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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蚀骨温柔 没关系,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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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工厂前,一辆辆黑色的跑车依次有序停下。晃眼的车灯打开,瞬间照得四境仿若白昼。
身穿机车皮衣,脚穿过膝高筒鞋的祭九月从跑车中侧身而出,晃眼的车灯映衬出她完美的曲线。
“哐、哐、哐……”有序的车门合上的声音发出,一排身穿黑衣的严峻男子排在她身后。
“哐当”一声,工厂前空旷的场地被几束白得刺眼的灯光照亮。一身穿艳红的紧身皮衣,一头棕色长发向脑后编成无数细长的辫子,戴着唇环,双耳坠着两暗红色宝石,脸上妆容冷艳的女人和几名体格健硕的外国男人从废弃工厂走向祭九月。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黑蝎子”CK,祭九月嘴边浮出习惯性的笑,冷漠而傲然。
走到离祭九月十步之地CK停了下来,看着比自己还冷,比自己还美的祭九月,暗紫色的唇拉开一抹弧度:“祭九月,夜祭的女人,娱乐圈的后起天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CK,西西里教父的女儿,西西里□□少主,闻名不如见面!”
两人相视而笑,CK抬手,身后的几名手下将手上的黑色皮箱和几个大木头箱子抬上来,在祭九月身前打开。
CK道:“你们消息很灵通,老头子刚把这批货研制出来,你们就得到了消息。”
祭九月对身后手下示意,让他去查验货。
“做这行的,不早点下手又怎么能做成大事。”
CK一笑,检查枪支的男人已经起身退至祭九月身后。
祭九月让身后几名提黑色手提箱的男人上前打开黑皮箱子让CK查看。而CK只是看了眼箱子中的钱便开口道:“夜祭的为人我还信得过。”随即对手下道:“收起来。”
突然,远处一声异样的响动传来,祭九月神色微变。CK颇有几分调侃的话传来:“今晚的意外观众不会是祭小姐为我准备的‘惊喜’吧?”
祭九月眼神冰冷,却是笑得明艳:“若是九月为CK准备的惊喜,又岂止如此。”二十余人的警队,她也太小看她祭九月了。不过,烈焰盟的保密工作什么时候如此松懈了?
“看来,烈焰盟需要好好准顿一番了。既然烈焰盟不把这意外的惊喜看在眼里,剩下事就有劳烈焰盟了。”
“这些小事交给属下办就是。为庆祝合作愉快,作为东道主的我当然要尽下地主之谊。”
CK笑得冷艳:“那就有劳了。”
CK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了眼窗外一边和警方火并,一边用直升飞机将军火运离的烈焰盟手下,回望开着车的祭九月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警惕。
冷冽的气质,一张冰冷的假面具,娱乐圈的神话。两年的□□生涯不足以造就如今的她,她的过去应该比两年□□生活更为精彩。
能在夜祭身边这么久,甚至以夜祭的女人的身份存在,她的实力该不止她从资料上所得的那么多。想到这,她的手抚摸着手腕上的皮质手环,一把锋利的刀陡然握于手心,在祭九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袭向她的脖子。
察觉到CK的动作,祭九月右手在CK的刀抵达她脖子的前一秒便掐住了她的脖子:“CK是想要试探我的身手吗?若是想试探我的身手,大可等下车后。”
CK见失手,笑着收回匕首:“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的多。”
“是嘛。”祭九月淡淡应道。
烈焰盟总部,现代化设计和东欧风格融合的宽敞的大厅内,铺着波斯地毯的走道两边,烈焰盟的几位掌权者有序站着,目光落在走道前方的男人身上。
身穿意大利纯手工制成的黑色西服的男子有着深刻完美的五官,一头浓密棕色碎发为他尊贵霸气的脸添了几分狂狷邪魅。
修长而有力的手掐着祭九月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喷吐出轻柔冷漠的话语:“小九,你是不是太过于想念我,所以有些失常,以致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若然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对你放宽些惩罚。”
祭九月望着他深黑的眼道:“是九月的失误,九月愿意接受惩罚。”是她的保密工作没做好,也是她的松懈让烈焰盟出现内奸,致使和CK的交易有弟兄被警方所伤。
“很好,我的小九从不让我失望,还知道承认错误。可是犯了错还是要接受处罚的,待会儿去审讯堂领二十皮鞭。”
“是。”
“真乖!”夜祭满意地在祭九月唇上一吻,拉着祭她坐在身旁,随后冷厉的眼神扫了眼下方的几位掌权者:“烈焰盟出现内奸绝不会只是几个,掌权的各位是不是该将自己手下的弟兄彻底清扫一番了。黑豹,我听说你手上有一小弟,虽才跟着你混不到一个月,却为盟中立下不少功劳。”
叫黑豹的男人颇有几分得意的道:”阿进是个有头脑,敢做的人,我很欣赏他。”
“哦?”夜祭眼睛微眯,里边神色不明。突然安静的空气似乎变得压抑起来,就在黑豹觉得头皮发麻快窒息的时候,一烈焰盟手下将一个黄皮纸袋交到夜祭手上。
夜祭打开黄皮纸袋,随便翻看了下袋中的相片,嘴边露出让人莫名心惊的笑,手捏着黄皮纸袋中的相片,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只听一声痛呼,便见黑豹脖子已经多了道深深的伤。余光落到洒落身旁的相片上,看到和警方交谈的阿进,黑豹面色顿时煞白,跪地求饶道:“盟主,我真的不知道阿进是警方的卧底。求盟主饶命!”
“饶命,我当然不会要你的命。”夜祭侧头问祭九月道:“小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
“用人不善,识人不清,剜去一只眼睛吧。”祭九月笑容浅淡的道。
“好,就这么办。”
森冷阴暗的刑堂,紧挨墙壁的铁桌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刑具,有的上边还沾着未干的鲜血。
走进刑堂的祭九月只看了眼刑具旁的几位施邢者便直直向一块铁板走去,到铁板前时,她脱下外套,卧在上边对一旁手持皮鞭的男人道:“开始吧!”
男人只看了眼她便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向她看似瘦削,却异常坚挺的脊背。
破开血肉的声音在空荡的的刑堂扬开。祭九月却没有发出过一丝的声音,只是紧紧的咬着下颚,双目直直望着前方,没有焦距。
“雅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爱你,我现在便将那女人休了。”
“嫣然,你再忍耐几天,等我得到花家的财产,我就立刻和她离婚。”
“呵呵,花雅汐,你一个被人玩腻了的小三,也妄想得到我的爱,你在开玩笑吧!”
“雅汐,老头子死了,死后也没留下什么给你。虽然你不待见我这个后妈,我也不能无情。这里是五十万的支票,你平日也不归家,既然讨厌这个家和我们,以后你也不要再回来了。”
祭九月眼神冷漠的回忆着曾今的自己。不知是她做人失败,还是不够聪明,已经被男人骗了一次心,为什么还会轻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更何况那人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或许真是她笨……又或许,她只是的太渴望一份温暖。
“九月姐,可以了。”二十皮鞭结束,男子尊敬的道。回过神的她才觉得背上一片火辣的疼痛,稍微动一下手,都像火烧一般痛。
她缓缓直起身来,属下已经将她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可没待外套落在她身上,她便闻到一股好闻的葡萄酒味。
“背上有伤,就这样去上药。”
夜祭看了眼她被咬破的唇,心疼的用拇指为她擦拭唇上的血,看着她冷漠的眼道:“说多少遍了,痛就喊出来。还是这么不懂照顾自己。”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拿开:“你总是那么要强得让人心疼!”
看到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心,祭九月心底冷冷一笑。关心,他关心她?他有必要对她演戏吗?
夜祭扣起她的下巴,眸光直射到她眼底:“怎么,你不相信我关心你?”
她毫不掩饰的笑,几分讽刺的道:“关心,烈焰盟的夜祭什么时候也学会关心人啦?我看明天的太阳是不是要从西边出来了。“
“不相信,不敢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的唇边突然扬起一抹惑人的笑。
她挑眉看了他一眼道:“不感兴趣。”随后侧身向外走去。这世间她可以得到所有的东西,唯独感情是她奢求不来的。痛多了总该是要明白些东西的。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她背部破染血的褴褛衬衣下新旧不一的伤痕,夜祭沉静的眼神有一丝波动快速闪过。随即邪魅的一笑。她总算真正领悟“无情”二字,也变得同他一般了。
华美高贵的紫色落地窗帘前,祭九月双目冷漠的远望着窗外,她的身后,夜祭为她处理着伤口,不时爱怜的亲吻她光洁的颈。待伤口处理好,看了眼她毫无表情的脸,他一笑,手顺着她美丽的腰际向前滑动:“多美丽的身体,除了温度,便同美丽的娃娃一般了。小九,你是要做美丽的娃娃吗?”
祭九月转过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完美的脸道:“你要的不就是我和你一样吗?”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矛盾了?
夜祭不由的眉头一皱,似乎他也没想到这个问题,随即却似想明白啦什么,吻上她的唇道:“没关系,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你都是我的。”
“是啊,我是你的。”