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Ⅳ、Save or sinking】 明天就能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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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的暑假，对哈利来说永远是个噩梦。玛姬姑妈的到来让他只想模仿多比撞墙。他面色阴沉的听着玛姬姑妈——那个迟早要胖死的女人将一盆一盆的污水泼到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的父母身上，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正坐立不安地将视线扫到哈利身上，他们正担心哈利掏出他那魔鬼的木棍，对准他们的亲戚，事实上他们多虑了，哈利怎么说也是大人了，他没工夫跟玛姬姑妈计较，所以哈利给她修改了记忆，让她厌恶的德斯礼家的哈利彻底消失。
没等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说什么，哈利就上楼连拖带拉的将自己打包完毕的行李拿了下来，海德薇正在门外自由的飞翔着，她憋了好久了。“别担心他们会找你们的麻烦，我已经在这里差不多住够两周了，再见弗农姨父，再见佩妮姨妈，请享受剩余的假期。”哈利平淡的跟德斯礼夫妇道别。他是发自内心喜欢着他们，毕竟在前世他们已经跟他清了了所有的误会，佩妮姨妈在大战前搬离德斯礼宅时对他说的话仿佛还在耳畔。哈利在离开大门前还深深地看了故意将自己的关怀藏在尖刻的面容下的佩妮姨妈，哈利看着佩妮姨妈湿漉漉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种不舍的感情。不管怎么样，佩妮姨妈一家义无反顾的照顾了他十三年之久，更别说佩妮姨妈和他的母亲有着血脉亲情的联系。
距离西里斯逃狱还有三天。坐在骑士巴士上，哈利在心底默默计算着，他迫不及待想见到西里斯，想得几乎快发疯。他甚至没办法考虑画像的复活一事。
然而拖着行李走向破釜酒吧的哈利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教父正遭遇人生大危机。
常年阴沉云层飘荡在上空，森冷刺骨的北海之中坐落着关押魔法界里穷凶极恶的罪犯的监狱——三角形的扭曲建筑——阿兹卡班，这里关押的囚犯之一，西里斯·布莱克几乎是震悚地瞪着出入摄魂怪严密看守之地仿佛无人之境的高大男巫抬手脱下他的兜帽，年轻、俊美的脸庞在微弱的月光下苍白得可怕，他怀里的魔法生物探出脑袋，西里斯认出了那就是顶级魔法生物之一的蛇类至尊：蛇怪。这个认知让他倒吸好几口冷气，他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直觉告诉他答案不会是他想知道的。
他眼底无意中透露出来的、长期高居上位的傲慢告诉西里斯，这个男人也许连强大如邓布利多之流的巫师都不放在眼里。蛇怪顺着男巫的袍子往下滑，黑底压银纹的袍子在污浊的、布满苔藓的地上依然鲜亮，伊里斯已经变作淡绿色的身体嫌弃的扭了扭，瞬间变大好几倍的伊里斯睁开了她美丽的黄眼睛，漂浮在半空不敢靠近男巫和蛇怪的摄魂怪们瞬间僵硬，它们直直的下落，然后任由蛇怪吞噬它们。以生物欢愉的情感为生、以生物灵魂为食的摄魂怪周身充斥着对伊里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黑暗气息，吃得欢的伊里斯不时地回身朝男巫嘶嘶几声表示她很喜欢这里。
明亮的玉盘终于从乌云之中探出身子，男巫鲜红如血的长发垂落肩头，柔顺的在空中摇晃几下，男巫正对月光，他金黄的眸子直直的对上西里斯的，一瞬间，竟让西里斯生出了下跪膜拜的情绪。他咬牙厉声质问他是谁。男巫的表情淡漠，好似什么都无法让他生出一丝激烈的情绪一般，冷淡的像块经年不化的冰山。
“你是我的学生。”男巫的语气肯定，到让西里斯生出了疑惑，他为了赎罪自愿困守阿兹卡班十三年不假，但他的神智可是清醒得很，他还要去霍格沃茨，保护他亲爱的教子呢！
“我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不是你的……！”西里斯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拼命抑制住咆哮的冲动。
稍微有些大权势的家族都心知肚明一件流传许久的秘史：四巨头之中最伟大的、最令人敬仰的格兰芬多，没人知晓他真实的生卒年。人们只知道，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离校出走之后的第五年，已经从校长职位退任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在世间失去了踪影。即使不久的后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又重新在霍格沃茨现身，但剩余的三位巨头从来不一起出现，要么就是赫尔伽·赫奇帕奇在忙，要么是罗伊娜·拉文克劳不肯见人。在复方汤剂被天才的拉文克劳发明出来的十一世纪，这奇异的现象着实让人遐思。
世代格兰芬多的波特家族第一任家主曾寥寥记过几笔，并在他的手记上表达了他的疑问之外，无论再怎么考据，都找不出所谓的真相。作为詹姆斯的挚友，西里斯曾经得幸观摩过波特先祖的手记，因此西里斯知道这个在魔法界的极少数人之间流传的传说：格兰芬多没有死，他通过某种门路寻到了永生不老的法门。即使这些极少数人……要么早就死的干干净净，要么就跟他一样被囚禁在孤岛上永不见天日。
西里斯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
“呵，”男巫勾勾嘴角，扯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浅笑，“我要的东西在你那里……如果我说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你会不会把他的挂坠盒还给我？”
“不可能！”西里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才不相信眼前的巫师是他心中的神呢。
传说就是因为不存在于世才被人们敬仰、被人们供奉成神。一旦传说现身，人们通常的反应不是不相信就是……信仰崩溃。
“……没关系。”男巫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但他的眼神依旧冰冷瘆人，“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布莱克老宅的位置他是知道的，但是如果没有家主的邀请，外人根本无法进入。在布莱克家仅存的直系后代中，唯有西里斯·布莱克是格兰芬多学院出来的，利用他对格兰芬多本人的敬仰和盲目崇拜，拿到挂坠盒一点问题也没有。
西里斯叛逆到了骨子里，但他依旧是个斯莱特林世家教出来的，他注意到了男巫话中的漏洞：还。如果他真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那就更不该用这个词了，什么时候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成了格兰芬多的所有物了？由此，西里斯更加确信眼前的男人只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或者是受黑魔王指使过来索取斯莱特林的遗物的爪牙。
但是这个爪牙的实力也太强了一点，强到他几乎要否定自己原本的想法，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是四大巨头之一的格兰芬多了。跨越千里，西里斯被困在阿尼玛格斯的形态被男人带到了苏格兰腹地。
就这么出来了？
西里斯不可置信的原地绕着尾巴跑，直到蛇怪小姐伊里斯看不过去一尾巴把他砸到地上为止，西里斯都不敢相信他是真的出来了。
“够了，伊里斯。”摄神取念用的不着痕迹，轻易地读取了西里斯的大脑的巫师喝止了伊里斯胡闹的行为。但是他并没有解开对西里斯的束缚，他依旧无法变回人形。毛发脏乱，纠结在一起的黑色大狗警惕地看着他。
“去，把自己弄干净。”男巫指了指坐落在偏远郊外某个巫师旅馆里的房间浴室，连动都懒的动，只让蛇怪小姐监督西里斯把自己收拾干净。
洗澡的过程何其痛苦，十三年没洗澡，西里斯差点被伊里斯搓掉五层皮。但是洗完澡后清爽的感觉还是很让西里斯兴奋的。终于被解开了束缚，西里斯高兴地穿上男人为他准备的西装。上帝知道这东西他只在莉莉和詹姆斯结婚的时候穿过。
【你为什么不相信里克？】
毫不脸红地看着西里斯换衣服，伊里斯突然一甩尾巴，用魔力划开空间，用流畅的圆体写下疑问。黑色的裂痕很快就重新愈合，西里斯看着与他用文字对话的蛇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萨拉的挂坠盒原本就是里克替萨拉炼造的。我看见的！你为什么不相信里克？】
蛇怪小姐更用力的抽打了浴室的地板，颜色更深了几分的空间裂痕表明了蛇怪小姐的愤怒。这次西里斯不再沉默：“我还找不到相信他的理由，如果你能给我那个理由，挂坠盒无论藏在哪里我都一定找出来双手奉上。”西里斯的眼睛里藏着疲惫，他不愿意与人周旋，他只想和教子一起，用尽余生去补偿因为他的愚蠢造成的哈利十三年里亲情的空白。
谁知伊里斯听后反而更加兴奋了，好像她已经找到那个理由了一样。
魔法生物是无法虚构记忆的，有点常识的巫师都知道这个。因此她要求西里斯读取她的记忆的时候，西里斯真的吓了一跳。
但是他没有犹豫，强烈的好奇心已经快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挠穿了。
***
“这是什么？”银发的美丽——也许不太礼貌，但西里斯只能用这个词汇来形容巫师的容貌——男子看见金发蓝眼的高大骑士手中的挂坠盒，那双明亮的青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年轻英俊的骑士用指节蹭了蹭鼻子，抓了抓脑袋，灿烂的金色长发像融化的太阳一样耀眼，颜色鲜艳的蓝眼睛之中有着西里斯看不懂的感情，骑士说：“你母亲的遗物因为我而被大神官毁了，我就重新做了个还给你。我没仔细看过原来那个，不知道大致的模样，只好凭印象……你不会嫌弃吧？我可是把我的王冠熔了给你重铸的，你要好好珍惜哦，因为我找不到第二个王冠给你做了。”
听他的话，他的王冠该是十分珍贵的，西里斯想。
“你……你把你的王冠给熔了？戈德里克——我可以重新找矮人做一个，你不必这么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真的。”银发男人无奈又有些发愁的看着已经成型的挂坠盒，明亮的、跟伊里斯的鳞片一样颜色的绿宝石嵌在上面，刚好摆成一个‘S’。
“现在你有了一个新的挂坠盒，就不必在千里迢迢去大陆找矮人了不是吗？”金发骑士听了男人的话，不开心的沉下脸来，“如果你不喜欢就把它扔了吧。”说完就要走。
银发男人——西里斯猜到了那就是萨拉查·有着跟后世传闻南辕北辙的美貌的·斯莱特林——赶快拉住戈德里克的袖子，着急的说：“不，我没说不喜欢——只是，王冠毕竟是你们家十几代人传下来的。难免觉得可惜。”
“物尽其用，并不可惜。我只希望你能将它留在身边。”戈德里克——西里斯沉默的看着跟救他出来的红发男人一模一样的骑士，他眼中的深情让西里斯和萨拉查心下都是一惊。萨拉查慌忙放开了戈德里克的袖子，果然戈德里克刚刚放晴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被萨拉查攥得紧紧的挂坠盒，又和通过伊里斯的视线旁观一切的西里斯对视，“晚安伊里斯。”
***
从伊里斯的回忆里醒来，西里斯难以接受的捂住头，伊里斯抬头与西里斯对视，西里斯明亮的灰黑色的眼底正酝酿着一场异常强烈的风暴，伊里斯活了那么久，智力与十五岁左右的正常人相等，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情呢？就连她也是好久才接受了戈德里克的呢。
——他不是要证据吗？
——这不就是嘛！
自信满满的伊里斯得意的拍打着浴室的地板，让西里斯回神。
最后的布莱克才修好的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好在西里斯本质上还是个格兰芬多，缺心眼儿，所以他相信了伊里斯和门外休息的……格兰芬多阁下。
“为什么你会跟着阁下？你的主人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吗？”西里斯解开心结之后又开始好奇伊里斯的归属。
【萨拉死了，之前定下的灵魂契约失效了。伊里斯现在的主人是里克。因为萨拉把他的记忆放进了挂坠盒，所以里克要取回萨拉的挂坠盒。伊里斯要帮主人完成心愿。】
要帮主人完成心愿，一语双关的句子背后意思明显的让西里斯都察觉出了些许苗头。究竟是替格兰芬多完成心愿还是替斯莱特林了结遗憾？可是两大巨头的私情并不是他这个后辈能够评头论足的，知道了这点消息已经足够满足他的好奇心，西里斯见好就收，不再询问他们的事情，而是一心一意的想他家有哪里可能藏着挂坠盒。
“……阁下。”刚刚踏出浴室的门，西里斯就看见了寡言少语的*活动的传奇*。依然戴着兜帽、遮掩了大半张脸的格兰芬多冷着俊脸，金黄的眸子警告地看了一眼躲在西里斯身后的伊里斯，并没有说话，只是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坐下吃饭。不管是因为西里斯的模样太过邋遢走出去丢人还是因为看西里斯太可怜尊贵的格兰芬多阁下于心不忍，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都大力引诱着十三年来只能靠吃老鼠为生的西里斯。并没有客气，西里斯坐下左右开弓，开始满足他早已纠结在一起的肠胃。同样很馋的伊里斯则是被扔出窗外，被迫自己觅食去了。
一餐饭吃到西里斯再也吃不下才算完，格兰芬多看了一眼并没说什么，他们又待了一会儿，等到伊里斯重新找回来他们这才出发去找布莱克老宅。
西里斯依然保持着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亦步亦趋的跟在格兰芬多身后，伊里斯趴在他身上休息。当然，缩小的蛇怪依旧是蛇怪，放出去照样要吓死一批人，因此格兰芬多好心的给伊里斯变了个形，现在她是一只高大美丽的金雕……不知道她又恐高症的嘛！嘤！斜眼瞄了一眼欲哭无泪只能哀怨地瞪着高昂阔步走在前面的格兰芬多。
西里斯一直以为如校史中叙述的一般的话，格兰芬多阁下该是张扬的像人间的太阳一般的人，喜欢穿的该是耀眼的红袍。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格兰芬多阁下身上的黑袍深衣却像阁下自己为自己套上的枷锁似的。西里斯瞥了一眼随着阁下的动作而扬起的袍角，心想也怪不得自己知道看完了伊里斯的记忆之后才肯承认面前的人是格兰芬多创始人，毕竟这样压抑的色彩和这样自缚的衣服，除了布莱克之流、清高自守结果作茧自缚的老家伙们之外再没他人愿意如此自虐了。没看见自诩贵族的纯血大家马尔福们都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吗？别看西里斯平常身体比脑子反应得要快，他这个当年惹得不少少女咬帕尖叫的格兰芬多王子可是聪明绝顶的主，将那段他从伊里斯的脑海中窥到的记忆和阁下如今的自缚相联系……说不关斯莱特林公爵的事西里斯是半分也不信。
走了半天，西里斯突然四周嗅了嗅，发现他闻到了当年的老同学——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的气味。他停下脚步朝格兰芬多阁下吠了几声，谁让阿尼玛格斯形态下的巫师无法用人类的语言与人交流呢？
这里是北海以西的莫瑞，他们现在在埃尔根逗留。目的地是伦敦的格里莫广场，即使格兰芬多阁下不在那里落脚。可西里斯记得谢诺菲留斯可不住这附近。吠了几声见格兰芬多阁下没停住脚步，西里斯没法，只好抬脚追了上去，
躲在建筑后面观望的洛夫古德先生看着远去的一狗一鸟一巫师，目光一沉，便幻影移形离去了。原本他也是因为妻子留下来的魔力探测器探测出这里有一股强大到妖精的水晶都无法承受的魔力而来此。这个探测器能够探测出神秘人的魔力，能够承受住邓布利多校长的魔力，却偏偏无法承受住千里之外的这股魔力。手里的探测器在他接近那个黑袍巫师的刹那就化为粉末随风而逝。他需要将这个消息立即、马上告诉邓布利多。他怕这样强大的巫师会被神秘人招去。若是如此，那么凤凰社的人再多、力量在强大也无法与那巫师一人匹敌。更别说分心对付什么食死徒了。
洛夫古德先生走了，格兰芬多也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有罗伊娜的气味。并非格兰芬多过于神经质，罗伊娜从小就爱的除了她没人再能调出来的香水气味，他闻得太多了。
已经将拜访洛夫古德先生提上日程的格兰芬多阁下也不愿意再让西里斯走下去，若不是因为洛夫古德先生的存在和西里斯吃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愿意像个哑炮一样徒步行走。
于是他带着西里斯和伊里斯幻影移形，直接到了英格兰的伦敦。
破釜酒吧的招牌在空中摇摇欲坠，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西里斯安分的跟着格兰芬多进了酒吧，格兰芬多要了一个靠近对角巷的屋子，在被他重新整理变得焕然一新的屋子里，他对西里斯说：“我们将在这里住上两周，然后带上你的好教子去我的庄园。”正趴在软绒绒的地毯上的大黑狗闻言立即站了起来，将蹲在他脑袋上休息的伊里斯掀了下去。
“现在，给我休息。明天你会见到哈利·波特的。”
格兰芬多阁下说一不二的规矩一路上西里斯已经领教够了，即使在想见到教子，西里斯也不敢违逆格兰芬多阁下。他也知道，格兰芬多阁下说了明天让他见就不会让他今天跑出去。被扔下去的伊里斯挠了西里斯一爪子，西里斯只是挠了挠被抓的位置，看了一眼脱下外袍、和衣躺在深色四柱床上放下天鹅绒帷幕休息的格兰芬多阁下，支起身子来扒在窗口，对角巷十分安静，偶尔有几个见不得人的巫师路过。繁星满天，闪闪烁烁明灭不朽。每个商店门口悬挂的路灯也亮起荧绿色的光晕。
明天就能见到哈利，明天就能见到哈利，明天就能见到哈利——见到哈利之后要带他逛遍对角巷和麻瓜的游乐园，还要带他去拍照，他的生日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这么想着，西里斯变回人形，躺在了格兰芬多阁下为他准备的软床上，阖眸睡去。他不知道在他睡过去之后，格兰芬多阁下重新睁开眼睛，金黄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幔看了好久，眸光闪动，直到半夜才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Ⅳ、Save or sink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