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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何事秋风悲画扇 春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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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十年的时间足够两人长成少年佳人了。“杜生,如何了”“回主人的话,影士一千,死士三百,都已经训练完毕”一名作黑衣人打扮的侍从跪在地上,心甘情愿的为坐在绣凳上的女子赴汤蹈火,从她救了自己弟弟性命的那一刻,杜生,就是她一辈子的奴隶,永不背叛“把记簿给我,还有,告诉他们,绝对不可以泄露自己的身份”女子清冷的嗓音响起“诺,小人告退”看着侍从的缓缓退下,陈阿娇唇角轻拈起一抹笑,刘彻,无论能不能避免这该死的命运,我都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披散在身后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肆意的舞动,远远看去竟与那颗桂树合二为一,散发着无穷无尽属于夜的魅力……
而在太子府中“韩嫣,你说,如今皇权掌握在窦太后手中,我若为王,岂不是被女子掌控于手中”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窗缝中传出,“太子,你多虑了,即使窦氏再猖獗,也不敢跨越皇权,更何况,她不是最宠爱陈阿娇吗?只要将陈阿娇掌控住,就不怕窦氏还能掀起什么风浪”陈阿娇……刘彻首先想到的是幼时那一幕初见时的艳羡,“若得陈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这句也是他的真心话,毕竟美人,又有谁会不爱呢,陈阿娇……我势在必得,但是用一个女人去固定自己的地位,未免有些……未来的天子攥紧了拳头,罢了,该利用的就要利用起来,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在被利用与利用之间成长,窗上的剪影烘托出了正值少年的雄心壮志……
“咳咳”馆陶公主用帕子捂着唇边,拿下来一看,自己还未惊讶,一旁的侍婢早已叫出声来,“公主……”馆陶抬手制止了侍婢的出声,终于,这幅身体,也马上要撑到最后了,阿娇,也已经慢慢的成长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能够担当起大任来,有他们在,阿娇的后位那是有保障了,馆陶公主紧紧握着一个小小的竹筒,心中默念着,再等等,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可以来见你了,赫……唇轻启,又将那几个字吞回腹中。
而在那遥远的荒漠,驻扎着一个又一个的毡房,一个深眸挺鼻的高大年轻人,正搀扶着一个精神萎靡的中年人,“父王,回去吧,外面风沙大”中年人摆摆手,仍然看向那不知名的远方“赫连燚,儿子,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去抢,自己去夺,永远不要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是,父王”赫连燚看着父亲佝偻的身躯,自从他记事以来,自己的父王从来没有把眼神停留在这片荒漠,这片匈奴的绿洲,也从没把眼光看着自己以及其他哥哥们的母亲身上,反而经常摩挲着一支哨笛,那笛上缠绕着两个字,父王一直宝贝着,父王的眼神总是寂寞,他想不通,一直活的肆意的匈奴人,为何还有寂寞这两个字的出现,我们最好的伴侣,朋友,兄弟,不就是我们的战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