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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宫君雅(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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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利德王族在离宴会厅的不远处办了一个又一个房间,供客人娱乐。房间,满是金色华丽的器具家具,突显出博利德王族的阔气尊贵,房间虽然华丽但也不缺少浪漫优雅,专门在离白丝绸大床的不远处摆放了一瓶金丝边的蓝妖姬,面朝大海,让人的心一下开阔起来。
但是客人没有留意到房间的耀眼豪华,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怀里的不成声的男孩。
“二哥,嗯……我真的……”很爱他。洛赫尔断断续续流着泪,附在宫君雅的怀抱,像个脱离母亲温暖怀抱一样,惹人怜爱。
宫君雅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抚摸着他的头,在心里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和宫瑾逸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在没有离开宫王族城堡前,他很清楚大哥的性子,是多么的不近人情,大哥永远是个把家族利益放在中心的男人。
而眼前的三弟,是母亲大人过世后,父亲大人再娶进门的贵族小姐生的混血儿种的孩子。因为洛赫尔并不是纯种的吸血鬼,再加上母亲只是贵族名门出生,所以从小不用像他和大哥一样接受各种各样继承人的训练。
父亲大人极其疼爱小儿子,三弟算是在宫王族没有遇到什么风风雨雨,就像在温室长大的孩子,有父亲大人的疼爱,有大哥的照顾保护……
再加上洛赫尔并没有成年,性子还单纯天真得紧,没有接触过血族的血腥味儿,算是血族中最幸福最幸运的稀有宠儿,让他有种想要守护这种单纯的想法。
宫君雅无奈并且优雅笑道:“好了,别哭了。”上好的西装料子都给抓皱了,还沾到了些眼泪,让有洁癖的他一时无法适应。
“二哥……我该怎么办?”洛赫尔把清澈的可怜汪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宫君雅。
宫君雅拿起旁边的纸巾,温柔地帮洛赫尔擦拭着眼泪,微笑道:“二哥可以教你,现在把脸擦干净有风度地走出去,二哥带你去学习一下。”
“嗯?”
在血族中,除了耀眼豪华的博利德王族城堡、庄严尊贵的宫王族城堡还有浪漫华丽的贝特拉尔王族的城堡外,还有一处城堡,让人叹为观止。
与其说是城堡,倒不如说是富有日式风格的府邸,典雅且神秘。就连中式王族——宫王族都没有把王族房式弄成府邸,像大多的贵族王族都弄成城堡。
这座城堡,典雅且神秘。院子里都是一潭的莲花,开得正美丽,有种恬静的美丽、风吹拂的时候,莲花的不远处还有着一大片竹林,沙沙——
而因为是院子里种的都是莲花,所以混有中式风格的小桥通往住宅,小桥的两端黑色的木桩上刻有王族的藤蔓缠绕的标志。
而说这座府邸神秘,是府邸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就像一间空置已久的府邸。但一潭的莲花仍旧勃勃生机,这些不是普通的莲花,要有血族的魔力才能维持盛开的,可见这座府邸的主人并不一般。
走进府邸的深处,一焚香,一盏灯,一幕帘。
“您是要我去参加?”穿着象徵王族黑色藤蔓的服饰的男人,显得俊朗神秘,一双朗目如秋日潭水般深不见底,高挺的鼻梁下是雕刻得精致的唇形,脸上看不出来一点情绪,身周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王者气息。
帘后的另外一个男人,声音沉稳且有力,有种不可拒绝的压迫力,道:“斐哲希,这次你必须去。”虽然看到不见帘后男人的脸,但隐隐约约可以听出男人好听且沉稳的声音,有些苍老,好似比斐哲希大,过了数千年的吸血鬼。
“……”
“代替本爵去见一个人,一个美丽的人……”帘后的男人说道。沉稳且有强大氛围的声音在这时尽显得苍老,像是在怀念。
“二哥,为什么我们要站在外面啊?”洛赫尔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宫君雅要带他来宴会厅的落地窗外的阳台。
只看懂了宫君雅和各种各样的贵族小姐少爷,甚至贵妇爵士交谈,来者们好似都是来搭讪的。不愧是二哥男女老少通吃。
没想到,宫君雅回答他的话,让他更加难理解,就两个字“钓鱼”。
洛赫尔本来还要再问下去的,来者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邪魅而又性感的磁性声音道:“宫伯爵和洛赫尔男爵可真有兴致在阳台下赏月,还是伯爵在钓新的凯子。”
来者便是奥斯顿,他旁边挽着贵族小姐琳达。
奥斯顿刚才就看得有些恼火了,一个个人,特别是那些贵族少爷与宫君雅在那玩暧昧。有个男的甚至搂着宫君雅的腰,宫君雅也没有表示推开对方的意思,而此时的宫君雅白皙的脸庞露出诱人的粉红色,好似喝醉了。
“呵呵,那关贝特拉尔侯爵有什么事?”宫君雅优雅一笑,“在前几个小时,你已派人送来解除床伴关系的信件,我已经答应了。”
就在宫君雅正要走出宫王族的城堡,出发去博利德举办的宴会时,管家赛恩就叫住了他,说有贝特拉尔王族的信件寄给宫君雅,宫君雅打开信件,果不其然。
奥斯顿边松开琳达,边打量着有些喝醉的宫君雅,他的声音因为喝醉酒的缘故,变得更加性感优雅磁性。白皙精致的脸流露出红晕,凤眸中诱人犯罪的撩人色彩,而他褪去了西装(因为被洛赫尔的眼泪弄湿了)露出件紧贴着身体的衬衫,纤细且白皙的腰貌似暴露出来了,遐想下去的话,修长白皙的腿……让奥斯顿联想起一个又一个迷人的夜晚。
什么美丽的男人女人,有他奥斯顿没见过的货色?宫君雅也是王族出身,学不会小鸟依人,又不会吃醋,只是优雅的笑笑说“我相信你”,再加上是他床伴关系维持最久的一个。太久了,他原本以为会厌倦,腻味。
没想到,已经解除关系的他们,他竟然又对宫君雅发情了。
奥斯顿搂住宫君雅的纤细的腰,到宫君雅的耳边小声并且用着邪魅的声音道:“真希望你没有收到那封信件。”
宫君雅酒醉倒在他的怀里,极其妖孽诱人道:“是吗?”用手抚摸着奥斯顿的脸颊,好像是欢迎奥斯顿接下来的行动。
“琳达,你先离开。”奥斯顿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他下面已经忍的不行了。
“奥斯顿……”
“我叫你离开。”奥斯顿用着潜在危险的威胁口气。
“哼!”琳达在走之前,狠狠地看了宫君雅一眼。
可是宫君雅也是王族出身,温柔的凤眸对上琳达的眼神满是挑衅,好似在说“敢跟本少抢男人,就你?”
正当旁边的贵族们看得欲哭无泪时,宫君雅另一只手拿起放在阳台边的红酒泼到奥斯顿的脸上,奥斯顿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宫君雅泼了一脸的红酒。
刚才酒醉的宫君雅好似一场梦,狡猾且优雅微笑着,像个没事儿的人,对上奥斯顿发怒且危险的眼神道:“奥斯顿·贝特拉尔侯爵,你已经属于过期产品了,呵呵。”
在场的各位还没反应过来,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的奥斯顿侯爵竟然被旧情人泼红酒。
“我们走吧,洛赫尔。”宫君雅轻抚着自己墨玉般的长发,带着三弟离开了。
奥斯顿用纸巾抹去了脸上的红酒,狠声道:“宫君雅,我记住了。”
宫君雅带着洛赫尔重新回到原本的房间,洛赫尔拿出房间衣柜里的一件白丝衬衫,便道:“二哥,那杯红酒也弄到了你的衣服。换换吧。还有,二哥,你刚才太帅了。”
宫君雅微笑地接过衣服,优雅一笑道:“呵呵,二哥就想告诉你,没什么是做不了的,也表示没什么事追求不了的,只要你崇尚自由。
所谓的强者,便是你能做你想做的事儿,保护得了你在乎的人或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