了整包裹，“落儿，保重”“娘”我感到酸楚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肯落一滴泪，男儿有泪不轻弹。“落儿，走吧”鬼父拉着我向着飞霞山庄而行。客疲马倦，途有客栈，便入店休息，顺便在一楼厅内用晚膳。店内人多嘈杂，其声之势竟堪比热街闹市。我们坐下后鬼父点了两碗阳春面，就着热乎乎的阳春面，我和爹吃了起来。周边的人则在谈论各种江湖八卦，不远处一群做江湖打扮的人高声谈论了起来“听说这幽冥宫新任主子上位了”“切，还不是一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看也掀不出什么风浪”“你瞎说什么，别看这少宫主小武功已达暝玥四重”“暝玥四重？这等邪功我看也是损大于益”“我还听说啊，这少宫主美得可不像一个男人呐，要是个女人张成那样，我早就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男的，哈哈，这又有何不可，想那滋味肯定也别样销魂，哈哈”一群人笑的猖狂至极，似乎丝毫不把幽冥教放在眼里。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四周一片诡异的安静，我抬头望去，那几人死状恐怖全是被筷子插入咽喉而死，却未流出一滴鲜血。我生平第一次见人被杀，顿时不敢再看第二眼，内心惶恐不已。鬼父神色淡然，放下手中的筷子，“落儿，上去吧。”“哦...”我随他回房歇息，竹筒里的筷子少了一半。我大惊原来爹的武功竟如此之高，我甚至未看见爹是如何出手的，爹对幽冥教还是有些情分的。他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杀人。鬼父魁梧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摆，我关上门，唤了一声“爹”，他的脸转过来，轮廓在摇摆不定的烛火前变得模糊不清，只听到他轻声的叹了口气“落儿，想要在风雨飘摇的江湖里活下去，你要学会杀人，你以后便会明白。先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我点了点头，却因今天的几个死人而感到恐怖，内心的不情愿即为强烈。
　　第二天一早，我和鬼父便爬起来赶路，五日后当看见云烟缭绕的山峰时，除了疲惫至极外还有高兴，终于到了飞霞山庄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