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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一最好不相见 “我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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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可惜,等苏乐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苏乐已经恋上了。情之一字真是难懂的。
苏乐一个人想了很久,想他和白轻笑的相遇,想他们多年以后的相遇,可是无论苏乐怎么想,也都想不明白,自己对白轻笑是什么时候动的情,自己有事为什么唯独对他动了情。想来想去,苏乐什么也想不出,一切好像理所应当,可,又像是……
像是什么呢?
苏乐实在想不出,也不敢想。他发现自己竟然每次想到白轻笑的时候都有一种不是自己的感觉。
也对,第一次见面,苏乐变得冒冒失失;第二次见面,苏乐变得扭扭捏捏。
苏乐始终想不明白。同时,白轻笑也想不明白。
两个人原本是独自世界中最冰冷寂寞的那一抹,可是一旦两人相遇,就变成了世间最温暖的那一缕阳光,照见彼此的心底。
苏乐命人将信送去之后一个人去了长留亭,冬去春来,长留亭上似乎还留有去年带的微醉。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嘲讽的笑,苏乐将手上十八年的春风醉灌入口中,浓烈的味道刺激着整个口腔,就连眼睛都隐隐有泪光。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原本苏乐的酒量就不是很好,又更何况是十八年的老酒。苏乐喝的七七八八,脑子晕晕乎乎的,苏乐还有一丝清醒,只是这丝清醒也做不了什么。
从小到大苏乐基本是不会哭的,可是这一次苏乐竟像孩子一样无力的倚靠在柱子下哭泣。
奋力一挥,手中的酒瓶飞出去老远,残存的酒湿了一地,似乎说不尽的狼狈。“混蛋,白轻笑,大坑比,混蛋。”
掏出怀里那块完整的玉佩,“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
说完,苏乐给了自己一个嘲讽的笑。
“白轻笑,怎么可以一错到底。”
一夜无眠,苏乐一个人在长留亭坐了一夜。整整一夜苏乐都望着空中的那轮月,一个人,一轮月,唯有寂寞相伴。
第二日回到苏府的苏乐带着前夜的宿醉,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两块玉佩放到一个盒子里小心翼翼的放好。深深看了最后一眼,苏乐将东西锁在箱子里。
“公子,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接过小应子手里的汤药,苏乐轻蹙了一下眉,又将汤药随手放在了桌上。起身望向窗外正对的那株昙花,“信,可是送去了。”
“送去了,想来明日午时就该到了。”
“恩。”希望明日看到,他不会动怒。
“你去把古伯叫来。”
无论如何,他总是要保住苏家。
人家常说“天子一怒,横尸千里”,他白轻笑虽不是什么天子,可是白家多年以来的积累,就连几国的天子,对白家也要礼让三分。更何况,白轻笑更是有甚于白家的任何一个当家。
也正是因为白轻笑这样的行径,才得以撑起现在的白家。
如今的流云阁太过强大,也只有白轻笑才能镇得住四方,守得住流云阁几百年的基业。这是不是就是有得必有失。
白轻笑得到了这世间的强势,却失去了一个人该有的简单。
对古伯,其实苏乐并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只是苏家家大业大,他不得不做出些准备。
“古伯,过几天流云阁的阁主可能会来,你吩咐下去,准备一下。”
听到流云阁三个字,古伯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不过苏乐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这也让苏乐日后后悔为何今日不多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