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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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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相信此时的顾辞诺已经被我千刀万剐只剩下个骨架子。然而现实总是这么的残酷,我试图用身体遮挡那清晰可见的手印悲剧的发现无论我从哪个角度都是无功而反。可恶的身高差啊!
现在的我看来一定像个小丑吧!当我试图从脸上挤出笑容的时候,风把我的裹头巾吹得到处摇摆。
他就这么面带狐狸般的笑容看着我,而我的慌张无处躲藏,他嘴角的弧度就更深了。
不能这么认输,我强迫自己镇定起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不再是隐忍不发为了生存下去的许花镜了。如果在此处又向他低头的话,那么我这些年的改变又是些什么呢?到头来还不是一成不变。我会痛恨这样懦弱的我的。
抬起头,挺起胸膛,我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换上迷人的微笑。比眼力,谁怕谁啊!
就那样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好寒冷啊!一望不到底,到底是怎样一双眼睛我也说不清楚。无论我看了多少次总是看不明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许花镜。”
“干嘛?”我气鼓鼓的回道。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我有点不高兴。他总是喜欢这样突兀的就叫上了我的名字。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真是完全没有变啊!胸部依然是这么的小!”他说完就“噗嗤”的笑了出来。
可恶!
哪里没有变啊!明明就好多了。不信你看看这种话硬是被我压在了嘴里用牙齿咀碎吞到了肚子里。
只是诧异的我看到立在旁边的司机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什么嘛!难道你们家的少爷是万年冰山脸,他明明就是每天都带着杀死人不偿命的笑嘛!
我只能憋红着脸站在那里,真怕出内伤啊!顾辞诺,算你狠。你就是这么有本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噗嗤”的一笑只是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看了几千遍又觉得寒冷的笑脸。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瓣六菱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消失不见。
拿我寻开心,一直就是他的目的。可是不甘心啊!我答应了那个人就一定要做到啊。
不能忘了的约定。签下她的梦想就是想有一天能为她实现。虽说可以考虑其他代理商但是只有华悦国际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那是可以通向国际的啊!也许这样就能到达她所想的那个人心里。
一不做,二不休。我拿出了包里用特殊瓶子装的东西,打开盖子再打开了软木塞一阵清新又迷人的香气就弥漫在空气里。就好像走在普罗旺斯的熏衣草花田一样。
大家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靠近他走过去双手奉上认真的说:“签了他吧!”不用明说他也知道是什么,一定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接近他希望得到肯定吧。
“垃圾。”他把我的手推开在一边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连看都没有看就越过了我。
怎么会有这样无情的人呢?怎么能把那么珍贵的东西说成垃圾呢?
再也无法节制心中的怒火,我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影骂道:“是的,你是富家大少爷,在你眼里这样的东西通通入不了你的眼都是垃圾。可在我看来评价别人用心做出来的结晶的你连垃圾都不如。”
顾辞诺没有动,大家也没动。不用看司机难看的脸我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向被视为铮铮铁骨,镇静自若的许花镜今天居然失控了!
空气凝结,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啊哈哈,你们,继续,继续,我先走了。”都不敢相信那声怪笑是发自于我的声音。俗话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观看此景还是速速离去好。
背对着顾辞诺的我悄悄转过身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时候,阴森的男声响起:“许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呢?难道没人教你损坏了东西要赔偿的吗?”
我什么时候损坏了你的东西啊!无奈的我转身就撞上了他那高大的身躯急忙跳后一步就对上了他那张笑的扈气的脸。
完全就没有自尊心受损啊!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观我心虚的不得了。话说我损坏了居然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啊!
他笑得狭魅,挥手一指车上那个清晰可见的手印。
我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来着,咦,那上面怎么还有金属刮痕啊!我明明只是碰到了手里并没有东西刮擦到啊!可那手印是我的,而刮擦也在手印上。
百口莫辩就是这样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吧!
“老陈,开车,带上许小姐。”
就这样,不容我反驳和辩认,定罪了,连惊堂木都不用拍。
唉唉…这是我第一次来有钱人家的豪宅观光啊!虽然舅舅家的房子也不错。
葡萄美酒夜光杯。这家伙就是这样一直过着这样奢靡的生活吧!那么多精美的食物都是我没见过的,好饿啊!这车擦得我头昏眼花,也不知道是第几遍了。
而罪魁祸首只是一杯一杯喝着上成的葡萄酒,吃着美食不时的过来指点我。
这里没擦干净啊!这里不行啊!这里要重来啊!
一开始都是他设计好的吧!不管我有没有骂他,他都不会放过折磨我的机会吧!刮痕也是他弄上去的只是为了嫁祸我吧!真恨我嘴里没吐出砒霜来毒死他。
不知不觉黄昏了,夕阳就那样照在院子里的玫瑰花上。整个空气中浮动着阳光蒸发了玫瑰花的香气。
顾辞诺也没再为难我望着海面发呆,没错,是海。这是海景别墅。
海平线上都是金波闪闪,随着海风而动。就这样,我们望着相同的地方,眼里有着相同的风景,在这一片玫瑰园中。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一个是为了生存努力拼搏的女人。
多么讽刺的一幕!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一切都在改变,一切也未曾改变。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已经筑好高墙,任谁都不会把我击垮。他却总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将它们打破让我毫无还击之力。
我恨这个男人,很恨很恨。他总是把我的自尊踩的很低很低,让我不仅怀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必须还击,却毫无还击之力。
就像在深山老林遇到一头熊,逃跑不了,还击不了,只能装死,任它的口水扫过脸颊。
这份屈辱该流向何方呢?
就在我出神想着别的事情的时候,眼皮开始打架了,好像有人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许小姐,许小姐”司机老陈把我摇醒了。原来自己都睡着了,身上好冷啊!再看前面顾辞诺不知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这个黑心的家伙,就让我一个人靠在这车边上睡着了。咦,身上什么时候盖了张薄毯子,有股淡淡的未知名的味道。像是走过四点的夏至未至,野蔷薇的花坛边,樱花树的绿叶,种满香樟树的道路旁,不停掉落的米黄色花朵。太阳的余味,青草的鲜味,花朵的甜味。那是一种无法言欲的感觉。
“咳,咳,这是我拿过来的毯子,怕许小姐着凉了。”
“嗖”的一下,我的脸就红到了耳根子。我在干什么呢?抱着一个中年大叔的毯子闻了又闻,好丢脸。
“少爷吩咐我送你”
“不用,谢谢他的好意。”我特意把好意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可是……”老陈欲言又止的。
“不需要”没让他说完我就一口回绝了。
“很难打到车呢!”老陈把他的话说完了。我马上狗腿的接了回去:“不需要少爷这么费心呵!多谢啊!那就麻烦陈伯送我回去了。”
好险,还好老陈没有为难我。为了跟踪好像车费被我败的差不多了,囊中真是羞涩啊!反正顾辞诺又不在。
回到家中,鞋都没脱我就迫不及待打电话开骂了。坐老陈车上的时候我的牙就已经痒痒的了。
好个蛇头姐居然敢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